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理我都懂,可是谁能在拉屎的时候不看手机呢?
言归正传,以前一直叫嚣“技术中立”的我这些年来对技术,尤其是巨????的技术,真的是越来越保守了。既然略微涉及到了自己专业方面的东西,不妨稍微多写点记录一下自己想法的改变,以及近期的一些思考,主要想说说两点,技术的非客观性和不可控性。
道理我都懂,可是谁能在拉屎的时候不看手机呢?
言归正传,以前一直叫嚣“技术中立”的我这些年来对技术,尤其是巨????的技术,真的是越来越保守了。既然略微涉及到了自己专业方面的东西,不妨稍微多写点记录一下自己想法的改变,以及近期的一些思考,主要想说说两点,技术的非客观性和不可控性。
任何对数学或是计算机科学稍有了解的人应当都知道,算法本质上就是一堆数学和运算,定义明确,不存在任何欺骗性和模糊性——给两组一样的输入,就会出来两组一样的结果(起码分布相同)。算法是如此地“笨拙”和“老实”,不管你是资本家还是无产阶级,算法不受贿也不行贿,只做它该做的事,这还不能被称为客观吗?
机器学习有个子领域叫机器学习公平性(machine learning fairness),专门研究算法中的偏差对社会公平性的影响。这个领域的研究经常会提到COMPAS数据集,里面记录了一些被告的个人特征信息与犯罪服刑记录等。研究人员用这个数据集去训练了一个机器学习模型,来预测某人未来犯罪的概率,发现训练出来的模型更倾向于错误地将黑人预测为容易犯罪。数学上,这种偏差一方面是来源于训练数据的分布,另一方面则是来源于一些复杂的因果关系,比如法庭上由于种族歧视等黑人更容易被判有罪。这些问题其实都可以通过技术手段,比如重采样或是引入工具变量等,来克服或是减轻,但它背后更本质的一个问题是:为什么我们的社会需要预测一个人是否有可能犯罪?有很多科幻作品比如PSYCHO-PASS都讨论过这个问题,包括社会心理学上也会从自我实现预言的角度研究该种预测对个人和社会所可能带来的影响。这里只做个简单的想象作为一个小小的思维实验,假设我们训练一个模型来预测犯罪,并希望它能最准确地找出潜在犯罪者,同时又训练一个决策或行动模型来逮捕最有可能犯罪的人,随着两个模型互相产生数据互相迭代,最终“犯罪”这个概念将完全由模型定义。当我们为机器学习算法设定目标时,即准确预测潜在的罪犯,我们是在默认地假设一个人是否犯罪是预先就被决定并且不会为环境所改变的。这种假设和目标的设定本身就存在巨大的问题,其反映的是目标和算法的设计者对于人类社会的偏见。
我们知道所有算法的提出和应用都是为了优化某个目标和解决某个实际问题,但如果我们的目标和问题定义错了呢?我们还要继续使用这些算法吗?问题错了,算法再怎么提升也是白费,it's not even wrong. 刨开它想要解决的问题,算法本身毫无意义,而这些问题被定义的方式,恰巧就反应了问题定义者对于一系列事件乃至整个世界的看法。Algorithms are not objective,它们是一整套价值观的投射,只要我们还在一个人的社会里,算法与其背后的利益关系就不可能也不应当被割裂开。可惜的是,在现在的学术界和工业界,绝大多数全世界最聪明的大脑关注的仍然是如何在特定目标下提升算法的表现,而我们的问题是否定义正确,我们的优化目标是否设计正确,相对来说却不太有人讨论。
这里我想到之前上的一位研究 Science, Technology and Society(STS, 中文还没有翻译)的老师的课,他论文里有一段关于优化算法的讨论特别有意思。优化算法我们一直都在学,求最值、线性规划、凸优化、非凸优化、动态规划、整数规划诸如此类。但实际上,“优化”是一个西方资本主义社会所创造和强化的概念,它的背后是一套利益最大化的逻辑,这在非西方世界的传统价值观中是罕见的。随着大航海时代与殖民主义、帝国时代的演进,这一套优化的逻辑也慢慢根植进了各个民族的思想,也写进了不同国家的教材。我并非是想说“优化”这个概念不好,或者我们不应该研究优化问题,相反,优化问题很重要,并且能建模很多实际问题。但正因为它能建模太多太多的实际问题,我们才更应该加以注意其适用范围,比如一个班里的同学或是一个组里的同事相互竞争,搞成绩最大化利益最大化,硬生生地把非零和博弈考虑成了零和博弈,这种内卷或许只对补课机构和资本家有益。
当影片把我们所面临的问题赤裸裸地摆在面前的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并惊讶于,一个我们无法理解、无法控制、拥有巨大预测世界和改变世界能力的技术,竟然早已悄无声息地融入到了我们生活的各个角落。我们一直在思考,如何提升人工智能的极限,或是AI还需要多久才能取代人类,我们看到的始终是AI在人类强项上的羸弱,如关系推理、结构生成等等,就好像AI仍然完全在我们的掌控范围内。但实际上,我们常常忽略的一点是,AI在人类的弱项方面已经做得非常好了,并且我们对其知之甚少。以前中学的时候和同学聊过一些关于基因工程、人体改造诸如此类的话题,结论是这类技术太过神秘、太过强大,在伦理道德和法律条文完善之前就不应该去触碰。现在想来,基因改造相对于复杂的算法来说,或许就是个弟弟。我说“复杂的算法”,并不是因为算法本身的实现很复杂(当然确实也挺复杂的),而是因为现在的很多算法,比如神经网络,本身就是一个“复杂系统”。
我个人认为复杂系统或者混沌理论是人类在20世纪所提出的最具革命性的概念之一,起码本科接触到这个概念之后,我的世界观迅速就改变了很多。复杂系统(complex system)简单来说,就是系统中有多个个体,它们相互之间会有一些交互,这些个体本身的行为模式或简单或复杂,其间的交互也能以各种形式呈现,可一旦当它们构成系统,整个系统中可能就会涌现出一些难以预见的行为模式。复杂系统或者混沌现象在我们的世界中无时无刻不在呈现,比如气象系统,洛伦兹当年就是因为发现自己用微分方程无法预测天气,而开创了这整个领域,大家常说的“蝴蝶效应”,其实指的就是微小的空气扰动也会在未来大幅影响整个气象系统的运行这一现象。除此之外常见的例子还有大脑活动、心脏跳动、股票市场的波动等等。康威在70年人为构造了一个复杂系统并将其命名为“生命游戏”,这里找到了一个模拟器,感兴趣的话可以玩玩。关于复杂系统和混沌理论的研究瞬间就颠覆了17世纪以来的牛顿范式(虽然爱因斯坦早几十年已经从时空观的角度颠覆过一次了),所有的研究结果都告诉我们,这个世界不是你推动小球,小球就会获得一个加速度,然后像你预想的那样运动——当这个世界由千千万万个小球组成的时候,哪怕你完全知道每个小球的受力情况,你也无法预测整个小球系统将会怎样运行。当然,刘慈欣的三体早就科普过,只需要三个小球,就能使任何人、任何计算机的大脑彻底瘫痪。之前看过BBC的科普纪录片《神秘的混沌理论》觉得很不错,里面也提到了在如此混沌的世界中,数学和科学还能为我们做些什么,答案就包括统计学等等,扯远了。
回到技术的不可控性,这里想重点讨论一下深度学习掀起的神经网络浪潮。神经网络(neural networks)是计算机科学家们仿照人类大脑的结构所提出的一个计算概念,在计算中,每个节点都被看做是一个神经元,它接收上游神经元所传来的信号,并在一番处理之后将结果信号再传递给下游神经元。单独看每个神经元的行为其实是非常简单的,就是一个带权求和再套一个激活函数(现目前最常见的激活函数就是ReLU,它保留正的数字并将负的数字变为0)。再看神经元之间相互的关系,其实也非常简单,就是计算结果的传递。然而就是这么一些简单的小小的计算神经元,却能从系统层面上发挥令人意想不到的作用——人脸识别、图像生成、阅读理解…很多理论上的工作都尝试去解释神经网络的运作机制,但目前还没有人敢说他真正地理解了神经网络。其中一个比较有代表性的讨论就是神经网络的泛化能力。泛化能力指的是模型把从训练数据中所获得的知识,应用到未曾见过的样例上的能力。做个简单的类比,就好像是你通过刷题来准备期末考试,如果相同知识点的题,刷题时你学会了,考试时你也能做对,那么你的泛化能力就很好。传统机器学习认为模型的参数或是可变性越多,泛化能力就越差。这就好像是你的记性特别好,过目不忘,那么为了做对题库里的每一道题,对你来说最省时省力的方法就是把所有的答案都完全不加以理解地给背下来,但到考试的时候你就会傻眼了。神奇的是,神经网络并不遵循这一规律,去年OpenAI公开的 GPT-3 语言模型中共有1.75兆个参数,但它在下游任务上的表现却完全暴打之前的模型。近期的一些工作比如 Neral Tangent Kernel 对此细致地进行了理论上的阐述,大体上讲,就是当大量神经元组成神经网络后,整个复杂系统就会涌现出一些新的性质。目前不管是学术界还是工业界,都把神经网络当作黑箱在使用,没有人知道这个黑箱中究竟在发生些什么,更不用说有谁能够做到精准地控制黑箱。
更加令人沮丧的是,神经网络等技术的复杂性还只是不可控的一方面,而另一个不可控因素就是人类社会。人类社会由许许多多的个体组成,个体之间也会经由社交产生各种互动,是一个典型的复杂系统。在人类社会的历史中,我们可以看到很多群体行为的涌现,如政党的形成、经济系统的构建、革命与暴乱等等。如此一个复杂系统本就已经够社会学、经济学、政治学、心理学等学科研究的了,而我们现在还要将复杂的神经网络运用到复杂的社交网络上,其结果想也不知。就如纪录片中所说,这些大佬们在开发产品的时候最多也就考虑了用户粘性等跟商业挂钩的指标,而诸如阴谋论、假新闻的流行,还有意见的极化和青少年成瘾等负面影响,都是在最初的产品开发时所难以完全预见的。至此可以看到,在我们将越来越多的权力交付给人工智能时,情况已经愈发地失控了。
尽管快到末尾时大佬们把AI技术、社交网络等带来的问题归因为商业模式的运作,包括整部片子的译名也被加上了“监视资本主义”,但这些问题的根源绝不仅仅只在于经济形式——again, it's all about power moves. 任何形式的社会,只要有权力结构的存在,就会使算法带有一定的目的性,并且此种目的性也会由于算法和社会本身的不可控性,而造成难以预见的影响。
看到最后真的蛮感动的,有这么多厉害的大佬都不只是在关心自己的个人利益,而是利用自己的视角来为全体人类尤其是还在成长中的下一代做思考,怎么说,算是野蛮屠宰场里人类文明的微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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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评里对这个片子的微词多着眼在影片内外的割裂对立。但我倒是在观影过程中忍不住跑神头脑风暴了n次,这么看,影片对我就不仅仅是老生常谈了。虽然没法按顺序按逻辑梳理我的wandering mind,就想到哪说到哪吧。第一个反思是:(只)运用抽象语言
我感到自己表达能力不足并意识到表达力的重要性,不仅源自现实学习工作的需要,和社交网
短评里对这个片子的微词多着眼在影片内外的割裂对立。但我倒是在观影过程中忍不住跑神头脑风暴了n次,这么看,影片对我就不仅仅是老生常谈了。虽然没法按顺序按逻辑梳理我的wandering mind,就想到哪说到哪吧。第一个反思是:(只)运用抽象语言
我感到自己表达能力不足并意识到表达力的重要性,不仅源自现实学习工作的需要,和社交网络中意见领袖的影响力飙升也脱不了干系。我不只一次对着舌灿莲花的博主感叹:“怎么这么会讲!”“太会讲了吧!”于是暗自发力练习讲话。
但最近,一个问题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发现我把精力都集中在抽象语言的运用,但忽略了具体叙事和细节描绘。事实上,我爱的那些博主,ta们说话的魅力也常常表现在针对具体事件形成观点输出和论证,偶尔援引其他具体事件也是出于论据需要。
在传播场上,我们很容易发现,观点跑得比故事快,有些观点甚至会浓缩成迷因长久地流动在社交空间里。而那些能混得开的故事往往是以观点容器和引爆器的身份占据了大众视野。这个世界,观点已具有比事实更重要的力量,而抽象语言则作为观点的基础占据了我话语实践的绝大部分。而影片也是以这种方式展开。
话语空间铺天盖地的抽象语言是不是削弱了波兹曼在《娱乐至死》里对批判性思维丧失的担忧呢?当然没有,事实上,它和李普曼在《舆论》里提到的“象征符号”遥相呼应,以抽象泯灭了那些具体生动复杂的情境、细节和差异,以口号式的单板逻辑满足了个体对“独立思考”的情感需要。
因此,这也向我发起了警告,尝试去说一些具体的故事,以民族志而非大数据的方式去看一看这个世界,甚或在一些时候抛弃掉旁观者的角色,只进入其中说话。(当然,这条除外??)
第二个反思是:我在意点赞吗?
即使我对点赞也很敏感,享受着每一个认可带来的即时满足,但我似乎不完全被点赞影响着心情。事实上,由于更多人活跃在朋友圈,偶尔发一条动态时,甚至会因为要点掉消息提醒而感到疲乏。对于公共空间的讨论也如是,在一些过度投入的评论回复的来来回回里,我会迅速感到疲乏。而其他一些骗取我注意的策略:通知栏、奖励性广告都对我无效。我玩不来抖音,也不喜拼多多(恨死它总因误点而自动下载)。而在我沦陷的那些平台里,我也时常产生厌倦到不想继续浏览的思绪。
但是,我不耍手机,还能做什么呢?不论我关不关注点赞,长期活跃在虚拟空间里确实挤兑了我对其他活动的意愿和想象。现实连接的淡漠致使我仍然会不停刷刷刷,刷到眼睛不得不合上。手机不再令我快乐,却也剥夺了我从其他活动获取快乐的能力。
所以,如何去拓展现生,并激发出长久为体验过的愉悦(不依托在社交平台上的炫耀),是亟待实现的下一阶段。
第三个反思是:两极化
前两天刚因为路温1900的视频跑去知乎和别人battle“女拳”在现阶段是否应该取缔。我倒不是想借这个例子说明两极化确实存在且日渐严重,而是好奇,沟通的可能性。事实上,任何一个观点呈现在面前,都是在trigger你脑海里的过往经验和认知,但在虚拟讨论空间中,我们对另一个人的脑内图景一无所知。是否存在一些最基本的共性,可以为双方能彼此听懂的讨论提供策略?
这个问题也让我想到了robber's cave那个实验,被随意标签的两组儿童在交往过程中自发产生了对本组的高认同感和对另一组的憎恶,而促进两组儿童collaborate的唯一办法是树立起第三方敌人。啊哈,牛嗷。我们在多大程度上是自主选择了某一共同体,又在多大程度受到共同体支配行为与思想?我们应该如何培育自主性,如何抵御这种支配?还是说我们的确可以利用共同体实现一些抱负?
这可太复杂辽,在这里仍只触及了边边。脑容量不够,还没法顺畅地阐释这个问题,再讲下去又要头痛咯~
就这样吧。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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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是坏人。”智能陷阱的制造者也如我们一般是活生生的个体,带着人道主义的期许设计出“点赞”、“推荐”,但这些设计在发展的过程中失控了,成为让人上瘾的一个个陷阱,甚至陷阱设计者本身也会掉入其中。可见真正出问题的不是人本身,而是背后结构性的根源。正如片中所提,当今驱动或者说运营这个世界转动的的就是经济奖励,所以任何问题的解决方案一定要是符合经济奖励的,而经
“没有人是坏人。”智能陷阱的制造者也如我们一般是活生生的个体,带着人道主义的期许设计出“点赞”、“推荐”,但这些设计在发展的过程中失控了,成为让人上瘾的一个个陷阱,甚至陷阱设计者本身也会掉入其中。可见真正出问题的不是人本身,而是背后结构性的根源。正如片中所提,当今驱动或者说运营这个世界转动的的就是经济奖励,所以任何问题的解决方案一定要是符合经济奖励的,而经济奖励就是资本主义追求的最终目的。所有这个结构性问题就出在了马克思不断抨击的资本主义制度上,而智能陷阱只是再一次映证着资本主义本身摇摇欲坠,和过去资本主义导致的经济危机、工人罢工游行有着相似的本质。
同时,片中所提到的立法的解决方案,在资本主义国家也很难得到真正意义上的实现,因为悖论在于政府需要制定出不利于资本积累的法律条款,但却是资产阶级控制着政权。
片尾Harris说“我们要推翻这一切。”太笼统也太无力了,甚至搞不清的是,我们真正应该推翻的,是技术和工具本身,还是背后那个操纵技术达到目的的制度呢?
摘抄启发点:
1.极化
-技术什么时候会超越人类取代我们的工作,比人类更聪明?技术超越人类的弱点时。
这个超越的点就是上瘾。两极分化、激进化、激化愤怒、激化虚弱,一切的根源,它在压制人类的天性,在挫伤(checkmate)人类的天性。
-想象维基百科的个人化,脸书油管谷歌就是这样
-27亿的楚门的世界:
你觉得楚门为什么到现在都从来没有接近,发现他所在世界的真实本质?
-皮尤调查:个人和政治两极分化达到20年来最高
-人们总是以为算法推荐的是给他们真正想要的,但其实不然。算法其实是在试图找到几个非常强大的兔子洞。试图找到哪一个兔子洞最贴近你的兴趣。
-PIZZAGATE阴谋论在社交媒体传播的典型案例。
-我们创造了一个偏心于虚假信息的体系,并不是因为我们想要,而是因为虚假信息比真实信息能让各个公司赚到更多钱,真实信息都很无聊。
-如果你想控制你们国家的人民,从未有过像脸书这样有效的工具。
最明显的案例:缅甸发生的事情。
脸书真的给军人和其他不良人士一种控制公众言论的新手段,并协助煽动针对罗兴亚族穆斯林的暴力,已经导致70万罗兴亚族穆斯林逃出这个国家。
-远程控制战争,俄罗斯对2016年美国大选的干预。只是将合法给广告商与用户使用的工具用在了邪恶的地方。
-部落主义。
-技术并不是人类存亡的威胁,而是技术能把社会中最坏的东西带出来的能力,社会中最坏的东西,才是人类存亡的威胁。
-我们很可能会因为故意无知毁掉我们的文明。
-如果你不知道你身处矩阵中,你怎么从矩阵中醒来?
立法:
-经济奖励可以说运营着世界,所以这个问题的任何解决方案一定要符合经济奖励。
-交数据收集和处理税——不掌握所有的数据。
-“没有人是坏人”。点赞按钮的全部动机:我们可以在世界中传播积极和爱吗?但时间快进到当下,青少年会因为没有得到足够多的点赞而抑郁或者会导致政治两极分化。
-我不认为这些人的动机是邪恶的,只是这个商业模式有问题。
-我们应该接受的是公司是要挣钱的,但不合理的是,当没有监管规定竞争,公司在充当实际政府部门,然后他们说“我们可以自己监管自己。”
改进:
-推翻这套系统
-是批判者驱动着改进,批判者才是真正的乐观主义者。
-你在用点击去投票,你点击钓鱼网站,你就是在创造一个经济奖励延续这个已经存在的体系。
-在推特上关注你不认同的人。
-在你分享之前,查找一下事实,思考一下信息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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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flix 的《监视资本主义:智能陷阱》(The Social Dilemma)很可能是近几个月全球最热门的纪录片。正如标题所示,此片瞄准社群平台(Facebook, Twitter, Instagram 等)以及背后的大公司,指出它们如何透过各种设计(包括算法)来让用户上瘾,不只在个人层面把隐私拿去兜售,更在社会层面让民主陷入危机
Netflix 的《监视资本主义:智能陷阱》(The Social Dilemma)很可能是近几个月全球最热门的纪录片。正如标题所示,此片瞄准社群平台(Facebook, Twitter, Instagram 等)以及背后的大公司,指出它们如何透过各种设计(包括算法)来让用户上瘾,不只在个人层面把隐私拿去兜售,更在社会层面让民主陷入危机。这部片汇集(或者说,整理)过去五年间各界对于社群平台的批评和反省,但这其实也意味着:它没有讲什么新东西。在这样了无新意的情况下,还能引起热潮和讨论,反而映照出我们一直以来的几个思考盲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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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这是一篇《监视资本主义:智能陷阱》的影评,不如说是这几年,我关于社会观察的一次阶段性课题总结。在进入正题之前,我必须要说,无论这部纪录片,或是我这篇影评,都是都只是这个社会病症的一部分。所以,今天聚焦这一部分是——关于互联网科技和资本主义结合后,所创造出来的这个所谓【社交网络】,对人类个体以及整个社会所带来的负面影响。一、对于互联网,我在自己对社会观察的记录里(这本书之前取名叫《这个世
与其说这是一篇《监视资本主义:智能陷阱》的影评,不如说是这几年,我关于社会观察的一次阶段性课题总结。在进入正题之前,我必须要说,无论这部纪录片,或是我这篇影评,都是都只是这个社会病症的一部分。所以,今天聚焦这一部分是——关于互联网科技和资本主义结合后,所创造出来的这个所谓【社交网络】,对人类个体以及整个社会所带来的负面影响。一、对于互联网,我在自己对社会观察的记录里(这本书之前取名叫《这个世界的bug》,老粉丝应该记得)最简短的概况就是:科技在极速发展,社会制度在缓慢发展,局势在左右摇摆螺旋上升,没有发展,而人性不仅没有发展,反而在堕落。要认同这一现状,我们必须学会且承认涂尔干的理论,就是社会变迁会影响个人的行为。而随着人们行为路径的改变,又会反过来影响社会趋势。在这个理论中,我最爱用的例子就是,连环杀人犯。在工业社会中早期,受压抑的连环杀人犯,都采取蛰伏的策略,以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来间续作案,通常都是忍不住了,就好像瘾来了,必须要杀一个人。作案一次后得到满足和舒缓,随后可以长时间——几周几个月甚至几年不作案,直到下一次杀人的瘾再发作。因为破案相关科技不发达,加上这种较为隐蔽的作案手法,所以他们可以多次作案而不被抓。比如最近几年才抓到的某国内著名案件,他最后一次作案是2002年,被抓是2016年。而到了2010年之后,就少有连环杀人犯了。相反,一次性杀死多人,街头报复社会,同归于尽,甚至在人群密集的音乐节、酒吧、教堂用枪扫射的疯狂案件,在世界各地都开始变得多起来。前年甚至还看了一场甚至直播杀人过程。是什么让杀人犯们改变了方式?答案是社会的变化不仅影响了杀人犯的行为,其实也改变了每一个人的行为。无可置疑,社会正在变化,而且越来越快。在科技发展缓慢的中世纪,人们的生活方式几乎是没有变化的。而如今,人们的生活方式每3年5年,就有新的改变。尤其是在城市里,从2000年,到2020年,仅仅20年,已经是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和节奏了。如果你是1960年生人,今年60岁,那么你见证的就是一场巨变,真真正正的沧海桑田。这不过这沧海桑田,基本都是在网上,在科技上。如果你是2020年出生,那么你出生就是一个互联网新世界。从某些角度来讲,1960年出生的城市人,和2020年出生的城市人,压根就是两种人,代沟可能比太平洋还宽。那么,这种社会变化对人们造成的影响,有没有负面存在?当然是有的。《监视资本主义:智能陷阱》开篇就提到,如今的科技发展,是存在某种问题的。科技发展的背后,显然是有某种道德隐患的。无论是自然发展所酝酿的危机,又或者是人为的道德隐患,它势必促成一场社会危机,会造成巨大的可怕的后果。然而,因为我们在一个最新的世界,面临的最新的问题和隐患,所以这个隐患,甚至没有一个名字。(这也是之前我那本《这个世界的bug》没有写完的原因之一,它太新了,涉及太多方面,不好全面总结。我虽然在两三年前就列好了大纲,每个章节都对应一个环节,但在后续的写作中,不断的查询各个领域的资料和书籍,从而不断的有新的认识,有时候比原本设想的更广更深,有时候甚至推翻了之前的想法。所以,这是一个没有权威定义的,没有名字的问题和隐患,是一个巨大的网,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总结全貌,而我正热衷于窥见每一个角落。另一个原因,是我自己性格的原因。就算没有完全认识,其实也不妨碍先写出来。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也在和我进行同样的工作和观察,但我知道我的一些观点是对的,也在网上经常看见同样的观点、趋势、现象、论证结果,符合推测和预言。但因为社会这个话题实在太大,方方面面,根本无法全尽——这对喜欢绘画的我,或者说对于一个典型INTP性格的我,无疑是一个折磨。我喜欢看见所有的事所有的可能性之后再行动,或者说我压根不喜欢行动和成功,我只喜欢观察,只喜欢看见所有的现象,思考背后的原因。但我不是佛祖,又怎么可能看见众生的每一个因果,怎么可能把整个世界全部画出来。我只能有一些较为深刻的感触和见解罢了。出于自己的性格,这不足以促使我行动,大家可以看一看INTP相关的东西,虽然我不太信mbti,但我真的是典型intp,也许我应该改一改性格,伪装一下intj。不过,我们今天先不聊这么大,聊的大就容易聊的空。大而空疏,不是好词。我们今天只谈这个单独的话题:互联网科技。)二、借着《监视资本主义:智能陷阱》这部纪录片,我们看到主角其实试图做出改革的,并且获得了很多IT同行、公司内部员工的支持。但这个改革方案,几乎是一夜之间就被勒令叫停了。毕竟,资本家的权利要比改革者的多。这个纪录片,可以看做是改革失败数年后的一次揭露。他首先揭露了一个令人震惊现象,我们的生活被互联网影响和控制,而控制互联网的,其实只有寥寥数人。30个程序员,决定20亿人的态度,这个对比实在令人惊讶。比较大的社交媒体平台,通过主页影响目标网民。而要影响网民,首先要做到三件事。第一,获取吸引力第二,贩卖确定性第三,确定性需要大数据支撑为了更好的达到目的,公司开始监视窃取用户隐私。今年上半年,在公众号,写过《隐私大盗》,聚焦著名的脸书隐私事件罚款问题。而在国内,其实也闹过这一出戏,关于用户的隐私,使用霸王协议,不同意不给用。而面对这样不公平的霸王条款,人们就这么用了,根本没有反抗,连抗议都几乎称不上有。人们,就是这样,迫不及待的要进入互联网,哪怕明知道它的危害,明知道它在侵犯隐私。像我这样从来不用抖音和快手,以及如果不是为了赚钱,微博和知乎也不会用的人,可能越来越少。相反无数的人,正在毫无意识的进入互联网,社交媒体。就像石油期货一样,互联网公司卖的是人类期货。用户是一种商品,正在被贩卖。公司不止监控人们看了什么,而且监控你看了多久,精确到秒。他们知道你抑郁,知道你孤独,知道你的一切秘密。但他们不是为了帮你,而是为了把你卖掉赚钱。上万亿美元。你内向外向,你的性格,不仅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甚至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小电影。他们知道你凌晨几点看了你的前男友/女友,还知道你看了多久。我们说的不是抽象的,而是字面意义上的。真的存在一个电脑以及上面的软件在监控这些数据。而这些数据,我们的私人信息,是真实的、字面意义上的,存在于某个机房的硬盘里。无人看管,只有程序。很多人误会的以为公司只是在卖我们的数据,其实他们是在存储,然后利用这些数据建立模型。谁建立更好的模型,谁就赢了。基于这些数据和模型,公司比你更了解你的人格。你点过的每一个赞,认真读过的每一篇文章,都会化身为血肉,通过网线在另一端组成一个你的克隆娃娃人,就好像巫毒扎小人一样。根据你的模型,电脑会决定你身上的针,该扎在哪里。甚至你阅读到最后会变慢的习惯,都会成为他们眼中放广告的好时机。他们可以通过预判,来预测你的行为,精准,并且反复测试。根据预测,他们可以精准投放你喜欢的视频,什么样的电影可以刺激你的情感,什么东西能击中你,能获取你的注意力,能引导你的思维,导向一种确定的结果。公司有三个指标一个是延长你的使用时间一个是让你不断的拉新人加入一个是广告目标,确定你的行为符合预期并给你投放有效的广告也就是前面说的,贩卖确定性。每一个目标都有一种算法,然后由程序驱动。最可怕的是他们可以调控这些算法,今天想多挣点钱,就把广告算法调一下;今天想多吸引点韩国用户,就把算法调高一点。人是商品,是被调控的数字。我们创立了全球整整一代人,他们的背景,成长环境,社交空间,文化的意义,就是傀儡。我们参与的每件事,背后都有操控和欺骗的影子。三、行为劝服要改编一个人的行为,把他塑造成更好的商品,需要修改用户的行为路径。我们前面提到的社会变换影响人的行为变化,可以说是被动的。而公司对人的改变,是主动的。第一个方法,正积极强化不仅是奖励,更绝的是随机性奖励,像赌博老虎机一样。赌博为什么让人上瘾?人类的社交以及虚构的能力,是人类进化最重要的一环。所以就是赌博这种随机性奖励,简直就是针对人类设计的bug。赌瘾是一种精神疾病,人在赌博的时候大脑内会产生一种叫做“内啡肽”的物质,它会让人产生愉悦感,渐渐地人就对赌博产生依赖,这感觉能使人上瘾,一般来说,当一个人嗜赌成性的程度越重,内啡肽的分泌就会处在越高水平,这些病人如吸了毒品一样。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看关于赌博的论文。而其实上网,很多方面和赌博是一样的。很多时候,我们打开手机,就是一种赌博。刷社交网络和新闻,其实就是寻找奖励。这也是为什么 ,那些肤浅的科普、简单的方法论、有毒的鸡汤、无聊的爽文等等中低质量的网络内容,极具传播力。反之越有深度,越需要成本的内容,除非有巨大的推力,否则越是难以传播。很简单,因为大多数人不觉得这是奖励,而觉得这是惩罚。长期上网之后,上网这件事就会在你的大脑根部,植入一个潜意识行为,无意识决策。形成一个习惯。你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你就已经打开手机了。纪录片在这个地方,提出了一个名词叫:增长量黑客学。也就是他们就在研究如何黑进你的内心,操控你的行为,甚至发展成一门学问。你是不是感觉自己像小白鼠?实际上,你就是一个小白鼠。他们会做很多小规模实验,然后再把成功的实验扩大化。而他们的成功,就是把用户变成傀儡,赚钱的机器,用人类的脆弱和缺陷赚钱。四、科技的进步没有人会说自行车的发明给我们造成了不好的影响,每个人都喜欢自行车。自行车是工具。而社交媒体并不是。并不全是。它会对你有所求,会压榨你,会让你成瘾、会有各种各样的反应,而不是一个安静的工具。自行车没有目标,你的目的地就是自行车的目的地。但社交媒体,它有自己的目标,而且会利用你的心理去完成自己的目标。你在玩它的时候也在被它玩,它不是工具,你才是工具。城市生活其实是一种抽象生活,也是一种隐姓埋名的生活。人们确实保持联系,但不是以一种独立完整的人格出现,而是作为经济消费功能的化身出现。(此处,必须要提到梭罗的《瓦尔登湖》:人们已经沦为他们工具的工具。这句话写于1847年,那个时候没有互联网,只有早期的资本主义和工业化社会,然而一些有远见有智慧的人,已经提出了人们正在成为金钱和物质的工具的看法。而如今的互联网与资本主义的结合,无疑正在加剧的把人们变成工具。所以哲学家能领先世界一两百年,并不是一句空话大话。哲学家会通过观察现有的社会,来预测未来的社会。更可怕的是,哲学家们经常会做出正确的观点,预测到悲剧,有时候只要在发展的过程中,把这些可以预料到悲剧加以规范即可改变,但逐利的人们从来不会防范或者改变。功在千秋,利在当下。这也是我前段时间写的那篇文章里,伏尔泰那句名言的由来。推荐大家可以读一读梭罗等人的作品,会收获很多。)只有两个行业把客人叫做“使用者”,毒品和社交媒体。高管自己造的软件,自己都忍不住刷,自己造了一个把自己当成猎物的机器,后来不得不写程序来让自己戒瘾。所以,就算知道这些原理,一旦沾染互联网,哪怕是制造者自己,也没办法控制。人的本能在控制行为,而互联网很多APP瞄准的就是人的本能。社交媒体其实就是毒品,它满足我们的生物学系统,直接影响我们的多巴胺,原理上很多地方就和毒品一样。我们几百万年进化出的缺陷,都被社交媒体拿去设计利用。它只是快感和刺激度没有赌博那么高而已,但原理是互通的——如果你经常上黄色网站,刺激和快感也很高,也很难戒除。最恐怖的,是它在毁掉我们原本正常生活,本然生活的能力和习惯。拿掉手机,你发现自己已经不会生活了(如果你是2010年前后出生的城市人,那你甚至不知道没有互联网之前的生活应该是什么样的!)纪录片中,使用了一个上锁的盒子,给手机倒计时上锁。作为一个赌局,看看青春期的孩子能不能一周不使用手机。最终,这个孩子经不起诱惑,把盒子砸烂了,报复性的刷了一整个晚上。所以互联网不仅仅是生活方式,它改变孩子们的习惯和价值观。我们需要进化到一万个人关注我们,看我们吗?看我们的一举一动?我们需要每隔几分钟就获得一次社交认可,短期信号吗我们需要被放进一个陌生的上亿人的网络环境里,接受它的复杂化吗?(关于环境复杂化,关乎到我写的另一个话题,后现代生活态度。《这个世界的bug》《后现代生活态度》《进步方法》分别对应的我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事业观,是我现在正在写的三本书,算是我对社会观察和自我成长的总结。但这些并不是我想做出来表达的作品,只是记录和总结。)我们的价值观被改造成短期的认可无论多肤浅廉价,只是因为空虚,而被社交媒体趁虚而入。空虚的时候,手边正好有个手机来填补,于是没有任何余地的,互联网让人越来越空虚肤浅。当然,虽然大部分人原本就空虚肤浅,但这并不是给社交媒体洗地的借口。美国研究表明,1996年后出生的一整代人更加容易抑郁,更脆弱。新一代人们处理情绪的能力无疑正在退化。一切都是技术革命,从1960年至今,计算机的能力增长了几亿倍。没有任何东西的增长速度可以与之媲美。其他的一切与之相比都微不足道。人类的大脑?根本没有任何进化,不退化就不错了。人类的生物机制,这一套系统,基本不可能再有变化了。(除了未来的生物和基因工程改造)所以,人类的大脑如果作为一个计算机硬件,加上一套算法来看,现在手机以及手机背后公司的一套算法,人脑电脑,面对面,谁会赢?谁在操作谁?如我开篇所说,科技在极速发展,社会制度在缓慢发展,局势在左右摇摆螺旋上升,没有发展,而人性不仅没有发展,反而在堕落。你以为人工智能毁灭世界,就是控制核弹,造出终结者或者奥创这样的机器人吗?物理灭绝人类?需要复仇者联盟来战胜?人工智能实际上已经在操纵世界了。不需要物理灭绝人类。谷歌这样的大公司,有一些超级大的房间,里面放着你一眼看不到边的计算机,互相连接着,然后运算着。基本上网络世界,就是被这些你不知道在哪的超级计算机操纵的。而网络世界在真实世界的占比,已经大到不可想象了。算法其实就是内嵌在代码里的观点,是有目标性的,而不是客观的。算法不是为人类服务的,而是为公司服务的。公司甚至有时候不为了赚钱,也丝毫不顾不良社会影响。如果你想进入下一个热潮行业,那就是机器学习。给计算机一个目标,它会自动学习如何完成它。无情的,不计代价的,迅速的。它是一台会自动改变的“智能”,哪怕最初它是人写出来的。很多公司管理者自己都无法预测计算机的行动,他们只知道计算机在帮助自己完成盈利的目标。计算机掌握着人类的信息数据,但却不被人类掌握,而是自主运行着。计算机和媒体为了拉住用户,会没有下限的发送各种各样的新闻或者消息。譬如一件谋杀案火了,马上就会有十件同类型恶性犯罪被曝光。它们只是不停的,抓住你的注意力。政治,八卦,恐慌,娱乐,色情,游戏,刺激,视频,你像一个傀儡一样,把自己的时间全部拿去让它操纵。它丝毫不担心这些东西对你造成的影响,对你的身体,行为,习惯和思想。给你灌输的意识形态,人际三观。(此处很想放一张截图,前段时间在公主号有人评论杭州案之后的恶性案件,我告诉他关于媒体因素,他才恍然大悟自己原来被媒体操控,我们二人的对话。但是我懒得去找截图了)它,就是操弄你,测试你,用信息流奖励诱惑你,然后赚钱,就这么简单。甚至它背后都没有一个人来主动针对你,而全部都是有目标的程序而已。这才是最可怕的。社会变得极端化,激进化,两极分化,愤怒化,急功近利,空虚迷茫。。。而这一切的原因,只是因为技术已经接近了人类的智慧并即将超越。技术何时全面反过来掌管人类还不知道,但是技术已经掌控了人类的弱点和bug,这是确定的。很多人始终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没有一个明确的界限。就好像之前我举过一个例子,吸烟的人总说戒烟难,但是一旦你告诉他得了肺癌,十个有九个都会立刻戒烟。好像戒烟一瞬间变得也没那么难了。很多时候人就是这样,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们喜欢在细枝末节上争吵,喜欢维护看上去有道理的观点,喜欢强调进步和发展的一面。进步和发展当然可喜可贺,但那些阴暗面却不该被忽视。社会改变对人的改变是巨大的,不可忽视的。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洗地的。洗地是因为他们原本就不关心这些问题,也没能力关心,也没知识去认识问题。毕竟这是一个全新的而且正在发生的,没有办法以全貌来下定义的问题,它的矛盾也是发展运动中的——所有模糊的没有明确定义的事情,都给人做文章的空间。很多时候我们一次只能讲清事物的一个部分或者一个面。讲科技发展带来的便利,就会忽视科技发展带来的负面。但记住,无论有多少正面,负面存在就无法抹除。同样,正面也无法抹除。事物的发展就是运动的,需要辩证的去看问题。社交媒体正在伤害人类的天性,多个角度多个层次的。就好像前几天关于外卖骑手的深层次报道一样,那只是一个角。但这个角,就覆盖了700万骑手。我为什么强烈推荐那篇报道,以及马逆的后续跟进节目,是因为它们真的是难得一见的又好又深刻的揭露了社会正在发生什么的媒体报道。谷歌公司,会根据不同城市大部分人的观点,推送给他们喜欢看的内容。比如:你在某些城市,谷歌气候变化是,谷歌会跳出来,气候变化危机是骗局。然后你换个城市换个电脑,搜索气候变化的是,第一条结果就变为:气候变化危机正在破坏自然环境。你得到的结果,你检索的资料信息,取决于你所在的城市大部分人的观点,取决于大部分人想看到什么,而不取决于真相。你想看到什么,他们就给你看什么。现在搞市场下沉。什么叫市场下沉?很简单,两句话说清楚:低素质,低收入,低学历的人,总体来说更多,也更好骗,更好激起他们的喜怒哀乐——更容易操弄他们。所以,内容要下沉,要肤浅,要满足这一类人群。要给他们想看到的东西。至于那些高水准的内容,和高水准的需求,以及这背后的一系列人群,你们爱咋咋滴,不爽就滚回家玩泥巴去——因为公司是资本家创立的,所以基本上互联网就是资本家的,而不是在乎好的、深的、对的、有益的,只在乎,赚钱的,比烂的。市场下沉需要举例子吗?不需要了吧?最好笑最讽刺的地方是,有很大一部分低素质低认知的人群,也不在乎市场下不下沉。它们反而赞成市场下沉,鼓吹市场变化。它们热衷娱乐,热爱肤浅的虚幻的刺激性的一切内容,并为其合理性找一切道德、政治上的理由。它们不在乎世界危机,不在乎社会癌症病入膏肓饮鸩止渴等等长远的担忧,它们只在乎,今天爽不爽。你说的话有没有让我爽。你有没有哄我开心。它们是市场下沉是算法的理想用户、目标用户。反过来,一切娱乐社交媒体也是它们的最爱。深层次的好内容,在原本就自带的距离感、学习成本、舆论的抹黑,人类天性的好逸恶劳、好喜不好忧的特点,在这些因素的合力推动下,这些好内容渐渐都被埋没了,消失于网络中。人有百样,所以各个领域高水平的人不一定是符合道德标准的人。而高水平的内容,从一开始就不是它们在乎的,能企及的,能理解的东西,所以它们从来就没在乎过。无论这些东西怎么样保护、滋润它们,怎样维系文明,它们也不在乎。网络世界,最终属于数量庞大的乌合之众,这一点毋庸置疑。我一直觉得【当愚昧是主流,清醒就是犯罪】这句话不够好。应该把当和就两个字去掉。俊9.22市场下沉,内容下滑,平台变水,恶意广告,精准投放,娱乐至死,乌合之众,这些正在发生的现象,需要举例子吗?不需要吧。这些现象并没有全面爆发,但也足够触目惊心。很多人没意识到,是因为除非刀架在脖子上否则他们没能力意识到。还有一些人意识不到,是因为他们被算法骗了,没有关注到很多触目惊心的东西。没有机会深入观察反思。如果这些现象的存在都不重视,或者都不承认的话,就没必要和我交流了,那等于假装看不见房间里的大象。首先,不承认问题的人要么是装傻,要么是懦弱而选择自欺欺人的不去面对,也就是所谓的非蠢即坏,这就没有交流的必要了。不要说独立思考,一千个人里难得有一个具备独立思考的能力。一百个人里甚至都没有几个人具有这种独立思考的机会和潜力。比楚门的世界更可怕的,是有数不清的人,心甘情愿的活在楚门的世界。而它们的世界并没有一个大棚子和我们隔离开。所以小心,它们会一直来碰撞摩擦。网上对喷根本不算事,不拿刀砍人就不错了。记得之前详细写过《舆论》《社会性动物》,也推荐过这两本书。当事实太多时,人们就失去了客观思考的能力,只是被新闻和信息驱使操控的工具。我们生活在一个之前从未存在过得世界,历史的新阶段,人性的缺点第一次被这样大规模的利用。人类社会也第一次如此分裂极端。前所未有的新时代。每一个在网上试图观察,反思的人,一开始都会遇到一个问题,人怎么可以这么蠢?震惊,难以置信,是真的愿意去相信,很多人选择了不相信。但事实就是,人是有弱点的,天性机制被利用后,就是如此。原本没这么蠢,被互联网和手机驯化后也开始变蠢了。还有很多人觉得,网上很多人缺少大量的信息就做了判断,它们怎么可以忽视这么多信息?事实就是,它们真的没看见那些信息。互联网太大了,让人难以看见全貌。同时太坏了,它简直就是故意激起人们的极端化。最后,人们原本就喜欢对自己并不了解的事发表观点和评论。美国自从特朗普以来,政治新闻成为全球热点(全球免费戏院),美国的个人政治观念,分裂程度达到了历史最高。而社交媒体,是主犯之一。社交媒体可以让美国人相信地球是平的,相信疫苗是有毒的。很多人觉得这么蠢的违反常识的想法,也有人信?事实上算法在变得更聪明,以至于真实数量多到你不敢想象。很多人觉得,这些人信就信了,和自己无关。其实这就是没搞懂细枝末节和背后大问题的联系。全世界的社交媒体,都在更新算法,而他们是如此成功庞大,就算你不用互联网,你也不摆脱它的影响。它是新时代毒品,而且它的用户已经普及到绝大部分人。早晚有一天,你也会被劝服,相信一个完全虚假错误的事,而且你还不知道自己错了。这和你够不够有联系?人类行为都是一样的,上坡很难,下破滑滑梯。社交媒体就是一个故意把下坡路放在你面前诱惑你,故意把上坡的,学习成本的,对你有益的东西弄得很难。最终你只能选那个下坡路。不是因为你蠢到无可救药,而是因为你被针对性的利用操纵了。你以为互联网公司只是做一些常规性的广告赚钱,无害的,你就太天真了。虚假医疗信息,虚假广告,制造焦虑等等这些不提。灰色产业,赌博,菠菜,色情,诈骗,犯罪等等各种东西,数不胜数。很难想象吧,你的每一次上网,社交媒体互动,不经意间的点赞,其实都害得有人走向极端,有人被诈骗。两者之间居然存在联系?是的,它们有联系,网络的力量之强,之复杂,超乎人的想象。只能说道可道,非常道。特朗普说一句喝消毒水可以治新冠肺炎,就有十几个纽约人喝消毒水住院、死亡。美国这半年的花样新闻,丑态毕露的滑稽戏码,已经超出承受能力,甚至超出想象力。多到什么程度?多到网上的段子手都累了,都跟不上了,追不动了。社交媒体会把人们变得极端化,还会让他们相信阴谋,有些美国人至今觉得新冠是阴谋。新冠病毒再快,也快不过互联网的传播速度。特朗普为什么要推特治国?是因为好用,方便操控美国人,还是因为特朗普很潮?在中东一些寡头,利用脸书制造屠杀和战争,造成几百万人流离失所。对你没看错,就是利用社交媒体去影响人。与这比起来,是不是觉得杀猪盘突然变的小儿科了。再举个敏感的例子,还记得去年美国是怎么利用社交媒体挑逗小渔村废独闹事的吗?闹多大事?闹了多久?如果还不信,就真的没话可说了。五、未来现在有一种新的理论非常流行。人们相信未来,每个人都只是一个单独的体验单元。而计算机会变成一个超级大脑,来分配人类资源,互相分享体验。我第一次看到这个理论是2018年。如今的世界,依然还有真相。互联网没有真相,只有观点,极端的愚蠢的,但是最终还是有些人能接触到真相。然而到了那个新时代,真相不再存在,没有人能接触到真相,没有人能接触到自己生命体验之外的东西,每个人都被按照特定的目标洗脑,然后变成一个信息收集器,收集信息之后上传回主脑。你不重要,主脑才重要。到了那个时候,人生就是一段被设计好的程序。如今拿着手机的人,很难想象,我就玩个手机,我还要为世界末日负责?很多看到社会发展便利的人,觉得技术无罪啊,为什么技术就一定是针对人群弱点的?技术确实无罪的,只是如今的技术和资本和政治,和林林总总所有的元素互相影响,最终确实引起一些现象,这些现象的背后,是社会最黑暗的一面。而它正在发展壮大。像开头所说,这个危机,连名字都没有。它是新的,正在发生的。但它确确实实存在。如果任由它发展,最终会酿成悲剧,就好像资本主义的发展引发世界大战一样。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没有一个好的办法去解决它。孤独,分歧,冷漠,疏离,肤浅,极端,这些难以自愈的社会问题。如果你不知道你在黑客帝国的矩阵中,你怎么从矩阵中醒来?现在的技术发展很多方面都是好的,我很感恩便利的技术,不仅好用而且真真实实的给我提供了学习渠道,娱乐交友平台。如果不是互联网,如果没有社交媒体,我学习进步没有这么快,也会少认识很多朋友。但现在的商业模式,目标,习惯,市场,是错的。我并没有觉得技术都是坏的,一切都很悲观--我确实相信未来不会好,我很喜欢赛博朋克。但目前来说,我并不觉得技术进步都是邪恶的,商业资本都是该死的。我只是觉得市场需要管控。前面说起外卖骑手那篇文章,马逆提出了一个人物的文章没有提出的问题:是不是一个资本公司亿万富翁的利益,真的大过人民的利益?我们的环境社会恶化,难道就是为了给资本家积累财富?无节制的欲望,和无节制的自我认同,无节制的媚俗,和无节制的道德滑坡,最后引发灾难,只看是谁运气不好背黑锅。这就是网络时代在加速的东西。其实人类社会一直这样,只是网络让其加速一百倍。如果一些事情不改变,社会会继续恶化下去,互联网会继续下沉,政治会更加极端,恶性事件会越来越多,奇葩新闻会越来越多,自然环境也会越来越恶劣。人类会幡然醒悟吗?一瞬间变好?人们上网应该意识到,自己不是客户而是工具,自己的时间和注意力,是宝贵的财富,社交媒体正在利用你的注意力作为一种资源去开采贩卖。你的注意力原本应该用来让你自己变得更好,更进步,更幸福,真正的幸福,关注你自己真正热爱的事情。你的注意力原本可以用来让世界变得更好。而不是,拿去刷社交媒体网络。短视频。功在千秋,利在当下,社会能不能改变很难说,但你可以现在就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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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楚门的世界》,这是正在发生的现实。
如果说有什么东西占据着现代人生活的大部分时间,答案无疑是手机。
回想一下你每天会凝视着手中这个小小的机器多长时间?
日前发布的《2020中国网络视听
这不是《楚门的世界》,这是正在发生的现实。
如果说有什么东西占据着现代人生活的大部分时间,答案无疑是手机。
回想一下你每天会凝视着手中这个小小的机器多长时间?
日前发布的《2020中国网络视听发展研究报告》中显示,截至2020年6月,我国网络视听用户规模达9.01亿;短视频已成为用户“杀”时间的利器,短视频以人均单日110分钟的使用时长超越了即时通讯。
110分钟,将近2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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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刚发现,《黑袍纠察队》第二季第七集片头与该片主旨严重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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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影片制作本身,在嘉宾谈论之外加入情景剧、拟人演绎、动画演示,太炸了(27/06/2022 我发现每每重看自己的文章,有时总能让人忍俊不禁,尴尬无比。但其实,我是不想修改
更新:刚发现,《黑袍纠察队》第二季第七集片头与该片主旨严重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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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影片制作本身,在嘉宾谈论之外加入情景剧、拟人演绎、动画演示,太炸了(27/06/2022 我发现每每重看自己的文章,有时总能让人忍俊不禁,尴尬无比。但其实,我是不想修改的,这就是当时较为真实的状况),最后那个类似《水滴》拉伸镜头展现出来电子大脑的结点囚牢让人原地炸裂。人们一步步被控制得死死的,身处现实世界越来越看不清,而在虚拟囚牢里却越来越真实。(囚牢里的男主从一开始全身透明的人类形体,一点一点被“充实”显现,到最后完全坠入,像行尸走肉)其次,说回影片主旨,当下的各类社交媒体,包括“豆瓣”本身,在此风暴下,又何尝不是与“视觉文化”以来,居伊·德波的“景观社会”达到一种严丝合缝的契合。人们“自甘堕落”。
人类必将在自我发展中自我毁灭。图片时代更替了文字时代,影像时代更替了图文时代,发展的同时也是毁灭。事物存在的前提与事物所需之发展相悖,太多了,存在即悖论。
个人而言,少用手机,甚至不想用,但是大家都要用,我也就被裹挟。举个最简单的例子:现在你让上司通过短信(再“离谱”的方式我就不多说了)联系你那是不可能的,你也不可能同时与多人通过短信即时相互交流和沟通。
但,“景观社会”最核心的一点是什么?它是怎么存在的以及如何发展壮大的?它的基础是目前所处的影像时代,以各大社交媒体为平台,我们消费和得到的是别人的关注。我们不再只是购买和拥有,我们更多从“拥有”转向了“展示”。所以,我本人手机里东西尽量少,朋友圈不咋看(我的朋友圈也尽量小),我自己也越来越少发东西,也确实没意思,甚至怕别人给我点赞。因为,I don't give a shit. (27/06/2022 我想当时可能是美剧看多了)我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以及如何看我的东西,我一直觉得是,你看不看、怎么看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但同时我也很清楚,所有人在点赞和评论时,第一,要么是认为对方是在意你这一下的(比如一些秀智商的评论);第二,要么是自己在意这一下的(比如一些秀智商的评论);第三,要么是真心喜欢和认同的。以上几点,虽然会有大相径庭,但其实有一个共同的核心——渴望被看到被(去)认同。(有人会疑问第三点,个人认为其实“点赞”和“评论”的动因在于潜意识里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尤其“豆瓣”里面,相对于微信朋友圈什么的,“亲人朋友票”较少,也就是说你潜意识里认为自己是这一挂的,志同道合的,品味相投的。清流也好,“泥淖”也罢,玩笑也是,都无所谓)这也正是“景观社会”的引力核心,也是当下人们的精神疾病。
个人有些极端和无情。虽然I don't give a shit,按理说别人点不点赞还关心什么?但就是不喜欢别人点赞。因为,点赞无非是上面情况其一,我从不站边,我就是我,我只相信自己,我也不需要任何人的赞美和认同,最不喜欢别人的加油和鼓励。我也从不加入什么豆瓣小组,加入了我也不会看。我相信没有人可以被范围圈定,或许有什么“三教九流”、“人以群分”和“芝兰之室”,但,与“我”(个体)无关,I don't give a shit. 我不是什么反社会人格,但我确实想与世隔绝,独自生活。
跟很多人一样,个人只是把朋友圈、空间还有豆瓣什么的,当做自己对日常生活的记录。
渴望被看到被认同,不好吗?不是。除了某些炫耀作秀的畸形心理(景观社会的病症)不好之外,一些价值上的被认同,努力上的被看到,没什么不好。因为人总是很孤独。
个人的感觉是,只要你不在意所谓的关注和赞美,平常心对待,那么你孤独中有时出现的赞美和认同就会变成黑暗中的火光,力量会更大。不要期待被关注、被认同和被赞美,更不能习惯被关注、被认同和被赞美,这样也不会那么容易被那些“陷阱”所陷害。
其实能做到这样,也就基本上是因为你是什么样的人,那么有些事其实本质上就与你无关了。比如,本人从来没看过抖音,是根本没有意识到我可以去看看。(当然,前段时间做了一段时间的短视频编导,真的是必须下载抖音,但其实我还是没怎么看,干干净净。事实上也是半个月就辞了,觉得自己真的没法拍那些东西,我也认为有些东西多了真的不好,真的不好。我并非坚决否定其他任何人或某些事物,还是那句话,与“我”无关,我只是需要把握自己,目前我也绝无那么大的能力影响别人)还有去年,基本上没怎么用手机,尤其是社交媒体,沉寂了一年,远离社会,消失无踪,也没有打任何招呼,以致最后打开微信,成百上千条新消息,很多好朋友都在问,也在问对方,这人去哪了?还好嘛?我真的很抱歉,最后更是写下长文忏悔自己。而这次“行为艺术”之后,我删了一批人,剩一百来好友。我在长文前言里说得非常明白,有些渗人。朋友也说,你这不仅是在考验自己也是在考验别人。以前有过两次大批量删人的经历,也都会提前打招呼。我这人很不好,也很难与自己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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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特里斯坦·哈里斯——这位谷歌的内部道德设计师决定离职,此时的他已经意识到,Facebook、谷歌(YouTube、谷歌搜索)、推特这样的互联网科技公司为了商业利益,利用算法吸引人上瘾的产品设计,是不道德的。这已经成为:
2016年,特里斯坦·哈里斯——这位谷歌的内部道德设计师决定离职,此时的他已经意识到,Facebook、谷歌(YouTube、谷歌搜索)、推特这样的互联网科技公司为了商业利益,利用算法吸引人上瘾的产品设计,是不道德的。这已经成为: “人类生存的一大威胁”。 他想到了对抗。实际上,特里斯坦·哈里斯任职谷歌期间,谷歌有知名的“不作恶”准则。但这一准则并没有阻挡住算法基于商业利益走向偏路。离职两年后,特里斯坦·哈里斯拉着Facebook和Google等大公司离职或在职的技术专家,建立了一个叫“人道科技中心”(Center for Humane Technology)的组织,这个组织在2018年成立,用来—— 对抗硅谷互联网公司让人上瘾的设计理论。 除了特里斯坦·哈里斯,参与这个中心工作的人,还有前Facebook运营经理;苹果公司和谷歌前通讯主管林恩·福克斯;前Facebook高管戴夫·莫林;Facebook早期投资人罗杰·麦克纳米。 "For the last ten years, the biggest companies in Silicon Valley have been in the business of selling their users. "For the last ten years, the biggest companies in Silicon Valley have been in the business of selling their users. ...because we don't pay for the products that we use, advertisers pay for the products that we use. Advertisers are the customers. We're the thing being sold. The classic saying is, 'If you're not paying for the product, then you are the product.' Many people call this surveillance capitalism, capitalism profiting off of the infinite tracking of everywhere, everyone goes by large technology companies whose business model is to make sure that advertisers are as successful as possible. This is a new kind of marketplace now. It's a marketplace that never existed before. And it's a marketplace that trades exclusively in human futures. Just like there are markets that trade in pork belly futures or oil futures. We now have markets that trade in human futures at scale, and those markets have produced the trillions of dollars that have made the Internet companies the richest companiesin the history of human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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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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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放下手机是意志力薄弱吗?谷歌、脸书和自行车一样只是我们使用的工具吗?算法和技术是中立的吗?假新闻为什么无往而不胜?这个假期看完的第一个片子是奈飞新出的纪录片《监视资本主义:智能陷阱》,触目惊心,假期的末尾希望有空的话你也可以看看。
无法放下手机是意志力薄弱吗?谷歌、脸书和自行车一样只是我们使用的工具吗?算法和技术是中立的吗?假新闻为什么无往而不胜?这个假期看完的第一个片子是奈飞新出的纪录片《监视资本主义:智能陷阱》,触目惊心,假期的末尾希望有空的话你也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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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這部片,渾身起雞皮疙瘩,我歸咎的理由是真正意識到目前社交媒體對於社會無法衡量的負面影響,但糾結的是,我需要這樣的社交媒體提供一種存在的意義,不然就會陷入一種虛無主義跟矛盾之中.
片中的訪談提到:Pinterest的設計者,設計Pinterest更人性化,更讓人願意去使用,但交換的是自己也在無形中被影響,我是個生意人,我的
看完這部片,渾身起雞皮疙瘩,我歸咎的理由是真正意識到目前社交媒體對於社會無法衡量的負面影響,但糾結的是,我需要這樣的社交媒體提供一種存在的意義,不然就會陷入一種虛無主義跟矛盾之中.
片中的訪談提到:Pinterest的設計者,設計Pinterest更人性化,更讓人願意去使用,但交換的是自己也在無形中被影響,我是個生意人,我的工作就是讓我去影響其他人更願意購買我的產品,但是但是,我需要更了解我的消費者跟這個世界的現實,以去達到我個體的最大利益,而社交軟件是一個非常好用的工具,也是一個非常Powerful的工具,因為我在獲取這個世界的更多資訊的同時,我同時出賣了我自己的靈魂.若我不使用社交媒體或其他工具,我會更困難的達到我個體的最大利益,例如金錢,但我在使用社交媒體的同時,我同時背負社交媒體帶來的負面影響,例如無意義的碎片畫資訊充斥著生活,如果我不接受這些無意義的碎片,我又如何獲取有用的資訊.
這是一個非常衝突的事情,在看這部片之前,我感覺到社交媒體跟網路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但我說不出來那是甚麼,我在使用的同時獲得了短暫的快樂,但糾結的是我知道這對我長期的影響是負面的,對於獨立思考的扼殺.我花更少的時間去閱讀跟觀影,而選擇獲取更短暫的快樂跟資訊,也許人類這種生物就是這樣被設計的,不論是被上帝或是被進化論設計的,我們更傾向獲取短暫的快樂,但是人類這種生物,之所以還沒把自己搞死,是因為我們有一定程度的自省能力,我們會發現短暫的快樂無法長久維持,但現在的社交媒體和網路是一個有史以來最強大的敵人,遠大於電視報章雜誌所能企及的地方.
我之所以描述失去社交媒體會導致虛無主義的原因是,在我的認知裡,例如薩特的存在主義提供了一個讓人類找到意義的方式,我們在一張白紙上作畫,人生結果就是我們最後完成的畫作.不論我們滿意於否這個畫作,這是人類生存下去的動力,從另一方面來說,一種不斷的進步感讓我們感覺到我們不停地作畫把畫作畫得更好,而我們從中獲得了成就感使自己不再詢問存在的意義是甚麼.但失去社交媒體導致了我無法和現在21世紀感到連結.失去連結很大的概率會導致我在社會認同的成功上失敗,而我生在這個社會中,我無法避免的以某種形式認同了社會定義的成功.失去了這種認同感,也會導致自己找不到生存的意義.
這是一個雞生蛋蛋生雞的問題,我覺得這個問題無解,而是如何在這個無解的問題中,找到自己舒適的位置,做完自己最滿意的畫作.
結論:我需要找到一個更好的模式,把自己放置在這個資訊爆炸的時代,能在其中找到自己的位置,減少網路對自己的負面影響,而取的更多網路對自己的正面影響,我同意網路或社交軟件是好東西,如片中所說,當初設計這些東西的人,更多是為了更美好的社會,而無形中創造了一個怪物,這個怪物是有能力摧毀幾千年來創造的文明,我們如何利用這個怪物的能力創造更美好的世界,同時限制他能摧毀其他一切美好的事物,很多人認為我們在往1984的世界狂奔,我卻認為我們正在往美麗新世界狂奔,一個我們情感上不想要的烏托邦,我不是個完全理想主義者,我清楚知道,所有人的共同最大利益,就是我的最大利益,如博弈論所討論的,但個性導向導致我是一個精緻利己主義者,我可能無法改變,我也不想改變,我只想把自己放在這個舒適的位置,完成我自己期許的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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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有一个传统的汽车公司,汽车公司从开始研发,测试,生产制造,上市,售后等等一系列环节构成了汽车这个产品的生命周期,在这生命周期的每一步,都有庞杂的数据,而且所有的步骤都要被记录以方便后续的研究和改进。在公司开始研发前或者期间或者投放上市后,公司相关部门比如市场部会进行市场和用户调查,了解用户的需要跟反馈,以便提供更好的产品与服务,还有之后的改进。这是一个传统商品
假设有一个传统的汽车公司,汽车公司从开始研发,测试,生产制造,上市,售后等等一系列环节构成了汽车这个产品的生命周期,在这生命周期的每一步,都有庞杂的数据,而且所有的步骤都要被记录以方便后续的研究和改进。在公司开始研发前或者期间或者投放上市后,公司相关部门比如市场部会进行市场和用户调查,了解用户的需要跟反馈,以便提供更好的产品与服务,还有之后的改进。这是一个传统商品的开发过程。汽车公司希望开发出最好的产品,这样他们就可以获得更大的效益。这个过程大家通常比较熟悉而且听起来也是合情合理。
科技公司的产品也有类似的过程。一个很大差别在于用户几乎在产品还没成型,仅仅是测试的时候就被参与其中,用户与这个产品全部互动的数据都会被记录以作为产品研发与改进的基础。而这一差别会造成很多的问题,传统行业获取用户的数据往往基于问卷或者电话或者邮件等等,这些方式在用户回答时已经知道自己提供的信息会被用于该公司的产品研发,所以用户是知情且同意的。科技公司所记录与收集的数据发生在用户与产品交互的所有过程中,其实用户并不知情自己的数据会被用于该产品的开发,更不用说同意。同时传统产品所需要的用户信息往往比较公开,比如喜欢什么车型,几口人用等等,这些信息涉及到的私密性比较低。但是科技产品所需要的绝大多数是用户相对比较私密的信息,比如你搜索了什么,你对哪个人感兴趣等等。科技公司所涉及的用户的知情权与隐私权是一个已经浮出水面多年的法律与道德问题,各方力量斡旋多年在寻求解决方案。
这一系列过程在影片里被称为监控,而且为了使监控这一概念更具说服力,影片设计了一些场景,比如以人来模拟产品背后运作的过程,好像对每个用户都有一套设备来监视他做了什么看了什么,甚至于他在想什么。以影片中的模拟场景来看,这的确是监控,而且这非常吓人。但是以脸书每个月大约30亿的活跃用户来看,根本不可能会对于每个用户有一个团队来通过很多大屏幕来监视其一举一动,来揣测他的心思。所以这个比拟是失实而且夸张的,完全不符合纪录片的原则。同时揣测他人心思会涉及到猜对或者猜错,这一环节被渲染到所谓的背后的模型会精准预测到用户的心理,甚至去改变用户。换句话说用户赤裸地处在一个危机四伏的敌在暗他在明的毫无防备的世界里,随时可能为人鱼肉。假如剔除掉这些场景模拟,与传统产品的开发过程进行对比的话,其实所谓的监控本质就是记录和收集数据。记录与收集也让人很不舒服,因为这涉及到用户的知情权与隐私权,这都需要科技公司尊重,但这远没有被监控听起来那么让人不寒而栗。监控一词奠定了这个“纪录片”的基调,就是让人恐惧。为了让恐惧这一情绪可以更强烈,影片找了形形色色的人来讲述科技公司如何在做“人类期货”的交易。通常记录片为了公正客观,会采访众多不同角度的人,众多不同的观点相互碰撞的过程中就会暴露其中某一观点的局限与弊端,而这一局限可以被别的观点所解释和完善,同样这个观点的问题又会被别的观点修复等等。这样观众会看到一个比较完整的画面。
Netflix背后有一系列模型,这些模型计算着如何给潜在用户打广告,给用户推荐,以及让用户订阅等等。从这个层面来看,Netflix也是一家如这部影片中描述的科技公司。事实上,它就是一家科技公司,而且它还是一家顶尖科技公司。Netflix不同于其他科技公司的很大一点在于,其他科技公司作为一个平台,它的产品本身是不生产观点的,它的观点是来自于平台上不同用户的不同观点。但是Netflix是出产影片的,所以它是生产观点的,不止如此,它还在生产情绪。这部影片里Netflix的观点与情绪就是科技公司在监控你,而且这是非常可怕的。客观的记录被强调为主观的监控所以从一开始它就没有预留给用户自己思考的空间,而且在这个观点与情绪之外,这个影片作为Netflix的产品它并没有像其他平台一样引入多方的观点与情绪,给予用户自己判断的空间。相反地,Netflix深知恐惧和焦虑可以在用户中快速传播,从而成就它的产品,它反倒在利用这一点。所以Netflix在这个产品里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抨击着其他科技公司的种种行为,而在暗处它其实在做着同样甚至更糟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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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ocial dilemma》(中译《社交陷阱》)里引用了一段儿新闻报道说,崔斯坦被认为硅谷里勉强有点儿良心的人。这部纪录片以他的一个项目为主线,讲了最近十年勃兴的社交软件对人类个体和整个人类文明的侵蚀。这些社交媒体公司(FB,twitter,wa,insta等,是不是应该感谢上帝,大部分在中国打不开^_^)只
《the social dilemma》(中译《社交陷阱》)里引用了一段儿新闻报道说,崔斯坦被认为硅谷里勉强有点儿良心的人。这部纪录片以他的一个项目为主线,讲了最近十年勃兴的社交软件对人类个体和整个人类文明的侵蚀。这些社交媒体公司(FB,twitter,wa,insta等,是不是应该感谢上帝,大部分在中国打不开^_^)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盈利,赚最多的钱。在自由市场下,公平竞争的环境里,发展的硬道理是必须赚更多的钱。在这唯一指挥棒下,硅谷这几家大公司无所不用其极的利用人类的心理弱点,从个人身上攫取最大量的注意力和时间,打包卖给广告投放商以盈利,同时,连自己也没料到,无形中把人类社会推向非黑即白的两极。前半部分注重分析算法(人工智能+大数据)和经营策略对一个个体的影响。后半部分讲了对整体人类文明的影响:民主制度,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人和人之间的交流。
首先是人类个体部分。
其中一个硅谷投资人说,上一个世代,硅谷主要产生硬件和工具软件,例如苹果电脑,photoshop等等。她们是靠卖工具给你而盈利的,这个世代,主要收入靠广告投放,有产品吗?有,这个产品就是用户,每个人--你的时间,注意力,你任何的私隐--都被打包卖给了广告商。工具的特征是,工具会耐心的呆着,等你去用它,用完就关了,你用完Photoshop后不会再去把每个ps的菜单都看一遍过瘾的。现在的互联网产品(社交app)的特征是,不停的引诱你去用它,不停的抢占你的注意力,你的时间---简言之,让你上瘾,和烟酒毒品等其它上瘾品一样。结果也一样--短暂的快乐过后,你会感到疲惫空虚沮丧。
这里引述了几个前大厂主要技术和商业推广负责人,深度剖析这些产品的设计初衷,正如崔斯坦所言:一个邮件App的设计有二三十个人参与,大家对于字体,颜色等争论不休,从来没人想过它作为产品的伦理性--即会不会令人上瘾。twitter和FB的产品经理则直言他们背后的设计逻辑的理论基础就是心理学上的成瘾理论--让人上瘾,不停刷下去。trend(相当于微博里的热榜),话题推荐,都是为你量身定做的,目的都是为了把你留住,不停的刷下去。
这里有个值得争论的点,这些大厂可以为自己辩护:自控能力不行不是我的锅啊,和吸烟一样,你愿意吸烟吸死不是我卖烟的初衷啊。FB的产品经理说当初我们发明点赞按钮主要是想传播正能量,但有人因为获得的赞没有别人多得了抑郁症我们真的是没想到啊。其实这个争议正是崔斯坦和本纪录片想要推动的方向:立法。各国都有关于禁烟不同的条例,吸烟年龄,场合等立法积极干预。还有加税这种消极性的控制。社交网络也急需相应的立法。我记得是FB的一个人说,我觉得已经赚了这么多钱了,还干这样的事儿实在是不应该就辞职了--他可以辞职,但公司还必须往前开,别人会填补他位置继续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儿。
个人经验里,我记得刚有互联网时,web1.0时代,已经感受到互联网对时间和注意力的影响了。这种场景大家都不陌生,打开浏览器本来是为了查一个问题,最后半个小时过去了,你已经忘了当初为啥要打开浏览器。所以多年来我一直保持着一个习惯:去任何网站都是直接输入网址。google提供的界面也足够简洁,就是想你专心搜索你想要的东西,不要被任何事干扰。打开百度看看,首页已经一堆干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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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讽刺的,看这部纪录片的时候手边正好摆着product manager必读书目 -- Hooked,讲的就是怎么创造出人人都上瘾的产品(speaking of dilemma,作者最近又写了一本新书讲如何保护自己的时间不被social media占据)
纪录片前三分之一正好讲的也是这个部分:互联网公司为了得到更多的用户从而实
挺讽刺的,看这部纪录片的时候手边正好摆着product manager必读书目 -- Hooked,讲的就是怎么创造出人人都上瘾的产品(speaking of dilemma,作者最近又写了一本新书讲如何保护自己的时间不被social media占据)
纪录片前三分之一正好讲的也是这个部分:互联网公司为了得到更多的用户从而实现盈利目的,投入了不计其数的资金去研究怎么能让用户上瘾。基本上呢,互联网公司的盈利模式正基于此,足够的screen time,足够的广告。纪录片本身没有什么新颖的观点,比较触目惊心的是美国青少年自残自杀人数自2010年开始增加,social media上许多功能带来的后果在初期没人能想得到。
当然,互联网不光影响了高中生的心理健康,由于各种算法只会通过点击来判定用户兴趣,在以增加screen time/stickiness为前提的商业模式下,许多假新闻阴谋论得以广泛传播 - 人们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目之所见全是相同的观点,每个人都有一套自己的是非体系,polarization越来越严重。
这和‘被困在系统的外卖小哥’那篇文章不谋而合。因为数据有限,算法仅能够根据用户有限的实时反馈:点击、点赞、用户时长等指标进行提高,而算法的设计者们往往不会也无法预料到可能产生的负面影响,导致了今天的局面。看到这个地方我很好奇导演会怎么来探讨可能的解决方法,毕竟大家都知道这是个问题,可真要解决起来太难了。
导演也知道,于是他只花了最多十五分钟(包括片尾鸣谢),即全片16%的时间,非常非常非常蜻蜓点水的讨论了一下。
监管制度是一定需要的,可是假新闻要怎么监管呢?没说。谁拥有最终的话语权可以为假新闻盖棺定论,是政府,是互联网公司,还是用户自己?任何一方如果直接干涉,那又该怎么保证不影响言论自由?说到底,作为用户,到底谁才能决定我看到什么?影片中把互联网公司的推荐算法跟人口贩卖(和许多我记不起来的黑色产业)对比,可问题在于,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可比人口贩卖是好还是不好难鉴定许多许多。再加上监管制度成型中各种power play,最终成型的会是什么样子也挺难说的。
在我看来,互联网、科技、算法等等最大的难题在于,这个产业本身是高度分散的。由于互联网本身的特性,任何一个小小的产品改变能在上线的一瞬间影响上亿的用户。可是作为参与这一改变的人:设计师、码农、产品经理、数据分析师等等,他们和你我一样,都是普通人,无法预料到点赞功能会导致青少年焦虑,无法预料到优化送餐时间会导致外卖员的困境。如何在产品设计、算法设计的过程中考虑到可能产生的社会影响才是每个互联网人应该上的一堂课。
可是好遗憾,这部纪录片根本没有探讨可能的解决方法,唯一有点意思的是片尾鸣谢时每个人提到的自己对抗算法的方法 - 这明明是应该放进正片的内容!
总的来说,纪录片花了过多篇幅来讨论现象,有sensationalism之嫌,而对于立法的困难程度、互联网公司该如何自省方面的讨论少之又少(我很期待看到这些的!比如如何在算法中融入社会学)。最后吐槽一句,netflix的纪录片好像都有点煽动情绪大过摆事实讲道理,看看本片标题,也挺讽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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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手机上关掉/减少各种“通知”,大部分“通知”既不及时也不重要。
√ 放弃Google搜索系统,改用Qwant( √ 在手机上关掉/减少各种“通知”,大部分“通知”既不及时也不重要。 √ 放弃Google搜索系统,改用Qwant( https://www.qwant.com/ )。 网飞的纪录片《social dilemma》真正揭开了科技(互联网)公司的神秘,让我们看到个人在一整套系统技术和盈利目标面前的脆弱。这种脆弱,有纯粹力量上的对比,但与历史上的技术变革影响相比,这一轮的科学技术利用人天性弱点的能力前无古人,助力背后操作者,甚至是操作者背后的人完成其目的。 在这部纪录片里,几个硅谷 网飞的纪录片《social dilemma》真正揭开了科技(互联网)公司的神秘,让我们看到个人在一整套系统技术和盈利目标面前的脆弱。这种脆弱,有纯粹力量上的对比,但与历史上的技术变革影响相比,这一轮的科学技术利用人天性弱点的能力前无古人,助力背后操作者,甚至是操作者背后的人完成其目的。 在这部纪录片里,几个硅谷科技公司的早期员工、重要成员,相继表达了这样一个观点:“科技一开始是为了美好的目标,但走着走着就变了样子,我们根本没想到会这样。” 确实,google的提供信息,facebook的连接亲友,甚至美团的外卖速递,一开始都是为了满足人们正常的需求,让生活更美好。什么时候开始变糟了呢? 在这些互联网公司,所有的事物目标归根结底分为三类:engagement,growth,monetization。让用户停留尽量多的时间,让尽量多的用户加入,从他们身上尽量多的赚钱。再往前走一步,这其实就是从尽可能多的人身上长久地赚最多的钱,资本主义的典型状态。 然而这能怪资本主义吗?资本主义的逻辑是如此强大成熟,现代社会运行与之密不可分。与其从意识形态入手解决问题,不如降一格,从社会、政治、技术、制度层面尝试。 赚钱,本质上其实是一件中立的事,这个目的本身并不是罪恶的,或者对人有害的。目前来看,是商业模式只找到了最简单的赚钱方法,煽动人的情绪和本能来获取更多的注意力,并最终转化为赚钱。然而除了煽动情绪,难道没有别的选择吗?这确实是最便捷的路,但如果用更好的,稍微复杂的东西来代替它,是否可以一样保持赚钱,但同时又减少对社会和个人的伤害呢? 举个例子,约会软件。使用约会软件,人们很容易关注的是自己被多少人like,有多少match这些指标,但这些真的是人最需要的吗?被多少人like,match,背后是一种空洞的影响力和权力。相比之下,我觉得大部分人在约会软件上其实最想要得到的,是和真实的人的社交,无论是交朋友,还是情感,还是性。质比量重要。而约会软件大多把重点放在如何match人,match到了(或没match到)就不管了。就像爱情故事里结婚以后就happily ever after了,但真实的生活不是这样,产品应该帮助人更好地认识和应对真实的生活。 作为一个市场营销分析人士,我的日常工作就是计算用户购买商品的可能性,选出更有可能购买的用户,将邮件、信息推送给他们。在我做项目时,我看着千万级的用户,会把他们就当成数字,计算着销售额、购买率会有多少提升,不会想到这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个个真实的家庭真实的人。 为了改变这种情况,当然可以用外部限制,比如政府立法。但有没有办法,企业自己找到别的对人有益的、更加理性的指标纳入考核标准?或者改变广告的商业模式,让企业明着支持广告,将自己的名字与社会责任联系起来?这需要多方面的改进。就像最近关于外卖骑手的讨论,算法只是中间的媒介,是投资者、消费者、经营者的思维传导媒介。要解决问题,需要社会各界的研究和努力。 我现在在和两个朋友尝试做一个线上辩论/讨论的app和插件,希望能改善互联网上的评论环境,通过将一个议题正反双方的观点同时展示在内容之下,减少有害言论,增强信息来源的展示以减少不实信息,根据成员发表的评论的复杂度和参与程度来进行engagement分层,来改善线上讨论的体验,让其更加理性,更加全面。 如果你想到什么相关的解决方法,或者相关的议题,欢迎讨论。 观影过程中无数次有两种冲动并行,一种是检查手机有没有新消息,另一种是去卸载Facebook,Twitter,Instagram,或许还有微信的朋友圈。尽管两种冲动看似对立,但背后的原因是一致的,那就是,都是人类大脑因为生理机制和长期习惯形成的一种“冲动”,并不是我真的需要此时此刻去检查是否有新消息,也不是我真的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卸载掉社交媒体。对于后者而言,我 观影过程中无数次有两种冲动并行,一种是检查手机有没有新消息,另一种是去卸载Facebook,Twitter,Instagram,或许还有微信的朋友圈。尽管两种冲动看似对立,但背后的原因是一致的,那就是,都是人类大脑因为生理机制和长期习惯形成的一种“冲动”,并不是我真的需要此时此刻去检查是否有新消息,也不是我真的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卸载掉社交媒体。对于后者而言,我也只是又一次被“灌输”了一种“观点”, 即,社交媒体是“坏”的。在这种意义上,人真的是一种很简单的动物,我们习惯于接受,因为接受是一种太容易的动作。推荐的广告,点开看看,推荐的视频,点开看看,推荐的新闻,点开看看,而无论链接后的内容和我们现实生活里的身份、形象、品味可能相差几何,先点开看看。Like, 既然有时间,why not。也许换个场合重新回顾我们的网络历史行为,我们会难以置信我们点击了一些如何愚蠢的玩意儿。 事实上,这部纪录片我也是在豆瓣动态上看到多个友邻推荐,并且刚好对这个话题感兴趣就重新激活了我的Netflix点开看了, 不这部电影绝对不是愚蠢的。因为它引发了我太多共鸣。大概是两年前,我回国做田野的间隙去了一趟北京,看望了一下在当时还叫今日头条的地方工作的高中同学。那个时候头条刚刚改名为字节跳动,抖音还没有今天这么火,但已经出现了疯狂扩张的苗头。我去他的公司参观,我们聊起抖音,作为和数据研发相关的核心成员,他和我介绍抖音的各项功能,只记得当时我对这一款产品持一种比较负面的看法,觉得其核心机制就是让人上瘾而且内容并没有什么营养。而我们聊的具体内容我已经忘了,只记得他向我展示了他的抖音界面,是很多可爱的小猫,即各种“吸猫”视频。唯一印象深刻的是从他看那些视频的神情上,我读出了他可能也是一个短视频产品的重度上瘾用户。后来吃饭的时候他和我说,现在百度已经不行了,很快就会被字节跳动超越,我当时还将信将疑。而今日,tik tok不仅火遍全世界,还significant到陷入中美商业大战之中。这是短短两三年前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毫无疑问,社交媒体是一个可怕而十分真实的幻觉,而这一点我最近才亲身感受到。虽然曾经一度是朋友圈重度刷屏用户,也偶尔在豆瓣上发点牢骚,但很少在纯陌生人社交媒体上生产内容。直到上一个月,我加入了鹅组,到目前为止发了两个帖子,其中一个是投票,没想到竟然有数百人参与了投票。这种现象会给你一种错觉,你的一个十分简单的行为影响了几百人的错觉。又或许这不是错觉,即便是在最微小的程度上,我的确影响了几百人的一种行为,我收集到了几百人的某一类数据。作为一个经历过十分困难地发问卷做访谈,需要实地调研才能收集到各种数据的社科生,这种感觉尤其奇怪,好像某种过去的看法和想法被完全地颠覆了。因为70万+人(爱八卦又有很多闲暇时间的)鹅组人,就像一个极其responsive的理想环境,即便是一个最无聊的话题,也可能会有很多人回复你。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因为付出和收获似乎完全不成正比。可能我只是花了半分钟写了一几句话,就收获了几百个人的点击。很奇怪。 观影过程中,我既庆幸我上大学以前没有手机,上网的时间也很有限(尽管这样,还是一度对百度Hi和QQ说说上瘾过),又反思了自己从大一到现在的七八年,生活因为社交媒体、互联网产品发生了怎样的变化。我第一份有意义的长期实习是在学校的某求职公众号上无意间看到的,并且间接地决定了我第一个研究生项目目的地。我第一段认真的长期恋爱对象,是在网上偶然认识的,虽然我们现在分手了。ex是个一贯对社交媒体保持谨慎态度的人,尽管恋爱期间我们在Facebook上添加过好友,但他从来不在上面发布任何帖子,我们俩也几乎零互动,可能他只给我赞过一张照片。即便如此,当分手的时候我把他从Facebook联系人里删了,在那不久之后的某天,我竟然在fb的好友推荐里看到了他亲姐和他发小。不得不说一句,这是什么神机妙算。 说到这里,感觉已经完全跑题。In short,这是一部很棒的影片,尽管你可以说它也试图通过互联网媒体的力量sell its opinion,但它至少是在面对互联网资本力量不断侵蚀我们生活自主性的危险趋势下某种反思的开始。作为经历了现实和虚拟完全缠绕的一代,希望我们都可以找到一种驯服互联网工具的方法,而不是被驯服,成为资本牟利的工具, 面对一切信息,尽可能地保持冷静、保持批判、保持思考。 1.参与度目标: “理解这部纪录片需要一定“智力门槛”,我认为看完它是对我有益的,我可以从中获得精神上愉悦感和快感。于是在这100分钟里我不刷手机专心致志将 1.参与度目标: “理解这部纪录片需要一定“智力门槛”,我认为看完它是对我有益的,我可以从中获得精神上愉悦感和快感。于是在这100分钟里我不刷手机专心致志将尽可能多的注意力集中在它身上。” 2.增长目标: “我认为这部纪录片是好的,有益的,通过思考领悟它我可以学到新的知识增加未有过的见识扩宽观察社会观察社交网络的角度。于是我将它分享,我邀请好友观看,我期待好友从中获取新知识,或者单纯地,我希望通过分享它彰显自己的观影品味与思维深度,博得朋友们的好印象。” 3.广告目标: “编剧好牛,导演好牛,奈飞好牛!” 在圣丹斯2020看了首映,不得不说这个电影给了我在认识世界和人类的基础上又加了一层enlightment. 影片以纪录片的方式记录表达了人工智能和社交媒体平台一步步悄无声息改变人类对于世界的认知及加之于上的行为。同时影片还添加了虚构故事情节来帮助读者从理解含义概念的角度上更加明确的说明导演想表达的意义。整个作品完整且有深度。对我自己来说,一分钟都没有出戏。 作为一个 在圣丹斯2020看了首映,不得不说这个电影给了我在认识世界和人类的基础上又加了一层enlightment. 影片以纪录片的方式记录表达了人工智能和社交媒体平台一步步悄无声息改变人类对于世界的认知及加之于上的行为。同时影片还添加了虚构故事情节来帮助读者从理解含义概念的角度上更加明确的说明导演想表达的意义。整个作品完整且有深度。对我自己来说,一分钟都没有出戏。 作为一个留美10年的人来说,对于这个电影尤其深有共鸣。10年前刚到美国,看到台湾和大陆在地图上的颜色不一样、被问到作为独生子女是否感到孤独愤世、在看到芝加哥博物馆西藏和中国的展区竟然是分开的、等等一系列被迫站在西方视角下看问题和想问题的经历,让我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自己曾经生活的国度是不是把自己框在一个隐形盒子中。 在过去的十年中,中国发展日新月异,无论是经济还是科技都以无法想象的速度占据了世界格局中不可小视的地位。可是十年过去了,中国都从只能生一个娃到随便生娃的阶段,大部分美国人对于我的问题还是那么几个:独生子女孤独可怜吗、香港西藏问题怎么看、狗肉好吃吗、言论自由没有希望。是的,我们的国家曾经或者现在仍有这样那样的问题等待我们去解决、去思考,但是貌似在大多数美国人的眼里,一切先进的发展都没发生过,而唯一能让他们感兴趣的问题依旧是那么几个。媒体和社交网络对中国信息的宣扬和报道都是极具选择性的,真真假假,错综复杂。如果说自己曾经活在一个隐形盒子里,那么大多数美国人是不是也在经历着同样的生活方式而不自知呢? 如果没有一双睁开的眼睛和明亮的心灵,就算再有自由选择信息和消化信息的权利和工具,又有何用?只不过是打着自由的口号昏睡的dummy而已。 看过the social dilemma之后,我的另一层enlightment是,人类也许永远不会有一天突破隐形而固执的边界而来到彼此的认知世界中,因为人工智能和社交媒体对于数据的采集和应用已经让我们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无需责备这样悲观的结论,因为在一个连我们的注意力都已经被打包变卖给广告商的经济基础上,信息自由的成本何以与的资本的力量抗衡呢? 最后,感谢参与电影制作的所有人。他们中相当一部分制造了历史,但也打破了谜团来到了我们中间。 PS: 图片是Sundance, park city电影首映时所照。Qwant是一家法国的搜索引擎,它承诺执行非常严格的隐私条例,并保证绝不获取使用者的任何信息,也不会在用户浏览网站时,搭载任何可能泄露使用者身份及位置的Cookies文件。Qwant将搜索结果分成 WEB, NEWS, SOCIAL, IMAGES, VIDEOS, SHOPPING 几个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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