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鲁本和科瓦尔是主角的双重人格,本片除鲁本的梦境之外,还有真实的现实在梦境的体现。从影片开头的那句话,鲁本两根不同颜色的领带,两只不同颜色的鞋子,以及最后窗户中的倒影都有暗示。而影片中出现的那四个人,应该都是在现实中鲁本的病人,鲁本也的确治好了他们的病。影片发生在在鲁本的父亲死后,鲁本做的一个长长的梦,在影片开头鲁本读的书名“deep dream”中暗示了。
而结尾中,鲁本被固定在椅子上看那些名画的掉落,暗示了他已经得到了解脱。在这个梦里,鲁本以及他另一个人格科瓦尔,完成了自我的救赎,抒发了自己被压抑的情感,对父母的怀念与理解和与另一个人格之间的交互。鲁本可能在父母双亡后,在现实生活中再无情感寄托,且饱受小时候潜意识实验之苦,选择在自我构建的梦境中,与信任自己的病人和另一个自我人格继续生活。
除此之外,影片人物的构造十分有特点,每个人似乎都被自己的特征所夸大,需要左右逢迎的导演给了他们两张脸,双重标准看人的给了两副不同的有色眼镜等等。夸张的人物构图可能也暗讽了现实中的某些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