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部电影重点并不在于Bottom or Ma甚至不在于贯穿始终的二十世纪社会与黑人的矛盾。
布鲁斯音乐悠扬升起,我想该对一个夏日午后宽容些,布鲁斯音乐在逼仄排练房里被即兴创作,怀才不遇的苦难人生和满腔热情笃定碰撞出花火,当然当然,还有闷热录音棚里汗水一次又一次浸湿Ma黝黑的胸脯让你开始困惑这些粘连迷乱的矛盾是否仅仅为烘托音乐做背景材料。
蓝调音乐融入排练房里关于种族和宗教的控诉里,又翻身雀跃在以音乐为语言所表达出来的对生活的理解方式,甚至在许多时候音符就飞扬在Ma的嘴角。
然而让我印象最深刻的一段戏是Levee和Sturdyvant在楼梯间的争执,在作品被Sturdyvant否决后Levee说他相信他的作品一定是由他自己演奏才会有预期中“让观众想要跳舞”的效果,Levee眼神里的笃定让我突然明白,如果要找一个例子去解释三和四之间还存在一个整数,那么必定是艺术家们对于表达的精准把控,那个点,就是三和四之间的整数,能让语言的误差更小,让人的感知更细腻。
到了结尾,一群白人“唱诗班”拿到Levee的作品拙劣复刻的尴尬场面再次证明了Ma的表达:“那些白人不会明白,唱歌并不是为了发泄,唱歌是一种理解生活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