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什么打动？——纪录片《我最后的秘密》观感
2008-01-03
□马中红
　　日前，在我们的电视鉴赏实验室里，我有幸观摩了国内纪录片新锐导演黎小锋的新作《我最后的秘密》（My　Last　Secret），久久不能平静。也许是这样特别的观摩方式，调动了我所有的感官，令我对影片印象深刻吧？也可能是故事发生的地点、环境近在咫尺，熟谙心中的缘故？或许也可能是片中所有人物对话保留了原汁原味夹带着苏州周边地区小方言，而特别亲切的缘故？当然，也可能是记录的人物，无论是被聚焦的主仆两人，还是围绕在她们周围的邻里亲戚太像我们日常所接触到的各色人等，尤其是年迈的主人公侧影像极了我已经故世多年的祖母，令人怦然？可以说，片中的人物仿佛就和我们生活在一起。事实上，这主仆两人确实还生活在百步街一个颓败的小院落里，而百步街离我这儿仅一箭之遥。

　　一般来说，纪录片之所以感人是因为它的真实记录的特性。但是，经过摄像机取景、录制、后期剪辑等等影像加工过程，也即经由人来操控之后，如何还能保证所谓的真实性？导演跟拍片中人物生活长达七年之久，与之产生了深厚感情，孙老师更是将“小黎子”当做了家里人。基于编导与主人公这样的特殊关系，影片在人物内心和性格真实度上达到的深度是毋庸置疑的。与此同时，我很难相信拍摄者还能保持那种客观的、冷静的与我毫不相干的“第三者”立场。事实上，我们可以比较清晰地从镜头语言中触摸到拍摄者的主观情绪，他的“拍”与“不拍”，从“这个”或“那个”角度拍，都超越了他的认识和理性，不自觉地抒写着他的情感和立场。另一方面，这部时长90分钟的影片是黎小锋先生在跟拍的100多个小时素材中剪辑出来的，因此，他的情感取向和审美取向也就决定了影片“剪辑”的取与舍和镜头语言的呈现方式。镜头中的女主人公已是90多岁，但依然漂亮优雅，眸子亮亮，手指细长，这既与老太太天生丽质有关，也与拍摄者对这份贵族气的崇敬和迷恋有关。这从片头对老太太形象的唯美处理，从对老太太漂亮手指翩翩起舞的多次特写中可以见出。在这个意义上，我认为所谓的真实其实是一个伪命题。

　　在我看来，纪录片之所以迷人，可以归因于它的不确定性。与影视剧对时间空间，尤其是人物命运、场景情节和结局的预计性、规制性和可控性相比，纪录片有太多的不确定性。就《我最后的秘密》一片而言，这种不确定性既可能表现在黎小锋先生七年中因为这个或那个原因而中止拍摄，也可能表现在影片主人公因为这个或那个原因而拒绝被拍，从而使该部纪录片无法完成。不确定性还表现在拍摄者对人物的不可控性，包括她们下一句话，下一个场景，下一个念头，乃至下一步的命运。拍摄期间，年事已高的孙老太不慎摔坏双腿，卧病不起，几近奄奄一息。然而，捱过了漫长的两个春秋，她却又奇迹般地康复了。这样大起大落的过程和结果出乎观众意料之外，也是拍摄者所不能预期的，它超越了影视剧刻意安排、充满戏剧性所带来的惊奇，而也就异乎寻常地震撼人心。不确定性同样还表现在拍摄者对人物性格以及影片主题的把握，在我看来，这恰恰是这部纪录片最具魅力，也最具诠释可能以及最动人之处。

　　黎小锋先生说，七年前他开拍这部纪录片时，并没有清晰的主题，一直到现在“也不能清楚地交待”主题是什么，只是想记录普通人的生活和命运，如果硬要给出解释的话，可能想表现孙老太太那种“强烈的控制欲”。我想，这恰好表明，纪录片，尤其是人物纪录片，主题并不是通过拍摄者人为赋予的，而是人物性格命运及观众参与理解和诠释出来的。拍摄者的责任是照实记录，并且根据自己的理解处理素材，最大可能地保持人物丰富的原生态形貌。而观众根据自身的观影经验和人生见识进行理解和诠释，参与纪录片的生产和传播。我们无法用“好人与坏人”来定义孙老太太和她的保姆，也无法用“喜欢或不喜欢”来表达对她们的感受。在我看来，孙老太太这个人物之所以打动人，也是在于她的不确定性，我们无法用一句话来描述她，包括黎小锋先生自己所概括的“占有欲”也不能确切地定义她。她是漂亮而优雅的，也是刻薄而吝啬的；是养尊处优的，也是苦恼无助的；是恃强凌弱的，也是孤苦无依的。这貌似相悖，却是人之为人性格的不可捉摸和多变性。正是在这个意义上，孙老太太的命运超越了个人，成为一类人性格命运的写照：即灵魂要想飞向天堂，却被现实拖向地狱。

　　其实，所有理性的解读都是乏味的，片中主仆两人之间那些不具复制性的对话，场景，包括她们独具的声音都在释放着纪录片的魅力，就像生活和命运一样，任何对它的讲述都是苍白的，它们自然的呈现才是最美最震撼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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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之前想象可能的结局是崔江置“死”了，既然命运注定两人当中要死去一个，可能九家之书的某种意义有些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意味，江置可以“死”后重生为人（有些还珠格格里含香的感觉。。。），这样也是happy ending。
       看到最终的结局，编剧又运用了生命轮回这一概念，神兽等待将近500年与爱的人再次相恋，这样的结局也完全可以接受，给观众以故事依然在延续的感觉。我唯一感到遗憾的是最终也没能很好的解释九家之书这一贯穿全剧的线索。
       崔江置离开前有问李舜臣：认为九家之书存在吗？回答是：若是相信你会变成人的话，它也是存在的吧。这就是最后一次提到九家之书，可能它是作为一种追求如何做人的象征存在了。
       生命轮回，挂着新月的桃树似乎暗示了相同的命运，但这又怎么样呢，只需珍惜这份姻缘便好。能从电视剧引申到现实的感想大概也就是珍惜当下，勇敢不为错过吧。
       Ps：小混混流氓劫个财打个架也要拿枪指有点过了哈，女警一个人慌慌张张跑过来处理这种事情是什么情况？？当然有些东西不能抠太细。。。马奉出的情节前后照应还是很不错的。

这篇剧评可能有剧透 大结局那儿，千娜娜话都还没说完：“但是，你……”而郑熙珠完全没打招呼，甚至都来不及问洗手间在哪，突然就飞快地冲进千娜娜别墅里的洗手间猛呕吐，这可是在她的上司家。明显是她彻底控制不住的呕吐，看着就像早期的妊娠反应。 是不是暗示，郑熙珠也怀孕了？ 还有，千娜娜明...  (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