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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梅生
    2006/3/19 3:41:36
    70年后,依然没有华语电影能够超越《小城之春》

    下为修改版,发于2018年6月12日澎湃新闻“有戏”。

    费穆1948年拍竣于历史拐点的《小城之春》,春虽至情料峭,夹在《一江春水向东流》《八千里路云和月》《万家灯火》《乌鸦与麻雀》等合乎国情顺应民意的电影之间,上映之后偶有欣赏者称赞它的“美丽的风格”“人事的凄怆”,多数评论认为“缺乏思想”“空洞无聊”

    下为修改版,发于2018年6月12日澎湃新闻“有戏”。

    费穆1948年拍竣于历史拐点的《小城之春》,春虽至情料峭,夹在《一江春水向东流》《八千里路云和月》《万家灯火》《乌鸦与麻雀》等合乎国情顺应民意的电影之间,上映之后偶有欣赏者称赞它的“美丽的风格”“人事的凄怆”,多数评论认为“缺乏思想”“空洞无聊”,以不合时宜的寂寥躲进角落,一藏30余年。

    上世纪80年代初期,香港电影评论协会及已故知名文化学者黄爱玲等机构和个人的推动下,《小城之春》表面的落尘被轻轻擦拭,率先在香港被品鉴出逾越时代的况味。其后,影片颓败的画面、灰色的基调、压抑的情绪以及先锋的语言,打动两岸三地华语电影圈甚或世界影坛。

    2005年,中国电影百年诞辰之时,香港电影金像奖将《小城之春》评为百年百大华语电影第一名。作为导演的费穆,被认为是最大功臣。此份后辈追授费穆的荣誉,时至今日在众多影迷心中依然实至名归。

    尽管6年之后台湾电影金马奖邀请122位资深电影人评出的百部华语片,《小城之春》被《悲情城市》《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童年往事》《阿飞正传》超过名列第五,但从根植中国传统、传承文化根脉的成效来看,独树一帜的影片的江湖地位相当牢靠。而残破小城里脚步或踟蹰或迂回的女主角玉纹,更成为其时无所适从的费穆所代表的中国知识分子的心境代言。

    因缘际会促就的旷世经典

    1948年初,费穆所在的上海文华影业公司鉴于筹拍的电影《好夫妻》迟迟不能完工,开支很大,计划速战速决拍摄一部低成本的新电影,先行上映减轻运营压力,《好夫妻》编剧之一李天济在曹禺提议、鼓励下写就的《苦》的剧本,因为只有六名角色且场景较少被挑中。黄佐临、桑弧等文华公司的其他导演都对剧本不感兴趣,费穆一口答应下来。

    时间紧任务重,对绰号“慢车老费”的费穆看似构成极大考验,但他其实一切胸有成竹。

    电影开拍前,费穆与李天济一起花费时间,在不伤害剧本结构、保留重点戏份的前提下,重新梳理人物关系、减少场景的变换次数,并把剧本定名为《小城之春》。妻子周玉纹、丈夫戴礼言、小妹戴秀、仆人老黄的人物设置保持不变,礼言的朋友、玉纹的旧情人章志忱与老中医的角色,合二为一。志忱与戴秀的感情戏份被删除两三场,他与玉纹的情感纠葛则被放在更为集中的场景中展现。

    据李天济追忆费穆的文章,就剧本如何改动,费穆与他共有三次别无外人在场的私密谈话,每次费穆皆是有商有量,要求严格又平等相待,谆谆教导却不落痕迹,大导演对小编剧发自内心的尊重,让李天济多年之后回忆,仍然历历在目心怀感激。而两人首次面聊,费穆能从字里行间读出剧本的写作受到苏轼《蝶恋花》的影响,更让李天济吃惊不已,知道他的剧本找到了真正的知音。

    虽然影片的大致模样已在脑海形成,费穆的现场工作方式却不死板。玉纹饰演者韦伟曾在接受黄爱玲的访问时提及,玉纹与志忱游罢城墙回家途中的戏份,跑向他们身后的一只鸡并非刻意安排,而是偶然进入镜头。费穆看完样片觉得效果不错,保留了神来之笔。

    从筹备到杀青,《小城之春》用时仅四个月,却无损费穆一贯的艺术品质。

    妻子的视角与丈夫的目光

    《小城之春》拍摄外景地选在上海西南方向的江南鱼米之乡松江。松江古老的城墙和旧式的房屋经过连年战争的破坏,断壁残垣野草杂生,恰当构建费穆想要的封闭而沉寂的天地。活于其间的伤春少妇走走停停,每天例行公事般过着买菜抓药、城墙踱步、三言两语打发丈夫、闷不做声独自绣花的生活,任凭日子一日日地来,又一日日地去,以内心的波澜抵抗周遭的哑然。

    影片伊始,玉纹的画外旁白响起之前,镜头旋转扫描小城景色,城头出现的小小人影,推进正是玉纹。随后观众跟随她的视线,看到三个人的背影,她正目送戴秀和老黄送志忱离开。电影借玉纹的内心独白展开的叙事,原是她作为当事人,讲述亲身经历的“小城故事”。

    玉纹的独白用时而主观时而旁观的全知视角,将对过去的记叙、当下的描述、未来的预叙含混(“他进了城,我就没想到他会来,他怎么知道我嫁到了这里”、“他,他们站定了等我”、“谁知道会有一个人来”),观众得以多层次窥见她心绪的起伏与芜杂。而第一人称的叙述中夹带的第三人称指代对象的更迭(志忱到来之前,“他”指的是礼言),更把玉纹从对丈夫恪守妇道到与情人旧情复燃的过程袒露无疑,横空插进来的那句第二人称的“你为什么要来,你何必要来,叫我如何见你”,则是心如死灰与心潮澎湃的分水岭。

    大闪回结构的剧情虽然是从玉纹的角度出发,诸多画面的水平高度却反映出镜头的视点来自礼言。有他及无他出现的画面,镜头高度分别是一个普通身高的人坐定后目光的平视与微仰,毋庸置疑由礼言通常或坐在床上或躺在椅上决定。

    礼言略带自卑的目光,与玉纹的声音构成叙事的矛盾,某种程度上甚至将她的行为束缚,暗示她与志忱的余情未了,只能是首插曲。三人之间曾经平衡的情感关系,跌荡过后将循着伦理的指引,达成新的平衡。

    电影风格高度融汇个人气质

    朋友妻终究不能欺,哪怕她是初恋情人。志忱与玉纹的“发乎情止于礼”,并非说明费穆道德上的滞后,而是彰显他对中国传统文化的价值与秩序的最大敬意。

    1906年出生于封建大家庭的费穆,成长环境保守而严格。他在少年时代饱读圣贤之书,耳濡目染母亲执迷地方戏曲与民间说唱,对以诗词、京戏、国画为代表的中国传统文艺样式异常偏爱并有深厚研究。同时,法文高等学堂的求学经历又为他打开通往西方文化的大门。他除了中文根基深厚,还精通英语、法语等语言。学贯中西的学识之外,作为家中长子的费穆修养上亦无瑕疵,是三个弟弟的榜样。他一生孝敬父母、厚待朋友,建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缔结的婚姻家庭后,始终忠贞妻子、疼爱子女。

    费穆对父母唯有的叛逆,是放弃安稳的文书工作投身电影行业。但在看过他早期的几部影片后,母亲认为他的电影与个人气质融为一体,便不再劝他改行。而这也正是今天回看,电影之于他的意义。

    某些层面,费穆是把从西方舶来的这一现代艺术门类,当作托物言志、借物喻理,温和传播中国传统文化的载体。他被誉为“诗人导演”,不单是指电影风格的隽永,更说出他的拍片思维,与中国古代诗人、文人的写作方式一脉相承。这是他与同时代同行的区别所在,也是后“文化断层”时代的导演们无法追赶的根本原因。

    他借《天伦》《孔夫子》等说出五四新文化运动猛烈抨击的儒家文化的“中正平和”,在变乱的时代并非全无意义;用《斩经堂》《生死恨》等记录周信芳、梅兰芳等京剧艺术大师的表演,中国戏曲昔日的璀璨得以被后人直观了解;拿《狼山喋血记》中村民怕狼打狼的寓言故事,唤起国人对时局环境的清醒认知。

    换言说,费穆一直在用既具前瞻性又有忧患意识的独特影像,书写他对民族文化发自肺腑的热爱。而他的这份与众不同,早在联华影业公司1937年摄制的集锦片《联华交响曲》已体现得淋漓尽致。

    影片由费穆、孙瑜、沈浮、蔡楚生等分别执导的八则短片组成,虽均围绕民众的抗日情绪或底层水深火热的生活展开叙事,但唯独费穆的《春闺断梦》不对现况实写,而是采用默片形式,以同床共眠的两名女性三段彼此关联的噩梦,带出国民情绪的郁结与抗争,极富表现主义色彩。两人做梦时面部肌肉的抽动,梦中的秋海棠叶子、头上长角的恶魔、熊熊燃烧的烈火等,均成为情绪的外化象征物。平行蒙太奇交代的军人在战场上的抵抗,则是古典诗歌比兴手法的拿来。

    这种用中国古代文学的创作手法丰富电影语言的实验,在《小城之春》里结出值得一再品味的硕果,并从文学扩延至国画、戏曲等艺术领域。

    时代语境下的精神寄予

    “一种无可奈何的心情,在这破败空虚的城墙上”,“像是喝醉,像是做梦,这时候,月亮升的高高的,微微有点风”。《小城之春》里玉纹的画外音,多次说出她的寓情于景。而自然景致的入画方式,则是对中国画的写意的借鉴。开场镜头铺展出的城墙、小道、流水、春枝,是春的寂寞也是人的闷苦。玉纹送给志忱的那盆兰花,属试探与观望的象征。

    京剧旦角的水袖、云步技法,也被费穆用于玉纹几次去找志忱时的脚步变化,从步履徘徊到碎步慢行再到疾步向前,配合她着装、饰物的逐渐精致,直指她的心境改变。谢铁骊1963年拍摄的《早春二月》,也用自然环境映衬男女主人公的心情,并数度特写他们或急或缓的脚步,可是使用效果,远不如费穆的几笔来得有神有韵。

    中国文化讲究兼容并蓄,费穆从古典诗词、国画戏曲中汲取营养之外,也从他从事多年,同样由西方而来的新剧,话剧艺术中找寻灵感。从电影语言看待玉纹的独白,是摄影机指向角色的内心,把她的内在情绪外化于银幕,似乎正与观众“对视”交流,而面对面说出心灵的秘密,正是话剧独有的魅力。伯格曼1953年执导的《不良少女莫妮卡》,莫妮卡的视线慢慢转向镜头,与观众发生10余秒的对视,被影迷津津乐道称是影史的首次,但其实相似的功用在《小城之春》里已有,而且费穆用的是声音。

    影片行至尾声,眼见着长衫一副病态的丈夫的自杀,曾对穿西装意气风发的情人说出“除非,他死了”的玉纹,转向情人发出“你得救他,谢谢”(一度指向志忱的“他”指回礼言)的求助,更是借经历烈焰奔突的玉纹心态的回复,道出费穆对遭受西方新思潮冲撞的中国文化的态度。玉纹没有选择出走,而是等待礼言颤颤巍巍爬上城头,两人一起目送志忱离开,体现当时处于历史关隘的费穆等中国知识分子,对故土家园的一份难以割舍。

    大概正因费穆的精神困惑与希冀舒展离不开时代语境,田壮壮2002年对《小城之春》的致敬翻拍,成为画皮难画骨之作。田壮壮版《小城之春》隐去贯穿全片的玉纹的画外音,画面调为彩色,并把空间延展。除了原片中的五个人,小城里还有诸多和戴秀一样充满朝气的年轻人,他们可以借助伸向远方的铁路,随时说走就走,与外面的世界发生联接。费穆镜头语言的丰富多义,消失殆尽。

    可叹的是,费穆次年因为种种原因无奈出走香港。他满心希望尽快返回大陆,却于1951年病逝香江。他的家国情怀,再也无法借由电影寄予。

    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21452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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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杭州实验电影
    2022/1/10 22:31:41
    海草莆田首映-导演QA
    首先非常感谢杨超导演,是您给了我非常大的勇气。 对于《海草》这部电影,我没有任何渴求,没有要求它票房的成绩有多好,特别单纯,就想拍一部献给那些影响过我的电影。但其实制作过程中,我得到了很多,《海草》拍完之后,在送审的过程中,电影局的领导、影片审核专家们,看到...  (展开)
    首先非常感谢杨超导演,是您给了我非常大的勇气。 对于《海草》这部电影,我没有任何渴求,没有要求它票房的成绩有多好,特别单纯,就想拍一部献给那些影响过我的电影。但其实制作过程中,我得到了很多,《海草》拍完之后,在送审的过程中,电影局的领导、影片审核专家们,看到...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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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南极
    2019/1/15 13:16:42
    蜡笔小新:功夫小子之拉面大乱斗
    这就是蜡笔小新一直以来的风格,其实说起来风格甚至有点邪恶和核突,但是又不乏其中的有趣。说起来适合孩子看,因为小新还小,孩子也小,他们也不懂什么猥琐的,所以看起来就很有趣丰富的样子。这次的冒险,一如既往的风格,喜欢他的人肯定还是欣赏的。其实这也表现了日本漫画...  (展开)
    这就是蜡笔小新一直以来的风格,其实说起来风格甚至有点邪恶和核突,但是又不乏其中的有趣。说起来适合孩子看,因为小新还小,孩子也小,他们也不懂什么猥琐的,所以看起来就很有趣丰富的样子。这次的冒险,一如既往的风格,喜欢他的人肯定还是欣赏的。其实这也表现了日本漫画...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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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牛奶君君君君君
    2017/10/30 0:04:43
    萧政勋遗书全文
    我摯愛的妻子,惟愉,我希望你永遠不會看到這封信,如果你正在讀,表示我已然沉睡,從這世界,從你身邊睡去。 那一天,我們去登記之前,我走在公園裡,想著過往的一切,突然清醒了,擔心害怕的一切毫無意義,每一秒都彌足珍貴,踏出去的每一步都無比新奇。記得一見到你,吻你,...  (展开)
    我摯愛的妻子,惟愉,我希望你永遠不會看到這封信,如果你正在讀,表示我已然沉睡,從這世界,從你身邊睡去。 那一天,我們去登記之前,我走在公園裡,想著過往的一切,突然清醒了,擔心害怕的一切毫無意義,每一秒都彌足珍貴,踏出去的每一步都無比新奇。記得一見到你,吻你,...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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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深海石
    2016/7/18 8:14:27
    碰壁的科幻喜剧尝试
    导演孙周说,这是一部科幻喜剧,将填补中国电影在这一方面的空白。请问:喜剧元素在哪里?仅是找了一个小品演员、网红剧男屌丝、外加只会傻笑的王宝强么?讽刺的是从头至尾我都是以唐立果失去了女儿的沉痛心情在观看影片,唯一笑了的,是电影结束后,看到了孙周岛屿所说的这一句话。

    关于科幻元素,也只有一个会说话的小球、可折叠的宝马、可变为纸张的人、以及升级版小球怪兽,真不敢相信是2015年的科幻水平。
    导演孙周说,这是一部科幻喜剧,将填补中国电影在这一方面的空白。请问:喜剧元素在哪里?仅是找了一个小品演员、网红剧男屌丝、外加只会傻笑的王宝强么?讽刺的是从头至尾我都是以唐立果失去了女儿的沉痛心情在观看影片,唯一笑了的,是电影结束后,看到了孙周岛屿所说的这一句话。

    关于科幻元素,也只有一个会说话的小球、可折叠的宝马、可变为纸张的人、以及升级版小球怪兽,真不敢相信是2015年的科幻水平。本片虽然力邀了好莱坞的后期制作团队,但失败之处在于故事本身的idea有点low,反观有了好剧本的《三体》电影,其后期是找的国内公司做的,后来因为呈现效果不理想,制作团队解散,《三体》无期延后上映,都是未做到尽善尽美。

    故事线是此部影片的硬伤所在,从结尾的唐立果的独白,可知影片想表达的是珍惜眼前人,可是故事的主线,即唐立果、王若水与一哥之间的争端,唯一能与主题强行沾边的,也只是唐立果不想失去么么哒,太牵强了。副线部分唐立果与田静之间的关系演变,其中两人假扮情侣,演给突然开车前来的前夫看,以及后来关于腹中孩子打与不打,虽与主题扯上了关系,但还是无法掩盖影片在内容上的跑偏。

    对于演员的看法:王宝强担纲主角的能力还是有的,各种情绪掌控的也比较好,尤其是在与么么哒的无实物表演环节,具有着成熟的演技能力;小沈阳依旧保持了与在《西游计之三打白骨精》里出演的沙僧一样的风格,还是《不差钱》里说话的腔调与气质,一直所在做的都是本色出演了,关键是如今再来看笑果早已是被尴尬替代;大鹏此前就有过《煎饼侠》的出色表演,这次虽说是经历了弃用演员杜汶泽的换角风波,全程在对着绿影人出演,但成片从视觉来说,并无不妥之处。

    如果用偶像与实力来给三位演员进行分类,都算是不以颜值见长的偶像派,各自在各自的领域都是代表性的人物,所以此次组合出演,就有点大杂烩的味道,再一想大鹏的角色原定是由杜汶泽出演的,很怀疑导演的选角是考虑到了各个演员的地区性号召力,比如杜汶泽之于香港、王宝强之于大陆中西部,小沈阳之于东北。若果真如此,也就好理解,为何影片整体并不出彩的原因了,毕竟演员并非是以是否适合剧中角色来选定的,那有从何而谈质量。

    值得鼓励的是,《不可思议》也算是中国电影在科幻题材方面为数不多的尝试,虽说问题重重,不招人待见,到处在碰壁,但额头疼了,也才能找到一条走出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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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钱钱钱同学
    2011/4/24 23:26:18
    C+侦探——》装B+侦探
          真不知道他想说个什么故事......

          谭耀文呢?医院之后怎么就不见了??他不是警察吗?

        就因为同是孤儿坐在凳子上就能想到对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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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不知道他想说个什么故事......

          谭耀文呢?医院之后怎么就不见了??他不是警察吗?

        就因为同是孤儿坐在凳子上就能想到对方在想什么??

        警察都是玩的吗,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会,除了内部斗争.....最后连个收尾都木有,侦探万能!!有木有!!!

        还有那个没考上警校的神经病,是世外高人吗??
           
        仓促的结尾,用身世交代一切,还是觉得既不合情也不合理....果然打破不了续集不如前一部的魔咒啊~~~~~~~~~~·~~~

          第一次参加内部试片会,人不算多,活动结束抽到个保鲜盒套装,运气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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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圣诞
    2017/12/8 22:01:29
    帕丁顿熊这个卡通形象是怎样诞生和流行的?
    1958年,迈克尔邦德根据帕丁顿车站的一只玩具熊,创作出这个后来萌倒一片人的帕丁顿熊。比起迪士尼对教化意义的探索,皮克斯的天马行空设定诡谲,帕丁顿熊系列一直就不野心勃勃:有剧情但从不复杂(但2的剧情比起1也有很大进步),适合的年龄段广泛,可爱的形象与密集笑点相辅...  (展开)
    1958年,迈克尔邦德根据帕丁顿车站的一只玩具熊,创作出这个后来萌倒一片人的帕丁顿熊。比起迪士尼对教化意义的探索,皮克斯的天马行空设定诡谲,帕丁顿熊系列一直就不野心勃勃:有剧情但从不复杂(但2的剧情比起1也有很大进步),适合的年龄段广泛,可爱的形象与密集笑点相辅...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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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ednesday
    2019/10/27 22:42:01
    到吊桥去恋爱吧!渐入佳境的第三集

    跟前两集略显刻意的“热闹”比,本集相对“温和”一些。编排上虽没有惊喜,但各方面都有照顾,时效特色满满,反倒相当有趣。

    跟前两集略显刻意的“热闹”比,本集相对“温和”一些。编排上虽没有惊喜,但各方面都有照顾,时效特色满满,反倒相当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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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剧毒社
    2019/6/14 11:46:48
    盛淮南这张脸……我洛枳取消暗恋。

    (本文首发于【剧毒社】微信公众号,欢迎转发,谢绝任何未经授权的转载)

      夏天是属于暑假的。

      暑假是属于青春剧的。

      而这两年的青春剧,是属于振华中学的。

      《最好的我们》《你好旧时光》之后,终于等来了“振华三部曲”最后一部——

    (本文首发于【剧毒社】微信公众号,欢迎转发,谢绝任何未经授权的转载)

      夏天是属于暑假的。

      暑假是属于青春剧的。

      而这两年的青春剧,是属于振华中学的。

      《最好的我们》《你好旧时光》之后,终于等来了“振华三部曲”最后一部——

    《暗恋·橘生淮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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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陈鼎
    2012/3/11 22:26:49
    2012韩剧巡礼之《拥抱太阳的月亮》剧评:月亮到太阳的距离有多远
    2012韩剧巡礼之《拥抱太阳的月亮》剧评:
    月亮到太阳的距离有多远
            1.5亿千米。
            这是地球到太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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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韩剧巡礼之《拥抱太阳的月亮》剧评:
    月亮到太阳的距离有多远
            1.5亿千米。
            这是地球到太阳的距离。
            月亮离地球太近,离太阳太远,在用天文数字计的天文学上,地球与太阳的距离也就几乎等于月亮与太阳的距离。全球每年数以万计的电视剧或制作、或播出,其中绝大多数都似银河系中颗颗或闪或暗的行星、卫星,湮没在数亿观众挑剔的目光中,只有极少数的几颗划过星空,却未陨落,照挂在天空,成为指明的太阳。2012年初,韩国,《拥抱太阳的月亮》,注定将划破黑暗,成为韩剧史上青史留名的一轮夺目之日。
    太阳
            时光进入2012,细心的观众会发现,曾经热闹缤纷的电视剧舞台,刹那间显得空空如也:电视剧依然在马不停蹄地制作播出,但是剧情却捉襟见肘,人物、台词甚至装束都陷入了“模仿”、“重复”的怪圈。不消说粗制滥造的大陆电视剧,连王牌——美剧都乏新可陈,新晋——泰剧也后继乏力,剧情虽有推陈出新,却难以激起观众的垂目,电视剧爱好者无不大呼:剧荒时代到来了!确实,电视剧里该玩的桥段都被写的差不多了,该发生的畸恋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基情也都上演了,对喜新厌旧的电视剧观众来说,电视剧A和电视剧B的区别仅仅在于他们的组合排列不同。
            初看《拥月》,你会发现她和她的韩剧前辈没什么不同。一样是亮丽的男女演员,一样是精致的布景,作为古装剧,对于韩国古代文化(其实质是中国古代文化的copy版)一样的顶礼膜拜,甚至一样有韩剧颇为人诟病的剧情推进过慢、演员动不动就哭的“毛病”。如果再仔细分析《拥月》的剧情,你甚至会发现她还是许多被用到不想再用的桥段的组装品:刻骨铭心却不被祝福的初恋、被大人强行拆开的恋人、多年后出现的容貌相似的恋人,外表强硬、内心丰富的男一、失去记忆的女(男)一、永远晚男一一步却对女一不离不弃的男二、为求男一垂青而无所不用其极的女二,以及夹杂在这些感情戏中的权力斗争、历史重演等等。然而,看似也是老调重弹的《拥月》却从无数宫廷剧、宫斗剧、青春浪漫剧中脱颖而出,以一个“月亮”的名义变成了辐射千万人的“太阳”:播出不足三月,不仅一举斩获东北亚小小韩国超过40%以上的观众群,让韩国观众在2012年余下九个月的观剧热情提前释放,不出意外将作为2012韩剧的最高代表作获得各种“大赏”的打赏,还通过无所不达的网络洗亮了不计其数已经被各种乌七八糟的画面玷污到不行的各国观众的眼睛,让观众与“日月”同乐、同悲、同愤怒、同无可奈何。
            《拥月》能获得这个成绩,其原作者和编剧须居首功。
            尽管故事跨越8年,出场人物错综复杂,《拥月》的故事核心却非常简单,一言以蔽之,就是一部《我失而复得的王妃》。二十集的电视剧给编剧留下的创作空间是有限的,幸好《拥月》没有太有“雄心壮志”,企图让《拥月》承担太多枝蔓,否则《拥月》也不会成为《拥月》了。他们牢牢锁在“王妃复位”这个主线上创作,从王妃还叫烟雨时的天真烂漫,到化身巫女月与王的重逢,再到埋藏多年的记忆和真相逐渐唤醒,再到最后的“复位”,四个部分浑然成一体,紧凑有序。虽然有人对两人重逢后,没有太大的冲突发生颇有意见,但是以这条主线创作来论,编剧依然恪守住了内心的叙述冲动,事实上两人重逢后的一段看似平淡无奇,其实却为后来真相被揭发和两人“久别重逢”的情感描述顺畅地铺平了道路,没有这一段或者这一段的叙述再精炼点,可能也难以对后面的剧情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事实上,真正牵动观众神经的也是“月”能否、怎么从巫女重新变成“朝鲜这个国家的”月亮的。讲其他的,也似多余。一部电视剧,就讲一个故事,事实上要讲好一个故事也是需要本事的,这个简单的道理,是《拥月》成为一部优质电视剧的基础,也是许多电视剧之所以败下阵来的缘由。
            “失而复得”也是很多电视剧惯用的桥段了,即便把这个故事讲好,在这个时代,也难以征服阅片无数的观众了。于是,《拥月》的编剧祭出了必杀技:纯爱。韩剧向来是以纯爱故事出名的,但是《拥月》有其独特之处。相信男女主角小时候的故事是最为广大观众喜爱的片段之一了:因为一只小黄蝴蝶的邂逅,花瓣、红伞、花衣下的初次相拥,随后似有埋怨实为寄情的书信往来,施法大会上的偷会,到世子“煽动”成均馆儒生和烟雨初为世子妃训练,再到病榻上的表白,无不美到令人钦羡。虽然这些片段只是故事的引子,但对于一部20集的电视剧用了四分之一来讲述这个引子,对每一个场景的精心布置,导演和编剧的用心可鉴日月。但这还不是“纯爱”的全部。与小时候相比,长大后的人物性格各异,但是唯一不变是,从世子变成王的李暄对那个早已烟飞云散的初恋的执着。长大后的故事以李暄得怪病不与王后“同房”开启,因此才有两人八年后得以重遇的下文。这怪病虽然有其原因,但是“作为一个热血青年,在如花丛般的王宫,要守住一份纯真是多么不容易”(剧中李暄语)的李暄对亡人的痴情以至达到似乎病态的程度也可见一斑。当他遇到跟烟雨相似的巫女月时,虽有心动,但最后还是克制住了自己,而他的心动,多半也来自于对这份似曾相识的追忆。李暄的“守身如玉”,透过月“阴阳”相隔地对烟雨的告白“我曾经……曾经……非常喜欢你”,看着烟雨的字体止不住的流泪,相信这些细节已经很难不把一个人的内心防线击垮,为他的这份“纯爱”感动。李暄能否守住清白之身也成了女主恢复记忆把故事推向高潮前最为牵动观众内心的事件。有人说,再伟大的恋人,也抵不过与一个死去的恋人,因为你需要做很多才能俘获内心,而他(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因为他(她)已经住在他(她)的心中。李暄的爱再次验证了这个颠扑不破的真理。试想,这份纯情怎不牵动芸芸众生的心?
            《拥月》还胜在丰富的内心戏码。《拥月》不乏哭戏,但是不同于那些无病呻吟、男女动不动就一哭了之的虐恋电视剧,《拥月》的几场哭戏倒都恰如其分,令人感同身受。试举几例。最为精彩、女主身份彻底揭晓时的李暄看着国巫张禄英闭眼默认曾经朝夕相处的巫女月原来是自己朝思暮想以为早已阴阳两隔的初恋烟雨,想起曾经与月的种种,特别是因为他月遭受到的痛苦,眼泪不住的流下,越哭越凄厉,以至不能自已,瘫在地上,不断捶胸,口中不断喊着“烟雨”。据说这个场景在韩国首播时赢得了超过50%的收视率。这一哭既是男主演金秀炫精彩演技的有力证明,也是种种猜测得以证实后压抑情绪的爆发,这里面有惊讶,有惊喜,有愧疚,更多的情绪难以言曰。相信看过这一片段的观众都在这段哭戏后久久不能自已,不断反思男女主角一路走来的艰辛。另一段是李暄与妹妹的对质,这也是一段精彩的飚戏。当李对妹妹也参与谋害世子妃的猜测从妹妹的口中得以证实后,两人都止不住哭了,李暄的哭是哭为何查到最后是自己的亲妹妹也是元凶之一,妹妹的哭是为自己曾经伤害烟雨而哭、更为自己这一行径一旦败露将可能失去最爱的相公——烟雨的哥哥许炎而哭。当妹妹戴着哭泣的脸、却笑着告诉李暄,自己并不后悔,相信那些曾经觉得这个爱哭鬼的公主只是花瓶的观众不能不改变自己的看法了。当哭着告诉妹妹自己将要放弃她以便惩罚那些涉及这一事件的外戚们的李暄听到妹妹说,自己不怕被抛弃,但是请不要放弃自己的相公和自己独自里相公的子嗣时,那顿时充满无力感的表情,也深深地印刻在观众的心中。
            《拥月》之所以成为“太阳”,不是她多么独树一帜,而是她回归到了电视剧和任何艺术的本质,那就是简简单单地讲好一个故事,事实是往往能称得上优秀之作的电视剧乃至其他的文艺作品,剥开其内里,都是那么简单易懂,都是那么纯真天热,都是那么饱含真情。
            只是,能认识到这点,能做到这点,真不容易。
            
    月亮
            如果说《拥月》仅仅靠把故事讲好了就获得如此大的成就,也未免太编剧中心主义了。除了具有决定性的剧本“太阳”外,那些起到重要作用的亮点“月亮”也是不可或缺的。
            《拥月》的故事始于巫术,这是本剧的亮点。名不见经传的星宿厅这次成了韩剧关注的中心,按照剧情,星宿厅似乎有着左右韩国历史的重要地位。能够透过人看到本人的将来、下一代的将来,能够通过法术改变人生、操控生死,星宿厅几乎无所不能、令人敬畏的国巫和她的一众巫女,不仅是剧情发展的主要推动者,更是吸引观众眼球的法宝。人的命运是永恒的主题。在常人未能知生时,他们已然知悉死,他们的每一次出现,都牵动观众的神经,通过她们的眼睛,一切似乎又是按照固定的剧本排演一般,不能操控的命运压抑得让人窒息。他们挥动双手,腾起的阵阵黑雾,又能改写命运,人的命运几乎被他们玩弄于股掌间,主人公的此种神奇的遭遇令观众捏了把汗。而巫女施展巫术时的场景,更是一场黑色美学的渲染,国巫张禄英淡定自若的神情也是本剧的亮点之一。谁知道是不是巫女也给观众施了什么魔法,把那么多的观众绑在电视机或电脑前,魂不守舍地等待更新呢?
            演员的替换是本剧另一个亮眼之处。在第六集中段,电视剧切换到世子妃“遇害”8年后的“现在”,原本在前几集中表现卓越的小演员几乎清一色地全部更替。除了因为生理原因必须长大的男女主角和几个少年演员外,几个处于可以更换与不更换之间的青年演员也毫无例外地更换了。其中就有换人后颇为令人诟病的徐炎的扮演者(青年扮演者林时完)和阳明君的扮演者(青年扮演者李敏豪)。韩国电视剧对演员年龄相符的态度是相当认真的,本剧长大后的王的扮演者金秀炫就曾作为另一部韩剧男主角的少时扮演者出现荧屏。但是如此大规模地替换演员,以及如此认真地甄选“小演员”,确实很少见。而且与大演员相比,这些年轻的“小演员”不仅外形出众,而且演技不输,难怪不少颜控在演员替换后发出宁可小演员继续演下去的呼声。而随着剧情的发展,大演员的表现逐渐得到肯定,在8年后,在青春尾巴的时候,他们的成熟正是加强电视剧可信度的保证。反观我国的电视剧,对演员真实年龄和剧中人物年龄的匹配总是做得不够,不是大叔大妈级的人物从10多岁演到30、40岁,就是20出头的小朋友顶着一张十几年不变的脸从10多岁演到40、50岁,不仅有损电视剧的真实性,而且这一跨度也非绝大多数非天才演员所能把握的。这点,《拥月》用事实证明演员的更替非但不会使观众群流失,反倒是培养潜力演员的绝佳舞台。
            韩剧的调色一直是其胜过其他国家电视剧的法宝。《拥月》除了布景等的色泽掌控外,尤可为人称道的是其对演员服装的挑剔。剧中,从主角王和月,到几大配角,乃至作为点缀的星宿厅巫女,个个都能穿着定制的“华服”,恰如其分地扮演各自的角色。李暄从少时开始,几套衣服出场不多,但是都精心设计,展现其稚气未脱但尤为果敢和浪漫的一面。成为王之后,不论是端坐朝堂上的龙袍,还是一袭白色的睡衣,还是其微服私访时的那套贵族公子哥的装扮,乃至剧集发展到高潮时才出现的那套紫红正装,更彰显了电视剧对人物设计的良苦用心,透过这些服饰,一个英气逼人、一个七情六欲、一个勇敢坚毅的王的形象凸显荧屏。而为了男主人公意淫时出现的月的王后装,仅仅才占了5秒钟的戏份,但是这套衣服却花费不菲,不过这5秒钟确实震慑了观众,与身着这一韩服的月相比,此时此刻的王后确实不够格了。电视剧想传达的讯息也传达到了。俗话说,人靠衣装,对演员来说更是如此。大陆诸多电视剧之所以广为被人诟病,服装配置的不相称也是很大的因素吧。
    星星
            一部伟大的电视剧,必然会诞生一群伟大的演员。甚至很难说是先有了伟大的电视剧才有伟大的演员,还是因为有伟大的演员才会有伟大的电视剧。只能说两者能碰到一起,最幸运的是观众。
            《拥抱太阳的月亮》,却让“太阳”大红大紫。毫无疑问,“太阳”李暄的扮演者金秀炫一夜爆红。这个八年后,唯一没有长残、而是越长越萌的王,成了韩国诸多大妈观众在面对演员更替的失落后,唯一可以慰藉的寄托。如果光是靠长相论,有点太小看暄王了。李暄纯情,李暄会哭,通过刚才的讲述,已经可见一斑。不过暄王并不弱,他“可不是父王”,他可以舌战众臣,可以周旋于老奸巨猾的大王大妃和领相,可以不动声色地调查世子妃的“死因”,可以犹如柯南般抽丝剥茧推理案情,可以正告大王大妃退出政治舞台……王者霸气尽显。这个多面的王,这些精彩的场面,金秀炫都演出来了,都驾驭了。很多时候,我们不知道,是李暄这个角色成就了金秀炫,还是金秀炫成就了李暄这个人物以如此丰满的灵魂。只知道作为一个24岁的演员,他有着超出他年龄的成熟心智。金秀炫还有一个非常值得称道的地方,就是他说话的气息。他不是一个说话细声细气的男演员,粗矿而低沉的声线虽然与俊美的容貌不符,却让他显得更男人,更具王者的风范。听他念台词,可以感受到李暄作为“朝鲜这个国家的太阳”的力量。不知道这种声线是否适合偶像剧演员,但是这是我所喜欢听到了一个王的声音。
            相信许多观众都是通过《拥月》认识的金秀炫。回溯他过去的演出,比如使他脱颖而出的《dream high》,比如更早的《巨人》、《圣诞节,会下雪吗》,我们可以在这些剧集中,发现他成为巨星、从小星成为“太阳”的种子。在这些电视剧里,金秀炫就已经展露自己对人物的成熟的把握。这个曾经落选《花样男子》选角的青年人,毕竟不光是只有花样的外貌,于是,在需要他绽放的季节,他凭借李暄,终于大放光芒。不出意外,他的前途无可限量。好演员,往往缺少的就是这种机会。万幸的是,金秀炫在一个合适的时候,等到了,并把握住了。从星星变成太阳的距离,有时候很远,有时候就是那么近。
            相比之下,女主角的扮演者韩佳人是老演员了。不仅是指她与搭档金秀炫的实际年龄有6岁之差,可谓货真价实的“姐弟恋”,更是指她实在是韩国乃至大陆观众都非常熟知的演员了。她的《黄手帕》、《爱情的条件》、《魔女幼熙》都在各大电视台热播,不过我对韩佳人的印象只停留在她是个脸圆圆的娃娃脸女演员,还有就是很早就嫁为他人妇。这次她出演长大后的女主,确实对她的演技有了新的认识。不仅一人分饰两角,还有失忆,还有沉重的过去,更有不可知的未来。这种角色,既要有柔弱的一面,又要有坚强的一面,不能太弱,也不能太强,此种拿捏最不容易。作为“月亮”,她还要躲在“太阳”的背后,不能夺去“太阳”的光芒。韩佳人可以说,恰到好处地一张一弛,用她娴熟的演技,衬托起金秀炫这个“太阳”,同时又不失时机地维护了自己“月亮”的地位。这种知道分寸的女演员,在20到30岁上下的大陆市场上已经找不到了,在韩国也屈指可数。在不少人因为金秀炫的出现大谈韩国男艺人的更新速度时,我却有些担心,韩国女演员的后继乏人已经成了摆在眼前的大问题。
            通过《拥月》一炮走红的还有林时完、李敏豪等“小演员”。因为他们演出片段有限,这里不作评论。不管如何,《拥月》已经把他们从众多不起眼的星星中,发掘到观众面前,至于他们何时变成“太阳”,还要靠不断磨练实力,还要靠一个好角色,靠一个好机会。
            
            当我写这篇文字的时候,韩国电视台的罢工(bagong)依旧,《拥抱太阳的月亮》的大结局未能及时播出。这倒也给了我时间,去思考这部一出现,就让我有种对2012年其他电视剧很难抱有更高期许的电视剧的魅力所在。《拥月》的魅力就在于,她是多麽认真地想讲好这个故事,她的演员们是多麽认真地演好他们的角色。而这份认真,相信所有的观众,都感受到了。
            很多时候,我们停下来,回头看看,才知道走过的路有多么不容易。面临罢工的韩国电视台,依然有一群执着于电视剧艺术的编导,依然有一群认真投入拍摄的演员,有这群人的存在,韩剧不风靡大众才是咄咄怪事。而我们大陆的电视剧离开韩剧,似乎依然有着月亮到太阳之间的距离。期待我们的金道勋(导演),期待我们的郑银阙(原作),期待我们的金秀炫,期待我们的韩佳人,期待我们的月亮变成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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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红颜秀影
    2019/3/18 18:13:57
    新西兰枪击案,治愈路上的又一次痛击!
    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前几天,一件震惊世界的袭击案,让所有的人都感到愤怒至极, 3月15日(周五)下午1时40分,新西兰基督城突发大规模枪击事件,而行凶的地点还不止一处, 凶手更是将这场惨无人道的残害过程,在互联网上进行了直播。 而这场“灾难”也导致了将近100人的伤亡, 即便,新西兰总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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