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第一影,彻底哭成狗。炮火纷飞的年代过去了,幸存的战士已到耄耋之年,无赫赫战功,只剩早已斑驳的三枚军功章保存在铁盒里。他靠守着又破又老的屋子,与参观的游客合影维持生计,两元一张。
难得高兴地拿公共电话拨通了老战友电话后,他划去了一直小心保存的电话本上,最后一个战友的姓名。几天后一个有阳光的下午,他换上留存的旧军装,穿上破洞的黑袜子套上了仅有的老皮鞋,用不多的零钱去小卖部买两瓶白酒,颤颤巍巍缓步上山。在曾经是战场的山头,拿碗与老战友的英魂共饮, 不觉已满脸通红。
乌云遮蔽阳光,又是战场黑烟弥漫。日寇开始进攻,战友们满身焦灰,紧握步枪站在身后。
军歌毕,杀字起。那些年龄早已定格在70年前的年轻战友们依旧冲向日寇,用命与敌人近身相搏。年久失修的纪念碑下,端正摆着他刻了很多个日夜的木板,上面全是战友们的籍贯和姓名。历史是最普通的士兵们在战火中改写的。
不能遗忘。
不敢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