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常想到,她想要的不过是一个人生伴侣而已。如果她是一个男子,这大概就会是最容易不过的一件事。但是她不是。无论是在哈利法克斯、在约克郡、在英国甚至在欧洲,如果她是他,这个愿望会轻而易举地实现了吧。但是她不是。对别人来说最正常不过的一件事,在她怎么就这么难?如果她的日记里充满了苦楚、抱怨和恼怒,我觉得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人之常情。可是没有。她在日记里说,她总是看着事情好的一面,她觉得自己更孤单了,可是也更快乐了,“I must wait and see what heaven vouchsafes.” (30th March, 1833)无论遭遇多少失败和伤害,对未来始终怀抱着坚定的信念,从来不惧新的经验的到来,相信上帝为你安排了所有可能命运中最好的那个——这不是简单的乐观的心性,我宁愿说,这是非同寻常的一种勇敢的品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