與父親的不對盤,是木島至始至終都無法消解的遺憾,他拿獎賺到很多錢,父親都沒再說一句。“看書會變笨”父親這句口頭禪,木島當然是不信的,所以鬥爭了那麼多年,所以他才有怨氣;父親的葬禮他沒去,父親今天的周年祭,他也沒去,他想灌醉自己,因為他不知道如何面對,落魄的自己已經完全沒有了自信和底氣,自尊心讓他很長久地時間一直跟自己較勁,但總有脆弱放弃的時候“或許父親是對的,我的確是個蠢貨”,唯有這樣才能放過自己一會兒,這個鏡頭,木島說完話,入定一般停滯著,似乎是在和自己確認,然後眨了一下眼,感知自己還活著,繼續垂下眼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酒,這時的酒大概是續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