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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雾里
    2018/10/28 8:48:02
    为什么《行尸走肉》第八季的豆瓣评分首次跌破8分?

    编剧脑残吧,尤其是卡尔,完全没必要写死!另外有好些打斗场景都不写实,有一个片段,瑞克拿着枪,尼根拿着棍子,瑞克居然直接跑了,还有几个片段,总是关键时刻没子弹,太假了,太牵强了。

    反正就是感觉第八季导演,编剧,一些演员拍摄都不走心,完全没法和当初第一季比。

    这部剧追了8年了,不管怎么样,还是会继续追下去,算是情怀吧。

    编剧脑残吧,尤其是卡尔,完全没必要写死!另外有好些打斗场景都不写实,有一个片段,瑞克拿着枪,尼根拿着棍子,瑞克居然直接跑了,还有几个片段,总是关键时刻没子弹,太假了,太牵强了。

    反正就是感觉第八季导演,编剧,一些演员拍摄都不走心,完全没法和当初第一季比。

    这部剧追了8年了,不管怎么样,还是会继续追下去,算是情怀吧。

    【详细】
    9729177
  • Maverick
    2013/1/30 12:11:43
    《小武》电影剧本
    洪南村外公路边,上午
    小武站在公路边等车。
    早晨八九点钟,太阳刚刚升起。初春的田野里有一层淡淡的薄绿。远处寸草不生的山坡下是村办炼铁厂的全景,两座高大的烟囱在冒着浓厚的烟雾。
    小武穿着一条腰大的草绿军裤,一双平底儿板鞋露着白边,旧西服搭在肩上。他用火柴点着公主牌香烟,猛吸几口。他显然对公路上还不来车有点不耐烦。
    远处炼铁厂的高音喇叭在放着歌曲,几面红旗向东飘摇。
    汽车
    洪南村外公路边,上午
    小武站在公路边等车。
    早晨八九点钟,太阳刚刚升起。初春的田野里有一层淡淡的薄绿。远处寸草不生的山坡下是村办炼铁厂的全景,两座高大的烟囱在冒着浓厚的烟雾。
    小武穿着一条腰大的草绿军裤,一双平底儿板鞋露着白边,旧西服搭在肩上。他用火柴点着公主牌香烟,猛吸几口。他显然对公路上还不来车有点不耐烦。
    远处炼铁厂的高音喇叭在放着歌曲,几面红旗向东飘摇。
    汽车由远而近的声音。
    小武伸出胳膊,一辆风尘仆仆的东风牌旧式客车停在了路边。
    司机助手把头伸出窗外大声吆喝着:去哪儿?
    小武:进城。

    序场(用抓拍的素材,在后期剪接时增加的内容)
    公路边,不知名的一家人在疲倦地等车。父亲默默抽着烟,女儿蹲在地上低头打吨,处在青春期的儿子举目四望。
    画外音,赵本山的说唱:
    点就有呀,六六六六六
    哥跟小妹的感情厚
    五魁手呀,别脱扣
    孤独寂寞多难受
    四喜四喜两将就
    让我一次爱个够
    哥俩好啊,八路通
    革命的小酒整三盅
    天天醉啊,顿顿蒙
    喝出一个亚洲雄风

    电影《小武》(剧本与实拍时的改动对照)
    靳小勇的哥们 胡梅梅的靠山 梁长有的儿子:小武
    (影片完成后,为了便于发行,片名简化为《小武》)

    二、客车上,上午
    车门“轰隆”一开,小武刚一上车,汽车就开动了。小武伸手拉住栏杆,露出手臂上的刺青:一条小龙和依稀可见的四个字“有难同当”。
    车里人没有坐满,但行李很多,有些拥挤。阳光从车窗上斜射进来,空气里的尘土在狭小的空间里荡漾。
    司机的助手很费力地从副手座儿上跨越着地上的行李,走到小武身边。
    助手:师傅,买一下票吧!
    小武没有看助手一眼,径直找了一个空位坐下,旁边是个戴鸭舌帽干部式的乘客,
    乘客下意识地往里坐了一下。
    助手跟了过来:师傅,买一下票。
    小武抬起头看着助手没有马上回答。
    助手握着票的手停在了空中。
    小武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我是警察。
    助手犹豫了一下,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
    小武身边的乘客把头扭向了窗外。
    窗外,公路两边的白杨树刚刚抽出了绿芽,广阔的田野依偎在远山的怀抱里,天气显得有些温暖。

    小武:几点了?
    干部样子的乘客伸出胳膊。
    小武伸手拉住他戴表的胳膊,脸凑过去看时间。
    小武身体舒展地靠在靠背上。
    干部乘客又把目光推到了窗外。
    前面车窗上挂着的毛泽东像在跳动。
    小武闭上了眼睛。
    车里很安静。
    小武的手熟练地伸进了旁边干部乘客的衣兜儿里,掏出了钱包。
    乘客还在向窗外眺望。
    窗外,木材厂、预制板厂在视野里游动,这已是汾阳县城的边缘。

    三、汾阳县城西门口,上午
    客车还未停稳,小武就从车上跳了下来。
    车门“轰隆”一声关上,客车向远处开去。
    这里是县城的三角地,一些开往外县的小客车在等着乘客。进城农民的机动三轮车和穿城而过的高档轿车交汇在一起。木兰轻骑、自行车和人流纵横交错,一片混乱。
    小武向前走了几步。来到路边的邮筒边,将刚才扒到的钱包打开,取出了钱物,然后将干部式乘客的身份证扔进了邮筒。
    前面不远处,有一群人围在阳光下看墙上的告示。
    小武凑了过去。
    白色的告示上工工整整地印着县法院的通告,上午十一点将在体育场召开公判大会,一些不法分子将要受到严处。小武在通告上寻找到自己所熟悉的名字:郑钢铁、李二宝,……。

    小武离开津津乐道的人群,一个人站在十字路口发呆。暖暖的阳光照着他。
    路边的有线广播里反复播送着省政府关于开展‘严打”斗争的通告,城里的人们依然平静地走来走去,混乱又有秩序地往来。
    一辆自行车从他身边驶过,骑车的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叫更胜。
    更胜回头,看到了小武。
    小武还在发呆,也不知道他是在听严打的广播,还是在想着其它事。
    更胜一只脚撑在地上,回头喊道:小武!
    小武回过神来。
    更胜:小武,你干嘛去呀?
    小武:到鼓楼底。
    更胜:走吧,我骑车带上你。
    小武紧跑了几步,跳上了更胜的自行车后座。

    四、县城中央街道,上午
    更胜用力蹬着自行车:对了,有件事!
    小武:怎么了?
    更胜:昨天有个孝义人来给我送货,走的时候钱包给人拿了。钱不要紧,给弟兄们花吧,可是里面有身份证,不好办,身份证不好办,看能不能帮着找回来。
    小武:昨天什么时候丢的?
    更胜:天快黑的时候。
    小武:在哪儿丢的?
    更胜:车站那一带。
    小武:我给你问问吧!
    更胜:行。
    小武不说话。
    更胜也沉默。
    自行车穿行了阳光中的街道,两边刚刚开张的店铺一掠而过。
    更胜:小勇这会儿混得很油,昨天又在电视里看到他了!
    小武:嗯!
    更胜:听说还去了趟韩国!
    小武:啥韩国,北朝鲜。
    更胜:嗯,反正听说他出了趟国。

    五、靳小勇家院子里,上午
    一台简陋的M90OO摄像机对着节目主持人,节目主持人手持话筒,表情丰富地用标准的普通话说着:各位观众,明天我县著名企业家靳小勇先生将要举行婚礼,我谨代表汾阳电视台“荧屏点播”节目组向靳小勇先生表示祝贺。
    靳小勇穿着一身西服,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目视摄像机镜头:谢谢!
    主持人:靳经理,明天是您新婚的大喜之日,有众多的观众朋友要通过我们的栏目向您点播节目,恭贺新婚之喜。请您为我们的观众讲几句话。
    靳小勇:汾阳的各位父老乡亲,亲朋好友,首先感谢大家对我多年关心和帮助,值此本人结婚之际,我谨向多年来关心汾阳恒通商贸公司的各位领导、朋友表示感谢。我公司决定,捐款三万元,用于汾阳县的希望工程。
    主持人:好,我们的“荧屏点播”节目现在开始,首先是汾阳县粮食局的二虎、有生、建云为靳小勇先生点播的一首歌曲《心雨》。
    采访结束。

    靳小勇双手作揖:哎呀,感谢感谢,感谢!
    女主持人:别这么客气,应该的。
    靳小勇:走,走,里边坐。
    摄像师:算了吧,算了吧,车在外面等,还有别的采访呢。
    靳小勇:不要着急,喝上口水。
    女主持人:真的不了,你快忙你的吧!
    靳小勇从兜儿里掏出几张红色卡片,翻了翻挑出了两张:这是二位的请柬,明天一定要来喝酒。
    女主持人看着卡片:喜酒是一定要喝的。
    靳小勇向屋喊道:二宝,快,快,他们要走了。
    二宝从屋里出来,给女主持人和摄像师一人塞了两条烟。
    二宝手里还余着两条烟,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说:这两条我去给开车的师傅。
    两个人推辞。
    女主持人:快不用麻烦了,你留着明无婚礼上待客吧!
    靳小勇:咳,做的就是个烟的买卖,还能没弟兄们抽的两根烟?
    摄像师:那我们走了。
    几个人向院门外走。

    六、街上,上午
    靳小勇把电视台的人送到门口,一辆印有“FYTV”(汾阳电视台)字样的面包车停在外面。几个伙计正在滚着圆桌进门,还有几个人都在为婚礼忙碌着。
    靳小勇:回去告诉李台长,十二万分地感谢!
    女主持人:一定转告!
    司机也从车窗外伸出胳膊挥了挥手。
    几个人挥手道别,面包车向街口驶去。
    二宝小心翼翼地说:对了,刚才你妈问我,有没有给小武发请柬。
    靳小勇:小武?
    二宝:嗯。
    靳小勇不耐烦:老太太怎么想起他来了?
    二宝:刚才老太太问了我一声。
    靳小勇:哎哟,忘了。
    二宝:那我叫人告他一声去。
    靳小勇一边往院子里走,一边挥挥手说:算了,算了,那么多人,他来干什么呀?

    七、鼓楼底边。小吃摊里,上午
    粗木制造的桌子边,坐着四五个年龄、身份不一样的人。他们看起来是熟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中年男人:他老子正好回来,回来一看,儿子手上一手血,就知道不好,那鬼对他爹说,反正事情我已经做下了,你看着办吧!他老子害怕,怕把自己也给杀了,就说,这样吧,我去找个小平车来,咱们赶快把东西弄走。
    青年:他老子是干什么的?
    中年男人:听说原来在火柴厂,后来去了介休。
    店主在阴暗的角落里拉着风箱,他抬头向帐篷外看了一眼。
    小武走了进来。他是这里的熟客了。
    店主:来了?
    小武答应了一声,坐下。
    阳光从外面照进来,使白布显得透亮耀目,一缕光线从上面的缝隙中洒落而下,将一条亮光投射在粗木桌子上。
    小武坐在白布前,掏出烟点上。

    店主:今儿还是面?
    小武:打上颗鸡蛋。
    店主:荷包?
    小武:行。
    旁边几个人还在谈论着。
    中年男人:这鬼算是又赶上了,赶上了严打,今天非枪崩不可。
    青年:我听杏份商场的人说,昨天武警去买了几副墨镜,还有口罩,白手套。
    小武埋头吃着饭。
    这时,外面进来两三个十五六岁的孩子,一下围坐在了小武身边。他们是三兔、权有、志刚。
    小武:六宝再弄上三碗面。
    店主六宝忙活了起来。
    旁边那群人吃完了,起身结账走了。
    小武看着这几个人走出帐篷,开口说话:冬冬呢?
    三兔:没来。
    小武:没出事儿吧?
    三兔:没事儿。
    权有接过话来:没事,昨天晚上我还在他家要了一会儿呢。
    小武:昨天是木是挑了(偷的)一个孝义家的皮子(钱包)?
    三兔:孝义家?
    小武:在车站上。
    权有:我挑的。
    小武:身份证呢?
    权有:扔了。
    小武:寻回来。
    权有吃惊地问:咋啦?
    小武:他是更胜的朋友。
    三兔见四下无人,掏出一叠钱扔在桌上:这是昨天的。
    小武数也没数,抽出一张五十的,转身扔给店主:六宝,给你。
    店主:哎呀,多了,多了。
    小武回过头来,店主也便不再推辞。
    小武指着桌子上的钱:你们分了吧,这几天天气不好,不用下地了。
    三兔:没事吧?
    小武:你问我,我问谁?
    志刚见谁都不动筷子,急木可待说:吃饭吧。
    小武点点头,几个人埋头吃饭。

    八、街上,上午
    “FYTV”的女主持人采访正在街上进行普法活动的几个法院人员。
    一个法官模样的干部很不熟练地拿着话筒:这次活动主要是为了普及新刑法,这个新刑法……
    另一边一个情绪激动的中年人正在向一个法官诉苦,一边说,一边挥舞着双手:二百四十元,一万块钱才给了我二百四十元,这是怎么回事吗?

    九、街上,中午
    已经是中午时分,马路上阳光充足,人来人往。
    小武和三兔、权有、志刚沿街而行。
    路边的有线广播还在播出“省政府关于严打斗争的通告”。
    小武:听见了没有?
    三兔等人:听见了,听见了!
    小武:这几天你们谁也别逞能,别再弄个顶风作案,不值得。
    三兔等人连连称是。
    到了十字路口,小武摸摸身上已经没烟了,问几个徒弟,也都没带烟。街对面有一个烟摊。
    小武:去,买盒烟。
    三兔横跨马路。

    写有“fYTV”字样的面包车停在马路对面离烟摊不远的地方。
    三兔向烟摊走去。
    女记者和摄像师拿着话筒,摄像机在寻觅什么,司机和卖烟的说着什么,显然是要把烟出手。
    三兔走得越来越近。
    小武和权有、志刚在马路这边说笑着。
    突然女记者手持话筒走向三兔,摄像机开机,拍摄着。
    三兔没搞明白怎么回事,还在往前走,女记者伸手抓住三兔。采访话筒指在三兔的嘴边。
    女记者:小同学你好,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三兔好像一下子没有了思维,眼睛呆呆地望着摄像机镜头。
    周围一下围满了旁观的群众。
    女记者:小同学,你知道今天全省在开展什么活动吗?
    三兔的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街那边,小武迅速地越过马路,走了过来。
    女记者:你知道什么叫严打吗?
    三兔在人群中哑口无言,木然地看着话筒。
    小武在人群外紧盯着三兔。
    女记者有些失望,把话筒举到围观的一个中年人嘴边,又开始问同样的问题。
    三兔还愣在人群中。
    小武伸手抓住三兔的衣服,半推半拉地挤出人群。
    三兔迷迷糊糊地跟着小武过马路。

    十、回春药店,下午
    更胜双手抱着孩子。
    药店里没有顾客,阳光从窗户上均匀地洒落,药柜在阳光的照射下显示出很好的木质。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有关战争的电视剧。
    小武脸上带着笑容,摸着孩子的脸:来,给叔叔笑一个。
    更胜摆弄着孩子的胳膊,低头看着自己的女儿:小莉莉,笑一个,笑一个,给叔叔笑一个。
    小莉莉手捧一个大芒果,一下把脸埋在了父亲怀里,然后不时回头偷看小武一眼。
    小武伸出双手拍了拍:来,来,小宝贝,叔叔抱一抱。
    更胜隔着柜台,把孩子递了过来。小武笨拙地接住孩子,抱在了怀里。
    孩子伸出双手,拌着身子要找父亲。
    小武一下把孩子举在空中,抬着头朝孩子做着鬼脸,孩子慢慢地笑了起来,嘴里“呀,呀”地发着声音。
    小武:弄出个这东西来也挺好玩的。
    更胜笑笑,眼睛紧盯着自己的孩子。
    小武举着莉莉晃来晃去。

    更胜把尿布垫在了柜台上,小武把孩子放在了上面。
    更胜:找着了吗?
    小武:什么?
    更胜:身份证,孝义家的。
    小武从西装口袋里取出身份证递过去:差点忘了。
    更胜接过身份证看看,把身份证放在柜台上:这两天别弄了,这么紧。
    小武:停了,不做了。
    更胜:为什么不学着做买卖呢?你看靳小勇,这会儿可要大了,听说又要在西门外起楼了。
    小武摇摇头:我没他那脑子。
    更胜:这会儿的买卖有胆子就行了。
    正说着,外面一阵响动,一下进来七八个公务人员,派出所的警察郝有亮跟在后面。
    更胜:这是要干什么?
    公务员:你是老板吧?
    更胜:嗯。
    公务员:我们是城建局的,今天会同工商、税务、公安联合办公,咱们汾阳要建市了,这你也知道,撤县建市,城建也要跟上,所以这一片房子,这一片房子都要拆迁。
    郝有亮看到了小武,小武假装没看见郝有亮,在逗孩子。
    更胜在和城建局的人谈话,丈量药店的平米数。
    郝有亮走上前来:梁小武。
    小武:呀,郝老师!
    郝有亮:见了我的面也不打个招呼?
    小武:没看见。
    郝有亮:不理我?
    小武:不是,不是,我是没脸见你。
    郝有亮:现在干什么呢?
    小武:瞎弄点儿买卖。
    郝有亮:听见广播了吗?
    小武:听了,我现在这么本分,没事的。

    郝有亮掏出根儿烟点上:本分点吧,本分点好,你看你们原来的一伙子,现在差不多都改好了,你看看人家靳小勇,啊,经理,是大老板,是县劳模。
    小武:他机遇好!
    郝有亮:这不,明天就要办事了,新婚妇子长得跟倪萍似的,老婆也娶上了。你哪,对象上了吗?
    小武诧异地:什么,明天他结婚?
    郝有亮:对啊,这不,还给了我一个红片片。
    郝有亮从兜儿里掏出了一张红色的请柬,小武接过来看了看。
    更胜的老婆这时从后院出来,又是递茶,又是上烟,几个公务人员坐在店里和更胜谈事儿。
    小武将请柬还给郝有亮。
    郝有亮看着小武。
    小武站起来胡乱打了几声招呼,便一个人走出了药店。
    其他的人在和更胜谈拆迁的事儿,郝有亮喝了两口茶,看到了柜台上的身份证,顺手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十一、南熏搂下面,下午
    吴胖子眯着眼,正在对准黑球。
    吴胖子正要打球,小武从一旁走过,一下子把黑球从桌面上取走。
    吴胖子把杆儿交给别人走过来。
    小武:靳小勇结婚你怎么不告诉我?
    吴胖子:他没告你?
    小武:没有,你怎么不告我一声?
    吴胖子:他结婚,又不是我结婚。
    小武:少废话,他有没有告你?
    吴胖子沉默了一会儿说:告诉我了。
    小武不说话。
    吴胖子:他肯定是忙,顾不上。
    小武蹭地一下站起来,向远处走去。
    吴胖子追上来:他不告你,还省一份礼钱呢!
    小武回头把黑球丢给吴胖子,叫道:你别多说了。

    十二、靳小勇家院子里,下午(因感觉视点分散,实拍时修改)
    靳小勇站在院子里在指挥人搭蓬布,打炉子,放桌子。小勇见到小院里还是很混乱,就大声训斥着伙计。
    (原剧本,实拍时删去)
    二宝从屋里出来:小勇,你妈叫你。
    靳小勇搓搓手上的泥,回了屋里。
    (改为)
    这时小勇的手机响了。
    小勇:喂,怎么了?

    十二A、街头公用电话,下午(实拍时增加的场次)
    吴胖子在打电话。
    吴胖子:我觉得你还是告诉小武比较好,因为结婚这是大事。不要把这礼短下……这对我来说无所谓,是不是?我把话说到就对了。

    十三、靳小勇家,下午(实拍时修改)
    (原剧本,实拍时删去)
    靳小勇的妈在坑上拿着一张红纸折起来,在剪“喜”字。
    靳小勇进来。
    母亲:该告的人都告了吗?
    靳小勇:告了!
    母亲:小武呢?
    靳小勇:你别操这份闲心了。
    母亲开始嘴叨:妈说这话准保你不高兴,不管小武现在怎么样,你们是朋友,以前对你不赖,现在你要结婚了,这个礼,这个礼咱们不能缺。
    靳小勇不说话,低头擦着皮鞋。
    母亲:你俩可不一样啊!
    靳小勇在系衬衫袖口的扣子。
    母亲:你听见了没有?
    靳小勇:净瞎闹,明天来那么多人,都知道他是千什么的,你让我怎么弄啊。
    母亲:我不嫌丢人,你把他叫来吧。
    靳小勇:你还要怎么样呢?是不是明天想一个客人一个客人地跟人家说,你的儿子当过小偷,原来也是三只手?
    母亲:你以为别人不知道啊?
    靳小勇:知道又怎么样?知道又怎么样?
    母亲叹了口气:由你吧,由你吧!
    靳小勇:我没时间跟你费话了,一车烟还在军渡扣着呢!我得去找人。
    母亲还在嘴叨:咱别缺了礼。
    靳小勇拎着外套走了出来。
    (改为)
    靳小勇家院门外,下午
    靳小勇在院子前的空地上一边打电话,一边走来走去。
    靳小勇:明天来那么多人都知道他是做甚的。你叫我咋弄呢。你是不是想让明天的客人想起我也当过三只手。是这意思不是?行了,行了。我的一车烟还在军渡扣着呢。我还得赶紧找人去。就这吧。

    十三A、街头自行车铺前,下宁(实拍时增加的内容)
    小武在严打的广播声中,默默吸烟。《霸王别姬》的音乐声起。

    十四、巷子里,黄昏之前
    《霸王别姬》的音乐声中,靳小勇提着手提电话从自己家的院子里心事重重地出来。
    靳小勇一边往外走,一边往身上穿西服,然后努力地整好领带,系上扣子。他的衣着一丝不苟,神情严肃地走在巷子里。

    十五、家用电器店前,黄昏
    音乐仍在继续,唱诗班似的有宗教感的音乐声中,小武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行人。
    小武的目光中,街上各色人等匆匆忙忙地往来。音乐无比悲情,马路上有一种苍生如鹊的感觉。
    家用电器商店外摆着一个货摊,各种各样的音响、录音机在展销。一对男女在试听一台录音机,这时观众知道了音乐的出处。
    小武振作了~下精神,将西装脱下,挂在左手上,向那对男女身边靠近。
    买录音机的男女在对录音机品头论足。
    小武的手伸向了女买主的衣兜。
    突然,售货员伸手关掉了录音机,音乐嘎然而止。
    小武一惊,伸进女买主衣兜儿里的两个手指迅速撤出。
    音乐停止后,露出了有线广播中的声音,正在播放有关全省开展的严打的新闻。
    小武连忙装做在挑录音机。
    售货员:行不行?
    女买主:让我们再听一听。
    小武重新靠近了女买主,偷出了钱包。
    音乐声中,小武若无其事地走入人群,混迹于人群。

    十六、僻静的小巷,傍晚
    夕阳已经西下,天还没有黑。
    蓝色的天光中,小巷幽静深长。远处有几个小孩子在跳皮筋,依稀传来他们的儿歌声。
    小武吹着口哨从公共厕所(实拍时改为将身份证投入街边信箱)里出来了,沿着胡同向大街走去。
    小武口哨吹的曲子,正好是前面录音机里的音乐。

    十七、街口的信箱旁,夜晚(实拍时删去)
    街上,华灯已经初放。
    小武走到一个信箱旁,看看四下没有人注意,从兜里掏出五六个身份证,迅速塞进了邮筒,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
    小武刚走开,一个穿着邮电制服的小伙子便骑车过来。他掏出钥匙,打开邮筒。

    十八、邮局,天刚黑
    宽而高的柜台后,一个邮电职工在盖邮戳,“膨膨”的声音在空荡的营业大厅内回响。
    一双手在翻看着一撂身份证。
    郝有亮把身份证放下,旁边有人给他点上烟。
    郝有亮抽了一口,又把桌子上的身份证摊开。
    邮局的人:上午十二点开了一次信箱,只发现了一个,刚才一下子这么多,都在三皇庙巷那个信箱里。
    郝有亮陷入沉思中。

    十九、更胜的药店外,夜
    更胜的药店外有人在爆米花。乙烯灯把小摊照得很亮。
    药店已经挂上了门板。
    小武推了推,门虚掩着,便走了进去。

    二十、药店里,夜
    店里掌着几盏电灯。
    更胜一个人在灯下认真地用小秤称着中药。
    小武走了进来,返身把门插上。
    更胜:有事?
    小武不说话,从里面的兜儿里掏出有零有整一大堆钞票。
    更胜把秤往柜台上一丢:你不要命了?
    小武没有理会他:给我换成整的,一百一张的。
    更胜情绪激动:不知道这两天紧吗?你怎么又去弄了?
    小武不愿多解释:我急着要钱。
    更胜:你急着要钱也得考虑形势,这,这,不行跟我说一声,我借给你。
    小武:跟别人借就没意思了。
    更胜:怎么了?你妈病了?
    小武摇头。
    更胜:出事了,要躲几天?
    小武:不是,不是。
    更胜:那怎么了?
    小武:小勇明天结婚,我得给他上点儿礼。
    更胜:什么?
    小武:上礼!
    更胜:上礼值得吗?
    小武低下头不说话了。
    更胜点了点钱,打开自己的钱柜,把零钱放进去,又抽出几张一百的给了小武。
    更胜:靳小勇告诉你了?
    小武胡乱答应了一下,把钱整在一起。
    小武:给我张红纸,包一下。
    更胜去找红纸,小武看旁边放着一杆秤,便把钱放进去称了称。
    更胜:又不是金子,称它干啥呀?
    小武:那年我俩身上带着四毛一分钱,从汾阳一直挑到北京。我俩晚上瞎聊,我说等他结婚,我要送给他两斤十块一张的钱。那时候没有一百的大票,大团结就是最大的了。
    更胜:那你也犯不上冒这个险,靳小勇又不缺你这几个钱。
    小武看看胳膊上的纹身: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俩不一样。

    二十一、靳小勇家,夜
    院子里亮着几盏大瓦数的灯泡,三个霸王炉子闪着蓝色的火苗,几个厨师在忙碌着。炸糕在油锅里发出“妹妹”的响声。靳小勇站在院子里指手画脚,几个手下左摆椅子,右摆凳子。他满意地看着这院子里。
    小武不知不觉出现在他的身后。靳小勇没有发现小武,仍然催促着人们干活。小武三言不发地看着靳小勇。靳小勇回头,看见了小武,显得有点尴尬。两个人瞬间的沉默。
    靳小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刚过来了?
    小武:嗯。 靳小勇。你看我忙的。
    小武:你先忙吧!
    靳小勇:没事,没事,走,进屋里吧!
    两个人往厢房里走,快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有人喊靳小勇。
    靳小勇:等我一下。 小武一个人先进了厢房。

    二十二、厢房里,夜
    房间似乎变成了仓库,整箱的香烟摆放在一起挡住了一面墙。小武坐在灯下,等了会儿不见靳小勇来,便掏出一只香烟,发现自己没有带火。桌子上放着一个手雷形状的打火机,小武顺手操起来为自己打火,他的手一按,打火机喷出火苗的刹那,传来了刺耳的电子音乐,正是贝多芬的《致爱丽丝》。小武觉得好玩,反复摆弄着,音乐或起或落,在狭小的空间中回荡。靳小勇端着一碗炸油糕进来,小武把打火机放在桌子上。
    靳小勇:吃吧,刚炸出来的。
    小武:我刚吃饭。
    靳小勇把筷子摆在小武面前:尝尝!
    小武指着油糕:这是干嘛呢?
    靳小勇掏出根儿烟,慢腾腾地点上:我明天结婚。
    小武不说话。 靳小勇:你这一段怎么样?
    小武没有接话:结婚也不告我?
    靳小勇不说话。 沉默一段时间后,小武:你他妈看不起我。
    靳小勇:不是。
    小武:别他妈的说你忙,别他妈的说你忘了,你为什么不告我?结婚为什么不告我?
    靳小勇口气放缓:又不是什么大事,没劲!我也不准备大办。
    小武:不准备大办?勤俭结婚?
    靳小勇:就几个亲戚。
    小武:哟,郝有亮什么时候成你家亲戚了?吴胖子,还有吴胖子。
    靳小勇不说话。小武:你他妈变了。靳小勇不说话。小武:你他妈变了。
    靳小勇:别这个他妈的,那个他妈的,老是他妈的。
    小武一下瞪起了眼睛:我操,你跟我急?你敢跟我急?
    靳小勇:我忘了,我忘了还不行吗?
    小武:你他妈是忘了! 靳小勇再次沉默。
    小武掏出钱来,扔在小勇腿上。
    靳小勇:这是干什么?
    小武:礼!
    靳小勇:钱?
    小武站起来:我走了。
    靳小勇:不行,不行。
    小武又坐下,掏出烟来,拿起那个手雷打火机为自己点上,无意识地将打火机放进自已兜儿里。
    靳小勇:这个钱我不能要。
    小武:你的喜酒,我也不能喝?靳小勇叹了口气,然后是长长的沉默。
    小武:知道了,知道了!靳小勇看着小武。小武站起来,要往外走。
    靳小勇坐在椅子上,拿起红包:这个拿走。小武看着靳小勇。靳小勇看着小武。
    小武没有接红包,径直解开了靳小勇拿红包胳膊上衬衫袖口的扣子,然后卷起了他的袖子。小武:你自己看看吧!
    在靳小勇的上,有一条同小武一样的纹身,一条小龙旁边写着:有福同享。
    小武走出了房门。

    二十三、小酒馆,夜
    小酒馆的电视里,正在播放新闻:全县不法分子落人法网的消息(实拍时略去此信息)。小武点了菜,一边自斟自饮,一边看新闻。新闻结束后,开始播出“荧屏点歌”,女主持人简短的介绍后,靳小勇在侃侃而谈。(原剧本,实拍时删去)小武:关了,关了!老板:我们听听歌!电视里开始播入为靳小勇点播的歌曲《心雨》。小武:再不关我可砸了!老板扫兴地关上了电视。(改为)小武低头喝闷酒。

    二十四、靳小秀家厢房,夜
    靳小勇一个人在看电视,电视里在播出为他点播的歌曲《心雨》。靳小勇想抽烟,但怎么也找不到打火机,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靳小勇愤愤不乐地骂了一句:傻B。——实拍时删去)(改为)靳小勇无奈地继续看电视。

    二十五、小酒馆,夜
    女服务员在上热菜。小武往嘴里塞了支烟,拿出打火机。打火机的火光一闪,同时传出了音乐。小武一愣松开手,音乐停止。他看了看打火机,突然醒悟过来,又为自己点烟。干燥而单调的《致爱丽丝》的曲子在酒馆里回荡。 …………

    胡梅梅浓妆艳抹,一条黑色的假皮短裙,上身是紧身的衣服。
    小武突然“哈哈’她怪笑了起来。胡梅梅停止了唱歌,用手推了一下小武,操着东北腔问道:你笑哈呀?
    小武没有停止怪笑:没事,没事,唱吧,唱吧!
    胡梅梅佯装生气的样子:我不唱了!
    小武一脸正色:你不唱怎么能行呢?我花钱就是来听你唱歌。
    胡梅梅:卡拉OK,卡拉OK,就是两个人唱,自己不唱多没意思啊?
    小武:唱吧,唱吧。
    胡梅梅:不行,我要听你唱!
    小武:我不唱。
    胡梅梅站起来,打开门一角,朝外面喊道:大姐,放几首对唱!
    电视屏幕上出现了蓝底,接着在找歌,图像快速闪动,没有声音。胡梅梅:这可是两个人唱的。
    小武:不行,不行。
    电视里开始了《心雨》的前奏。胡梅梅唱道:我的思念,是不可触摸的网;我的思念,不再是决堤的海。
    轮到男声的时候,胡梅梅把话筒送到小武面前。
    小武:你唱,你唱。
    胡梅梅:这是男声!
    小武:一样,一样,你唱吧!
    胡梅梅:你不会唱《心雨》?
    小武:不会。
    胡梅梅:那《我听过你的歌》呢?
    小武:啥时候?
    胡梅梅:那是歌名。
    小武:我说哪?
    胡梅梅:《纤夫的爱人》、《天不刮风天不下雨天上有太阳》呢?
    小武:不会。
    胡梅梅:不可能!
    小武:真的不会。
    胡梅梅:你不想唱,那我们跳舞吧!
    小武:我不会跳。
    胡梅梅:我带着你跳。
    小武:你想跳,你跳吧。
    胡梅梅:我一个人怎么跳啊?
    小武:随便跳两下,让我看看。
    胡梅梅去拉小武。小武说:别跳了,别跳了,坐下来聊会儿。
    胡梅梅坐在沙发上。小武喝了口茶。
    胡梅梅:又不唱歌,又不跳舞,你来歌厅于什么呀?
    小武:坐会儿。
    胡海梅:你可真有钱,花五十块钱来这平坐着?
    小武:嗯。
    两个人沉默,电视里是《纤夫的爱》的伴奏旋律。
    小武咳嗽了一声。胡梅梅跟着咳嗽了一下。小武吸了一下鼻子。胡梅梅跟着夸张地吸了两下鼻子。小武看着胡梅梅。胡梅梅自己笑了起来。
    小武:你笑什么呀?
    胡梅梅:你不是要跟我聊吗?
    小武:聊吧!
    胡梅梅:聊啊!
    小武:你叫胡梅梅?
    胡梅梅:啊,我叫胡梅梅。
    两人沉默。胡梅梅看着小武。小武嗑着瓜子,很清脆的声音。他小心翼翼地把瓜子皮放在茶几上。胡梅梅自己摆弄着自己的头发。电视里,正在播放《明明白白我的心》的伴奏带。电视机里花花绿绿的色彩两个人都无心去看。两个人保持距离,彼此沉默。

    二十六、歌厅包间外的小厅,下午
    小武从包间里走了出来。老板李艳丽迎了上去,操着浓重的京腔说道:哟,不玩会儿了?
    小武摆摆手说:老板,你们的人可不行哪。
    李艳丽:这是怎么了?
    小武:我花五十块钱,就让我干坐着?
    李艳丽:怎么会呢?来我们梦巴黎,哪个不是玩个开心,跳个潇洒。
    小武:我让她唱歌她不唱,让她跳舞她不跳。
    李艳丽:不可能。
    胡梅梅也从包间里走了出来。
    李艳丽:梅梅,怎么回事?人家小武对你的服务可是不满意。
    胡梅梅:我让他唱歌他不唱,让他跳舞他不跳。
    李艳丽:没跟你说过吗?小武那是我兄弟,他不唱歌你给他唱两首,他不跳舞你带他跳两曲哪!胡梅梅不说话。
    小武:算了,算了,结账。

    二十七、
    李艳丽推操着小武:这可不行,怎么能让我弟一肚子不痛快地走呢?走,走,进去再玩会儿。
    小武:不了,不了。
    小武掏出了一张一百元的整钱。李艳丽:没零的?
    小武:没有。
    李艳丽:这样吧,多花五十块钱,让梅梅陪你出去散散步,消消气,赶天亮前让她回来。呀,你看什么天亮,这我不就亏了吗?天黑以前一定把她送回来。
    小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知该说什么好。
    李艳丽看着胡梅梅:快陪小武兄弟去啊!

    二十八、梦巴黎歌厅外,下午(原剧本,因与二十九场情节相同,实拍时删去此场)
    小武和胡梅梅从歌厅里走了出来。小武:去哪儿?胡梅梅:钱你也出了,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小武推了一下眼镜:你说吧!胡梅梅:那就往前走吧。

    二十九、汾阳市场,下午(实拍时修改)
    正是暖暖的午后,街道上行人不多,两边的商贩嘻笑聊天。街道两侧的仿古小二楼上几乎全是歌厅,歌厅都有统一的门面和一些相同的名字“大上海”、“维也纳”。一些歌女因为没有生意,懒散地坐在歌厅前晒着太阳。门上的小牌写着:空场。(原剧本,实拍时删去)
    胡梅梅像电视里做洗发水广告的女郎一样甩着头发:你这人怎么那么坏啊?
    小武走在她前面,头也不回:你才知道啊?
    胡梅梅放大了嗓子:恶人先告状,你让我以后怎么混啊?
    小武学着东北人的口音:你于哈呀?耍呢?耍大刀呢?
    胡梅梅笑了起来:你这会儿怎么活泛起来了?你看刚才,跟木头似的,第一次逛歌厅吧?
    小武:你他妈的笑我?
    胡梅梅:没有。
    小武:妈的,满大街是人,我没事儿。人一少,就心慌。
    胡梅梅:你是干什么的?
    小武:你看呢?
    胡梅梅:反正不是好入。
    小武:你不怕我?
    胡梅梅:怕什么?反正我也不是好人。
    小武:你看,刚才唱歌的时候这么痛快就好了。
    胡梅梅:我还不痛快啊?你该不是想让我强奸你吧?
    小武想发火,又觉得好笑。
    到了十字路口。两个人都停了下来。
    胡梅梅:去哪儿啊?
    小武:妈的,去哪儿呢?
    胡梅梅:你没地儿哪?
    小武:没有。
    胡梅梅:那这样吧,你先陪我去打个电话。

    二十九A、西门外汾州市场马路
    小武和胡梅梅并肩走在街上。胡梅梅:这是要去哪?小武沉默,看了看高出自己一头的梅梅。胡梅梅像发现了什么,说到:我今天不应该穿高踉鞋。小武默默地走上路边的台阶,顿时比梅梅高了许多。胡梅梅笑笑说到:你咋不往楼上爬呢,那不更高?小武急步走上路边的楼梯,在市场的二楼上行走。二楼上有许多歌厅,诸如“维也纳”、“红河谷”。

    二十九B、西门外汾州市场楼梯出口(实拍时增加的内容)
    胡梅梅等在路边,小武从楼梯上走下来。
    胡梅梅:小性格还挺倔的!
    小武:回去吧。 胡梅梅:那好吧,我回去了。
    胡梅梅向远处走去。
    小武:我那五十块钱就这么挣了?
    胡梅梅走回来:你这人也太没劲了吧。不是你让我回去的吗?
    小武:你他妈才没劲呢。
    胡梅梅:怎么才叫有劲呢? 小武沉默。
    胡梅梅:这样吧,先陪我打电话去。

    三十、街头电话亭,下午
    小武蹲在马路边上,胡梅梅在拨电话。小武掏了根儿烟叼在嘴上。一个木匠正在用电锯切木料,噪音奇大。
    胡梅梅拨通了电话,不得不大声吆喝:是造纸厂吗?找一下陈改莲,我是她女儿,我在北京呢!
    小武惊奇地看着胡梅梅,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小武走到了电锯边,把电锯关了。小武对向他怒目而视的木匠训斥道:你也不嫌吵?四周是灰色的低矮房屋,几辆马车从马路上经过。胡梅梅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不时地用脚磕着地上的小砖块。小武点烟,打火机又发出了《致爱丽丝》的乐曲。胡梅梅眼睛一亮,但马上握紧了听筒。
    胡梅梅:妈妈?我是梅梅,不,我没去学校,刚见了一个导演,不一定呢!家里好吗?我妹妹呢?行,行,知道了…… 小武一口一口地吸着烟。
    胡梅梅打完电话,走到了他面前。
    小武蹲在地上:这里是北京?胡梅梅笑笑。
    小武指着自己:我,我是什么?导演?
    胡梅梅也蹲了下来,双手扶着小武的膝盖:付钱!
    小武:付什么钱?
    胡梅梅:电话费啊!
    小武站起来去付钱。两个人继续向前走。
    小武:我们去哪儿?
    胡梅梅:钱你也出了,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小武:你说吧!
    胡梅梅:要不先陪我去做做头发。

    三十一、发廊,黄昏
    理发师是个瘦高的广东人:小姐,您想做一个什么样的发式?
    胡梅梅:就这样后面翻起来的,撅着屁股似的,有点儿像毛阿敏,不,不,像张曼玉似的,后面包起来的。
    理发师:知道了,知道了,这个现在最流行。我们这里叫“滚滚红尘,一世情缘”。
    胡梅梅:那你弄吧!
    小武:你们南蛮子就是花样多。
    理发师:现在都讲究情调嘛,讲究品位嘛!先生,你要不要洗一洗头。
    小武:不用,不用。
    理发师:来点音乐好啦,有点感觉。
    理发师打开录音机,是三十年代旧上海的老歌。过了一会儿录音机里传来麦克尔? 杰克逊的《拯救世界》。发廊里还保留着传统的理发工艺,另一个理发师在为一个老头刮脸,长长的剃刀在宽帆布上磨磨,然后一下一下刮了起来。理发师开始为胡梅梅做头发。小武不时看胡梅梅两眼。
    胡梅梅:陪姑娘弄过头发吗?
    小武摇摇头。
    胡梅梅:着急就先走吧。
    小武:还没到时间呢!


    三十二、发廊外,傍晚
    两人在傍晚的街道上走着。
    胡梅梅:我漂亮吗?
    小武:还行。
    两个人向前走。
     胡梅梅:你还挺够意思的!
    小武耸耸肩:一般嘛。
    胡梅梅:天快黑了。
     小武沉默。
    胡梅梅:我该回去了。
    小武:这就完啦?
    胡梅梅:时间到了,没节目了。
    小武有点急了:我操,我花五十元钱,就是陪你打电话,来烫这颗脑袋啊?说好是你陪我散步。
    胡海梅很无辜的样子:这可不怪我,怪你没有去的地方。
    小武:我问你,别人把你包出来,都和你干些什么?
    胡梅梅:这可没准儿,有钱什么都能干。
    小武:你,你。
    胡梅梅:我怎么了?
    小武:你怎么不早说啊?!
    胡梅梅:那你想干什么啊?
    小武不说话。
    胡梅梅走过来,看看四下没人便在小武脸上亲了一口。小武愣在了街上。胡梅梅用手拍了拍他的脸:我得回歌厅去了,有空来找我。

    三十三、回春药店傍院(原剧本,实拍时删去)
    小武趴在柜台上眯眼看着玻璃下面,柜台里整齐摆放着避孕药具,一个画着男女野合的安全套尤其引入注目。药店显然是在准备搬迁,一些摆放零乱的药箱中间,更胜在其中清点货品。
    更胜:小武替我开一下灯。
    小武离开柜台,走到柜台里面去拉灯绳。电打火闪了几下红光后,日光灯管儿亮起蓝光,但电压不足,灯光一明一暗。小武踩了一把椅子,上去拧电启火。灯管还没全亮,蓝光使小武的脸变得苍白。

    三十四、木材厂门房,夜(本来想交代小武夜晚在县城的栖身之所,但为了突出小武精神上无处栖身的状态,实拍时删去)
    保安站起来:小武,你看电视,我去查一下夜。
    小武:去吧。
    保安走了出去。小武站在电视机前调台,没有什么好看的节目。电视屏幕上不断变化着频道,各种节目相互交替。小武无聊的样子。

    三十五、电影院前,下午
    一辆装着苹果的三轮车路过小武身边,小武趁小贩不注意顺手拿了一个。(实拍时增加的内容)小贩已经走远,但好像发现了什么,又折了回来,凝视着小武。小武伸手将偷窃的苹果递过去,小贩没有接苹果,也没有理睬他,转身向远处走去。电影院前的小广场上人来人往,高音喇叭里一个男人机械的声音:下午五点,下午五点放映最新香港一男三女暗恋式性喜剧片《星光俏佳人》。小武站在离电影广告牌不远的地方,肩上搭着西服,用手不断地将手里的苹果抛在空中,然后接在手中。小武将苹果再次抛到空中。突然一只手伸过来,从空中夺走了那个苹果,然后向人群中跑去。小武拔腿就追,两个人在电影院前的广场上绕着瓜果摊、台球桌、广告牌追来追去,很快,抢苹果的人跑回到了小武刚才站着的位置,这时才看清是吴胖子。吴胖子一挥手将苹果抛了出去。小武伸手接住苹果,不停地喘着粗气。
    吴胖子:踉我搓麻去吧!
    小武:你有病啊!
    吴胖子:怎么了,跟你闹一闹也不行了?
    小武:不行。
    吴胖子有点不高兴:你变态了吧!
    小武不理他,径直上了街边通往汾杏商场二楼的台阶。

    三十六、汾杏商场二楼,下午
    汾杏商场是临街的二层简易的小楼,楼梯就在街上。二楼上的一些店铺已经关门,露天的走道上没有其他人。电影院里的录像厅开始放映《蝶血双雄》,影片的对白和音乐不断从影院的大喇叭传出来,小武很认真地听着,街上的行人对此毫不在意。小武凭着水泥栏杆坐着,一边吃苹果,一边向下面望去。黄昏前的街上,人来车往。小武好像看到了什么,嘴里含着一口苹果,一边嚼着一边看着下边。街上,少年三兔由鼓楼底那边走过来,还搂着个小姑娘。小武自语道:我操!三兔和那个小姑娘走到电影院这边,便有说有笑地拐到了一条巷子里。小武一口一口地咬着苹果。

    三十七、百货公司前,傍晚(本场实拍时场景改为了花圈店前的街头卡拉OK,这是在外景地偶然发现的)
    太阳刚刚落山,天还没有黑,正是下班的时候。一个男人一手夹着烟,一手拿着话筒唱道:为什么总在飘雨的日子,深深地把你想起…… 这是一个街头的卡拉OK摊,一只旧课桌上摆着一台彩电和一台录像机。小武站在人群里,眼睛紧盯着电视屏幕,嘴微微动着跟着学唱。电视画面是一个穿着泳装的女人,在海滩边晃来晃去。另一只话筒握在一个穿着艳丽的女人手里,轮到女声的时候她唱道:我的思念,是不可触摸的网,我的思念,是…… 小武的嘴一张一合。又轮到了男声,唱歌的人的普通话不是很标准,不时露出几个汾阳方言,有的地方明显唱不上去,高音部分已经接近于吼!小武不由得也唱出了声,身边的人们开始转头看他。

    三十八、梦巴黎歌厅包厢,上午
    小武推门进去,老板李艳丽正在收抬房间。
    李艳丽:这么早啊,还没开张呢。
    小武:照顾你的买卖还不好啊?
    李艳丽一边倒茶,一边操着京腔:好,好,今天要个四川小姐,还是贵州小姐?
    小武:我要个北京小姐。
    李艳丽:怎么着还想让大姐陪你?
    小武:行啊!李艳丽:别逗我玩了。
    小武笑了笑。
    小武:胡梅梅呢?
    李艳丽:哟,胡梅梅今天不舒服,不来了。你真看上了?
    小武:真看上了,她怎么不舒服?
    李艳丽:我们这儿还有别的小姐,再找一个吧。
    小武:你别蒙我了,胡梅梅到底干什么去了?
    李艳丽:真的病了,在家睡觉呢。
    小武:我不信,她在哪儿住?我去看看。
    小武看到旁边有一个小房间,推门而入。
    (实拍时删去)
    李艳丽:哪敢劳您大驾啊!
    小武:她不在,那你陪我吧。
    李艳丽示意其他几个歌女出去,自己把菜谱似的歌单儿递给小武。
    李艳丽:哟,真要我陪你啊?
    小武:唱首歌,唱一个。

    三十九、胡梅梅住处。
    胡梅梅翻身趴在床上,看同房的女伴收抬打扮。川妹们准备出门,排着队轮流走过胡梅梅床边,摸一下她的头,然后说“拜拜”。屋里一下变得死寂,胡梅梅翻来覆去无法入睡。胡梅梅爬起来,拎着茶壶走到了院子里。

    四十、院子里,中午
    这是一排三间平房,院子里堆放着晒干的高粱杆儿。
    房东大嫂在拆毛衣,抬头看了一眼胡梅梅,没有跟她说话。胡梅梅拧开水龙头接水,阳光下她的脸色更显苍白。可是水龙头没有水流出,她弯下腰,用嘴对着水龙头吸了两下,水流了出来。院里的铁丝上挂着很多衣物,阳光将床单的投影映在地上。(以下实拍时删去)
    房东大嫂:怎么又烧水啊?
    胡梅梅:大嫂,我今儿病了,想用一下电炉子。
    房东大嫂没说话。
    胡梅梅:行吗?
    房东大嫂:用吧!
    胡梅梅拎着壶走回了自己房里。

    四十一、胡梅梅住处,中午
    茶壶在电炉上冒着热气,发出“吱、吱”的声响。胡梅梅趴在床上,听水开的声音。电炉将胡梅梅的脸映得火红,胡梅梅的眼里闪动着泪花。

    四十二、文化馆二楼的室内台球厅,下午
    透过玻璃,外面古旧院子中树影轻摇。小武和权有在打台球,他挥杆击球,连续几球入网。志刚和其他两个孩子走了迸来。
    小武:怎么样?
    志刚:找到了!
    小武把球杆往桌面上一扔:好!

    四十三、志新街,下午
    小武一个人急匆地往前走,突然停下来,蹲在地上系鞋带儿。一阵女人的笑声。小武抬起头,三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从他身边走过。正是胡梅梅同屋的三个川妹。小武低了一头,假装没有看见她们,继续往前走,迎面碰了三兔。三兔搂着姑娘不紧不慢地走来,两个在合听一个随身听,一副耳机分成两个,一人耳朵里一个。
    (实拍时删去)
    三兔没有看见小武,还在说话。
    三兔:《纵横四海》里的周润发才酷呢《纵横四海》你看过吧?
    姑娘:好像看过。
    三兔:《英雄本色》呢?
    姑娘:看过录像。
    三兔:周润发牛吧!那才叫老大呢!
    小武:三兔!
    三兔抬头,脸一下红到了脖根儿,连忙把耳机摘下来,跑到小武身边。
    小武:小伙子很厉害,很油嘛!知道钓姑娘了?
    三兔表情难堪,没说话。
    小武摸了摸三兔光光的下巴:你行不行啊?连毛儿都没有。
    三兔:给我个面子吧!小姑娘站在马路对面看着这边。
    小武:快滚吧!
    三兔:那我走了。

    四十四、胡梅梅屋,下午
    房间地上的日影已经西斜。胡梅梅屈着身子躺在床上,脸上冒着冷汗,一声不吭。突然外面传来了小武的喊声:胡梅梅!胡梅梅!胡梅梅挣扎着往起爬。房东的声音:就那一间,进去吧,在呢!
    胡梅梅:谁呀! 房门打开,小武走了进来。
    胡梅梅~下爬起来:怎么是你?
    小武:我来看看你们老板是不是在骗我。
    胡梅梅:你来这儿干什么?房东不让带客人回来。
    小武:你不是让我有空来吗?今天我就有空。
    胡梅梅: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小武:真的病了? 胡梅梅重新躺下。
    小武:哪儿病了? 胡梅梅:肚子疼。
    小武:肚子疼还算病?来抽口烟,咽下去就不疼了。
    胡梅梅:不要,不要。
    小武:吃坏了吧?
    胡梅梅:你别问了,你不懂,妇科病。 小武一下沉默起来。
    胡梅梅呻吟了几下。 小武:走吧,看大夫去吧?
    胡梅梅:不用。 小武:那我给你弄点药。
    胡梅梅:你给我倒点儿水吧!
    小武站起来,拿暖瓶倒了点开水给胡梅梅,胡梅梅接过来,把杯子的底儿放在了肚子上。小武沉默。
    胡梅梅: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小武:操,太不够意思了。
    胡梅梅伸手摸了一下小武的手:别生气!
    小武:我叫小武,你忘了?
    胡梅梅:怎么能忘呢?是你陪我做的头发。
    胡梅梅不小心碰了杯子,热水洒在衣服上。胡梅梅一边用纸擦,一边说;有个热水袋就好了!
    小武站起来:你等着。

    四十五、胡梅梅家院子外,下午(因拍摄“穿帮”,剪接时删去)
    小武四下张望,一个工人模样的小伙子正好骑着自行车过来。小武二话不说,一下跳到了工人的自行车后座上。自行车扭了两扭,险些失去平衡。
    工人紧张地:你要于什么?
    小武坐在后座上:走,把我送到回春药店。
    工人:我不认识你。
    小武:走吧,这不就认识了吗?
    工人无奈,骑车驮着小武向前驶去。

    四十六、回春药店,下午
    药店外面停着一辆工具车,几个人正在帮更胜往外搬东西。
    小武嘴里含着一根冰棍迸了门:这就搬啊?
    更胜看着乱乱的屋子说:还有几天吧。
    小武有点不好意思:我是要买一个热水袋。
    更胜:热水袋?
    小武:喂,给村里捎的。
    更胜弯腰拆开一个纸箱,抽出一个热水袋:还买什么呀,拿走吧!
    小武:那过几天我来帮你。
    更胜:你忙你的吧。

    四十七、胡梅梅往处,下午
    屋里的光线开始变的柔和起来,胡梅梅双手把热水袋搂在怀里,坐在床上。
    胡梅梅:谢谢你,现在好多了。
    小武:没事。小武坐到了胡梅梅的床上。
    胡梅梅:你家是开煤窑的吧?你咋那么有钱?
    小武:我只不过是个手艺人。
    胡梅梅:看着不像。
    小武看看自己的手:我就靠这双手吃饭。逆光里,小武的手彤红透亮,手指细长。
    胡梅梅:靠手艺吃饭,不容易。
    小武:大家贩烟的贩烟,开歌厅的开歌厅,我是个笨人。两人沉默。
    胡梅梅:你真不会唱歌吗?
    小武:真不会。
    胡梅梅:那你为什么老上歌厅呢?
    小武不说话。
    胡梅梅:你喜欢听我唱歌吗?
    小武:喜欢。
    胡梅梅:我也喜欢唱歌,知道吗?有人说我长得像王靖雯,可我这辈子也成不了明星了。
    小武:你给我唱个歌吧!
    胡梅梅:想听什么?
    小武:你最喜欢唱的。
    胡梅梅:那我给你唱个王靖雯的歌吧!
    小武:行。
    胡梅梅:那你不许笑我。
    小武:我不笑。
    胡梅梅唱了起来:我的天空为何下着雨 我的天空 为何总挂着泪……
    小武静静地听着。胡梅梅唱得很投入,慢慢掉下了眼泪,把脸埋入被子里。
    小武静静地看着。胡梅梅擦去眼泪,看着小武。
    胡梅梅:你真的不会唱歌吗?
    小武:不会!
    胡梅梅:不行,你得给我唱首歌。
    小武:那你闭上眼!
    胡梅梅闭上了眼睛,小武掏出打火机,用手举在胡梅梅耳边,轻轻地按了下去。打火机响了起来,《致爱丽丝》的曲子传来,仿佛还很好听。胡梅梅抱住了小武。小武笨拙地抱着胡梅梅。
    胡梅梅:我知道你想要什么,等我病好了,我就给你。

    四十八、澡堂更衣室,下午
    更衣室面积很大,屋顶很高,厚实的水泥墙壁上蒙着水汽。六排床铺整齐排列向纵深延伸。小武坐在邻近走道的一张床上脱鞋、脱衣。屋里温度不高,小武打了几个冷颤。小武换上木头拖鞋,站起来,肩上搭着一条毛巾向浴室走去。木头拖鞋踏在水泥地上,发出了“僻僻啪啪”的声音。

    四十九、浴室下午
    小武一进浴室就被滑了一下,一只拖鞋摔到远处,他一条腿着地,跳着去找那只丢掉的拖鞋。浴室里一个人也没有,两个巨大的浴池冒着白气。小武跳进浴池,屏着气适应水的温度,他渐渐地习惯,身子在水的浮力下起伏。小武伸开双臂伏在水中,开始游起了泳。双臂击水,水花四溅。小武在水池中坐定,开始唱起了《心雨》:我的思念,是不可触摸的网我的思念,不再是决堤的海……

    五十、邮局走廊,夜(剪接时调整到了后面)
    走廊的灯一下都灭了,郝有亮健步穿过无人的走廊,进了一间屋。

    五十一、邮局,夜(剪接时调整到了后面)
    邮局刚刚打烊,一个穿制服的人在盖邮戳,“嘭膨”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郝有亮坐在柜台后的一张桌子上一边吸烟,一边沉思。桌子上放着十几个身份证。

    五十二、金店,上午(剪接时调整到了后面)
    小武挑中了一个戒指,他拿在手心里仔细看着。
    漂亮的售货小姐:是给对象买的吧?
    小武笑着点点头。
     
    五十三、梦巴黎歌厅
    胡梅梅:咱俩合唱一个吧!
    小武拿了支烟:我不行,唱得不好!
    胡梅梅:卡拉OK就是自娱自乐,没关系的。
    小武拿过歌单,下了决心似的:行,唱一个!
    胡梅梅靠近他坐下。
    小武:有《心雨》吗?
    胡梅梅:有啊!
    小武:就唱《心雨》。
    《心雨》电视屏幕一阵闪动之后,是《心雨》的画面。
    胡梅梅先唱了起来:我的思念,是不可触摸的网……
    小武一会儿变了好几次调儿,唱道:为什么总在那些飘雨的日子,深深地把你想起……
    轮到胡梅梅唱歌的时候,小武把手搭在了胡梅梅肩上,胡梅梅顺势一靠,倚在了小武身上。两个人拥在一起唱歌。
    突然门被推开,靳小勇的手下二宝走了进来。
    二宝:小武在吗?
    胡梅梅:你这人进来也不敲门?
    二宝:进歌厅的门还用敲,小武!
    小武:干什么?
    二宝把一个红包递给小武:小勇说,这个钱还给你。
    小武没有接,二宝把钱放在桌子上。
    小武:他还说什么了?
    二宝:他说你的钱来路不明,他不能收。都是朋友理解一下。
    小武镇静了一下:那你回去告诉他,就说我说的,他他妈走私烟,贩烟,他开歌厅,赚歌女的钱,钱一样不干净。
    二宝:行,我回去告诉他。
    小武:滚!
    二宝:行,那我滚了!
    胡梅梅瞪眼看着小武。小武厉声道:傻看什么?唱啊!
    胡梅梅又唱了起来:我的爱,是纯洁的雪,飘落飘落飘落……
    小武吸烟。胡梅梅停止唱歌。
    小武:唱啊!
    胡梅梅:对我好一点嘛!
    小武把胡梅梅的头按在自己的膝盖上,对她的头发里吐了一口烟,烟慢慢从胡梅梅头发里冒出来,好像着火了一样。
    胡梅梅柔声:你对我真好。
    小武:一般吧!
    胡梅梅:那我可就傍着你了,让你给我做靠山。
    小武:行。
    胡梅梅靠在小武身上:那我们说好了!
    小武笨手笨脚地搂住胡梅梅,两个人亲热。突然轻轻的敲门声。
    小武:进来。
    二宝进来:小武呢?
    小武:你怎么又来了?
    二宝:小勇要我告诉你,他贩烟不是走私,那叫贸易;他开歌厅不是嫌歌女的钱,那叫吴(娱)乐业。
    小武:滚!
    二宝:那我滚了,拜拜。
    二宝走了出去。
    小武:以后我天天来歌厅看你。
    胡梅梅:不用,你配上个呼机吧,我有空就呼你。
    小武:行。
    《爱江山更爱美人》的音乐响起,小武和胡梅梅,李艳丽和川妹在狭小的空间里尽情舞蹈。

    五十四、饭店里,白天(实拍时增加的场次)
    《爱江山更爱美人》的音乐继续,当唱到:来呀,来喝酒时。小武在饭店里的酒桌里穿行而过,他和每一个人都碰杯,每一杯都~饮而尽。他显得极其快乐。

    五十四A、金店,下午(原五十二场)
    小武挑中了一个戒指,他拿在手心里仔细看着。
    漂亮的售货小姐:是给对象买的吧?
    小武笑着点点头。

    五十五、南羹楼下,下午
    一台崭新的“摩托罗拉”汉字型寻呼机挂在小武腰上。小武正和吴胖子打台球,不时看一眼腰里的呼机。
    吴胖子:别看了,有人呼你,它自己会响的。
    小武不好意思地笑笑。

    五十六、服装店,上午(影响节奏,剪接时删去)
    小武穿了一身新的西服,在镜子前面照来照去。
    老板:瞧瞧多精神!一看就是个大款。
    三兔、权有、志刚围在旁边。
    小武:行不行?
    三兔:绝对精干。
    小武:你别净拍马屁。
    三兔:就是精干嘛!
    小武:老板,再便宜点。
    老板:不能再便宜了,总得给我点挣头吧!况且我们还要给消费者礼物呢!
    小武:什么礼物?老板从柜子里拿出一盒安全套,正是那种盒子上印着男女合欢的那种。

    五十六a邮局走廊,夜(原五十场)
    走廊的灯一下都灭了,郝有亮健步穿过无人的走廊,进了一间屋。

    五十六b邮局内,夜(原五十一场)
    邮局刚刚打烊,一个穿制服的人在盖邮戳,“膨膨”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郝有亮坐在柜台后的一张桌子上一边吸烟,一边沉思。桌子上放着十几个身份证。

    五十七、梦巴黎歌厅,夜
    小武推门进去。李艳丽从一个中年男人腿上站起来。
    李艳丽迎了上去:哟,兄弟,今儿怎么这么精神?
    小武:这一身还行吧!
    李艳丽:行,行,跟刚从美国回来似的!
    小武殷勤地给李艳丽和中年男人递了烟。
    李艳丽:都挣了钱,也不给大姐弄根外贸抽抽。中年男人在一边不耐烦地甩着钥匙圈。
    小武:梅梅呢?
    李艳丽:哟,今儿梅梅可不在!
    小武:她干什么去了!
    李艳丽:跟客人散步去了!
    小武:什么?半夜三更去散步?
    李艳丽:要不叫玩得潇洒嘛!
    小武:哪儿的客人?
    李艳丽:太原来了几个老板,开车接走了。
    中年男人把钥匙圈甩到了地上。
    小武生气了,一拍桌子:你怎么让她走,你不知道我今天要来。
    李艳丽也发怒了:卖给你了?不要以为你有俩臭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小武很无趣地推门走了。

    五十八、汽车站,晨(剪接时删去,节奏过馒)
    小武在一面大墙下来回踱步,大墙上依稀可见“为人民服务”。八九点钟的时候,第一班从太原开回的汽车驶回了站里。客车停稳,开始下车。小武寻找着,但没有胡梅梅的身影。

    五十九、胡梅梅家院子里,中午
    小武烦躁地玩着口袋里的硬币,站在院子里喊道:胡梅梅、胡梅梅!房间里一阵响动。
    川妹的声音:哪个在找胡梅梅?
    小武:胡梅梅回来了吗?
    一个川妹穿着拖鞋跑了出来。
    小武:胡梅梅呢?
    川妹:她搬走了。
    小武:什么?
    川妹:早晨来了辆车,帮她拉东西走了。

    六十、胡梅梅住处,中午
    小武冲进屋里。胡梅梅床上空空的,露着床板。
    小武:她去哪儿了?
    川妹:不晓得,她连老板都没有告,走得这么急。肯定是去了好地方。
    小武茫然的神情。

    六十一、公路边,下午
    一辆已经发动的蹦蹦车,在路边停着。

    六十二、小武家,黄昏
    一阵粗矿的晋剧黑头唱腔传来,小武的父亲梁长有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拿着一个袖珍收音机在听广播。小武从怀里掏出戒指,向母亲走去。母亲在剁肉馅,刀在案板上有节奏的声音。
    小武:妈,这个给你。
    母亲停止剁馅,剁馅声停止。
    母亲:这是什么。
    小武:戒指啊!
    父亲把收音机关掉,屋里一下静了下来。
    父亲:是金的吗?
    小武:铜的!
    母亲看了一眼戒指,又开始剁馅。小武把戒指放在炕上。
    母亲:你又来哄我了!
    父亲:我看看,到底是金的还是铜的?
    小武:我给我妈的,你看什么呀!
    父亲:我看你是越活越出息了,还知道你是梁长有的儿子吗?
    小武把戒指递给父亲。
    父亲:咱们家三代贫农,是金是铜这也分不清。
    小武:金的,能给我妈铜的吗?
    母亲:哪儿来的?小武:买的。

    六十三、厨房,傍晚
    小武的妹妹正在烫猪头。小武走了进来。
    妹妹:你啥时候回来的?
    小武:刚回来。
    妹妹:我怎么没听见啊?
    小武:这是要干什么呀?不过年不过节的,弄个猪头干什么呀?
    妹妹:你没看见妈在剁馅?
    小武:看见了。
    妹妹:明天二哥要带二嫂回来。
    小武:还没娶进门,就二嫂、二嫂的,瞧你那没出息样。
    妹妹:你才没出息。
    小武带起西装出了门:我是没有出息。

    六十四、剧院(实拍时抓拍的内容)
    台上正在演出一出现代晋剧,正是高潮戏:父亲及时阻止了女儿的自杀行为。台下小武和妹妹磕着瓜子,津津有味地看着戏。

    六十五、乡间小路,夜(因素材有技术问题,剪接时删去)
    妹妹打着手电,小武跟在她身后。妹妹边走边说:父母年纪也都大了,你也找个正经事做做,不要再在外面瞎跑了。小武不说话。妹妹停了下来,用手电照着小武的脸:听到没有,说句话呀?小武“嗯”了一声。妹妹接着向前走,不小心踩到个东西。她打手电一照,是一个“可口可乐”的易拉罐,她一脚把它踢到一边。

    六十六、梁家院子,早上
    小武端了一盆水,出来洗漱。他洗着洗着,发现鼻子流血。他仰起头回了屋。

    六十七、小武家,上午
    小武对着大衣柜的镜子,往自己鼻孔里塞了点报纸,止住了血。
    (实拍时删去)
    母亲已经剁好了馅,在往盆子里装。
    小武坐在炕上:妈,明天老二要回来?
    母亲:嗯!小武:我回来怎么就没入给包饺子啊?小武的妹妹也走进来,接上话:你要是找个对象,妈肯定也给你包饺子。
    小武:什么呀,你们就偏心老二。
    父亲:说话有良心点儿,什么偏心不偏心的?
    小武觉得腰间难受,伸手摘下了呼机,放在炕上。妹妹:哟,你发了?买了个呼机?
    小武:何止呼机啊,还给妈买了个戒指呢。
    妹妹:我看看、我看看。
    母亲:听你哥瞎说,哪儿有戒指啊!
    父亲:把你哥卖了他也买不起。小武看着父母。
    妹妹:我看看嘛!
    小武:小孩儿,大人的事儿你甭管。
    这时,小武的大哥走了进来。兄弟俩没有说话。
    大哥:明天老二要带人回来?
    母亲在炕上叠被子:你让翠仙带孩子一起来吃饭吧!
    大哥没说话,点了根儿烟坐在炕上抽着烟。
    大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武:刚进门。
    大哥:听说郑钢铁给抓起来了。
    小武:没听说啊!
    大哥:那怎么有人说给抓起来了?
    小武:瞎说吧,那天还一起玩的麻将呢。
    父亲:正好你们两兄弟在,我是跟你俩说件事。 屋里静了下来。
    父亲:老二的这个婚事,这个婚事基本上定了,我们准备年底让他们结婚,你们也知道,丽铃家不错,陪嫁肯定多,咱们呢,也不能少,不能让老二结了婚,啊,在这事儿上低人一等。我们老两口也没钱,把我们榨出油来也没钱,我和你妈商量了,老二刚参加工作,没什么办法,你们两个艰苦一点儿,一人拿五千块钱出来。
    屋里没有人说话。父亲看着儿子们的表情。大哥又掏出一支烟,缓缓地点上。小武沉默。妹妹走了进来。
    母亲:还没结婚呢,丽铃家就给老二买了个摩托,啊,买了个摩托。
    大哥叉开话题:听说靳小勇结婚了?
    小武:结了!父亲看着儿子们的表情。
    大哥:娶的谁啊?
    小武:我也不知道。
    父亲有些着急:你俩听见了没有?
    大哥看见了炕上的呼机:哟,买了个呼机?
    小武:朋友的。全家人传看呼机。
    父亲:你们表个态吧!屋里很寂静。父亲:老大,你说说!
    大哥:我去哪儿弄五千块钱啊?拖拉机的养路费还没交呢!父亲不说话。
    母亲:小武,你说说。
    小武:我没有钱,不过,我看我大哥的!
    父亲:没有,没有你还买那个什么?叫什么?大哥大?
    小武:呼机!朋友的!戴两天!
    母亲:这么贵重的东西,别玩别人的。小武沉默。
    父亲:老大,你呢?
    大哥:再说吧!屋里又静了下来。大哥:不是年底才办事吗?再说吧!沉默。妹妹看着大家。母亲:小武你表表态!
    小武:我没有钱,我瞧老大的。小武走了出去。

    六十八A、村口路障栏杆前,上午(实拍时增加的内容)
    小武将西服搭在栏杆上,纵身一跃,双手紧握栏杆,身体在空中晃来晃去。栏杆发出 “滋滋”的声音。

    六十八、梁家院子里,上午
    从小武家的院子里,可以看到远处的群山。小武蹲在苹果树下晒太阳,先是小孩的声音,接着大嫂走了进来。
    小武:大嫂!
    大嫂:回来了?
    小武:回来了!
    孩子看着小武。
    小武漱完口:三多,过来!
    三多畏惧地看着小武:两人有些陌生。
    小武走了过去:叫叔叔!
    三多:叔叔。
    小武:知道为什么叫三多吗?
    三多:钱多、地多、房子多。
    小武:错了,是钱多,地多,老婆多!
    三多笑了起来。
    小武:傻笑什么呀?

    六十九、村口,中午(实拍时删去)
    小武跟一群村里小伙儿在路边打扑克。远远地一辆摩托车卷着烟尘驶来。
    一个小伙:小武,你老二回来了。
    小武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打起了扑克。老二的摩托车从他们身边急驶过来,尘土一下子飞到了小武他们那边。摩托车后,老二的对象紧紧地搂老二的腰。小武心神不定地甩了两把牌,站起来往村里走。

    七十、村里的筒上,中午(实拍时删去)
    远处一家门洞里坐着一个吹鼓班,乐师们没有演奏,一边喝茶一边聊天。小武走到了贴着红“寿”字的门洞边。乐师们看了他两眼没理他。
    小武:喂,给吹打吹打!
    一个乐师:没到时候呢!
    小武摸了摸鼓,又摸了摸琐呐。琐呐师看着小武。
    小武:我吹一吹!
    哨呐师:你会吹吗?
    小武:试一试。
    哨呐师把哨呐递给了小武。小武吹了一吹,没吹响。再使劲,还是吹不响。脖子脸都红了,还是吹不响。乐师们笑了起来。

    七十一、小武家,中午
    父亲一个人坐在炕上休息,老二的对象进来,见到父亲笑了一下,见老二不在,就说:“我找二宝。”就出了门。过了一会儿,大哥搬着矮桌,放在炕上,也上了炕,和父亲聊起了今年地里的收成。老二一进屋就很累的样子,上了炕,躺了下来。老二的对象一进门,就喊老二起床。老二:春天了,春困嘛。小武进了屋,在床边找了个地方坐下,他不太理会其他人。桌子上已经摆了两个冷菜。老二站起来,掏出一包“万宝路”给大家递烟。
    老二:来,来,抽上一只美国烟。
    大哥接过来:这烟十块钱一包吧?
    老二:十二。
    大哥:你挺有钱的啊!
    大嫂:人家是国家干部,喝的是咖啡,吃的是点心,外国烟算什么呀?
    老二对象:大嫂,你可说错了,现在挣工资的人最可怜。
    大嫂:哟,我说错了?对不起。
    老二对象:看你客气的。
    小武低头摆弄筷子,一言不发。
    (实拍时删去)
    三多忍耐不住,伸手从盘子里抓菜吃。
    梁长有:三多,别动!
    大嫂:三多,这菜又不是给你做的,这么下贱!
    小孩:我饿了!
    大哥:你不听说?我揍你。
    小武:吃吧,吃吧!
    老二:吃吧,吃吧,大家吃吧。
    老二对象给孩子挟了一筷子菜。
    大嫂:看见了吧,阿姨吃你才能吃。
    老二对象看了老二一眼,两个人都不说话,大家一阵沉默。
    小武:吃吧!
    一家人开始吃饭,唯独老二对象不动筷子。大哥给老二对象挟菜。老二对象仍然不动筷子,一只手摸着另一只手上的金戒指。小武抬起头看了老二对象一眼,低下头突然又抬了起来。老二对象的手上,带着小武给妈妈买的金戒指。小武眯着眼仔细看了看,放下筷子,身子靠在椅子上。大家又纷纷停下筷子。
    父亲:你们怎么都不吃啊?
    小武嘈的一下站起来,走了出去。
    (改为)
    大嫂看到老二对象手上的戒指:二宝那是啥时候给买下的戒指?
    二宝:我那里有钱买呢。这是在她家她妈给买的。
    大嫂:来我看看,值多少钱?
    小武望着老二对象的手。
    老二对象:这不值钱。这是18K镀金的。
    小武嘈的一下站起来,走了出去。

    七十二、厨房,中午
    小武气冲冲地进来:妈,我给你的戒指呢?
    母亲一惊,然后低低地说:我放起来了。
    小武:你拿出来,我看一下。
    母亲:你不是给我了吗?
    小武:我是给你的,我没让你给别人。
    母亲:我没给别人。
    小武:那老二对象手上的是谁的呢?
    母亲:你不是给我了吗?
    小武:不行,你给我拿出来。
    母亲一下把勺子扔在了地上:你逼我呢?(实拍时演员即兴增加)
    小武:我逼你干啥呢?
    母亲:我生下你这个件逆不孝。
    小武:你知道我的钱咋挣的?
    妹妹:不要说了!
    母亲:非问我要,没有!
    小武:给我拿出来。
    父亲从里屋冲了出来:造了反了!家有家法,国有国法,怎么养下你这么个件逆不孝的于弟。

    七十三、小武家,中午(实拍时删去)
    母亲扔勺子的声音传了进来。屋里的入一愣,都放下了筷子。
    隐隐约约母亲的声音:你就逼我吧!
    小武的声音:我逼你?你知道我的钱是怎么弄来的吗?你想过我吗?啊,妈!
    母亲的声音:你还知道我是你妈?
    小武的声音:你是我妈,你当然是我妈,你想怎么着就能怎么着。
    一阵沉默。妹妹站起来,迅速跑了出去。屋里的人谁也不说话。
    小武的声音:你给我拿回来!
    妹妹的声音:哥!你别说了。
    小武的声音:滚!你知道什么呀?
    妹妹的声音:哥,我求你!
    很长时间的沉默。父亲梁长有的手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七十四、梁家院子里,中午
    梁长有站在院子里:小武,你给老子滚出来。
    小武从厨房里出来。
    梁长有:你撒什么野?啊,你知道你老子是谁吗?
    小武:不知道!
    梁长有操起一把扁担:我让你知道知道。我打死你这个忏逆不孝。
    扁担重重地落在小武身上。小武一边往院子外面走,一边吼道:我再也不回这个家了。
    梁长有叫:再不用回来。

    七十五、村子里,中午
    小武在路上气愤地走着。村广播站正在广播新闻:县里准备以全新的面貌迎接香港回归和党的十大…… 小武到了村口,向村子里又望了一眼。广播站开始播放自己的广告,一个中年农民的声音:谁家要割猪肉,请到我家来;谁家要割猪肉,请到我家来……

    七十六、回春药店外,黄昏
    一辆推土机在不断地调整着位置。更胜站在药店外面,药店墙上写着一个巨大的“拆”字。小武陪在更胜身边。指挥人员一声哨响,推土机向药店开去,阳光下粉尘飞舞。顷刻间药店化为废墟。更胜有些感概:开了十几年的店了,说拆就拆了!旁边有人劝他: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更胜叹了口气:旧的是拆了,新的在哪儿啊!小武在一旁想安慰一下更胜,但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七十七、街头闹市,黄昏
    小武再次行窃。小武的两个手指刚刚进入一个买东西的男人的衣兜时,他腰间的呼机突然响了。买东西的男人回头发现了小武。小武拔腿就跑。买东西的男人:抓小偷,抓小偷!街上的人开始追小武。小武狂奔着,腰间的呼机狂响着。

    七十八、派出所,夜
    一个漂亮的小女孩拉开帘子,步履蹒跚地进了屋。
    一个女警员站起来:文文,爷爷哪?小女孩回身找爷爷,被推着进门的小武撞倒在地。戴着墨镜的老警察把小武按在沙发上,把孙女扶起来。
    老警察推操着小武:你这个小子,屡教不改,这是第几次了,这次一定要把问题好好交代。把身上的东西都掏出来。
    老警察把钱和呼机都放进资料袋:一共一百四十元,签个字。然后把资料袋锁进了一个柜子。
    小武站起来:我能不能看看呼机?
    老警察:不能。
    这时,另一个警察找老警察有事,老警察把小武拉到停在屋里的摩托车边,将他铐在车上,打开电视:看看电视,思考一下你的问题。
    小武无奈地蹲了下来。电视里正在播放当地制作的广告,一个广告的背景音乐正是《致爱丽丝》。

    七十九、城市的主街道,清晨
    几个环卫工人正在扫街。清晨的街道显得非常冷清。

    八十、派出所,夜
    郝有亮进门,对几个正在看电视的警察说:外面车等着哪,走吧。
    几个警察出了门,屋里就剩下郝有亮和小武。
    小武:郝老师。
    郝有亮:你怎么又进来了?
    小武没说话。郝有亮松开手铐,给他搬了把椅子。
    郝有亮:你真笨,邮筒里的身份证是不是你扔的?
    小武:听说现在办身份证也挺难的。
    郝有亮倒了杯水坐下:上次我抓住你是什么时候?
    小武:九三年吧。
    郝有亮:九三、九四、九五、九六、九七。都四年了。
    小武:郝老师,我能不能看看我的呼机,在那个柜子里。
    郝有亮取出呼机看了看:天气预报,晴转多云。
    小武无奈地低下头:郝老师,昨天怎么没看见你。
    郝有亮:昨天有个朋友过四十,喝得有点多。
    小武:酒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少喝点吧。
    这时电视传来一条小武被捕的新闻,小武转过身去。
    新闻:随着本市严打工作的深入,昨天惯犯梁小武被我公安干警抓获,人民群众无不拍手称快,下面请看本台记者发回的报道。街上,一个年轻姑娘接受记者采访,说:抓住他,当然好,我们感觉安全…… 女主持人又在采访。女主持人:昨天我公安人员抓获了惯偷梁小武,你知道这件事吗?摄影机从女主持人身上摇过来,落幅到三兔身上。三兔:知道。女主持人:小同学,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呢?三兔:我觉得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像梁小武这样的害群之马,就应该抓起来。
    郝有亮起身关掉电视,小武慢慢地把头转了过来。
    这时,呼机又响了起来,郝有亮取过呼机。
    小武急切地问:上面有什么?
    郝有亮:一个姓胡的女士祝你万事如意。

    八十一、汾阳市场,夜
    这里依然是灯红酒绿,车来人往,热闹异常。一个满足的男人声音,半叫半唱着《霸王别姬》:我站猎猎风中……

    八十二、街道上,上午(实拍时删去)
    街道两边的古旧房屋正在拆除。郝有亮带着小武穿过入群,向远处走去。

    八十二a街道上,上午(实拍时即兴找到的新的结尾)
    郝有亮带着小武去看守所,走到一家电器店门前,郝有亮:我进去有点事,你等我一下。郝有亮然后将小武铐在路边的电线杆上。小武蹲下休息。路边围观他的人越聚越多,小武看着他们,他们看着小武,久久不散去。

    黑画,起字幕。
    剧终 一九九七年三月十二日晨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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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极地紫海豚
    2021/9/30 16:09:15
    你,是好人吗?
    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都说患有自闭症的孩子是来自星星的孩子,他们生而不同,但自有光芒。 关注自闭症的电影有很多。 《海洋天堂》,一个平凡的父亲身患绝症,为了让患有自闭症的儿子未来能独自生活,从一件件琐事开始训练,隐忍克制的情感触动观众。 《雨人》,两大影帝联手,一个被人耻笑白痴实则...
    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都说患有自闭症的孩子是来自星星的孩子,他们生而不同,但自有光芒。 关注自闭症的电影有很多。 《海洋天堂》,一个平凡的父亲身患绝症,为了让患有自闭症的儿子未来能独自生活,从一件件琐事开始训练,隐忍克制的情感触动观众。 《雨人》,两大影帝联手,一个被人耻笑白痴实则...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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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895254
  • 儁乂
    2016/2/18 12:07:55
    教科书式的绿茶婊未必真的碧池
    整个电影的套路是一群高智商怪胎一起完成一件大事的经典套路,只不过背景换成中国校园,他们要做的大事也不是去抢银行而是解数学难题。而且加入很富有中国特色的惨淡现实。所以故事本身还是有一定的新鲜度,不至于负分滚粗。

    整个影片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两个人,一个是江依琳,一个是王大法。

    江依琳是一个教科书式的绿茶婊,以至于你对绿茶婊所有的判定标准都可以在她身上找到。
    1.学艺
    整个电影的套路是一群高智商怪胎一起完成一件大事的经典套路,只不过背景换成中国校园,他们要做的大事也不是去抢银行而是解数学难题。而且加入很富有中国特色的惨淡现实。所以故事本身还是有一定的新鲜度,不至于负分滚粗。

    整个影片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两个人,一个是江依琳,一个是王大法。

    江依琳是一个教科书式的绿茶婊,以至于你对绿茶婊所有的判定标准都可以在她身上找到。
    1.学艺术的文艺骨干,这里可以说是存在一点偏见的,很多人认为学文艺的还喜欢抛头露面的女生比较轻浮。
    2.对追求者暧昧不清。作为一个男生我不觉得这条有什么不妥,但是我问过我妹妹,她说对女生而言,只有这一条就够直接判死刑的了。
    3.爱慕虚荣,贪图富贵。这是相当男性化的思想,江依琳的罪过不在于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而在于调戏了一群diaos而接受了一个高富帅。假如泰坦尼克号里杰克和未婚夫的身份对掉一下,或许这就不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了,而变成了一个家喻户晓的水浒故事。

    综上,江依琳就是一个符号式的碧池,无可辩驳。但是我却认为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电影中,在少年约江依琳被放鸽子的时候我并不觉得江依琳是真的不喜欢他们,但在常林送花的时候我就已经断定江依琳一定会跟他了。虽然导演让路人说花贵,让所有学生中只有常林有车,无不在表现常林的阔气和江依琳的嫌贫爱富,但重点是常林肯花心思,还锲而不舍。想一想,主角们除了一次约会没成功和喝醉了表白以外还做了什么能打动女生的事?因为他们是天才,高人一等,所以只需要展示自己的过人之处就一定会在爱情上也领先别人——哪有这样的好事!天才们不是不会送礼物,而是根本不稀罕用这么庸俗的方法。一个人优秀可能会比平常人有更多的机会,但是世界不会围着你转,美女不会先紧着你挑完了再匀给别人。试想你是一个很多人追求的美女,你是会选择一个天天对你温柔体贴献殷勤的人,还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表白一次行就行不行拉倒的人?所以我非常理解江依琳,她很享受被人崇拜很享受万千宠爱集于一身的感觉,所以她跟谁都玩暧昧;她喜欢丰富的物质生活又喜欢被人呵护,所以她选择了对她体贴的高富帅。尽管她在别人眼中是一个板上钉钉的碧池,但是高智商低情商天才们幼稚的爱情观连碧池的青睐都不配得到。

    第二个我印象最深的人物是王大法。王大法可以说是整个团队里面最有血有肉的成员,相比于其他同学包括周老师情商高的不是一点半点。
    整个电影看下来你会发现,来弥补其他成员缺陷的并不是废物男主而是王大法。方厚正智商最高但是做事浮躁,院士测验的时候就是比他智商低的王大法找到了解决之道才提醒了他,而他却把王大法一把推开急于表现;麦克智商不高但是喜欢表现,做事不计后果,也是王大法帮他才在浴室躲过一劫还完成反杀;王大法还是一个活宝,凝聚了团队,可以说是整个团队最重要的一员。
    此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王大法炸车,为什么一个情商智商俱佳的人会做这么失去理智的事情?这就要说到三个男生对江依琳的感情了,首先,麦克是单纯的情窦初开,对美女一见钟情;其次是方厚正,他或许也对诱人的异姓有好感,但是他更多地动力是来自于自身希望表现得像一个大人的愿望,他渴望被关注渴望能表现得更成熟;而王大法更多的是生活在一个理想化的武侠世界中,他向往的并不是江依琳,而是快意恩仇潇潇洒洒。所以最后为什么只有王大法敢不顾一切地去炸车,就是因为其他两个人一个是为了女人,一个是为了自己,而王大法为的是理想。因为江依琳与自己理想的德才兼备的女主角不相符,又为了义气他可以不顾一切地去做其他两个人想做却不敢做的事,这就是他为什么在这部戏里最可爱的原因。
    当然,正是因为王大法的可爱,让整个片子结尾蒙上了一层阴霾。故事结尾计划没有遂愿完成,众人分道扬镳。除了王大法“杳无音讯”以外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所成就。其实这里可以算是一个点睛之笔,“杳无音讯”不代表这个人就失踪了,而是没有创出什么名堂。显而易见,王大法一定是回到家乡结婚生子为生计所累,再也没有机会施展才华。
    其实整个电影的立意是有点讽刺这种自以为崇高的文人偏执思维的,周老师被女人欺骗之后痛恨女人而偏执地把心思放在学术之上,再加上所有弟子的心智不成熟,整个电影就像是一场孤傲的知识分子的自我陶醉。但是,仔细想想,虽然我们说这种读书改变命运的模式有点狭隘,但并不是不无道理的。王大法确实是有机会通过自己的知识来改善生活的,但是最后还是在愚昧的环境中碌碌无为地了却残生。而出生不错的同学即使头脑不如他为人处世也不如他,还是能有一份体面的工作能有不错的收入,确实是一种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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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ekey
    2021/12/5 21:21:32
    多年连环命案为何始终难以破解

    最近无意间看到了这部剧的预告片,一向对悬疑片有点忌惮,因为比较胆儿小…但这部剧的演员阵容和预告片内容还是深深吸引住了我。

    就目前所知的剧情,主演分别是警察队长冷小兵、新人警察夏木和心理医生沈雨。2000年时候的冷小兵也是刚去警队一年的新人警察,在报案出警中,自己身负重伤并且经历了熟悉的同事从幽默开朗到死去,深深自责自己未能开枪杀死凶手。而同样深受重创的还有小夏木,和亲如母子的老师

    最近无意间看到了这部剧的预告片,一向对悬疑片有点忌惮,因为比较胆儿小…但这部剧的演员阵容和预告片内容还是深深吸引住了我。

    就目前所知的剧情,主演分别是警察队长冷小兵、新人警察夏木和心理医生沈雨。2000年时候的冷小兵也是刚去警队一年的新人警察,在报案出警中,自己身负重伤并且经历了熟悉的同事从幽默开朗到死去,深深自责自己未能开枪杀死凶手。而同样深受重创的还有小夏木,和亲如母子的老师赌气的小孩在瞬间失去胜似亲人的人,不敢想象他的心理负担,一个成人怕是也短期难以消化吧,所以他得了重度心理病!

    17年后,小夏木长大成长为警察,冷小兵也成为刑警队长,但海舟案还是未能揭开神秘面纱,凶手仍逍遥法外!而当初线索无几扑朔迷离的连环案,还能击破吗?

    有时候感叹人的生命如此脆弱,经不起精神或巨大力量的碾压,而有的人为什么非要致别人于死地呢!大概有坏人,就有拯救心灵的医生吧,还很期待心理医生在这部剧中发挥的作用。无论是治病还是对犯罪嫌疑人动机的破解,都尤为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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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大匆
    2021/8/24 11:25:16
    上映首日分账178万,被吹爆的《黄庙村·地宫美人》,真没那么好

    前几天,国产恐怖片《黄庙村·地宫美人》上映。

    首日就霸占了网络电影热榜第一位置,网播分账、观影人次更是远超其他电影。

    前几天,国产恐怖片《黄庙村·地宫美人》上映。

    首日就霸占了网络电影热榜第一位置,网播分账、观影人次更是远超其他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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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曹岳
    2020/4/26 2:46:58
    给自己高中时代的旧情人办离婚手续是怎样一种体验?

    三十二度七 电影通缉令 2017-05-19

    估计在夜晚未入眠之前的脑内小剧场中,谁都设想过自己将有朝一日偶遇中学时代的旧情人的场景,或者是在同学聚会上相逢一笑泪光闪闪然后在乌七八黑的KTV里把小手儿一握,或者是在谈判桌上狭路相逢唇枪舌剑,然后在对方一句“少喝点咖啡,对身体不好”中发现,原来这么多年过去对方心中还是在乎自己。可是,给对方办离婚手续?喂,导演,剧本可没有这么写的。<

    三十二度七 电影通缉令 2017-05-19

    估计在夜晚未入眠之前的脑内小剧场中,谁都设想过自己将有朝一日偶遇中学时代的旧情人的场景,或者是在同学聚会上相逢一笑泪光闪闪然后在乌七八黑的KTV里把小手儿一握,或者是在谈判桌上狭路相逢唇枪舌剑,然后在对方一句“少喝点咖啡,对身体不好”中发现,原来这么多年过去对方心中还是在乎自己。可是,给对方办离婚手续?喂,导演,剧本可没有这么写的。

    电影《小情书》偏偏就这样写了。

    当然,既然男主和女主身在一个城市,男主作为一名光荣的民政局离婚登记员,这就是他做这个工作要承担的风险。

    可能有人会说了,她来办离婚不就是说明男主现在有机会了?可一段失败的婚姻下来,恨意侵身,苍老上面,你既然曾经爱过她,怎么会舍得看见当年那个明媚的女孩儿现在过得如此不好?当年的我们是那么美。

    那个时候我们十五六岁,那个时候我们带着一颗认真而懵懂的心,那个时候学习是我们的最高任务,可桌子上的卷子的增长速度怎么能比得过青春期荷尔蒙的增长速度?纸可不只能被用来印卷子,还能用来写情书。

    就像每个班里的最后排都有三个男生——

    一个憨厚胆小总是被耍,一个看起来学习就不好但是打篮球一定很棒,一个白白净净平凡无奇(看片小经验:这个人一般都是男主角),年级第一也一定要有一段隐秘而坚定的恋情。

    在年级第一的男生和隔壁班的女生在老师的猛烈围攻下坚定地说出爱的宣言后,实验中学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表白运动”。

    白白净净平凡无奇的王凯(赵顺然饰)为了报复憨厚胆小的老乔(赵健雷)在课堂上向老师“告密”而使自己痛失科比的明星卡,伪装成一个暗恋老乔的女生,娇滴滴地给他写了一封含情脉脉的情书,把他耍了个够呛。

    眼看老乔对这个“不存在的女人”愈陷愈深,王凯这边怕纸包不住火,连忙找来一看学习就不好但是打篮球很棒的辛勇(马祥睿饰)一起想了个馊主意:拜托一个女生,伪装成暗恋老乔的那个“她”!

    即便王凯和辛勇的恳求再情真真意切切,一般神经正常的女人也不会同意(当然如果老乔再帅点儿的话她们没准儿就答应了)。但当王凯找到那个前不久刚刚转学过来,和自己家住得很近的叶虹影(朱颜曼滋饰)时,她怎么就答应了呢?观众肯定在内心OS,她的神经看起来也挺正常的啊!那么她答应他的原因就只有……嗯,大家都心知肚明。

    但是神经大条的高中男生是绝对不会发觉这其中的蹊跷的,他们只会觉得:“哎呀呀,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拜托,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好人?人家姑娘人“好”,只不过是因为人家喜欢你罢了(男生们看到这里的时候都快想想,当初有哪个姑娘不管你的求助有多无理取闹人家都答应你了)。

    老乔和叶虹影就这样“在一起了”,当然,只是学习伴侣而已。可是下了课要么在一起讨论题目要么一起在操场上散步,哪一个“神经正常”的高三老师会认为他们只是“普通同学”?

    棒打鸳鸯向来是中年女老师的拿手好戏,一张冷酷无情的脸,手腕儿分寸得当,捏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于是王凯当初“不想伤害”老乔的一片好心,变成了同时伤害了老乔和叶虹影两个人的“险恶用心”。是的,高中校园里也总有一段男女关系,要闹得全校轰动,要以惨败收场。

    在高中时代,学习和恋爱是尽人皆知的一对儿冤家。家长和老师要强行替孩子们转车道,但男生女生们却偏偏要撞上。一直以来家长和老师告诫我们的是,“恋爱耽误学习”,于是这就成了他们打起旗号鲜明反对“早恋”的法典第一条(也是唯一一条)。

    作为一个中学时代被家长和老师联合绞杀的知名问题少女,笔者当然不这么认为,但是笔者却也认为中学时恋爱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原因就是十五六岁的男孩儿女孩儿空有一片真心和荷尔蒙,哪里懂得责任和包容为何物?

    心里只有自己,结果就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对方,再转身去做祥林嫂,跟自己的闺蜜或者哥们儿抱怨:“他/她怎么可以那样对我?”

    许多男生到了三十岁都不明白,为什么十几岁时自己喜欢也喜欢自己的那个女孩儿,最后会眼神冷冷的头也不回地离去?

    她无辜,因为你她愿意和你一起上战场;

    她柔弱,因为你她愿意自己冲到前线。

    而你呢?

    永远懦弱地站在后面,逃避着本应由你们共同承担的责任。

    情与义,女生往往总是要比男生更加勇敢。(所以女孩子们,你们要是遇见了那个勇敢不逃避的男友,千万别放手!)

    王凯以为自己当初找来叶虹影做老乔女友的“主意”聪明绝顶,但那不过是他逃避自己实质上对老乔的欺骗,以及不能够承担老乔得知真相后的后果;“学习伴侣”被歼灭后,为了能够安心一点儿,精神上饱受折磨的叶虹影想和王凯做同桌,但是身为罪魁祸首的王凯却要她自己去解决。喜欢你的心再火热呀,也凉了。

    那么十年后的再重逢呢,把红章往她的绿本儿上那么一扣,“咚”的一声响是否还叩动懵懂不再却依旧认真的心。

    不同于国内近年来“不疯狂,不青春”、光靠“高考”来调动观众热血的青春片(至于劈腿堕胎车祸系应该早就过时了),《小情书》动人就动人在影片在关于高中时代的生活细节上做得极为饱满真实,从把帽衫的帽子放在校服上衣领外面的穿法,再到打赌时的赌注是小浣熊干脆面,观众能够真真正正地感受到“这就是我们的高中时代”(连当爹妈的和当老师的都能从中感受到“这就是孩子在高中时代时的我们”)。

    一向被称为蛇蝎心肠的笔者,在听到女老师在讲台上的那一句句“把卷子都拿出来,我们对一下选择题!”“我在上面讲,你在下面玩儿!”的时候肝儿也不禁一颤;在男主角查高考成绩的时候,看见那个蓝色和白色的查分页面,心也不由地紧张起来然后眼眶一湿。

    少年游,教室里我们总是在这节课英语卷子的下面补着下节物理课要检查的卷子,总是一边瞄着台上的老师一边把头埋到桌子下面,飞快地咬一口刚小心翼翼地晃好调味包的小浣熊,总是在下课时面红耳赤地争论哪个球星最厉害;

    走廊里我们总是能看见教导主任去抓谈恋爱的同学的焦急身影,总是脚步东走西晃眼光有意无意地东张西望,期待着能够与心里的那个人不期而遇;

    卫生间里我们总是被人生中的第一口烟呛得直咳嗽,总是抑制不住内心和语气的兴奋分享着刚刚别人告诉你的“不要让别人知道”的八卦;

    大厅里我们总是在起晚了的时候和抓迟到的老师斗智斗勇,总是在上课铃声响起前把手里的篮球最后往哥们儿的手里一扔;

    老师的办公室里我们总是在帮老师整理考试卷子时偷看这一次考试的排名,总是一群人低着头站着一排,被逼问他和她的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食堂里我们总是用眼睛来计算阿姨今天给自己打的饭到底够不够分量,总是在打赌或者在向军师讨教泡妞儿秘籍,代价是食堂里最好吃的那个鸡腿;

    操场上我们总是在做课间操的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地望着那个人的背影,总是在这节自习课不上了被奖励成一节体育课的时候玩儿得笑得最欢。

    这些青春,我们统统都能在《小情书》里再经历一遍。

    以及,为什么高考那两天的时候总是在下雨?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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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5413010
  • 丘贝贝Kyubei
    2021/4/3 22:55:37
    残酷世界中科学先驱:埃尔文兵团长的证道人生
    这篇剧评可能有剧透 玛利亚之墙夺还行动前夕,当被问到实现梦想后有何打算,埃尔文团长回答: “我不知道。” 这简短的回答折射着《进击的巨人》中强烈的怀疑主义与悲观基调。与许多正统作品不同,这部作品并非向读者揭露幸福的奥义、成功的秘诀或正义的可贵,倒更像是引诱人们怀疑自以为天经地义...
    这篇剧评可能有剧透 玛利亚之墙夺还行动前夕,当被问到实现梦想后有何打算,埃尔文团长回答: “我不知道。” 这简短的回答折射着《进击的巨人》中强烈的怀疑主义与悲观基调。与许多正统作品不同,这部作品并非向读者揭露幸福的奥义、成功的秘诀或正义的可贵,倒更像是引诱人们怀疑自以为天经地义...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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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364253
  • 缘叶
    2022/4/15 20:11:13
    老婆要从小养到大,后宫也要乘早
    [视频] 老婆就是要从小养到大,不然的话就不会和你贴贴~而在第一话中我们就发现男主就是魔王转世,但是由于其中二属性,所以除了老婆之外就没有人和他相处了,这说明老婆从小养到大才是真正的正义。 而现在又来了一个软萌软萌的魅魔,这还真是好~所以对于这样的《转生村民A》其...  (展开)
    [视频] 老婆就是要从小养到大,不然的话就不会和你贴贴~而在第一话中我们就发现男主就是魔王转世,但是由于其中二属性,所以除了老婆之外就没有人和他相处了,这说明老婆从小养到大才是真正的正义。 而现在又来了一个软萌软萌的魅魔,这还真是好~所以对于这样的《转生村民A》其...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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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339218
  • 飞零落
    2010/6/10 14:31:07
    无处
    真是让人受不了,以迷茫的青春作主题,看是迎合大众的口味,又苍白的镜头,典型的脑残派90后,摧腐大陆的青少年。让无处安放的青春通过,一种近是极端的方式展现出来,看到了清春的软弱无力,单镜头的表现让大陆的崇尚90后脑残一派的儿童们更加发现一种无助!
    真是让人受不了,以迷茫的青春作主题,看是迎合大众的口味,又苍白的镜头,典型的脑残派90后,摧腐大陆的青少年。让无处安放的青春通过,一种近是极端的方式展现出来,看到了清春的软弱无力,单镜头的表现让大陆的崇尚90后脑残一派的儿童们更加发现一种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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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22122
  • 2013/3/12 20:17:48
    something
    一句话
    写这些东西纯粹是为了英的一句话,“要是那个时候,他们能对我说别那么坚强,要是有人安慰我,要是我能哭出来就好了。”
    不知道怎么,我就被触动了。
    如果遇到什么难过的事情,周围的人一定会对你说,别难过,勇敢点,坚强点。甚至连我们自己都在强迫自己坚强面对,别哭哭啼啼的,没什么大不了。可有的时候这些“乐观,向上”的想法就像一个恶循环,你变的越来越难过,越来越消极,越来越走不出这其实
    一句话
    写这些东西纯粹是为了英的一句话,“要是那个时候,他们能对我说别那么坚强,要是有人安慰我,要是我能哭出来就好了。”
    不知道怎么,我就被触动了。
    如果遇到什么难过的事情,周围的人一定会对你说,别难过,勇敢点,坚强点。甚至连我们自己都在强迫自己坚强面对,别哭哭啼啼的,没什么大不了。可有的时候这些“乐观,向上”的想法就像一个恶循环,你变的越来越难过,越来越消极,越来越走不出这其实简单的结。
    在我们灵魂的深处,一定有一个软弱,脆弱,胆小的自己吧,一定有一个希望得到关心,担心和爱的自己吧,一定有一个自己也不肯承认的自己吧。
    其实,真的,不需要勉强自己。没出息落泪又怎样,不坚强脆弱又怎样,怯懦不勇敢又怎样,这些不那么明朗的情绪,这些连自己都讨厌的情感,还不是和我们共用一个身体,在脆弱时候占据我们的内心,属于我们的,不可忽视的自己。
    又其实,那样的自己,我们也是喜欢的吧。感受着他的变化,他的流动,他的声音,就像自己多年的朋友,亲昵的妹妹,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另一个自己,我们怎么能拒绝他,怎么能讨厌他,怎么能忽视他的存在。
    多想抱抱你,说声对不起。

    {想哭就哭吧,我会安慰你的,别太坚强,我喜欢的是那个真实的你。}

    英&树
    一个想活着的男人,一个想死的女人,两个不相信这世界的人。似乎只有这样的设定才会够虐,才会相惜。但爱情,应该是不需要条件的吧。不是因为冷漠的世界在一起,不是因为悲惨的命运在一起,而是最简单的,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懂我的人,因为这样,你们才会在一起吧。
    宋慧乔,我爱她淡色的口红,赵寅成,我爱他讨巧的背带,的确,你们站在摄像机前,本来就是那么美的风景。但更爱你们,却是因为英的倔强,树眼睛里的心疼。

    {无论如何,若在一起,便到天荒,若终别离,莫提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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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08788
  • 壹二三四
    2014/9/3 16:02:15
    在素有 “小马尔代夫”之称五星度假岛双月湾,蓝天、沙滩、游艇、比基尼长腿美女、阳光美男……都构成了一幅充满了“浪漫”
    在素有 “小马尔代夫”之称五星度假岛双月湾,蓝天、沙滩、游艇、比基尼长腿美女、阳光美男……都构成了一幅充满了“浪漫”
      
      
      
      
      
      
      
      
      
      
      
      
      
      
      
      
      
      在素有 “小马尔代夫”之称五星度
    在素有 “小马尔代夫”之称五星度假岛双月湾,蓝天、沙滩、游艇、比基尼长腿美女、阳光美男……都构成了一幅充满了“浪漫”
      
      
      
      
      
      
      
      
      
      
      
      
      
      
      
      
      
      在素有 “小马尔代夫”之称五星度假岛双月湾,蓝天、沙滩、游艇、比基尼长腿美女、阳光美男……都构成了一幅充满了“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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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冰糖
    2021/11/8 16:15:56
    很好的素材,但讲了个烂故事

    之前看过推荐,据说当时还闹得轰轰烈烈的,所以是当神剧一样放片单里的,但是看完有点失望,

    从新闻角度来讲,这件事真的很让人难过,三个女孩还那么小,然后剧在播的过程中也多次强调是根据事实改编,但是这个毕竟不是纪录片,而是个故事,从故事的角度来讲,这故事讲的真的很不好,逻辑线非常不清晰(虽然生活中的事实确实有逻辑线不清晰的情况,有

    之前看过推荐,据说当时还闹得轰轰烈烈的,所以是当神剧一样放片单里的,但是看完有点失望,

    从新闻角度来讲,这件事真的很让人难过,三个女孩还那么小,然后剧在播的过程中也多次强调是根据事实改编,但是这个毕竟不是纪录片,而是个故事,从故事的角度来讲,这故事讲的真的很不好,逻辑线非常不清晰(虽然生活中的事实确实有逻辑线不清晰的情况,有着各种巧合,但是讲故事的话,全靠巧合推动就显得过于偷懒)。

    这个作品,如果是纪录片,我给8-10分,是故事,也就是个及格分吧。

    这个故事结构特别简单,主要就是说三个被家庭疏忽照顾的青春期孩子,在外遭遇了性虐待,却因为身份报警无望的事。但是从开始到结尾,这个故事都缺少了很多非常重要的信息点。

    第一,Holly家庭怎么了?她和父亲究竟有什么矛盾?

    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故事开始于这里,是她和家里,尤其是父亲有比较重的矛盾,才导致她叛逆去了男朋友家,认识了另外两个女孩,之后又认识了快餐店的“老爹”,而后被性侵,又被强迫卖淫的,然而这个故事里,自始至终都没说清楚他们究竟有什么矛盾。

    故事交代的信息包括:Holly的爸爸做生意失败,赔光了家产,不得不搬到这里,而父亲因为工作失利,整个人又很暴躁控制欲强,甚至有那么点神经质,对孩子态度比较强硬。如果仅仅是这么点信息,那前期女孩叛逆到男友家玩可以理解,和朋友鬼魂酗酒夜不归宿也勉强可以理解。然而,她在快餐店被性侵后,她依旧不选择回家求助,而是返回了快餐店,这说明家庭和父亲是没办法给她安全感的,在她看来,与其求助于家里,还不如待在这个随时有人会性侵她的地方。

    如果是另外两个姑娘也就罢了,看起来家里确实不怎么管,但是Holly明显刚出场时是个乖宝宝的形象,就算叛逆也不应该叛逆得如此莫名其妙吧,如果这里有说家里父母吵架,环境恶劣,甚至出现家暴情况,那她遇到事情不想回家也是正常的,然而没有,她父亲自始至终并没有做什么,最多就是不想让她乱交朋友。

    接着,更迷惑的情节出现了,在她与快餐店产生明显矛盾(砸了快餐店的柜台),被警察询问时说出自己被性侵后,她没有选择留在更为安全的家,反而是跟着导致她被性侵的小姐妹出去躲避,所以她家在她看来是什么洪水猛兽啊?明明她爸爸在得知她的事后没有怪罪她,非常后悔地想要保护她来着。

    然后第二次性侵(卖淫)到了,她最开始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后面被迫卖淫后,她依旧没回家,而是继续和逼她卖淫的人在一起,甚至在父亲找来时躲在那些人身后不肯出现。所以在她看来,父亲比那些坏人还要可怕吗?

    这个我在看的时候真的莫名其妙,我本身是偏乖宝宝的,但是也叛逆,也和父母吵架,看不上父亲。但是如果我在外面受了这种委屈,我下意识会找父母商量,尤其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骗后。就算不找父母,我也不会再和导致我被骗的人再在一起了,否则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PS,没有说另外两个女孩,包括沦为中间人的 Amber 和自以为爱上其中一个嫖客的Ruby,因为这俩明显就是家里不怎么管经济条件也不行的野孩子,而且应该是单亲家庭,是那种母亲疲于奔命只有出了事才会被发现的情况。而明显Holly不属于这种,她父母都还算挺关心她,她家的条件也不至于让她没吃没喝,她父母也没有对她进行迫害之类的,简而言之,她父母不属于会被剥夺监护权的人。

    然而情节就这么出现了,就无语。

    第二,Holly退学带娃。

    Holly出事时应该是14-15岁,发现怀孕了,没有选择打胎(我之前也怀疑是不是法律不让,但是同样怀孕的Ruby就打胎了,所以看来还是可以的),而是选择把娃生下来。

    不是说打胎好的意思,是一个14、5岁的小姑娘,也就初中生吧,学习还挺好(后面怀着孕考试还通过了,还说可以上大学,虽然我也没明白初中毕业怎么上大学),选择把一个不知道爹是谁的强奸得来的娃生下来,这姑娘和她父母心都挺大的啊。

    这时候说什么母性啥的就不必了,她自己还是个屁啥不懂的小孩呢(从前面的各种莽撞决定就知道了),娃没生下来,谈什么母性?而且孩子还很小,生产其实是有一定危险的。再加上家庭条件就这么回事,再养一个娃压力也很大。

    而且这么一个小姑娘,带着一个孩子,这是准备后半辈子都搭进去吗?(多少以后生活婚恋还是会受影响的)

    最最重要的是,如果决定把娃生下来,谁带呢?故事告诉我们,是Holly带,那问题又来了,一个初中毕业的小姑娘,生下娃以后不上学在家带娃,这娃就是她和心爱的人自愿生的也很莫名啊,更何况还不是自愿。

    其实也不是说孩子不能生,真的喜欢的话生了也行,家里能给带的话,生完继续上学就是了,然而没有……就emmm……

    我也不懂这是什么文化习俗。

    第三,Holly的爸爸在检方决定不立案后,把Holly和娃赶出了家。

    当然,不是直接赶的,而是一直怼她凶她看不上她。

    这就更无语了,从出场的情节来看,这爸爸也不是不明事理的(真不明事理的话,可能第一次听到女儿被强奸了就会说“我说了不许在外面过夜不许交乱七八糟的朋友吧”),怎么听说不立案就从好爸爸变了个人呢?直接把十几岁的女儿连带着刚出生的婴儿逼得离家去住福利院?还说什么怕影响另外几个孩子,卧槽这个就不是你孩子呀,她在这么需要帮助的时候你把人赶出门?

    就无语。

    第四,出庭是什么非常露脸的事吗大家抢着去。

    首先,我必须要说,我不认为被强奸是可耻值得羞愧必须躲起来不见人的事,可耻需要羞愧的是强奸犯,而不是受害人。

    但是从社会大文化来讲,尤其是一个小镇大部分人都相互认识的情况下,未成年强奸犯受害者出庭是比较艰难的,因为强奸本来就会对受害人的心理造成很大影响,他们会特别脆弱,无法面对当时的情况,这种情况下,能站出来的受害人永远是少数(故事里表现的也是这样,一百多号受害人,真正去报案的没有几个),尤其还是这种直接露脸的事,所有人都会看到,她以后极有可能会被人指指点点,无聊八卦。

    而从法律和后果的角度来看,这几个强奸犯判死刑的概率是不大的,先不说英国有没有死刑,但是他们的罪是没有那么重的(这里面没有出现奸杀或者暴力性行为),甚至更多的人只是参与了嫖娼,甚至嫖娼的是不是幼女他们都可以再争执一下。那么露脸出庭,就很容易在犯人出狱后遭到报复,而这三个姑娘又都不是多么胆子大的人(Holly庭上表现得很勇敢,但是故事明显渲染了她最初时的恐惧,出庭前的害怕和紧张;Amber更是因为见到人在街上,临时改了证词,指责Holly;Ruby更是因为害怕美化了强奸情节),结果到了出庭时,一个个抢着去,不让去还很生气,去了也不选择不露脸。

    就,前后人设有点不相关啊。

    第五,立场奇怪

    能理解剧想说什么,从检方认为Amber不是完美受害人,担心败官司所以选择性不让她出庭开始,到最后为此奔波的人没有好下场,渎职的人没有受到惩罚,这些都隐含了对这些权力机构的批判。

    但是理性来讲,Amber不出庭如果单纯只是为了赢官司而选择性让证人出庭(因为Amber复杂的情况确实有可能导致陪审团不信任证人,从而输掉官司,让那帮犯人逍遥法外),同时Amber并没有指认更多的犯人(比如如果有犯人是单独对Amber施暴,她不出庭对方就无罪了这种情况)的情况下,那个人觉得检方的做法无可厚非。确实残忍了一点,但也是为了结果更好,难道需要为了满足一个说好的承诺而冒着大概率会输掉官司的风险吗?如果犯人无罪释放,对于几个孩子才是最大的伤害吧。

    第五,结局仓促。

    前面安排了那么长,最后就匆匆忙忙结束了,案子赢了,大家迎来了新生活,但还有很多不完美。然后就完了。

    这情节明明可以安排得更让人痛心和扼腕,结果平平淡淡就结束了,让人看了毫无感想。

    和整个故事一样,拿了好的食材,却没做出应该有的味道。

    这里说另外两部类似的作品,一部是台湾电影《无声》,讲的是聋哑学校里的性侵和校园霸凌,另外一部是美剧,叫什么我忘了,讲的是女主被性侵后报警被盘问被质疑的事,再加上一个《日本之耻》(这个真的是纪录片了),故事讲的都比这部剧要好。

    平平淡淡地讲故事没问题,如实反应当时的情况也OK,不想过多的窥伺和渲染感情,只是单纯的陈述和批判也没问题,但是情感是批判的最主要来源,你要让观众愤怒,让观众难受和同情主人公,才能有更多批判的来源。比如说前面说的这三部,主角也有让旁人不理解的行为,比如《无声》里的小女孩在性侵和霸凌后,还是选择回到聋哑学校。但是人家也解释了原因,在聋哑学校里,被霸凌的时候很痛苦,但在聋哑学校外,时时刻刻都很痛苦。

    把故事讲明白,把逻辑理顺了,把人设弄清楚,这才是讲故事的基本,而不是拿着个好材料就万事大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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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是每个男人都
    2020/12/5 14:45:30
    这部电影比狐仙书生好看多了

    这部电影可圈可点,有剧情,故事不错,如果特效编制再下点功夫会更好,女主角换个漂亮点的会更好,再加工下在电影院上映绝对爆满,我建议编剧再拍个精编版的,上电影院,让更多人知道猪八戒的传奇故事,让更多人知道原来猪八戒这么厉害,,,,昨天去电影院看了狐仙书生,还不如这部网大,那种辣鸡电影不应该去电影院骗钱

    这部电影可圈可点,有剧情,故事不错,如果特效编制再下点功夫会更好,女主角换个漂亮点的会更好,再加工下在电影院上映绝对爆满,我建议编剧再拍个精编版的,上电影院,让更多人知道猪八戒的传奇故事,让更多人知道原来猪八戒这么厉害,,,,昨天去电影院看了狐仙书生,还不如这部网大,那种辣鸡电影不应该去电影院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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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超级电影迷1973
    2021/10/15 12:20:14
    校园学生版的《赌博启示录》+《鱿鱼游戏》+《饥饿游戏》
    2019日本剧情片《狂赌之渊1》,同名动漫的首部真人版,豆瓣评分6.7,IMDb评分5.9。 校园学生版的《赌博启示录》+《鱿鱼游戏》+《饥饿游戏》。真心佩服日本动漫的取材和构思,竟然将赌博游戏引入到校园学生阶级派系斗争中,诞生了一个风味独特、题材另类的青春校园片。 如果看过...  (
    2019日本剧情片《狂赌之渊1》,同名动漫的首部真人版,豆瓣评分6.7,IMDb评分5.9。 校园学生版的《赌博启示录》+《鱿鱼游戏》+《饥饿游戏》。真心佩服日本动漫的取材和构思,竟然将赌博游戏引入到校园学生阶级派系斗争中,诞生了一个风味独特、题材另类的青春校园片。 如果看过...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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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黄圈圈o_O
    2021/10/4 20:20:37
    这剧的野心,不是玛丽苏,而是“反玛丽苏”

    玛丽苏,一款曾经风靡一时,迷倒万千少女的精神食粮。

    随着一浪接一浪的文化迭代,它,却变成了一种对过度YY的调侃。

    玛丽苏,成为了当代剧作人在接受评价时急于摆脱的标签。

    对作品,取而代之,保留“苏”之精髓,冠以“甜宠”之名。

    玛丽苏,一款曾经风靡一时,迷倒万千少女的精神食粮。

    随着一浪接一浪的文化迭代,它,却变成了一种对过度YY的调侃。

    玛丽苏,成为了当代剧作人在接受评价时急于摆脱的标签。

    对作品,取而代之,保留“苏”之精髓,冠以“甜宠”之名。

    最近,一部剧通过将主角写的YY日记成真的方式,让“玛丽苏”重返大众视野。

    本想静心寡欲搞学业的圈仔,有了久违的追剧冲动感。

    将它加入了我的豪华干饭套餐,连肝了10集。

    它就是——《我的巴比伦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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