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海编舟记:
他(朱岳,后浪)希望以好作品来抵抗语言和文化的劣化,也努力让纯文学在商业上能够运转下去。
2018年年底,朱岳在一篇文章中写道,他相信文学的未来,不会是鲁尔福笔下铁板一样的土地。而将是一块肥沃丰饶的土地。
对俞国林(中华书局)这样的编辑来说,一向是为他人作嫁衣裳的工作,但当他们,以细小而绵密的阵脚连缀起那些被岁月尘封的文献,为读者编织出一条条通往前人思想的小舟,便是作为编辑的高光时刻。
二手书的奇幻漂流:
吴雅慧(旧香居)
“我觉得那一幕是很精彩的,一个卖书人最终又从另外一个买书回来的过程当中,发现自己卖出去的书。我觉得整个轮回是很有趣的。感觉那个书,它就是跟着人漂流到不同的地方去,然后最终流着流着流着,又流回到你身边了,这是一种很深的缘分。”
林晓维(孔夫子旧书网)
这些书有些是早年从旧书摊捡漏而来,有些是从拍卖会高价竞拍而得,还有些是从熟悉的书贩友人手中求得。它们兜兜转转,几易其主,带着不同的记忆与故事,又来到了陈晓维的书房。
“喜欢一个作家,并且收藏他的书。一方面是因为你喜欢他的作品,另一方面,你是觉得他这个人跟你自己的内心有很多的共通之处。”
“书本身是一个故事。写书的人身上又有个故事。书地流转又是一个故事。”
蜗牛和lulu(移动书摊):
“并不是说是,非常多的人越来越不爱阅读了。其实很多人他是有阅读的诉求的,只是可能没有碰到把他这个阅读的欲望给勾起来的一个契机点。当你阅读足够便捷的时候,比如说就出现他的办公楼下的时候,他就会过来看看书,来选选书。”
“我觉得书籍是,让人与人发生一些链接的一个很好的媒介。不同的地方摆摊的时候,也会邂逅一些不同的有趣的人和书友。”
蜗牛和lulu的移动书摊从上海出发。经江西、四川、甘肃、内蒙古、北京等地,行程九千多公里,跨越11个省份,出现在咖啡馆前、音乐节上、水果摊间、菜市场里,邂逅了无数有趣的人和故事,也成为许多人日常生活中的一段小插曲
绘本中的奇妙世界:
绘本是成人送给孩子的一份礼物,蔡皋、熊亮、粲然,这三位绘本人他们或以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为孩子创造了一个个五光十色的绘本世界,或通过分享绘本共读的魔法,为成人提供了一把打开打开儿童内心的钥匙。他们打通了成人世界和儿童世界的通道,为人们传递着奇妙的绘本之力。
绘本创作者们是童心的守护者,他们以儿童的尺法,编织着一个个微渺又浩瀚的世界。这个世界光怪陆离,千奇百怪,却有着最根本的真实。
蔡皋:
蔡皋将儿时的童谣编织成绘本,希望在城市面貌和语言日益趋同的今天,留住乡音和乡愁。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坚守,以一支画笔勾勒民间文化的一缕幽脉,以艺术家的眼睛,回望农耕文明的安宁与美好。
《桃花源的故事》改编自陶渊明的《桃花源记》,寄托了中国人最向往的一种人文理想。而在这个大众耳熟能详的故事中蔡皋又融入了自己的感受,她希望追寻的是在这个表情同一,众生疲惫的时代,现代人所遗失的那种安详的表情。
熊亮:
刚刚开始起步21世纪初,他一边大量阅读学习国外的经典绘本,沉迷于研究儿童心理、认知心理学和叙事学,一边从中国传统文化中汲取养分,尝试用现代绘本讲述中国故事。
“传统里面有很好的想象,像小石狮、梅雨怪、灶王爷、兔儿爷,这些都是耳熟能详的传统元素,每一个人物、每个元素,我们都赋予人物的性格,和它本身就有的故事,所以其实一个秘密就是万物要有情,你让每个东西都能和孩子发生互动。”
粲然:
“对于我来说每一个孩子,他们都像一只小鲸鱼,在心灵的大海里面遇到他们。但是他们并不会跟你说同样的语言,哪怕是在这样心灵存在着巨大鸿沟的时候,我们都还在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去进行竭力地沟通,去共同开拓一场心灵波澜起伏的、极其开阔的共同历险之旅。”
在粲然看来,绘本有万千法门,它们或者以数字和颜色的游戏,或者以极富冲击力的画面,或者以音乐一样的诗句,让孩子们接近最高级的美和想象力,探寻生命的真相。
(老师给粲然孩子布置彩色的梦作业)
“他写的彩色的梦是,在一片大雪覆盖的森林里,有一丛篝火,篝火旁边有个帐篷,帐篷里有个小花瓶,上面插着一枝花,这就是彩色的梦。我就非常吃惊,彩色的梦难道不应该是五彩缤纷的吗?然后他说,我觉得彩色就是非常单调的颜色里有一个颜色,那它就是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