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乡村学校来,再回头去看看乡村教育。这些年,乡村教育让我在熟悉中渐渐陌生。
2022年,我写了很多 关于乡村教育未来发展担忧的文章,在各大媒体中引发了一些讨论。比如对于乡村青年教师流失的问题,还有小规模学校发展路在何方的话题。
又一个学年结束了,这也就意味着再过两个月的秋季开学,我所居住这个小县城,将会出现城区学校挤破门,而乡村学校门可罗雀,甚至有些村级小学可能不得不停办的现实。
这是事实,在城乡二元结构的背景下,在城镇化进程不断加快的历史洪流中,我们无法阻挡。我们在梦想与现实中不断地交织,自嘲式地解读着曾经向往的美好,似乎总有一些心中的不甘。
这个陪读的午后,我看了一部影片《听见歌,再唱》。
这是一部很温暖的片子,以台湾马彼德校长带领一帮原住民学生成立童声合唱团的故事,而改编的。故事发生在台湾高雄南浦国小,这所小学位于丘陵山上,孩子们大多是留守儿童,他们的监护人或者是他们的祖父母,或者是缺乏劳动力的家长在家陪护。随着人们慢慢的下山集中居住,这所以只有不到50名学生的小学,也面临着撤销的局面。因为它没有办学特色以及生源的减少,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