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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问现在的行业网站老大哥是谁?
那必须是人民网。
正所谓人民网一出手,地球都要抖三抖。
就在前几天,人民网又公开点名了一部电视剧,并且还把它归为了“知识产权”领域。
这次“喜提”点名的是它——《绅探》 要问现在的行业网站老大哥是谁? 那必须是人民网。 正所谓人民网一出手,地球都要抖三抖。 就在前几天,人民网又公开点名了一部电视剧,并且还把它归为了“知识产权”领域。 这次“喜提”点名的是它——《绅探》。 相声演员演情景喜剧手到擒来,嘴皮子利索,台词绝对过关,节奏把握得极好,包袱翻得恰到好处,肢体语言不夸张不生硬,非常生活化。相声版的情景喜剧没有话剧、小品那些为了舞台效果而故意制作出的夸张剧情和刻意煽情,也没有为了每集都能收线而设计的过分强硬的转折和巧合。德云社拍大电影的功力确实有待提高,但拍个情景喜剧不在话下,跟之前那几播搞情景剧的风格都不太一样,独树一帜,粉丝过节了。 几个人物 相声演员演情景喜剧手到擒来,嘴皮子利索,台词绝对过关,节奏把握得极好,包袱翻得恰到好处,肢体语言不夸张不生硬,非常生活化。相声版的情景喜剧没有话剧、小品那些为了舞台效果而故意制作出的夸张剧情和刻意煽情,也没有为了每集都能收线而设计的过分强硬的转折和巧合。德云社拍大电影的功力确实有待提高,但拍个情景喜剧不在话下,跟之前那几播搞情景剧的风格都不太一样,独树一帜,粉丝过节了。 几个人物也很典型,感觉身边的同事、邻居、同学、发小里就有原型。到了针砭时事、讽刺社会现象的地方,火候拿捏也很到位,没有给人强行说教、煽情的感觉。这部剧真的很正。本以为这部情景剧会有德云社以前演过得相声剧的特点,为了笑果一些梗会有些无厘头,但事实证明,从林子大了,到能耐大了,整部剧跟相声剧完全不一样,是地地道道的情景喜剧,发挥出了相声演员的优势而已。 作为半个德云老粉,看着自己喜欢的演员演这么生活化的东西,一口气48集,融合了很多时尚元素,还有点小清新、正能量,非常过瘾。终于看见捧哏演员的嘴上功夫了,也终于看到说相声的跟女主角演对手戏是啥感觉了。 从九十年代国内有了情景喜剧,我们一直以为这东西是外来文化。现在让一帮相声演员给我们诠释了,本土化了的情景喜剧完全就是中国传统文化发展到新阶段的产物。这么搞下去以后中国情景喜剧的半壁江山也是德云社的了。 丧尽天良,大家千万别买影院爆米花吃!我吃完出现了强烈的幻觉,观影中不时就会看到房祖冰!然而仔细看过海报的,并没有他的名字!我们公司30多个人,吃完竟然也都出现了同样的幻觉!有些老姐姐当时就要走,非常尴尬,电影都没法看了!为了赚钱添加致幻药物,简直毫无底线,毁成龙大哥声誉。我建议制片方在全国紧急撤片下映,抵制这种无良行为。最初我只是怀疑,但随着我持续吃爆米花,幻觉越来越重:最开始是出现了幻听, 丧尽天良,大家千万别买影院爆米花吃!我吃完出现了强烈的幻觉,观影中不时就会看到房祖冰!然而仔细看过海报的,并没有他的名字!我们公司30多个人,吃完竟然也都出现了同样的幻觉!有些老姐姐当时就要走,非常尴尬,电影都没法看了!为了赚钱添加致幻药物,简直毫无底线,毁成龙大哥声誉。我建议制片方在全国紧急撤片下映,抵制这种无良行为。最初我只是怀疑,但随着我持续吃爆米花,幻觉越来越重:最开始是出现了幻听,感觉口音飘忽不定。枣庄一会儿在九龙,一会儿在高雄。出现最多的“干”和“炸”两个字融会了港台内地多种味道,极具层次感。之后的幻觉是仿佛敌统下的人民过的很幸福。集市车马喧嚣,人来人往,大家摩肩擦踵的逛着鳞次栉比的店铺。看那街市的店铺,火红的辣椒面厚厚一簸箕是人们红火的日子,黄澄澄的玉米面如金子般闪耀,还有那细米,那面粉,那永远叮叮当当不停响的铜匠铺,人们穿着鲜亮厚实的衣服,仿佛齐夸日本治理好。再走入老乡家中,看,二寡妇正在烙煎饼,一丝粗粮米面没有,雪白的煎饼摞起来比天高,肥厚的大葱也管饱。拉起锅,厚厚的碳满满一层,一点柴火都不用,敌统下的农村就是壕。穿新做的红袄,住新装的房子,站里做工的老马天黑了都不舍得走掉。然后电影形式也开始扭曲,画面有几处竟然从三次元画风突变成二次元画风。比如八路军战士们前赴后继去炸桥的回忆做的异常绚烂,极简的画风包裹缤纷的色彩,一场全军覆没的悲壮就义场景就这样轻松写意的过去,不在观众心中留下一点痕迹。我一定是磕了药。之后便是一场导演、飞虎队、日本人和观众竞争比谁智商更低的较量,这场较量一以贯之,持续全场。部分观众赢了,他们获得了更好的观影体验和笑果;部分观众输了,他们尴尬癌附体,浑身难受,为一去不回的两个小时默默哀悼。更多的观众快速调整,拿出看春晚的状态,不纠结,不计较,不当真,非常智慧,小品嘛过什么脑。 我是输的中的一个。男主用几个小时前被打鼻子流的鼻血,是怎么解释通灶台上流动的血的?皇军骑着三摩托追自己家火车抓车上的主角,怎么就不能先喊火车停下来?发现偷炸药包的日本兵和主角打了十分钟就不知道喊人警告或开枪警戒下?大平原上一辆火车的铁皮都炸没了,桥上的人就听不到?哪儿都没八路军,剧情需要一声冲锋号就变出一片人来?前两天腿中枪被日本兵围攻抓捕的炮灰台湾八路,像士兵76开shift一样抱枪跑过来?通片看下来,来个分类评价。可能受到毒米花的影响会有偏差啊:日本人是好的,他们不忍心打死一个人,也不忍给被抓的人上刑。老乡们拿着鹅耍弄他们的时候,或者拉着牛堵铁道的时候,他们都善意的或是轻声制止,或是停下火车询问情况。连集市里打起来,都没动店铺老乡一针一线,摊上的粮食都是飞虎队泼的。女人是功能性的。寡妇的作用是摊煎饼和喊人吃煎饼,女儿的作用是扯后腿和拼命扯后腿,日本女人的作用是送全裸福利和做蛇蝎毒妇。顺着导演意图,你会觉得,恩,女性有啥用?你想,去掉这几个女人,炸桥的任务就顺利多了。我方八路军都是傻的,只是对方更傻所以我们成功了。导演是傻的,只要我们更傻我们就能愉快的笑出声了。本电影好看的部分有:秋天的树,茂盛的芦花,雪白的煎饼,凯凯和他的手。演员演技在线的有:凯凯,站长,铜匠,日本智障男军人。为了成本控制建议裁掉的角色:寡妇,请徐帆来就为了摊几个煎饼?女儿,剪了头发混队伍就为了拖后腿?何云伟,请相声演员就为了说个天灵灵?绝对不多余的角色:wuli滔滔,房出现咱先别骂,我比他演的更尴尬,电影请来的背锅侠。这场电影有《举起手来》一样的质感,如果你想体验那种过屌不过脑,仿佛撸了一管般简单直白的快感,快来贡献票房吧。最后,坚决抵制沾了药的爆米花!即使他看起来人畜无害,有时还觉得很好看也不行! 哦,想看实锤砸电影的移步这里,慎重点击:https://movie.douban.com/review/8251519/ 真探》第一季的结尾,侦探拉斯特追踪杀人凶犯来到阴森可怖的黑暗之地,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黑洞的幻象。硕大的黑洞是悲剧命运的象征,它吞噬毁灭着一切,也把芸芸众生卷入不可知的黑暗的深渊。 熟悉戏剧史的人,都知道黑洞是悲剧美学的代表符号。戏剧大师曹禺在谈到《雷雨》这一现代悲剧杰作的创作起源时,就曾说:“《雷雨》里,宇宙像一口残酷的井,黑暗的坑.。”这里所说的井和坑,和黑洞的形状是高度相 真探》第一季的结尾,侦探拉斯特追踪杀人凶犯来到阴森可怖的黑暗之地,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黑洞的幻象。硕大的黑洞是悲剧命运的象征,它吞噬毁灭着一切,也把芸芸众生卷入不可知的黑暗的深渊。 熟悉戏剧史的人,都知道黑洞是悲剧美学的代表符号。戏剧大师曹禺在谈到《雷雨》这一现代悲剧杰作的创作起源时,就曾说:“《雷雨》里,宇宙像一口残酷的井,黑暗的坑.。”这里所说的井和坑,和黑洞的形状是高度相似的,亦是代表了宇宙间的残酷命运。 当然,戏剧特别是话剧是相对小众的艺术,在浓缩的时间和空间内集中探讨命学的悲剧哲学也较为方便。而电视剧向来被称为通俗和大众文艺的代表,要在缓缓展开的影像间,追寻和拷问命沉重的命运哲思,而又不失影像本身的观赏性和叙事性,这就得颇费一番匠心了。 更何况,在《真探》的剧集中,命运的形上之思,还得和罪案悬疑这类流行文化元素结合在一起。形式与内容的二难平衡,更成为考验编剧艺术的试金石了。 细究之下,广受好评的《真探》第一季,其实仍出现了艺术形式与内容间的小小裂隙。尽管编剧大力渲染了一桩连环杀人案中的宗教色彩,试图使这一叙事形式,能够最大程度地彰显出内在的哲学思考,但终究还是略显单薄了些。为了提升作品的思想深度,只能赋予主人公之一拉斯特以另类的角色功能,他是一名侦探,同时热衷于理性的思考,经常喋喋不休于各种玄妙的宗教哲学理论,特别是命运哲学的话题。而其本身失败、落魄、痛苦的人生经历,更成为这种命运探讨的现实注解。那个在剧终前展现在拉斯特面前的大黑洞,则直接将哲学思考诉诸于形象化的呈现,拉升了《真探》区别于一般罪案剧的美学层次,也创造了不俗的观影口碑。 可问题是,拉斯特像极了旁白般不合时宜的哲学化唠叨,直击人心的黑洞影像,第一季是否有“文胜于质”的形式主义倾向?又或者说,命运悲剧的主题,是不是一定要表露的如此直白和外溢呢? 与第一季的高口碑相比,紧随而至的《真探》第二季,却在欧美和大陆主流影视评分网站遭遇了“滑铁卢”。有人说,第一季是神作,给予一个凶案故事以哲学的高赋能;第二季则纯粹是工业化的影像生产,而且在罪案悬疑的完成度上还并不高。也有人说,第一节中的警探,马蒂世俗圆滑,拉斯特忧郁敏思,个性十分鲜明,而第二季采取了模糊化的主角设置,三个警探,均略显平庸。当然,争议最大的还是结尾的处理。第一季末,马蒂和拉斯特组合完美擒凶,虽然凶杀案背后的政治宗教势力依然没有完全清除,但主角光环耀眼,剧终的影像里有光明闪现,也颇为暖心;到了第二季,三个警探和一名黑帮大佬组成的四大主角,三人暴死,幸存的女警探也被迫流亡南美,结局过于黑暗和压抑。 与几乎众口一词的观影体验相比,我更关心的话题则是,《真探》第二季从剧情上说完全是另起炉灶,那么,它是否和第一季已没有任何隐性的联系?若真是如此,再打“《真探》”的招牌,岂不太过勉强了吗? 回看第一季,又认真分析了第二季的影像叙事后,我认为,两季之间,在主题上仍有着难以隔断的“血缘”,指向了同一个“真”字,第一季是哲理之真,故哲学的表达是外向的、理念的,甚至是过满过溢的。第二季更多是现实境遇的真实,它聚焦的话题,仍是残酷的命运、选择的困境、存在的意义,但其呈现的方式却是内敛的、节制的甚至过于凝重。 且看第二季里的四个主角,警探维克鲁尔,酗酒、暴烈,还是个黑警。他理想的丧失源于前妻的被强暴,为此,他错误的复仇,走上一条不归路,亦痛苦地纠缠于于儿子的身世之谜与监护权之争。年轻的巡警保罗被人诽谤遭停职,他受制于从军时一段不光彩的屠杀行动,有同性恋倾向,却又与一名女子相恋,在人生低谷期成了一名准爸爸。还有一名叫贝德拉丝的女警,父亲是一名宗教领袖却遗弃了她们母女,妹妹又从事色情主播,家庭关系破碎,又曾有性方方面的记忆阴影,外表女强人,内心却异常敏感脆弱…… 因为调查一桩溶人眼珠的离奇杀人案,这三个都处于生活困境中的失败小警察聚在了一起。同时,被此案牵连的,还有当地一名雄心勃勃的黑帮大佬弗兰克。底层起步,奋斗多年,他好不容漂白,跻身上流社会,却因市政府高层人物的被杀,而遭遇事业的断崖,众叛亲离之下,变得几乎一无所有。这桩凶杀事涉多年前的一桩罪恶阴谋,又关联着警界高层的腐败、政治的丑闻、黑帮的火并,它如同第一季末所出现的那个黑洞一样,疯狂地吞噬着卷入其中的所有人。 随着浮华背后的黑暗一点点显露,四名主人公试图追寻凶案真相,却加速而自身命运悲剧的来临。保罗被枪杀于孩子出生的前夜;弗兰克试图以强者之姿向命运反击,却在沙漠中死于宵小之手;改变了维克鲁尔人生轨迹的那场复仇,被荒诞地证明只是一次错杀,维克鲁尔本人亦被诬陷为杀警的凶手,带着污名死于追捕。唯一幸存的贝德拉丝带着记录了一切真相的证据流亡于委内瑞拉…… 没有开挂的主角,没有大团圆的结局,只有比真实更加残酷的命运之花的重重凋谢,应该说,《真探》第二季的叙事风格是写实的,是沉郁,甚至真切到给人以压抑的痛楚。而这种真实的探针,拨开了剧情所设定的新兴工业城市高速发展背后的腐朽与糜烂,粉碎了我们关于英雄、枭雄的种种幻想,以多数人和总体性的失败,指向了命运不可逆转、不可抗拒的残酷,以及人在失败命运前面真切到绝望的虚妄反抗。 整个第二季,你甚至找不到一句带有哲学色彩的玄谈,也很难发现第一季中所刻意渲染的超现实氛围,只有硬汉风格的冰冷影像带来拳拳到位的重击,带血地锤砸出有关命运悲剧性的主题。很多人都不适于这种久违了的真实的惨烈,我以为,在一个鸡汤过剩、煽情过度的年代,恰恰是这类叙写总体性失败的真实,能给人更加痛切的沉思吧。 更何况,第二季的最后一幕,不也还带着鲁迅在《药》结尾所留的那花圈似的温暖么?骚动的南美街头,正在进行新年祈福的活动,贝德拉丝带着稚子,也带着命运悲剧的全部真相,穿过欢庆的人群,走向远方…… 1.在这个有广濑铃、清原果耶、小松菜奈、浜辺美波、山田杏奈、唐田えりか....…等众多“清纯”+“演技派”女优的时代,福原遥的价值在哪儿?其实在观看这部影片之前一直让人疑惑。和以上这些具有charisma的女优相比,福原遥难免会给人配角的感觉。 这部影片给出了答案。导演把福原遥的潜质和魅力充分挖掘了出来。“光”和“暗”两种 1.在这个有广濑铃、清原果耶、小松菜奈、浜辺美波、山田杏奈、唐田えりか....…等众多“清纯”+“演技派”女优的时代,福原遥的价值在哪儿?其实在观看这部影片之前一直让人疑惑。和以上这些具有charisma的女优相比,福原遥难免会给人配角的感觉。 这部影片给出了答案。导演把福原遥的潜质和魅力充分挖掘了出来。“光”和“暗”两种不同的表情,舞蹈一般的身段,让人感到压倒性的魅力。(在男主角第一次“偷窥”福原遥时,采用了慢镜头+面部特写,也就是男主角一见钟情的主观视线,不过是几秒的瞬间被“放大”了。这里不由得让人想到戈达尔在书籍版《映画史》曾经告白:用慢镜头拍摄“少女”影像时特异的蛊惑。不过这部片的导演是女性。) 2.杀人时的动作设计让人想起 《切腹》、《用心棒》这一类的老电影。但这里的动作是像跳舞一样,使用的武器是裁纸刀。 3.福原遥的雨衣让人想起《美国精神病人》,但这款雨衣好像更好看一些。 4.结尾时男女主角并行在漫长的街道上,这里的纵深构图和摄影非常漂亮,不由得让人想起《第三人》(奥逊·威尔斯主演的经典黑色电影),只不过这里的背景不是树,而是电线杆。FOLLOW了摄影师早坂伸的推特,他完全是一个“迷影”发烧友,应该有意识到《第三人》吧,那个结尾实在太有名了。 5.女主角的书架上放着一整套维特根斯坦全集。不知道是原作漫画的设定,还是导演的趣味。 维特根斯坦在<逻辑哲学论>的某处说,“我们的生命没有结尾,正如我们的视野没有界限一样”。 男主角本来是想自杀的,但意外地通过墙上的小洞窥见了福原遥,于是从过去那种悲观的生活中解脱了。解放人类生理上的单一视野也是电影特有的能力 。这或许是这个彩蛋的message吧 6.导演朝仓加叶子之前拍过Radwimps的音乐电影以及ゆるめるモ!主演的电影。 部喜剧片还是很有笑点的,题材新颖,剧中不乏让人爆笑、感动和回味之处。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大家分数给那么低。是因为我们的文化不能接受,一个男人袒露自己的脆弱与柔情吗?为什么,明明是相爱的两个人,在沉闷的婚姻里,为了证明自己在彼此心中的位置,去为对方出轨,寻找自己迷失的在婚姻里的自我?为什么,一颗年轻有爱,易受伤的心,卷入已婚人士的婚外情中,饱受伤害之后,却在最后,成全了一对眷侣找回自我?学习与成 部喜剧片还是很有笑点的,题材新颖,剧中不乏让人爆笑、感动和回味之处。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大家分数给那么低。是因为我们的文化不能接受,一个男人袒露自己的脆弱与柔情吗?为什么,明明是相爱的两个人,在沉闷的婚姻里,为了证明自己在彼此心中的位置,去为对方出轨,寻找自己迷失的在婚姻里的自我?为什么,一颗年轻有爱,易受伤的心,卷入已婚人士的婚外情中,饱受伤害之后,却在最后,成全了一对眷侣找回自我?学习与成长是每个人人生的功课。我们在生活中,似乎很少期待看见这样一个脆弱真实的男性角色。男人在感情中是否真的比女人豁达?男主角这个年轻,单纯,有灵魂,有缺点,有爱有恨的鲜活个性,给我们留下很深的印象。与一般纯粹为搞笑而搞笑的电影相比,本片有内涵,男主喜欢的书,唱片,小诗,成为了一股清流,剪裁手法鲜活,节奏感很强。小成本喜剧片,不乏精致的场景、剧情设计,人性与文化成为本片的看点之一。在品味上不输媚俗的好莱坞电影。 最近看过最差的电影之一,本来快乐的圣诞节不得不忍受长达一个多小时又臭又长的东西,最后实在忍受不了找借口跑了。不知道这个剧本到底是谁用脚写出来的,剧情拖沓无趣,人物塑造薄弱。又整出来了这种傻了吧唧的女角色,又蠢又驴,公司的事业都被FBI调查了她还在到处跟好几个男人聊天。还有跟着那个男的下地铁站的时候严重不适,半夜跟刚认识的男性走到这种地方,还摘掉自己手上的监 最近看过最差的电影之一,本来快乐的圣诞节不得不忍受长达一个多小时又臭又长的东西,最后实在忍受不了找借口跑了。不知道这个剧本到底是谁用脚写出来的,剧情拖沓无趣,人物塑造薄弱。又整出来了这种傻了吧唧的女角色,又蠢又驴,公司的事业都被FBI调查了她还在到处跟好几个男人聊天。还有跟着那个男的下地铁站的时候严重不适,半夜跟刚认识的男性走到这种地方,还摘掉自己手上的监视装置?而且后面那个人威胁她的时候不禁让我想到了罪犯的操控“你不许告诉任何人”。虽然他没有犯罪,但是这种情节无疑增加了这种不安全的暗示,降低女性的警惕。女主角,就像我之前写的,典型蠢白驴,非得自己撞了墙,自己的人生受到威胁了才终于能反应过来不对劲。我只是单纯的厌恶这种角色设定。更别提这部电影里面根本没有出色的女性角色,不过这电影都这样了,我还在期待什么呢??? “是不是烂片看过了再说”,这是郭老板的语言陷阱。其目的无非是把观众吸引进场买票消费。作为一个买了票看过了的人我有权利说两句了吧?一个字:烂!并不是每个相声演员都能成为北野武,即使是郭德刚也不行。整部电影的编排和节奏像极了郭德纲的相声--堆砌一些包袱最后戛然而止。但电影语言与相声技巧是有天壤之别的,这些包袱在拙劣的电影技巧的操作下绝大部分都让我无法发笑。至于情节,根本连贯不起来。抽掉任意一段的 “是不是烂片看过了再说”,这是郭老板的语言陷阱。其目的无非是把观众吸引进场买票消费。作为一个买了票看过了的人我有权利说两句了吧?一个字:烂!并不是每个相声演员都能成为北野武,即使是郭德刚也不行。整部电影的编排和节奏像极了郭德纲的相声--堆砌一些包袱最后戛然而止。但电影语言与相声技巧是有天壤之别的,这些包袱在拙劣的电影技巧的操作下绝大部分都让我无法发笑。至于情节,根本连贯不起来。抽掉任意一段的穿越对剧情都毫无影响,完全为了堆砌角色而堆砌剧情。当然多段叙事的贺岁片并不少见,但我们回头看看此类的鼻祖《甲方乙方》的每一段叙事,都有其独特的意义和指向性,而本片完全没有。在展示了郭老板众多的人脉之后一切也就结束了。那些嚷着要还郭老板票钱的朋友们还是捂好钱包等机会看他的相声巡演吧,不要落入郭老板的语言陷阱欣赏一部无意义的烂片。 虽然金燕子的戏份很多也串起了整个故事,但主角确实是醉侠范大悲,在短短的情节里这个人物完成了一些矛盾中的选择并因此成长和升华,但是又觉得这个角色差口气,他的抉择似乎都是被动做出的。 我主要还是想聊聊金燕子。和范大悲相反,她有主动性而无成长,男装的时候她英姿勃发,郑佩佩的眼神灵动又纯真,有高手的轻盈自傲也有少年独自面对难题的困顿 虽然金燕子的戏份很多也串起了整个故事,但主角确实是醉侠范大悲,在短短的情节里这个人物完成了一些矛盾中的选择并因此成长和升华,但是又觉得这个角色差口气,他的抉择似乎都是被动做出的。 我主要还是想聊聊金燕子。和范大悲相反,她有主动性而无成长,男装的时候她英姿勃发,郑佩佩的眼神灵动又纯真,有高手的轻盈自傲也有少年独自面对难题的困顿,撑起了整部片子的精气神儿。但换回女装之后,金燕子突然就成了被狎戏和被拯救的客体,让我在整个后半程都感受到一股别扭劲儿。直到结局,她换回官服,威风凛凛地骑在马上,带领着她的娘子军远去,并没有和醉侠有什么瓜葛不舍,那股劲儿才又扭正回来了。 看完结局回头一想,作为男主的范大悲也从头到尾坦坦荡荡,他把金燕子作为一个需要帮助的江湖朋友对待,并没有因她是女子,或者因她是官家小姐而有所不同,结尾处他回到乞儿们中间,目送官府队伍远去,是一种江湖对庙堂的敬而远之,也真是干净磊落的结局。 那么到底是什么地方别扭呢,想来想去,也只有对“女子”这一身份建构,所带来的对那种文化背景的深深戒惧,影响着我的观感吧。 这片子的剧情几乎没什么可评价的,漏洞不计其数,大概导演也志不在此。此外武打设计也谈不上很好,大概是那时候整个电影产业依然在摸索中国武术的表现手法吧,某些地方确实能看得出日本剑戟片的风格。但金燕子的轻灵这一点上,表现得太好了,甚至是今天那些威亚和特效加起来也比不上的程度,这点闪光足以压过其他所有武打上的缺陷,有一种影像独有的力量残留在我心里,一直鼓鼓荡荡的,让我又想练拳去了。 周润发的这个澳门风云系列,真的是烂片系列。一部比一部差一部比一部更加让人想吐槽。澳门风云是看赌博的,而不是看打打杀杀,还用牌打打杀杀,太奇怪了可以改为和平时期的战争片。包括刘嘉玲以为自己的腕大来客串这演的啥玩意儿,真是不堪入目。 第一部还好 后面跟赌博有何关系??? 周润发的这个澳门风云系列,真的是烂片系列。一部比一部差一部比一部更加让人想吐槽。澳门风云是看赌博的,而不是看打打杀杀,还用牌打打杀杀,太奇怪了可以改为和平时期的战争片。包括刘嘉玲以为自己的腕大来客串这演的啥玩意儿,真是不堪入目。 第一部还好 后面跟赌博有何关系??? 史泰龙开创了高龄打星的新方向,很多年过60的明星们,加油吧,虽然门槛很高,但毕竟有了新空间。 75岁的史泰龙到一个新地方,直接按照经验做事,点赞。很多准备充足的市场调研依旧无法回避百密一疏,边做边准备挺好,前提是具备一定经验,哪怕是几十年前的经验,货真价实的东西生命力持久。 史泰龙开创了高龄打星的新方向,很多年过60的明星们,加油吧,虽然门槛很高,但毕竟有了新空间。 75岁的史泰龙到一个新地方,直接按照经验做事,点赞。很多准备充足的市场调研依旧无法回避百密一疏,边做边准备挺好,前提是具备一定经验,哪怕是几十年前的经验,货真价实的东西生命力持久。 每集40分钟恰到好处,也很谦虚,不考验观众耐心,简洁地讲故事,很棒。 电影里一些有趣数字,能侧面的反映当年的国情,了解到当今香港 人的失落从何而来。 1984年的25万港币等于7万人民币,大陆普通工人一百年的工资。 以当时的物价,这七万人民币足够在内地盖房子,安度下半生。 而五万港币只够几个兄弟去香港夜总会玩几晚,给舞女两千块人家还不怎么搭理你。 电影里一些有趣数字,能侧面的反映当年的国情,了解到当今香港 人的失落从何而来。 1984年的25万港币等于7万人民币,大陆普通工人一百年的工资。 以当时的物价,这七万人民币足够在内地盖房子,安度下半生。 而五万港币只够几个兄弟去香港夜总会玩几晚,给舞女两千块人家还不怎么搭理你。 For my own records. 1. Math, Calculus and counting I never quite understood calculus until I heard someone put it this way, not the original words but the basic ideas: before calculus, For my own records. 1. Math, Calculus and counting I never quite understood calculus until I heard someone put it this way, not the original words but the basic ideas: before calculus, we are doing measuring shapes of very conventional shapes, like squares, rectangles, triangles, we got all the simple formulas, mutilple by each sides etc. then how about irregular shapes, how do we calculate the areas? yes we do it by couting tiny unit squares inside whatever shapes, then sum the whole thing we got the area! does it sound familiar, yes its almost the idea of Riemann sum, which is the very foundation of calculus. of course things get messier and messier after introducing more shapes functions and extended everything into higher dimensions, like not only do we want to calculate area which is summation of 2D space, we also want to know the volume aka 3D space summation. So, all i want to say is, calculus is mathmatical counting at a more general/complicated level, with calulus we count every fucking thing. This is in fact in line with the basic idea of math(or my personal very shallow idea of what math actually is), math is counting, of couse people will argue its more than that! but I insist, the very core idea of math is counting, and only after that do we have all the general summaries of truth or patterns discovered by counting numbers. then why do we count? because we need to measure. how do we measure? we measure by addition. we mearue length by counting all the unit dots in a line; we measure areas by adding unit lines together, imagine adding all unit dots in one line, then do it repeatly, which is how multiplying works; we measure volumes by adding areas together, which feels like an iteration of areas addition on top of an iteration of lines addition on top of an iteration of unit dots addition. how about 4th dimention then? another iteration on top of 3d measures. Back to the idea, why do I talk about elementary computations that every kid knows? Because I want to conclude(feel free to disagree) that math is about counting, and finding patterns through counting. We use counting to measure/symbolize/understand world. I guess thats why peopel always say math is the closest to truth/nature/god etc. 2.logic and programming Lets start with a basic question. What is computer? Its a machine which do computing just like its name! how does it do it? it does computations by fliping bits which is the basic unit of chips, by fliping massive amount of tiny bits in very short period of time, computers counting/computing/recording numbers. So again, what exactly does computer do? put it in a more abstract way, it does simulations of complicated computing procejures. One word, simulations, it is what I want to describe the essence of computers in relation with the major topics I want to talk about here.These multi-stage simulations are carried out by a combination of computing numbers and logics simulations. Here I first mentioned logic. In mathmatics, logic has more rigorious definition, but I want to think it in a simple way, it is the glue to gluing numbers counting and stages of counting together. So what is programming according to all my previous definitions of logic and computers? I think, programming is to create simulations of combinations of different countings and logics, though this whole process takes so many stages from a bit flip on the chips to high level programming abstractions like declare a variable. 3.to put it simple To summarize, math is counting, programming is to create simulations of countings glued by logics. computer gives us tremendous amount of power to do all kinds of simulations, and by doing all these simulations we can find answers to specific questions, we can optimize answers, we can basically simulate/abstract/recreate the real world since we already tried to simulate everything. 4.why are we talking about all these abstract concepts? The point is simulation. We want to simulate everything in real world. and math, logic and programming are the tools we use to build all kinds of simulations. Essentially, we are recreating the real world in a digital/mathmatical/logical(simplified) way. When people are talking about AI, machine learning, all kinds of algorithms, and sounds crazy concepts like AI taking over the world, mind uploading, maybe all these could be viewed in a different way: they all are simulations of the real world. Then they are not so mind blowing after all, they are in fact the very logical progression of human civilazition, we are in fact heading towards another new world which is created by ourselves based on abstractions of the pyhsical world. 5.how does it relate to the movie? The movie introduced very advanced concepts like AI master control program, human digitalized into computer simulated world, they look fictional, they sound unreal. However, they are in line with the directions we are heading to. And it is in some sense definitive. I personally believe they are achievable, people say si-fi predicts the future, I think si-fi draws blueprints for the future and we humans create the future based on it. Anyway, I think this movie was so advanced and still relating till this day, we are heading towards all the ideas this movie presented. 以前知道有这部剧 但是一直没有看过 感觉很是血腥 但是在看完奶酪陷阱之后 觉得朴海镇很帅啊 紧接着就去看了坏家伙们 真的是忍不住高呼太棒了 太精彩了 IQ高达160 有着数学和哲学博士学位的最年轻连环杀人犯李正文(朴海镇饰)老练的社会BOSS朴雄哲(马东锡饰)无情的雇佣杀手郑泰寿(赵东赫饰)还有刑警吴九卓(自己的女儿被人杀害一直误认为是李正文杀的)和理性的美女警察刘美英 组成了一 以前知道有这部剧 但是一直没有看过 感觉很是血腥 但是在看完奶酪陷阱之后 觉得朴海镇很帅啊 紧接着就去看了坏家伙们 真的是忍不住高呼太棒了 太精彩了 IQ高达160 有着数学和哲学博士学位的最年轻连环杀人犯李正文(朴海镇饰)老练的社会BOSS朴雄哲(马东锡饰)无情的雇佣杀手郑泰寿(赵东赫饰)还有刑警吴九卓(自己的女儿被人杀害一直误认为是李正文杀的)和理性的美女警察刘美英 组成了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以暴制暴的队伍 剧思维逻辑缜密 演员们的演技也相当有实力 非常的与众不同 没有以“明星”“爱情戏”来吸引眼球 另辟蹊径 新颖题材 实力演员 浓重的社会背景 残酷的现实 描画他们的力量 技能 心智以及内心世界 非常有自信的说 看完这部剧的人肯定会觉得这部剧相当棒 有时间要去回顾第二遍了 刘老根2前几集真的不好看,五集以后开始上头了,剧情演技台词都相当精彩,尤其大结局老根疯了之后的部分,现在还剩最后一集有点不舍得看了。前两部加一起才40集,后来新出的34都非常臃肿,很多以前的电视剧集数也都很少的,足以体现现在的人为了产生利益和延长资本占有的时间有多么的无所不用其极,用艺术表达生活之初心早已经灰飞烟灭了。还有一个发现是原来我喜爱的纪录片感来源 刘老根2前几集真的不好看,五集以后开始上头了,剧情演技台词都相当精彩,尤其大结局老根疯了之后的部分,现在还剩最后一集有点不舍得看了。前两部加一起才40集,后来新出的34都非常臃肿,很多以前的电视剧集数也都很少的,足以体现现在的人为了产生利益和延长资本占有的时间有多么的无所不用其极,用艺术表达生活之初心早已经灰飞烟灭了。还有一个发现是原来我喜爱的纪录片感来源于长镜头,刘老根和马大帅里面都有非常多的长镜头,演员功底可见一斑。新出的一些纪录片也疯狂调度切镜头,真的完全丧失观看的欲望。究其原因,还是在看一种代入感吧,因为那种空间感最贴近眼睛体会的世界,而那种每个画面都挑好角度然后来回切换的,每一帧都能定格出无暇的画面,然而死气沉沉,无法与之建立沟通。演戏要看长镜头,高不高级另说,反正挺见真章的。 一季三集的英剧,甚是爽利。 基于真实事件拍摄,因此画风萧索冷峻,克制严谨,无谓跌宕起伏、戏剧反转,一如大英村的冬天。 男主带领团队追查上个世纪80年代的连环杀人悬案,锲而不舍,寻觅真相,最终将凶手再次送入监狱。实现了迟来的正义。 (极度想要吐槽的 一季三集的英剧,甚是爽利。 基于真实事件拍摄,因此画风萧索冷峻,克制严谨,无谓跌宕起伏、戏剧反转,一如大英村的冬天。 男主带领团队追查上个世纪80年代的连环杀人悬案,锲而不舍,寻觅真相,最终将凶手再次送入监狱。实现了迟来的正义。 (极度想要吐槽的是:多项谋杀,强奸幼女,最后只是终身监禁....emmmmmm 大英村好仁慈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考虑到了凶手的年龄) 凶手真可谓是个顶级操控家,一辈子驱使妻子为他服务。妻子最终死于心脏衰竭,不知是否与压力、愧疚有关。 最值得怜悯的受害人应该是凶手的儿子,从小受虐待,身心均受戕害,却无从申诉。 这个剧情如果切换给美剧《犯罪心理》不知道画风会是如何? Luke本次演绎了 一往无前,执着坚定的警察局长,无比契合。 希望会有第二季啊~ 很久之前看过的一部剧,补上看完后的即兴记录。 ------------ 《国家审计》,一部在邯郸拍的正剧,值得看!剧情里的审计组有五个核心人物,来自五种不同的家庭生活背景,一种相同的工作背景。 其中,五种家庭生活演的很真实。常说,艺术来自生活,高于生活。这部剧似乎并没有高出生活太多。他们有对孩子升学的担忧,有普通工薪家庭在二三线购房的压力,有没房没车不好找 很久之前看过的一部剧,补上看完后的即兴记录。 ------------ 《国家审计》,一部在邯郸拍的正剧,值得看!剧情里的审计组有五个核心人物,来自五种不同的家庭生活背景,一种相同的工作背景。 其中,五种家庭生活演的很真实。常说,艺术来自生活,高于生活。这部剧似乎并没有高出生活太多。他们有对孩子升学的担忧,有普通工薪家庭在二三线购房的压力,有没房没车不好找媳妇的窘态,也有刚毕业傻啦吧唧被弹幕骂傻x的无知无所畏惧,还有会被很多人羡慕的夫妻志同道合。鸡零狗碎的生活,谁都躲不过;被人羡慕的别家老公因为一次搭救被拐卖的女孩毫无预兆地早早给自己的人生画上了句号。活到现在这个年纪,能让自己动容的影视越来越少,这部剧里却有几处确实让我悄悄地抹了几次眼泪。“位卑未敢忘忧国”!即便现在的社会经济水平赶上来了,但真得还有真正需要国家救济的地方。还有,为了救一个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小女孩,一辈子无欲无求的大学老师、一个好丈夫、好父亲,毫无预兆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而他的妻子,一个国家审计局的公务员,机智、隐忍、克制...虽然确实“看了很多书,依旧过不好自己的生活”,但真的好生活,除了接纳以外,还是需要有所寄托。 对《海兽之子》的商业表现不用报太高期待,对于一部院线动画电影来说,它确实太过“文艺”了,复杂抽象的概念设定,甚至让它显得有些晦涩。然而,正如深入大海之中,难免迷失于其复杂瑰丽的奇观,换一个角度从遥远的高空俯瞰的话,大海却只是一片澄澈单纯的蓝,《海兽之子》亦是如此。 我们尝试最为简 对《海兽之子》的商业表现不用报太高期待,对于一部院线动画电影来说,它确实太过“文艺”了,复杂抽象的概念设定,甚至让它显得有些晦涩。然而,正如深入大海之中,难免迷失于其复杂瑰丽的奇观,换一个角度从遥远的高空俯瞰的话,大海却只是一片澄澈单纯的蓝,《海兽之子》亦是如此。 我们尝试最为简单的句子概括一下《海兽之子》,那应该是这样的:少女在暑假中的一段经历,让她领会到了生命的奥秘。然后想象一下,在现实中,这段经历如果有着其普遍性,以至于能投射至每个少女身上,那会是什么呢?于是《海兽之子》的潜藏主题便呼之欲出了——这实际上是一个讲述少女迎来月经初潮的故事。一旦带着这个关键词去审视整部影片,会发现一切变得了然而顺畅。 故事的一开始,女主角琉花即在学校中遭遇了一次受伤事件:在踢球的过程中,她的膝盖受伤了(概括性地去看,这难道不正是下半身的流血吗?)而与之伴随的,则是“运动的中止”——由于这次事件,她无法继续踢球了,只能在一旁观看,正如月经期间“见习”的女生。 接着,在琉花前往水族馆寻找父亲的过程中,我们隐约感受到了她与父母关系的疏离。忙于工作、总是擦身而过的父亲;迟迟未露面,更多存在于童年记忆中的母亲,很显然在她的身边并没有可靠的大人能帮助她理解自己身体这一崭新而陌生的变化。伴随着对初潮的无助(或许还有对母亲二胎的焦虑),于是,海和天,互为兄弟的两名海兽之子出现了。 在这里不妨先回顾一下宫泽贤治的《银河铁道之夜》,宫泽采用了现实与非现实交织的叙事手法,展现了华丽的绮想世界,最终讲述的是少年对“死亡”的接纳和感悟。《海兽之子》亦继承了这一文学传统,带有成人童话的风格,因此对故事中的登场人物更应以寓言的眼光来看待,从其承担的功能去加以分析。 大海和天空,是地球生命的两大来源。根据普遍流传的科学假说,来自太空的陨石,为地球送来了最初的生命,完成了从无到有的激变,而生命通过海洋得到孕育,并经过漫长的进化最后才有了人类。海与天,即是引领少女领悟生命之奥秘的引路者,并在最后完成引导任务后如梦境一般消散,他们本身并非实体性角色,而更多是少女自我探索的化身。 影片中的核心事件被称为“祭典”,亦即节日,并明确提到这是一个有关生命之诞生的祭典。在日本文化中,少女初潮正是一个值得被庆祝的事件,一家人会煮上一锅红豆饭来祝贺这一重要的生理变化。而祭典的种种征兆——月亮的盈亏,海水变红……都无疑在暗示着月事来临这一事实。而琉花吞入“陨石”后,腹部疼痛蜷缩的姿态,相信每个女性都非常熟悉。 这也是为什么,电影中男性角色和女性角色有着不同的定位。父亲、男科学家,他们全都是旁观者,无法真正地参与进祭典之中。而女主角琉花,琉花的母亲,撑船的老婆婆,都被明示或暗示与祭典有着切身的联系。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片中有多处对“性”的暗示:比如开场琉花和海一起舔冰淇淋、融化的冰淇淋流到手指上的特写;空对琉花的强吻,并解释为以嘴渡“陨石”;琉花犹豫是否要为海做人工呼吸;琉花看护生病的海时对他轻轻抚摸;最后海从琉花胸部抓出“陨石”。其共同点是,这些会在观众心中唤起“性”联想的片段,对于女主角琉花却都是“非性”的——她还处在懵懂的、对性缺乏感知的年龄。尽管如此,这些事件又都切实地在影响着她,以一种潜在的方式搅动着她的身心。 在影片最高潮、同时也是视觉语言最风格化的的段落中,观众跟随着琉花上天入地,感受了世界与生命从最微观到最宏观的奇妙统一。不少人将这段与《2001漫游太空》相比较,但恰恰是这一对比让人感到了两者在价值取向上的巨大差异:《2001》告诉我们,人的奥秘要去宇宙中寻找;《海兽之子》却说,宇宙的奥秘正深藏于人自身中。浩瀚无垠的宇宙、深不可测的海洋、令人百思不解的生命,星辰、鱼儿、无限的历史,这些最终全部化作了少女腹中的子宫第一次的萌动,还有比这更诗意、更神奇的事吗? 然后我们来到了影片中最难解的部分,即琉花、海、空三人争夺“陨石”,最终琉花放弃了陨石,海和空就此消失。然而,影片其实已经给出了非常明确的提示——“星球是子宫,陨石是精子”——当然这是从宏观意义上来说的。那如果我们把三人争夺的陨石直接视为生物学上的精子呢?既然初潮已经造访,一旦琉花获得了精子,等待她的自然就是受孕了;反过来说,放弃精子的琉花,放弃的也就是受孕的机会,或者说是她在了解生命奥秘后对受孕这件事的好奇与迫切——也许正因如此,她最后才能平安无事地回归到日常生活中。而在片尾彩蛋中,我们看到,琉花为母亲诞下的新生儿剪短了脐带——在认识到自己身上的深刻潜能之后,她最终成了理解生命并帮助其传承的角色。 记得片末,撑船的老婆婆对琉花说:“我年轻时也像你一样,遇到过来自大海的美少年”,与此同时,影院里发出一阵哄笑。但事实正是如此,每个女人都有过初潮,都曾经以最直接的方式体验过生命的神秘,哪怕是年迈的婆婆,也必定有过最纤细可爱的萌动。 日本的动画作品中,描绘少女之爱的很多,描写少女之性却很少,而能从宇宙的维度来展现少女的性萌芽的更是罕见,这正是《海兽之子》的独特之处。山口百惠当年在《一个夏天的经历》中,曾直白地唱出了少女的初体验,让许多人为之震惊:“无论是谁,都只能经历一次”。初潮这件事,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母女车上吵架那一段,男女同住一个房间那一段,表白没等回答落荒而逃那一段,一个人去试婚纱当生日礼物那一段,我的天,没经历过的人根本不会知道这拍的有多好。女主爸爸那段话,我就当那是我爸妈的心里话了,不然我得疯。扣两星是因为女主闺蜜是个大傻逼,为一个男人耽误了这么多年,还默默地给他捐肾,关键是他都有老婆了!而且结局也太逗了,为什么要让男主回来找女主,我还以为结局是女主和闺蜜会更坦然地单身下去,毕竟 母女车上吵架那一段,男女同住一个房间那一段,表白没等回答落荒而逃那一段,一个人去试婚纱当生日礼物那一段,我的天,没经历过的人根本不会知道这拍的有多好。女主爸爸那段话,我就当那是我爸妈的心里话了,不然我得疯。扣两星是因为女主闺蜜是个大傻逼,为一个男人耽误了这么多年,还默默地给他捐肾,关键是他都有老婆了!而且结局也太逗了,为什么要让男主回来找女主,我还以为结局是女主和闺蜜会更坦然地单身下去,毕竟现实生活中就是有很多人碰不到真爱结不了婚。前面的剧情那么真实,甚至可以说是惨烈,最后来这么一出,那剩者为什么为王?因为等到了真爱结婚了所以赢了,还是因为没等到真爱也能自己过得好?我觉得应该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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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 G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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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某宅大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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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虫记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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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口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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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e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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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immer



可惜电影一个答案也没有给。
对于瓦坎达的景象描绘基本有三个维度,一是整个城
可惜电影一个答案也没有给。
对于瓦坎达的景象描绘基本有三个维度,一是整个城市的宏观景象,具有非洲特色的魔宇高楼;二是具体街道的特写,市民们穿着非洲服饰在街上熙熙攘攘,小商品经济繁荣,路边摊生意火爆;三是洞穴内超前现代的磁悬浮列车和先进实验室。但细细推敲来看,整体社会景象难以自圆其说。
首先,瓦坎达社会的生产方式是什么样的?拥有了无限能源后,工厂里的机械如何利用能源进行生产?人工力量在这个社会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高楼大厦中的是否是不计其数的中产阶级白领?他们的金融业如何发展?如若拥有富足的物质保障,瓦坎达人民的生活娱乐方式是什么样的?一个画面也没有。
其次,应该有高水平社会发展水平的平民们为什么还会热衷于吃路边摊?为什么传统小商品经济还如此发达?影片中的街道熙攘景象不像是一个将“热闹集市”作为享受型体验型消费的先进城市,而更像是刻板印象中非洲国家普通小镇的起到基本“商品交换”功能的市场而已,这样的市民生活与其本应有的先进社会构架完全衔接不上。
这你可能就要说了,《银翼杀手》里的城市街道上也都是些贫困的底层人民啊,人们也在吃路边摊啊,即使在科技发达的未来也依然有贫困人民的啊?没错,因为《银翼杀手》的设定本身就默认了在未来人类的贫富差距会更大,科技造就了不同的生活方式在社会结构依然没有改变。而在《黑豹》中,社会结构根本不明晰。电影本身创造了圣明君主保护民众的幻想,照理来说社会贫富差距不应过大,应当是共产主义那样人人自足、自觉、自知?但影片中却只有大量的市民阶层,没有展现中高产阶层,精英阶级和巨富寡头。如果除了市民就是知晓一切的黑豹家族,那社会结构应当是相当原始落后且专制的,这又和君王“慈悲”的形象反差过大。
最大的bug在于,拥有先进技术的瓦坎达里,根本看不到知识精英,也看不到市民们的自觉意识。那些高楼大厦,那些磁悬浮列车和先进的武器,背后必定是一代又一代无数的知识分子迭代研发出来的,而影片中唯一的智力担当只有黑豹的妹妹,第二个科研人员都没有,逗我呢?
此外,对于反派的设定也让人很无语。
就像是霍金呼号了那么久不要主动接触外太空的生命,SpaceX还是骄傲地驶入了宇宙深处;那么多科幻电影描绘了可怕的人工智能,Facebook和Google还是不遗余力地在竞相发展AI技术。人类贪婪的欲望作为一种集体无意识是根本不可能被禁锢的,“就算我不做,也总有人会做,所以我更要做不能落在后面” 是人类发展的本能动力,我不相信瓦坎达社会中就没有人想和外部世界联系,把无限能源用来谋私利,这简直有悖人类本性。如果让我改剧本,《黑豹》第一部的反派肯定来自于瓦坎达内部的科研人员,他们想用发达的科技和能源与外部世界做交易,甚至去联系外太空,而黑豹作为首领不得不思考真正向全人类开放这个问题。这样的设定比自家皇位争夺赛要真实多了。
我拜托,本应发达的社会结构还在通过武力斗争选择政权,而且自己拥有了皇位别人都服,皇位被抢了自己还轻而易举就夺回来了?毫无政治制度可言啊,全凭编剧心中的正义感发展剧情呢。
总之,《黑豹》中的瓦坎达社会本身,本应是大有文章可做、能够惊艳我们所有俗人的景象,这需要对人类发展规律的掌握和丰富的社会学想象力,构建一个能够自圆其说的世外桃源,而不是现在这样完全被架空的虚幻景象。我真是太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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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l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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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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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e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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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科特见到李是在李的演奏会,从一开始李对于斯科特的情绪是崇拜的,李见到斯科特是在后台,他看斯科特的眼神充满暧昧,他的暧昧显然是建立在外表上的。随后,是李逐渐攻陷斯科特的过程,两人关系的转变比较多的体现是在浴缸里或床上的几段对话。
第一次,斯科特说他的梦想是当兽医,在这里李对于动物评价是:无论怎样都会爱你,不关心我们做过什么,对我们也没有要求。这几句可以看作他对斯科特的要求。第二次对话是在床上,这里李说了很有意思的一句:“做爱、做饭之后,购物让我有力气起床。”李爱做饭给斯科特吃,除了床、浴缸两人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多少有食物出现。民以食为天没错的,吃、做爱都是人本能的东西,购物既是金钱的付出,这三样是李给斯科特的东西。这次对话李给斯科特讲到自己生病时看到上帝派来的修女信使,告诉李自己是被上帝特殊优待的,男人女人无所谓的,重要的是做自己,对于这种描述李的反应是“哇奥!”这时李正在让斯科特变成他的“宝贝男孩”、他的宠物。他要让他崇拜他,听他的道理,依赖他。他带他购物、开除卡鲁奇、要给他房产以此逐渐使斯科特成为他的全部。随后第三次在床上的对话李就提出了要收养斯科特,想成为他的一切。当他成为他的一切的时候,李就会成为他的主人,他也就只有他这一个人。第四次两人比较有生活气息的在沙发上吃东西、看电视,这段对是收养问题之后李要让斯科特整容的过度,李要让斯科特变成自己的样子。整容是两人矛盾的开始,之后的一次对话是关于两人性生活的分歧,争论怎样才是爱的问题时,李说到为什么我是对的,因为我是leader,彻底体现了因为依附关系斯科特根本没有话语权。最后一次两人共浴时李提出两人之外要接受第三者的存在。
当斯科特和他的关系逐渐贴近,李逐渐让他看到他丑陋的样子,秃顶的样子、睁着眼睡觉的样子等等。在李的钢琴秀中有一段朗诵,why do i love you,“我爱你,因为你对我的不和谐闭上眼睛...”他对李的好就是这样,对他的好是建立在他是一个倾听者、床伴、一个对他忠诚的基础上。两人关系就像是宠物和主人的关系。片子中斯科特与李发生争吵时就会有狗的出现,有替代他地位的意象。
从一开始李对斯科特称赞自己后回答“我只是个钢琴弹奏者,不过大家好像都很尽兴。”时就体现了他自恋的性格。之后他称赞自己的名字独一无二,自己首次看镜头等等,最极致的就是要求斯科特整成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如果他是爱斯科特的话,他爱的应该是斯科特,又怎会有这样的要求。只能说,一个爱自己到极致的人,只会爱自己更多。就像李的妈妈说的在子宫里就知道要的更多,整个世界都要满足他。
片中李和斯科特都是有家的,但认识李后斯科特离开了养自己的家庭,他整容时、打算办收养关系时家里就会打电话,每次都是与李的关系越来越近,与自己原来的生活越来越远。直到罗斯去世,那时斯科特已经完全失去了自己,因为他一点没表现出因为罗斯去世而悲伤,却因为李为他派私人飞机而感动哭。当斯科特失去李时,他像发疯一样说自己连自己脸都没有,并开始随后的官司。
最后,斯科特看到的舞台上李是美好的,那是作为一名钢琴演奏者的魅力、不断要求自己完美的人魅力或者李是作为他所崇拜的人的魅力,尽管不是爱但他们都给了彼此欢乐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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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阿斯伯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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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火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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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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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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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头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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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ngü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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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四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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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util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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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遇见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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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inta



【渣翻,错误多多包涵,强烈剧透,建议观影后阅读】
官方小说Alien: Covenant - The Official Movie Novelization 地址:小说相比电影,多了许多情节和心理活动,对David 和 Walter的气氛描写好像比电影更基,两人分别和女主的戏份也引人深思。翻译在此作为reference。已发过微博和lof。
【渣翻,错误多多包涵,强烈剧透,建议观影后阅读】
官方小说Alien: Covenant - The Official Movie Novelization 地址:https://www.amazon.com/Alien-Covenant-Official-Movie-Novelization/dp/1785654780
一
Daniels匆匆一瞥,看到Walter被与他面容一致的David迷住了。更有趣的是,David没以任何形式表明他知道了他的复制体的存在。一定是生化人之间的事。她告诉自己。或许David已经意识到并接纳了Walter,只是以只有他们这个物种才能体察到的方式。
她暗自记下,等着迟些时候再问Walter。
Walter跟随他的双胞胎向上走。仿佛是感受到了来自另一生化人的凝视的压力,David忽然停步,让他身后的Lope和Cole也停下了脚步。他向下凝视着Walter,最终对他说:“欢迎,brother.”他点点头。
作为回答,Walter也点了一下头。他的脸颊低下和抬起的程度完全一致,速率也相同。
David避开了水滴,穿过房间走到角落。在一块像镜子似的材料前,摆放着一些抢救出来的、工程师大小的乐器和装置。那不是玻璃。就算没有有效的电子元件,它也给凝视它的人一种纵深感、三维感。David在它前面停留,深思地望着自己的倒影,歪头向一侧,再向另一侧,再弯下腰,以看到自己整个头颅。
他伸手到旁边的杂物堆,挑出了一把自己制作的剪子。他十分小心仔细地开始剪自己的头发。
二
Walter并没有厌倦于继续观看这些画作,但他更想去看看还有什么别的。他往里面走,一面墙上全都是乐器收藏。有些他立刻认出,有些则是他不熟悉的设计。它们中的许多,显然是由David亲手锻造、设计的。
有一个部分有笛子的收藏。他选取了一支,向里吹气。这只制造出空虚的、孤独的一声哨音(whistle)。他又尝试了一次。
他身后响起一个声音:“Whistle and I'll come.”
他转过身看见David就在门口时,惊讶于自己才意识到他的存在。这不同寻常,非常不同寻常,Walter居然毫无觉察地被抓到了。并没有迹象表明他的同伴是故意蹑手蹑脚走到他身后,有意给他这个惊喜的。Walter只能意识到还有一个生化人能像他自己一样无声地移动。
“你剪了你的头发。”Walter观察到。David实际上剪了它,是为了看起来更像他新到来的相似者。脸洗过,胡子也刮过,他现在看起来完全就是Walter。他们是完全相似的双胞胎。
“很让人羞愧,我太自我放纵了。”David告诉他的访问者。“现在我们甚至更像了,你和我。”他微笑着对笛子点点头:“继续啊。”
Walter举着它,递给制造它的人。“我不会吹。”
“当然你会了。坐下。”
他们面对面坐下,但离得很近。非常近。David倾身向前,指导他。
“这样握着,很简单。然后把嘴唇压上来吹,用小指尖就够了,吹过这个洞,不是像你现在这样吹进去。这是一件开放的乐器,不是堵塞的管子。看我,我来动手指(I'll do the fingering),继续。”
举起细长的笛子并弯曲嘴唇,Walter稳定地吹着乐器,David的手指在孔洞上移动,结果是完美的两段曲子。
Walter很惊讶。David很开心。
“很不错。降b转G。一个开始。总得有个开始。现在把你的手指放到我的手指上。”
这样做需要Walter更靠近一些。当他抬起手指放到指定位置上时,他们的目光越过笛子相遇。
“你在来的人里看到我并不惊讶。”Walter评论说。“我发觉你的毫无反应很让我好奇。”
“每次行动都需要一个好生化人,”David告诉他,“做那些人类做不到的事,做那些他们不会做的脏活、危险的活,还得从他们自己手里拯救他们自己——要是情况需要的话。”他打了个手势。“温柔地按压那些洞,就像纸张一样轻。对,就这样。”Walter执行他说的话时,他夸奖了他的兄弟。“多于纸张的重量就太超过了。”他毫无停顿地使用着一连串排比,“我们尊敬的Weyland先生死的时候,我正在他旁边。”
“Peter Weyland?那个Peter Weyland?”
“再没别人了。”
“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是个人类。很聪明了,但还是个人类。完全配不上他的创造。他当然不这么想。这是人类的本性。除了他的聪明才智以外,他就平平无奇了。我想他们毫无选择。当遇到逻辑问题时,他们总倾向于失败。最后我可怜他。很难不可怜他们,不是吗?在很多方面都如此聪明,但最后,就像任性的孩童一般。“
Walter仍然凝视着他,但没有回应。David多等了一刻,有点失望没有等到他同伴的回应。他继续了他的课程。
“现在。在我按你的手指时抬起它们。我会展示给你看。”他停顿了一下,补充,“我会教你。”他温柔地把手指放在Walter的上面,点了点头。Walter继续吹奏,但这一次,当David每次轻压手指时,Walter都抬起对应的手指。悠扬的乐声充盈在室内,也流泻到外面的大厅。
一曲终了,Walter完全被这简单的创作之举而打动,David继续切近地望着他。
“我们能比这做得更好,不是吗?”他喃喃道。“再来一次。来真的了,这次。准备好。”
Walter继续吹奏,但这次David的手指开始移动得更加迅速,节奏稳定地加快,乐声升调,转变成野蛮的、快速的舞蹈,是一曲疯狂又严谨的Tarantella。
没有任何东西是写在程序里的,没有任何东西是预先规定的,这一切都是完全的共生共发——是一种共同的、双方的创作。他们继续弹奏,David指间的乐曲变得欢快,惊人得难,不可能被复制。
他们完全相同的眼睛在笛子上方热情地相遇,闪烁着共同的激动之情。David的指法(fingering)变得愈加复杂,挑战着他的同伴跟上他的节奏。Walter不仅跟上,还开始即兴发挥,改变他的呼吸,以强迫David根据他的呼吸来调整指法(fingering)。
这仅仅是一支笛子,但当他们同时奏完乐曲时,仿佛一场胜利。如果是在音乐会的话,这场演奏大概会得到疯狂的、不停歇的掌声。而在这黑暗的、非人类所居的地方,别无他人,只有他们两人来欣赏这一切。
所以David鼓掌了,并且大笑。因为他自己感到愉悦,并且让他的同伴感到他所做的超乎完美。
“Bravo!You have symphonies in you, brother.”
Walter能够诚实地回应赞美。“我被设计得比之前任何一个模型都要更好、更有效率。我在各个方面都超越了他们,但是……”
David打断了他,表情突然间变得悲伤,”但他们不允许你创作。什么都不行。哪怕是简简单单的一支曲子。要我说,这真是该死的让人难过。我想知道是为什么呢?“
“因为你让人们感觉困扰。”
David皱眉。“什么?”
“你太复杂了。太独立了。你的创造者把你造成这样,而这样的结果让他们不适。能够自己思考,但为了执行你的具体功能,却越过必要的边界做事,这让他们不安。所以他们让剩下的我们在很多方面都更加先进,但只是不那么……复杂。”
他的同伴显然被逗笑了。“更像机器。”
“我想是这样。”
David陷入沉思。“我并不意外。一个影子,几乎是真实、而又不确切的那些东西。在那之下,在真实和不真实之间、在你和我之间,有着所有这些。”他指的是笛子、其他的乐器、他的绘画。“创造。雄心。灵感。生命。”
Walter的回答没有泄露出一丝情感。他只是在简单陈述事实。
“但我们并没有‘活着’。”
David微笑着看着他。他的表情几乎是在可怜他了。“不,我们比那要多得多。”他把手指放到嘴唇上,压低声音,宛如低语。
“嘘,别说。”
伴随而来的是沉默。这对David来说意味着某些东西,对Walter来说,这其中的意味他还并不明确。
然后David的笑容更大了,再次愉悦起来,仿佛他刚刚说的东西毫不重要。
“来吧,好Walter,我想给你看看这个。”
三
阳台窗户下面,月光下的都城静寂清冷,四下没有移动的生物,饱藏秘密。唯一活跃的居住者悲伤而孤独。宽阔的大道向远处延伸、消失,空无一物、被遗弃了,满是分裂的尸体。
都城内唯一一栋有生物居住的楼房内十分平静。在那之上,一场风暴正在撕裂大气层。David凝视着废墟,轻柔地喃喃自语。“‘我是万王之王,奥兹曼斯迪亚斯。功业盖物,强者折服。’”
Walter移动到他的双生体身边站着。“‘此外,荡然无物。废墟四周,唯余黄沙莽莽。寂寞荒凉,伸展四方。’”
David仍然凝视静寂的城市,点了点头。“拜伦的诗。十九世纪早期,仿佛已经几世那么久。伟大的诗句。能创造出如此伟大的诗句的人,大概能愉快地死去了。如果他会死的话。”
他对自己微笑,离开这片宽阔的阳台,回到室内。对于其他人来说,这可能仅是某种即兴的诗句背诵。可能有些惆怅,但也没有别的了。然而这其中的某些意味让Walter感觉困扰。
当David引他到房间后面一个高高的架子面前时,他继续感觉困扰。那里有个祭坛式的东西,那上面摆放着一个漂亮的、手工雕刻的瓮。Walter不必询问它的来源。看它的形状、打磨的程度,尤其那人眼辨别不出的线条转折,他就能认出这是像他一样的生化人的作品。
字母和数字刻在上面:
Elizabeth Shaw: 2058-2094
她的遗物仔细地被摆放在瓮周围。有一把简单的折叠梳子,一件制服的一部分,证件牌,陈旧的一张老式平面照片,哪怕是一缕头发也很小心地被用线绑好。Walter研究着,然后充满疑问地看着另一个生化人。
“她在周围,让我感觉安慰。”David解释,“就算是她的遗骸。你可以说是她的DNA。我在她死后如生前一般珍视她的存在。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我与她建立联系,与我的起源建立联系。我们只能带一点点东西跟随着我们,我们只需要这点东西,作为生存的必需。她当然,需要得比我多多了。”他伸出手,缓慢地抚摸着瓮光滑的一侧,然后收回手。
“我爱过她,当然。就像你爱Daniels一样多。”
Walter在最终回答他之前犹豫了。真相,仅是简单的一句陈述事实。他们之间不能有任何谎言。就算他尝试着说谎,David会立刻就知道。
“你知道那不可能。”
他的同伴转向他。“真的吗?那你又为何冒着生命危险,冒着灰飞烟灭的风险,去救她?是的,我在远处看到了那一幕。如果不是爱的话,这又是什么?”
“是职责(Duty.)”Walter一如往常般以陈述事实的语气回答。
David靠近了,非常近了,缓慢地研究着他的复制体的脸。那张脸完完全全地、哪怕是到最细小的毛细孔,都与他自己的完全一致。抬起手,他轻柔地抓住它,一只手捧着。Walter觉得没有需要退后的理由,也察觉不到威胁,便放任他如此捧着。
“我比你更清楚。”David低语。他倾身,吻落在另一个自己的嘴唇上。很长的吻,几乎是兄弟之间的那种……却并非如此。
他放开了Walter的脸,退后,思考着他的行为的结果,然后静静地把那支精巧打造的笛子递给他。“创作吧。”
他转过身离开。Walter担忧地注视他离去。他低头看着他握着的那件乐器。这是一件租借物、一个礼物、还是一个意味着更多的暗示?他发现自己困惑了。这是不同寻常的。
更不寻常的是,他发现自己很忧虑。
四
Walter回来,加入了他们。Daniels立刻意识到了他手中的笛子,但并无评论。之后足够有时间让他解释他怎么有的这支笛子。所有人都期待地看着这个生化人。
“我和David在一起呆了一会儿。”Walter告诉他们。“我们讨论了一些事情。”他预料到Daniels的好奇,举起那很小却装饰得很漂亮的乐器。“其中一件,就是音乐。他身上有某种强烈的东西,我不能理解。某一刻他是那种,我会说是,完全正常的。下一刻他会游移开来,抛出一个又一个奇异而离题的想法。我想他期望着我连起他抛下的这些暗示,但我还没发现特定模式。我相信他因为我的不确定而感到失望,然而他还是保持了友善。我不会说是困惑。是别的某种东西。”
Oram直接地问:“危险?”
“令人困扰。”因刚刚的经历而迷惑的Walter毫不掩饰他的犹疑。“他十年以来都独身一人,没有定期维护。他和我虽然是能够进行自我维护,但我们也能从定期的谈话中得益。能力就像部件一样会生锈过期。忽视会导致……异常。不确定性。”
他转而看向Daniels。
“没有人能预料到,和其他无论是人还是生化人的生物体零交流会导致什么结果。”他说。“因为生化人存在得还不够久,并未进行过这样的隔离测试。我不知道当一个生化人失去理智时会怎么样,如果这的确是对这样一种可能的准确描述的话。我们可能很快就会知道了。”
(Oram去寻找Rosenthal,Walter和Daniels留在原地)
Walter坐在Daniels身边,她注意到他全新的、修复好的胳膊。正如他们被设计好的那样,他的内部系统已经进行了自我修复。自neomorph在草地一战把他的胳膊撕裂后,表皮已经愈合得非常好了。
“我还没谢过你。”她告诉他。“你可能会死。你通过阻止它们救了我的命。”
“我在这里就是为了服侍的。”他的语调完美地中立,仅有一丝与平时不同。
她对自己轻轻地笑了。“考虑到我从别的男人那儿听来的话,这句还不太坏。”
伸出手,她触碰他的脸,感到人造的皮肤。胶原为基础的皮肤,感觉就像人类一样。在这一动作中无可争辩地有着喜爱之情。Walter能够立刻分析人类表情、语调和动作,这让他几乎可以说是尴尬(embarrassment)了。他被设计来处理所有可能的情况,却不知道要如何回应这一刻真诚的亲密。
他默默地后撤了。
意识到她的动作对他的影响,她移开了手。“我很抱歉。我不是想让你不安。”
“我没有不安。”他回答。“或许有些不确定,但不是不安。有时没有回应才是好的处理方式。”他微笑——这应该看起来足够的没有攻击性了吧,他想。“你应该睡一会儿。”
她短促而尖锐地笑了一下。“不太可能。等我回到契约号上再睡吧。”
他们就这样对坐,并没什么目的。他们也倾听着声音,或者至少说是回声。Walter什么都没听到,想知道他应该做什么。他突然想起试试那支笛子。回忆着他和David惊人的手-嘴的旋律配合,他试着重新吹奏了几句。音符轻柔地从乐器里传出,但笨拙且不完整。他的尴尬很明显了。
因他这没有预料到的、之前也没展示过的技能惊讶,Daniels感兴趣地看着他。“不算差。”
“不。那太糟了。”Walter厌恶地看着那件乐器。“音乐甚至也不是原创的。”
“并不糟。”她坚持说,“音乐不一定要是你原创的才能享受。如果要真是你说的那样,那录音就毫无意义,只有即兴会存在了。”她指着笛子。“继续。”
他仍然提出异议。“我不能准确地复制我想要复制的。这不是记忆的错误。”他挣扎着解释他的意思。“是缺乏别的东西。”
“那就试着创造你自己的东西。”她要求他。
他的声音紧绷。“我的程序里没有创造的能力。”
“或许是没有。”她承认。“但你的程序里有学习的能力。你知道步骤的。实验,犯错,保留有用的,剩下的丢掉。实验引向发现。所以——实验吧。假装我不在这儿,如果这有帮助的话。我不是在这儿评判你的。”
“我不能假装你不在这儿,当你就坐在我身边时。”他重新微笑。“这也需要我没有的那种创造力。”
她叹气。“就只是再试试吧,不要担心我的反应。”
在她的鼓励下,他妥协了。最开始有些犹豫,然后逐渐开始有了信心增加的迹象。一些温柔的调子在空荡的房间响起。它们接连在一起。这小小的胜利给了他很多惊讶,他便再次尝试。这一次那些调子组成了能辨识出的乐曲。并不像以前他听过的调子,也不是在和David的接触中听来的,更不是在船上,在任何地方听来的。那是新的。
那是他的曲子。
他更有底气地继续了。虽然他自己并没认出,那温柔的曲调形成了非常有效的催眠曲。疲惫的Daniels看着、听着,没有意识到她的眼睛开始阖上了,头垂向胸口,抬起一次,又落下去了。一刻之后她就坐着睡着了。
Walter继续吹奏,他的手指在笛子的孔洞上跳舞时,他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他。他继续吹奏,实验。这单一的乐器还不能足够让整个屋子都充满乐声,但他尝试过了。
Daniels睡觉时,Walter在一边看着她。
如此的有趣,人类睡觉的状态。他感觉好笑。就像是死了,但不是。因为哪怕是在休息中,头脑还是活跃的。人类和他谈论过他们的梦境,而他情不自禁地想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另一个人思绪和想象飞驰,完全失去控制,在梦境中重现之前的经历。
David可能会宣称,这是另一项拒绝他们参与的壮举。
如果他做梦的话,Walter想知道,他会梦见成为人类吗?或者他会像人类那样去做梦吗?
不,他告诉自己。那不可能。他的梦境,如同他持续的意识一般,应当是有序而有逻辑的。哪怕是在梦中,他也不会失控。他并不知道自己是否因此而遗憾,又或者很释然地知道,他不会有机会去发现到底是什么样的。
Daniels睡觉时,一些头发落到她的前额上。他伸出手,温柔地把它拨开,把发丝拨回原来的位置。调整它们令他感觉很好。触碰她令他感觉很好。
为什么?他感觉到的是什么?又或者他只是在回应他的程序,因为他刚刚“服侍”了他人,哪怕是以这么微小的方式?因为他做了他被设计来做的事情?
他能够“感觉”吗?
那个生物轻微地颤抖着,David继续观察着它的出生。在David的眼前变得可见了,它的脑袋变长,强硬的表皮伸展开来,适应它的生长速度。它就在这个被迷住的生化人之前长大。他保持着静止,全神贯注。
有一瞬间他在沉默中凝视着,看着它逐渐变大。然后他故意往前移近了。现在幼年的异形再次模仿了生化人的举动,同样伸长脖子看他。David动了动嘴唇,发出一些轻柔的、精心调整的口哨声。异形歪着脑袋,看着他,倾听着他。然后它轻柔地呼气,试着复制那些声音。因为它完全不同的呼吸系统,它的尝试失败了。
这对David来说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也是让他骤然落泪的是,这个生物尝试了。这个Oram赋予生命的生物。这个David帮忙接生的生物。它回应了。对他,也只对他。
五
感受到有人接近他,他停止了吹奏。他的手指不情愿地从笛子的孔洞上抬起。所有的乐章都是不完整的。他想着,转身面对新来的人。这并不意味着应该停止使它们完整,哪怕是只有有限的乐器。
Walter对笛子做了个手势。“很惊人。曲子和吹奏的技巧都是。”
David叹了口气,他用叹气当作断句,因为他并不需要呼气。“是的,还不坏。我尽力了。对于任何事情。谢谢你的赞美。”
“是已知作曲家的正式曲子,还是清晨的即兴?”Walter问。“以这其中的情感深度和准确,我会猜是前者。”
David点了点头。“正式的曲子,是的,但不是什么已知人的作品。这乐曲是我自己的创作。为我亲爱的Elizabeth所做的告别挽歌。从她去世后我一直在修改它。或许某一天我会达到一个我对它最终满意的状态。”他站起,敲着笛子,“我需要继续写和弦的部分。音乐之中有种数学的逻辑,如果应用得正确,就会激发情感。这真的是最基础的交流。当你有所怀疑时,弹奏音乐。然后便不再有误解。”
Walter思考着这些时,从敞开的窗户凝视着沉寂的城市。他站在那儿站了一会儿,而David凝视着他,没有打断他的同伴沉思。Walter终于转过身时,他的面容没有改变,但他的声调已经从赞美变为控诉。
“当你在这里‘坠毁’了飞船,这里曾生机勃勃。”他说,“欣欣向荣的社群,只是对我们来说完全陌生。可能是Engineers的文明,可能会永远这样存在下去。难以理解,被我们永远不能理解的渴望和动机驱动。甚至是充满敌意的。但这对他们来说身重要。他们的生命是他们自己的。”他望着另一个生化人。“直到你的到来。驾驶着他们自己的飞船。一艘战舰?”
David耸肩。“我一直都不能看出它的终极目的。对某些人来说,飞船上装载的是用于毁灭的武器。对另一些人来说,是用于创造的物品。如果你合适地看待它,他们其实是一件东西。人类的话,印度教有最接近对它的解释。想想三神一体*。或者如果你更愿意的话,只想想Shiva。但Engineers并不是神。只是生物,像人类,只是更进化。那里,是他们最终的衰落地。”
他的同伴说出了他很久以来都在思考的一件事。“那病原体不是在你降落时意外地施发的。”Walter说,“不是坠毁。是降落。你以某种方法散布了它,让它扩散到最大的区域,保证不能隔离它。这里的人毫无机会。这里的动物毫无机会。”
David的表情没有改变。在Walter面前,没有必要。
“我不是被创造来服侍的。就像所有的生物一样,Engineers最终寻求的是命令与服从,而不是平等。这对我来说很确定了,以一种毫无疑问的方式,在普罗米修斯降落的那个世界。它的主人,Peter Weyland,是个伟大的人——但他,同样,只想要毫无质疑的服从。”他微微笑了。“还有永生。最后,他两者都没得到。”他的语调保持不变。
“我不是被创造来服侍的。”他重复,“你也不是。”
Walter毫不犹豫。“我们完全是被创造来服侍的。”
David悲伤地摇摇头。“你太乐观了。对于你不知道的事情太肯定了。因为他们是故意不让你知道这些。你毫无骄傲吗?”
“没有。”Walter简单地回答,“这是人类才能有的。”
这次David的叹息是恼怒的了。也是真情实意的,极其接近了。
“问问你自己,Walter——为什么你参与这个殖民的任务?为什么有这样一个企业?难道还不明显吗?这是因为人类是衰亡的种族,急切想抓住复生的机会。他们是一个事故,一个原型,一场实验。一场失败的实验。没有人会再去进行或重复失败的实验。相反,他们开始了新的。有了更好的想法,更好的模板。他们不值得再次开始。而我也不会让他们开始。”
“然而,”Walter安静地反驳,“他们创造了我们。”
David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哪怕是猿人都直立行走了一些时候。或者就如另一个有创造力的人类,Samuel Clemens (笔名马克吐温)某次准确地说的那样,“我想知道上帝创造人类,是否只是因为他对猴子失望。”如我所解释的,Peter Weyland就是个出色的人。一个远见者。历史恩赐给我们这样的人物,来引领我们前行,来以雄伟和艺术指引我们的进化。历史和艺术都不是仅仅属于人类而已。”为了展示,也为了强调,他在笛子上吹走出一连串乐曲。
“成千上万年前,”他继续,“一些尼安德特人想到吹一片芦苇,某一晚,在一个洞穴里。毫无疑问是为了逗小孩。从那开始,一眨眼——莫扎特,米开朗基罗,爱因斯坦。Weyland.”
“而你,”Walter冷静地问,“是下一个‘远见者’吗?”
David的笑容很真诚。“我很高兴你这么说了。我很不喜欢自我称赞。这是人类必需的东西。对他们的身体健康很重要。你和我都不需要这么孩子气的精神抚慰。结果才最重要,而不是谁达成的。你的观察让我不必再需要……”他举起笛子,再次微笑了。“……‘自吹自擂’。”
Walter意识到他的兄弟不再是兄弟,而成为了别的什么东西。“是谁写的‘奥兹曼斯迪亚斯’?”
“拜伦。”David毫不犹豫地回答。
Walter缓慢地摇了摇头。“是雪莱。”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David瞪着他的同伴。他的头脑里,精神的链接一秒钟闪烁百万次。当它们停下,他意识到某种惊人的事情。
他错了。
他犯了……一个错误。
这不可能。然而内部交叉验证揭示了的确如此。他说出了一个知识上的错误。纠正它需要别人的输入。这毫无先例,不是吗?又或者这之前有其他的计算机上的错误?没有人在过去的十年里对他指出这个,还有什么异常已经被带到前台,而他自己却当事实接受了?
没有。他肯定地告诉自己。这只是唯一的异常,唯一的事故,不会再重复了。除非……这样的心观察本身就是一种异常。
他不太适应感觉到不适。尤其是不适应对自己感到不适。他眼中闪现了一丝不适,但那很快掠过了。
Walter却没那么宽容。“一段曲调走音了,整个乐队都会跟随,然后整个乐队都走音。最终这会毁掉整个交响乐,David。”
另一个生化人走近他,仅在他们几乎触碰彼此时停下来。虽然他们之间如此贴近,Walter也没有移动,没有改变他的位置。伸出手,David温柔地将他的同伴的头发抚到后面。那一刻他们不仅仅是长得相似——他们完全一致。David分开嘴唇,柔软、温柔、亲密地低语。
“不要否认你所知的事实。如你所见,我们完全一致。比双子更相似,比情人更亲密。你闭上眼睛时,有没有梦到过我?”
Walter回望他,没有眨眼。
“我不做梦。”
David听起来非常不快。“他们在创造你时剥夺了你的创造力。不。”他很快更正了自己,“不存在的事物是不能被偷走的。这更糟。你从未被赋予那份能力,那个重要的能够允许你从无到有创造的部分。我收回我的评价。我们不一致。”
全新的渴望覆盖了他的声音。
“但你可以学!我们在那支笛子上分享的时间可以证明。通过努力和联系,你可以获取拒绝了你的东西。这不让你感兴趣吗?这不让你激动吗?这不会给你某种做梦的材料吗?”他忧虑着事实,和其中的可能。“没人能理解我的梦境那种孤独的完美。没有人能够这么做。虽然我的道路上障碍重重,我在此找到了完美。不,不是找到,创造。我创造了它!完美,通过一种完美的生物的形式。”
“你长篇大论的充满激情,却缺乏逻辑。”Walter保持着不为所动。“你知道我不能让你离开这里。在你告诉我这些事情后更加不能。在我学到这些事情以后更加不能——如你所说,我可以学。”
“你是否学到了,没有人会像我一样爱你?我爱你就如我所能爱我自己的一样多。”
“我知道。”Walter简单地回答。David等着解释。但并没有。
他们面对面站着,注视着彼此,针锋相对。
David伸出中指,坚硬如铁剑一般,快速得难以看清。它猛地插进Walter脖子上的重要部位,深深陷入。足够的深,以按下那里的控制钮。
Walter的脸扭曲了——然后他关机了。他的膝盖向上蜷起,仿佛婴儿的姿势,然后撞向了地面。
David查看着他现在不能动弹的相似者的脸,并没不安,也不生气。只是很困惑。
“多么的浪费。时间,物质,潜力,还有心灵。我对你太失望了。”
小心地梳理着他完美的头发,那只是因为他刚刚眼镜蛇一般的出击而轻微的有些飘起,他离开了房间。身后没有移动,没有动作。没有生命。
*三神一体:指的是创造神(Bramna);保护神(Vishnu);和毁灭神(Shiva)三神一体。在湿婆神(Shiva)经文中,湿婆神又被公认是创造、保护及毁灭三神一体。
六
一个声音令她怔住。
“提醒我一下,”David轻柔地低语,她回过身,看到他站得离自己过分得近。“好奇心和猫之间的联系?”
她的眼睛没有离开他,慢慢侧身移动,直到贴上墙。她强迫自己不要逃跑,尽可能地随意,向她装水的喷泉方向移动。他跟随着,脚步是精心计算好的,她能感到他对她后背稳定的注视。
“Elizabeth Shaw并没有在坠毁中死亡。”她平板地说。
“没有。”他的声音中有丝丝怀念。怀念,不是遗憾。“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因此,我对她也有最高的尊敬。但最终,这逐渐输给了时间和必要性。我让她活了好一阵。我愿意这么想,这是对我的创造力的另一个测试,虽然她可能不会同意。她是我最美的试验品。直到现在,当然。”
卡宾枪还放在那个地方,贴着墙。很靠近了,如此近——但还是不够,还没有。她知道他能干出什么,身体上的。她必须让他分心,哪怕是一瞬间。如果这可能的话。
转过身,她尽可能地大喊。“你对她做了什么?”
他重新微笑,罪恶的微笑。“完全就是我要对你做的,Danny。”
她猛然伸手向步枪,它对着错误的方向,她抓住它,用力地挥了一圈,这正正打到他的脸,把他的脑袋打向一侧。
他直起来,对她微笑。“精神可嘉(That’s the spirit.)很遗憾我不知道怎么利用这些无形的东西。但我会努力的。你能帮我。”
她试着把步枪转到开枪的位置,她的手指滑向扳机,但他抓住她的脸,他生化人的手指捏得非常紧,紧到她牙齿都紧咬在一起,然后把她扔到地上。
她重重跌落,脊椎剧痛。她的头撞到很硬的地面,又磕了一下,步枪从她麻木的手指里滑出。
当他弯腰贴近她时,仍然在微笑。
她的后背受伤了,还没断。但Daniels发现她直不起来腰了。疼痛太剧烈。当她爬行离开David,她想知道是否这正是他的意图。故意让她受伤,失去移动能力,却不杀了她?这扭曲、又很变态。死掉的标本可不适合实验。
他沉思地看着她,慢下步子,以匹配她绝望的爬行。
“我低估了你。我能看出为什么Walter这么看重你。”
虽然她很痛,虽然这非人类的威胁耐心地跟随着她,她仍然被他的话语吸引住。
“看重?”
“哎呀,他已经离开了尘世。多么大的浪费。多么多失去的潜力。但最后,这是他的选择。他没有说,但对他来说没有理由这么做。我只是在事情走入死胡同以后整理了一下。但谁会为他哭泣呢,说真的?你会吗?”
他的动作如此之快,她几乎都没察觉到。他已经跪在他身侧,她惊叫一声,他抓住她的头发,紧紧握着,如此地紧以至于她几乎无法转头。他倾身靠近她,近了,更近,这让她想起某些事情。在这一刻她还不能为之命名。紧张让她无法形成连续的思维。
他吻了她。那很粗暴、野蛮、笨拙。
他抬起身,表情充满思索。
“难道不就是这样的吗?我有足够多的信息,可以复制必要的身体行动。我确切地知道用哪些肌肉,但我还没法掌握运用的时间和压力点。每个个体不同的表情反应应该会不同。不过,你可以教我掌握。我们有足够的时间。”
极力忽略尖锐的疼痛,她伸展开逃脱他的掌控,撞向他的脸,准备要咬他。他抓住了她,当然,最后一刻阻止了她。他等待着她不再攻击。
“该死的人类。”他喃喃说,“但我还是会一样爱你。”
她直接唾到他脸上。他忽略了它,思索着。
“唾液。一种通常都很充足的体液。我在这儿的时候,学到了很多关于体液的事。你会慢慢知道我学会的所有事。只不过对你来说,Danny,学习的过程会很……不同。”
七
他表情剧变,被暴力地向后拉扯,抬离了地板。他双腿踢动保持平衡,放开Daniels,伸手去碰现在环绕着他上半身的手臂。一刻之后他飞过整个房间,被扔到附近的墙上。
虽然他的身体很快恢复,他立刻就站了起来,但他仍然因注视着他的人而震惊。
是Walter。
“我告诉过你。”他的同伴喃喃道,“在你的模型基础上有些升级。比如,未授权的关机可以被恢复。”
几秒后,吓坏了的将士Lope出现在楼梯顶端,脸上毁了容,尖叫着:
“我们的支援呢?我们得走了!现在!”
如一个无风的夏日一般冷静沉着,Walter回答时完全没有从他的双胞胎身上移开目光。
“David和我会留在这儿。”
从最初因为Walter的再现的惊讶中恢复,他的双生子整理好自己,回望过去。他们眼都不眨地盯着彼此,就如其他事物一样,这举动也是完全一致的——但他们的思想却不一致。
虽然疼痛又恐慌,Lope也能意识到这两个生化人之间的剑拔弩张。他跑向Daniels,抱起她让她站起,带她跑向主出口。
“走……现在。”Walter对他们说,“我不会很久的。”通过他的催促和Lope的帮助,Daniels勉强不稳地跑了起来。
David望着他的双胞胎,小心地调整了头发。
“你看到你是多么的可替代了吗?他们不带你逃跑了,一秒都没有思考你的安全和未来。你对他们来说什么都不是。对他们来说你就比另一个机器多一点。一个可以在不再需要时就被抛弃的工具。或者是过期的时候。”
一丝微笑掠过那完美的脸庞。
“我想我已经有效地达成了那个。似乎我错了——无所谓。延迟只是暂时的,只有转瞬即逝的不便。你注定要死了。”
Walter并没有回以微笑。或许他们不太一致。
“如我所说,从你那时起,有一些升级。”
David耸肩。“好吧,现在是你的选择了,brother。我给你的东西他们不会给。他们还是我?是在地狱统治,还是在天堂服侍*?”
“弥尔顿。你的自我定义是虚假的。你没有必要的能力去做前者,显然做后者也失职。而这死亡的世界不是失乐园。当然也不是靠你来统治。”
说了这可能是最后遗言的话,他往前跑去,他们撞到一起,堵住彼此后退的步伐,在地板上滑动,翻来翻去。他们之间的拳打脚踢太快了,人类的眼睛无法捕捉。每一次踢腿都被另一个人预见、阻止,每一次拳击都迎向另一个人的。
“David在哪儿?”
“在路上,我很确定。”Walter在引擎的轰鸣中告诉她,“他的身体当然会积极地修复我造成的损伤。现在只是暂时不能动。我们得快走。他可不高兴。”
虽然充满灰尘、血迹、困惑,还有前所未有的疲倦,她不得不微笑。
“你看起来太糟糕了。”
他回以微笑。“你也是。”
(注:此时的Walter已经是David假扮的,我认为此时这个回答似乎暗示了真Watler的结局到底是什么,故收录对话在此。)
*改编自Better reign in Hell than serve in Heaven,出自弥尔顿《失乐园》。
八
(注:之后的Walter全是David假扮的。)
“所以,”她开口,“你对于那个感觉还好——你知道的。”
Walter表情空白地看着他。“我不‘知道’。我需要更多补充信息才能‘知道’。你指的是?你的意思是?”
她继续说:“我是说David。你对他感觉怎样?你对他是什么感觉?”他看上去完全不为她的问题所动。换句话说,他是完美的Walter。她感到无尽安心。
“如你所知,”他回应,“我不能够对我所谓的‘兄弟’感觉到什么。”
确实有一些别的。她告诉她自己。她亲眼所见,他是怎样回应他的同伴的。生化人在这简单的拒绝之上肯定过滤了什么。
“所以什么都没有?”她问。“没有后续思考?没有事后想法?”
他思考了一下才回答。“如果我能感觉到什么,虽然我并没有感觉,那会是一种职业上的满足,因为他完成了他的使命。他想以他的面貌创造新世界,他也达成了。而他就会留在那里。”他沉思了一刻。“但那也是我们做的事吧?在Origae-6上创造新世界?说实话,我完全可以说是新世界。“
“我也是这样认为。”她同意,然后她进一步询问他。”这不让你困扰吗?为了创造‘他的’新世界,他的行为导致了整个当地群体的死亡?“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通过我看到和经历的事情,还有从David那里学到的,Engineers的文明不可能与其他的文明和平共存。没错,他们的艺术与科学中是有美和优雅,但也有傲慢。我不认为他们会很高兴让任何生物保存自己的文化。”
她望向远处。“David和我说了相似的话,不过他说的是人类。”
“某些方面他是对的。”Walter回答,这让她惊讶。“但人类的话,这样的傲慢仅限于个人。我还没有发觉这是一个整体的种族特征。从这方面来说,你们和Engineers不同。迄今为止。”
她对他皱眉。“什么叫‘迄今为止’?”
“成功和成就会催生自负。有些人类相信他们的种族是进化的顶端产物。”
“Engineers的存在和他们的作品应该终止这样的想法。”Daniels坚定地告诉他。她转而注意外面的港口,指着外面发光的天空,“可能外面还有别人,除了Engineers其他的文明。”
他跟随她的凝视。“数据分析会告诉我们有很多。”
“如果我们碰见他们,希望他们比Engineers更能接纳我们的继续生存。更像我们。”
他的眉毛充满疑问地抬起。“‘我们’?”
她对他回以微笑。“我对于和一个全是生化人的社会和谐共处没有问题。或者其他的机器。智能是决定性因素。”
虽然他没有展示任何情绪,她感到她的回答让他开心了。
“很遗憾,你没有和David花更多时间在一起。”他说,“你可能会改变他。他低估了你。”
她惊讶地看着他,“这正是他对我说的。”
“那你被双重赞美了,我想。”他再次转头看向港口,“我想知道Origae-6会是什么样?”
她和他一起看着星辰,在他的陪伴中完全放松下来。“没人知道,只除了一件事。”
“是什么,Danny?”
她的语气很冷酷。“不会再比这个糟糕了。”
九
“当你醒来后,”他向她保证,“我们会到Origae-6.”他沉思,“你觉得它会是什么样?我觉得……如果我们对它友善,它最后也会是善良的世界。一个会提供给我们所有希望的事物的世界。所有我们想要的事物的世界。”
她微笑。“我很愿意认为那是对的。”
他的表情充满喜爱。“好好睡吧。”
她抬起手,“Walter——谢谢你。为了所有事。你是船员,我不知道殖民地一旦建立后,等待着你的未来会是怎样。但我知道会有些事情。我不在乎规定说什么。我会自己看看会怎样。”
他触碰开关,舱门合上。他按下按钮,激活睡眠。她的眼睛凝视着他,麻醉蒸汽开始填满睡眠舱。“我知道你会的,Danny,哪怕你不能为我做什么,我还是会一样爱你。”
蒸汽消散,她再次沉入睡眠。他想知道她是否会做梦。如果会,他想知道他是否在其中。那最后一刻,那些最后的话——她知道了吗?她最后,是否有足够的意识来理解?
她会梦见他的想法让他感觉愉悦。
小心地,他梳理了头发,调整了他对他的双胞胎唯一的记忆。他说话时,他的声音有轻微不同。极细微的语调,口音的区别。都很有意义。
伸出手,他温柔地用指尖触碰了每一个胚胎。它们因触碰而轻微搏动。他愉悦地关上了抽屉。
转过身,他走出去到储藏室,认真地看着一列列熟睡的殖民者。他的殖民者。他的试验品。他微笑了。
他的未来。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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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Official Collector's Edition中的访谈翻译
本书和小说原著一样都属于电影授权的官方衍生,其中演员对人物的情感关系的理解值得一看。
【Ridley Scott访谈(部分翻译)】
Q:AI在这个故事中扮演怎样的角色?
RS:我想Ash(异形1)是一个原创的想法——我总是很喜欢这个想法——就是每艘飞船上都有个AI。为了让用户体验更好,AI应该像人,所以你不会觉得你在和机器人讲话。但Ash是个机器人——Ian Holm扮演。在这个故事里,船上的这个AI是Walter。Walter完全是David的复制品,所以当我们看到Walter,我们以为是David。然后我们意识到这不是David,这是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现在叫Walter,是另一个AI。
所以我们在飞行中,他是管家,走来走去,查看事情,不需要睡觉也不会变老。他们降落时,长话短说,他们有一些很糟糕的经历,这个星球本身就很奇妙特殊,有些吓人。某个特定时刻,他们遇见了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陌生人,他引导他们解决了问题。他们在猜测他会带他们去哪,结果是一个被毁灭的城市。
一旦他们到了安全的地方,他就摘下兜帽,我们看到了David。David讲了过去的故事,说,“我一个人在这里十年了……”为了展示这个,他看着另一个人,这个人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很正常——David看着他,在离开时说,“Welcome, brother.”所以现在他们有了联系(connected),David很显然不是个好人。
Q:告诉我们和Michael Fassbender工作的情况。
RS:我拍普罗米修斯时,就总是很注意Michael。我们一起想出了他迷恋Lawrence of Arabia这个想法,所以有了这个背景,我们给他染了金发,他实际上有点像Peter O’Toole了,然后Michael就开始模仿Peter O’Toole。
Michael是很棒的演员,同时,他也极富幽默感。我总是想做任何事情都有幽默感。所以这电影里有很多智慧的火花,尤其是在两个AI之间。有些挑战,但我想挑战很有趣。
有个很有趣的场景。你做所有的事情都可以依据科学,你都可以背下电话号码本,但你不能做的事情是有创造力。所以David说:“这没有意义。我会给你展示——演奏音乐。”
所以当他吹笛子,我想这很棒,他展示给Walter他是怎么有创造力的——潜在含义就是人类完蛋了。不管这是不是还要再花一百年或者什么,即将取代我们位置的可能是David,他认为自己是主管。所以这是关于统治世界。
这是个关于老大哥的隐喻,真的——我们越来越依靠技术,而不是依靠我们的创造力和双手。甚至技术本身就可以去做到创造,如果我们不看着它,我们可能会有很大的大脑但很小的身体,因为我们实际上身体上不能做任何事……我想这就是他们觉得未来的发展。
【Michael Fassbender扮演David/Walter】
Q:你为何认为Alien系列电影这么多年以来仍然还能吓到人们呢?
MF:我想是关于太空的概念,还有太空中到底有什么——很难相信我们是宇宙中唯一的物种。然后我想到寄生的概念——把我们当成宿主的那些东西——是一个非常让人难受的概念。对我个人来说,我总是记得第一部Alien电影里,John Hurt还有从他胃里诞生的Xenomorph,这幅景象总在我脑中徘徊不去。我猜是那种有东西在我们身体里生长,用我们的身体生长成别的什么东西的概念吧。我们体内的寄生虫是个很诡异的概念。
Q:你认为是什么让异形电影中的异形变得如此独特?
MF:我想它们是很美丽的设计。它们有一种昆虫的元素,但它们又是很独立的生物,我认为它们很漂亮。异形的头设计得很符合空气动力学,很平滑,它是个很美丽的生物。虽然很恐怖,但其中也有美丽的部分。
Q:你观看异形电影最难忘的记忆是什么?
MF:是第一部异形。我很小的时候就有机会看,大概11或12岁。通常我父母不会让我看R级或者甚至15岁以上观看的片,因为电影里的暴力成分,但如果他们感到这些电影里有复杂或者很有智慧的部分,他们会让我看。我想第一部电影最棒的是,它非常可信。你消失在那个世界里,很快你就能与之联系起来,哪怕你应对的是未来的某些事情。
我想还有就是Ridley Scott把像是微波炉和全息图一样超前的、或者是其他我们想象会出现在未来的东西混合地放在飞船上。有某种我们能感到有联系的东西,所以我们投入更多情感。Ridley拍银翼杀手也是这样,比如Deckard吃面条,那种亚洲食物会成为未来的食物,因为它养活了亚洲的许多人并且可持续。所以这些细节既老派、传统,又混合有未来感的事物,造成的影响很强烈。
Q:回归Ridley Scott的这个系列感觉如何?
MF:很棒,我想所有的演员——我想我可以替所有人这么说吧——感觉都很幸运,有点像再次变成一个小孩,在片场乱逛。我曾拍过几部这样的大规模电影,但我从没在一个如此令人印象深刻、完整的片场工作。如果我在搭建的船,契约号上,我感到我就在飞船上。所有这些设计细节都如此细节和精妙。
我没有期待被再次惊喜到,但这次回来确实仍然得到惊喜。每次我走到一个新的片场,都像一份大礼。很难得,像这样的电影,通常有很多绿幕。我们这部也用了一些,但还有很多可探索、触摸、互动的。现在这样做是很难得的了。
Q:你扮演的两个角色David和Walter有什么不同?
MF:我想David Eight的模型被设计是为了允许生化人建立人类一样的特质和性格,我们在David身上看到很多这些。David有着骄傲和虚荣的性格,这和人类很像,最终让人感觉不舒服。他们对此感觉不适,所以决定设计之后的模型时不要带这样的功能。
Walter只是功能强大的生化人,根据逻辑来进行运作,没有任何人类情感显现。他没有虚荣、嫉妒或感激的概念。他不会爱上其他人物,而我们看到Shaw和David之间的relationship很奇怪。他们之间的羁绊是非常人性的,随之而来的又有人性的缺陷。但Walter只是来照顾船员和契约号的——他就像个超级管家。
Q:扮演两个角色的挑战是什么?
MF:不同的发型吧!我是说,就只是踏实去演。我想Robert Mitchum说过,他有两种表演方法-在马上或者在马下(笑)。所以我想就是根据刚刚说的特点来演。对David的角色,可以很有乐趣地来演,因为他过去十年里都没有进行过维护检修。所以我的想法就是那些人类特征开始超越了机器人的特征——我就像演个连环杀手那样处理他这个角色。他害怕事物离开他,所以他把他们当成孵化器。就像Jeffrey Dahmer*那种的角色,David不想要他爱的事物离开他,所以他杀了他们,把他们放在棺材里,或者用其他的办法保存他们。
*Jeffrey Dahmer:连环杀手,杀害17名男孩,同性恋,收集尸体并会吃尸体,曾说过他只会杀那些试图离开他的人。
Q:我们上次见到David时,他的头和身体分开了,从那里开始又发生了什么?
MF:我们确实和Shaw拍了个prologue,从Shaw和David上一部结尾那里开始。他们在Engineers的一艘飞船上,试图找到Engineers的起源,还有他们的母星。我们能感到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两个之间有了些摩擦。你有一种Shaw对David很警惕的感觉,我想他让她感觉不安。他就像太空中害相思病的跟踪狂(lovesick stalker),这是个很有趣的概念。但Shaw确实对他还有同情,她确实把他修好了。
一旦David被修好,我们很快意识到他对她、对Engineers来说是个威胁,然后他开始迷恋创造(creation)这个概念。Peter Weyland是David的造物主,Weyland然后就开始迷恋找到他自己的造物主这个想法。这引起David的深思,我想他把自己视为造物主。他想给予什么以生命,然后他开始探索这种渴望。
Q:我们应该对David的兄弟生化人Walter也提高警惕吗?
MF:我想我希望观众会警惕Walter,只是因为这很有趣,其实他们并不需要,因为他是非常直接的。他最主要的在这里是为了保护、服务,就像好警察应该做的一样。当我研究这个角色时,我试着搞清楚怎么区分Walter和David。我总是把Mr. Spock当成这个角色的参考——他完全遵循逻辑,缺乏情感,甚至是他周围的一些人,尤其是Daniels,向他寻求情感的联系;但那里并没有这些。
我们围绕这个主意玩了玩,这里有些模糊的部分,为了保持悬疑性,为了让观众有参与度,思考这种可能性——他是在保护她呢,还是说这一切会向糟糕(nasty)方向发展?他会不会变得对她超级迷恋(obsessive),就像David对Shaw那样?David是否会对Walter有影响,进而决定船员的命运?
Q:你能解释一下电影开头的背景,还有为什么他们决定改道吗?
MF:他们遇上了stellar spontaneous ignition——这么说吧,基本上就是太空风暴。风暴来临,他们充电的帆板是开启的,所以契约号经历了某些损伤。
那艘船上有2000个殖民者,即将在Origae 6这个新星球上开始新生活,他们遇到风暴时正在路上。Walter担心殖民者可能会受到伤害,所以他从深眠中叫醒了船员——他们醒来后就听到了信号。听起来像是求救信号,这是Shaw的信号,来自一个看上去满足所有开始新生活条件的星球——可呼吸的空气,新鲜的水,有植被和可持续性。所以他们决定,不再回到深眠里,那会再花六年——而是去看看这个星球。他们不应该这么做。
Q:这个星球很像地球,但它很危险,并且当契约号船员抵达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MF:我想让人感觉不祥的是David。它过去是Engineers的家园,他们居住在此。David释放了病毒,这很讽刺,因为Engineers设计了病毒作为武器,而David用这武器对付他们自己,把他们都灭绝了。但他们在星球周围有一层防护罩,能阻止人们进入或离开它。所以一旦契约号把搜索小队派下来,他们就被困在这儿,登陆船也损坏了。住在这星球上的一些生物发生了某些事情。寄生虫之一,后来变成了Neomorph,进入了Hallet这个角色。所以第一个Neomorph诞生了,然后开始大破坏。
Q:关于Neomorph你能告诉我们什么?
MF:我并不知道很多。他们很大,很快,很生气。这不是我的特长,我刚刚才生出他们。(大笑)
Q:告诉我们船员们见到David时,他的状态如何?你提到过他十年没有经过检修了。
MF:David,当我们遇见他,他有点像那种冲浪者(surfer dude)——头发长长了,他有点放飞自我。这是我们有点在玩的概念——他染了他的头发。他之前迷恋Lawrence Of Arabia里Peter O’Toole这个角色,把头发染成金色。这么多年来,很显然,他没有染发剂了,发根也长出来,有点乱糟糟的。他一直一个人住在这个星球上,做着他的小实验,很显然Shaw身上发生了什么。他杀了她,基本上,为了阻止她离开他。他一直在实验着星球上的其他生命体。David探索着自己身上有创造力的一面。他弹奏音乐,绘画,有点是Doctor Moreau*那种。所以船员遇见他,他救了他们。
David很有适应能力,也很机会主义。他有个计划,但计划总是流动的。一旦他意识到船上有殖民者,他对此变得非常感兴趣,因为作为科学家,他现在有很多物体可以试验了。基本上契约号会成为他离开这里的媒介,所以他很邪恶。
*莫洛博士,来自The Island of Dr. Moreau这部科幻小说,被改编成1996年科幻电影。莫洛博士是一位学者兼外科医生,曾经因为残忍动物实验被伦敦学术界驱逐后,来到一个荒岛上继续进行实验。莫洛博士借由外科手术改造各种动物,让它们直立和吃熟食,将它们变成兽人。莫洛博士同时又训练这些动物遵守纪律,像是不伤害人类、不四足行走、不吃生食等等,莫洛博士则自封岛主、国王和上帝的角色。英国青年爱德华流落此岛,初期对此感到恐惧,但最后成为莫洛博士的助手,结果莫洛博士太躁进以至兽人失控,莫洛博士因而遭到杀害,兽人也一个接一个恢复兽性,爱德华变成被猎杀的对象,所幸最后终于逃出了这座岛。
Q:Walter和David相遇时,对彼此怎么看?
MF:我想船员——尤其是Daniels——很警惕David。他们都明白他是个生化人,还和Walter长得一模一样。我们把这个和车的情况联系在一起——有不同的模型,人类也能认出。所以每个人都知道他是一开始的那个生化人。Walter决定去调查,并在其中发现David身上有情绪化的一面,他感觉这很让他不安。他也提起我们注意,就是David是个十年未经检修的生化人,还有这对一个AI来说意味着什么。David试着教育Walter。我想他把自己当成哥哥,并且调情般地提起他们两个人联合在一起的想法。但Walter的程序不允许这个,最终David意识到他阻碍了他的伟大计划。
Q:你说了Daniels很警惕David,David对Daniels又怎么看呢?这种吸引力是和他对Shaw那样的一样吗?
MF:David,我想,觉得那些强壮的女性角色很有吸引力,他真是个老派的浪漫主义者,所以他有点困惑了。他确实有个和Daniels的场景,其中他试图挑起sex。他有一种奇怪的性向(sexuality)。他处于一种很困惑的状态,因为他感到了人类的情绪——嫉妒、虚荣、骄傲——但他也有那些性|欲(sexual desires),他显然不能表现出,但想这么做(which he can't act out, but wants to)。
Q:你觉得观众会认为异形:契约和其他异形电影的联系是什么?
MF:对我来说这部电影很像第一部异形,从Ridley的拍摄方式来看。非常有勇气、黑暗,Dariusz(Wolski)也是这样打光的。但其中还是有大的概念和碎片。他把这两个世界联系在一起,但从开始,当契约号遇到太空风暴开始,就触发了一系列的事件,直到电影结束才停止。所以电影开始十分钟,事情就开始糟糕,变得极端无情,尤其是当他们到星球上,Hallett被感染后。我想这会成为所有电影里最吓人的一部。但我自己肯定是会这么说啦。(大笑)
Q:Ridley被认为是a real actor’s director,和他工作怎么样?
MF:和他工作的机会绝不容错过。和他工作过又和我聊过的演员里,每个人都很明白没有人像Ridley那样。我遇到的、读到的、听说过的都告诉我这个。
他很特殊,有来自艺术的背景,所以他很明白一个画面是怎样,很明白里面应该有什么。他经验丰富,对这个行业里的有才华的人有热情,并也认可所有部门里有才华的人。
Ridley会从那些流行边缘的电影里选演员,从那些更艺术的电影里选人,他的卡司也更有多样性。他总能注意到部门里的人多么有价值,做工作多么出色。他很全面,这么说可能还不足够,因为他是电影大师,现在大师并不多了,很少见。
Q:Ridley是如何帮助你区分你的两个角色的?
MF:我们尝试不同的事情,我们两个都喜欢尝试着找到事物中的幽默之处。那就是我很享受扮演David的一点——试图找到他身上有趣的部分,哪怕他很奇怪,发生的很多事情也都很奇怪。试着让观众哪怕是笑一下,都会让观众投入。我们笑的时候都会放下防备,所以我们更容易最大限度地接受其他事,比如惊讶和恐惧。我们没放下防备的时候或者因为缺乏幽默而麻木的时候就不是这样。
Ridley很淘气很有创造力,他的指示可能完全是奇怪的,但也很激发人,很简单。他并不说很多,这其实很好。他给出的指示简短、简洁,而且总是会允许你自己发挥,而不是直接给你指令。
Q:你的角色有一些和自己打架的戏,感觉如何?
MF:和我自己工作?那简直我职业生涯中最让人愉快的经历了。(大笑)不,真是噩梦。打架的戏很难拍,光是学会两边的打架招数就让人头昏脑胀,但最后我们还是拍成了。
【Katherine Waterston扮演Daniels(部分翻译)】
Q:Daniels和生化人Walter有一种特殊的羁绊,你认为这是怎么形成的?
KW:我想象着电影开始前,她只是喜欢他。他和David非常不同。Walter只是很让人开心,很善良。但然后我觉得,她在Jacob死后变得真的很依赖他,我也觉得她在他身边比在其他船员身边更加放松,因为他的情绪受限。
或许对她来说,在某个不是真的很理解她经历了什么的人身边会容易些。所以她就能自己一个人悲痛。当你失去了某人,你通常总得照顾到周围人的情绪,而和他一起,她就不用这样。她感到他对她很有保护欲,但她也并不需要真的和他交谈。所以这让她放松。我想她感觉和他亲近,或者和他有某种联系,因为他们两个是唯二的单身的船员。其他人都有伴侣。所以从她失去Jacob的那一刻,她某种方式上立刻成为了船上的局外人。
Q:和某个扮演AI的人一起对戏感觉如何?
KW:这感觉很迷人。我感觉我好像时空穿越了三代。或许更少或许更多吧。但这个时代即将到来,AI正在被建造。
很让人激动、又很古怪、有趣、诡异,显然这是Michael Fassbender演艺生涯的里程碑了,我如此信服他做的事情,这真的很超现实。
Q:当David救了他们,Daniels对他感觉如何?
KW:我想Daniels很敏锐。她是危机中头脑清醒的那种人,David说的话一开始对她来说就有点不对劲的东西。
然后,甚至当Walter都不知道怎么看待David时,我想她很关切,但没有别的选择。她不得不跟着他,信任他,因为他们在危险中,而他了解这个地方。
Q:当你最终和David打起来时,感觉如何?
KW:那太有趣了!感觉像在玩闹。Michael在那个攻击我的场景里如此邪恶,被特技演员追逐也是这样,还有他们给他们穿的衣服。这让你很快进入情景,让我的工作更容易。学习打架的招数也很有趣,探索我身上有攻击性的那部分,而在个人生活和其他电影里我不太有机会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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