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看完第三季,心情难以平复,真没想到男主居然是死在自己人手里,原来老站长才是终极大Boss(误)
男主挂了真的让我意难平,所以我又从头开始刷,然后看到第二季时,猛然意识到Daniel的结局其实早已被暗示,(或许最早的一个伏笔就是第一季男主刚到柏林站的时候),Hector是在说自己,但从上帝视角看来,这又何尝不
刚看完第三季,心情难以平复,真没想到男主居然是死在自己人手里,原来老站长才是终极大Boss(误)
男主挂了真的让我意难平,所以我又从头开始刷,然后看到第二季时,猛然意识到Daniel的结局其实早已被暗示,(或许最早的一个伏笔就是第一季男主刚到柏林站的时候),Hector是在说自己,但从上帝视角看来,这又何尝不是在说Daniel呢?
P.S.赫叔真的太帅了,虽然刚开始觉得就是个秃顶的中年大叔,但挡不住人设魅力Buff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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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行列车》电影剧本
编剧/宋项如〔台湾省〕
改写/周培瑛〔台湾省〕
旭日在兰海的水平线上升起。
铁轨映出一道道的闪光,耀人眼目。
一列北上的“XX号”列车,风驰电掣般的迎着朝阳奔驶,才见平原,又过高山……
马家珍隔着玻璃车窗,瞪大两只眼睛朝外望着。
电线杆,花木,红红绿绿的广吿招
《上行列车》电影剧本
编剧/宋项如〔台湾省〕
改写/周培瑛〔台湾省〕
旭日在兰海的水平线上升起。
铁轨映出一道道的闪光,耀人眼目。
一列北上的“XX号”列车,风驰电掣般的迎着朝阳奔驶,才见平原,又过高山……
马家珍隔着玻璃车窗,瞪大两只眼睛朝外望着。
电线杆,花木,红红绿绿的广吿招牌,一直倒退,好象遇着了老友,而又不受礼遇、重视的那样儿,被疾驶的火车甩过。
高雄——台北这条纵贯线,不用搬指头,她都可以算出来,已经跑了不下千趟。
而这其中,有三分之二以上的车程,是跟张光远同车的。
想到张光远,她不禁浮起一层笑意。
曾经不止十次的赌气,要辞掉这份差事不干,回家当大小姐享福,但是,张光远的适时开导,温柔体贴,和一些恰当的小动作,使她彷徨了……迷惑了……
母亲扯大着嗓门儿数落:“干什么呀,阿珍,家里缺你那几块钱用吗?快西来帮你爸爸忙,弄弄园子里的事,都比做那个破工作好,尽受窝囊气。”
何必要母亲提醒,她怎么不知道这份儿工作的吃累与繁重?
白天,晚上,别人家的小姐,躺在床上享受家庭温暖,她却来回在火车车厢的走道里,发毛巾,分报纸,看各种旅客的脸色,看每位客人的不同光景——
象老爱逃票,东躲西藏的小胖子,一看到站长便前脚跑、后脚跳的样子,她笑得直不起腰;
象那个爱打太极拳的大学生,清晨总是跟着火车赛跑,她在车窗里替他加油;
还有卖包子的包先生,吆喝叫卖便当的小弟……
滑稽逗笑的不少,令人辛酸的也有。
她觉得象是在看一场舞台剧,不同的人物,不同的场次,在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来回于舞台上穿梭着。
母亲希望她辞去工作,她认真地考虑过,可是干了那么久,她又舍不得,要说是和铁路有缘,不如打开窗子说亮话,是为张光远吧!……为张光远,她忍住一切不该忍下的气,为张光远,她抹去了大小姐的脂粉,象丫头似地,在火车上干着听候乘客使唤的角色……
乘客倒还算合作,对她非常客气,尊重她的工作。
而有一回,她却气恼了,恼的几乎马上走掉。
是一位胖太太,她在上车的时刻,不顾前后左右的客人,自己提着箱子,拼命往车厢里挤。
她看不过意,拉了那个胖女人一把。
“干什么!”那胖太太立刻张大喉咙:“想打架啊……”
“对不起,请你排队上车。”她尽量和气。
“谁说我没排队。你这个火车丫头,真是白长了两只眼睛。”
“你……”
正准备骂出去,月台的路警和站务人员,都被胖太太的嗓门儿给引过来,旁边又围了一群正要上车的客人在等着看热闹,为了顾全大局,为了不想惹上麻烦,她强忍一口气,上下嘴皮咬得死紧,全身也似拉满的弓弦。
“哼!”胖太太摇摆着臀部,挤上车去。
一些好心的客人,劝慰她说:“别跟那种人计较,没知识。”
她勉强挤出一丝苦笑,向那些客人点点头。
以前在学校读书的时侯,老师就告诉她们,这个社会是形形色色,五花八门,一旦你们碰上了奇怪的角色,不要想怎样去对付他,而要尽快想出一套办法来适应他,因为,适应了你接触到的人,就等于适应了你接触的社会。
高职一毕业,她以好奇和带着玩耍的心情,考上了铁路局的特快车服务员。虽然才干了三年,但是一千多个日子里,千奇百怪,各种人物,她都算尝到了一点滋味。
象这个胖太太,一副“老娘不怕”的姿态,她也见过,只是没有这一次来得那么让人不能忍受。
车子准时出站,她把陈列在书箱上的报纸、杂志一一分到每位乘客面前。
有的人要经济性的,有的人要体育性的,也有人专门指定要电影杂志。
凭着三年来的经验,她懂得如何去应付这些较难侍候的客人。
首先是笑容堆在脸上,然后故意憋着嗓子:“对不起,您要的杂志,被前面的客人先拿去看了,等会我再替您送过来,好不好?”
或许是小姐比较好办事,这一招很少失灵,有些客人会自觉不好意思,赶紧欠身站起来,受宠若惊地说:“不必了,不必了,我自己去找,自己去找。”
依然是笑脸相对,做了快车小姐之后她才真正知道,笑,对一个公共服务人员来说,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整天咧着嘴,颧骨挤高了不说,眼角的皱纹也不知比旁人多了多少。
把茶水送到客人的杯里,她环顾一下四周,不象有事的样子,就在车厢前端的休息室里坐下来。
“马小姐。”
“啊!”她急忙起身:“噢,钱大夫。”
“坐嘛!坐嘛!坐着聊方便。”
“不,和旅客讲话,是规定要站着的。”
“哎呀!大家是朋友,什么旅客不旅客。还有,熟朋友了嘛!你就叫我钱栋,不要大夫、大夫的,显得生疏。”
“这不好……”
“没什么不好。”钱栋说:“对了,刚才在车站,我遇到张光秀。”
“你们说得怎么样?”
“我看我是完了。”
“怎么说?”她好奇地问。
“她根本有人……”
“有人?”她瞪大眼:“我怎么不知道?”
“而且……而且,那个人跟她有非常……非常特殊的关系。”钱栋用力甩着拳头:“我完了,我一切都完了。”
“你……钱大夫,这不可能是真的。”
“我亲眼看到,还有假的。”
“那……”
“小姐!”
一阵刺耳的叫声传过来,她望过去,竟然还是那个胖女人。
“报纸,我要报纸。”
“哦!”她低下头咕哝着:“刚才给你你不要,现在又叫。”
钱栋侧过身子,让一条路给她把报纸送去。见她一回来,又接着说:“你看我怎么办?”
“那个人长的什么样子?”
“样子嘛……嗯,论样子……”钱栋突然扬起头:“论样子,我绝不输给他,可……可是……”
“说啊!大男人怎么吞吞吐吐!”
“他们两人的关系实在是……”
“实在怎么样?”
“太特殊,太特殊了。”
“特殊?”她想想不明白:“在火车站,怎么看得出特殊?”
“他们……”钱栋一下子鼓起了脸:“他们抱在一起,那个男的还打光秀的屁股。”
“啊?那……不可能……”她正要说下去,又听到一阵呼叫。
“小姐,卫生袋!”
“哦!”她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那女人怎么那么多毛病!”
“存心找岔儿的。”她朝钱栋撇撇嘴,拿着卫生袋走到那女人身边。
胖女人没好气地一把接过袋子:“为什么先给我一个破的?”
“对不起。”
“哼!乱整。”
坐在胖女人右手边的客人,不以为然地扭过头。
她觉得这个动作,是在替她出气,赶紧快步走回她自己的位置,避免生气。
钱栋不死心,继续刚才的话题:“怪不得她平常神气活现的,原来这里头还在打埋伏战哩,你说说看,马小姐,这种情况,我怎么会不吃亏?”
“你先别慌,我替你打听打听。”
“算了,我心里明白我是完了。”
“要有毅力,不能泄气嘛!”
“毅力?”钱栋双手一摊:“我有那个毅力,不如来追你。”
“我?”她指指自己。
“是啊,反正你和张光秀,我一定得追到一个。”
“噢!”她忽然明白过来:“原来你是张三也好,李四也好,并不是……”
“对对对,你说的不错,只要不是王二麻子,我都要。”
说完,俩个人都捂着嘴笑起来。
“小姐!”
“啊?”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在叫喊,一股火气立刻打心眼里升起:“真是存心找我麻烦的。”
她走过去。
“给我倒杯开氷,我要吃药。”
“您稍等一下,开水在另一节车厢,我去倒。”
“快点啊,别过了我吃药的时间。”
“好。”她正要走开,胖女人又叫住她:
“不要在车上谈恋爱,既不好看,又给人看轻了身份,女孩子又不是嫁不出去,急什么!”
“不是,他是……”她想解释,胖女人却没给她机会:“你懂不懂旅客第一!”
“我知道,我知道。”她想离开,她听不下去,胖女人不放过她:“你回来。”
“还有事?”
“告诉我,为什么旅客第一?”
“啊!”她的心快从嘴里跳出来。
“好好去想想。”
噙着一眶子泪水,她扭过头,拿着那只杯子,几乎要捏碎在手心里。
“哼,这些火车、飞机上的鬼丫头,一定要有人给她们点颜色看看。”胖女人自言自语地说。
她转过身子,顿住脚,把头转回来:
“太太,请你尊重别人一点。”
“怎么啦,不尊重怎么样?”
“你不尊重别人,别人也不会尊重你。”
“哟……你敢教训我!”胖女人一蹬腿站起来:“你说,你叫什么名字?我马上告诉你们局长,马上告诉民意代表来质询你们,看你吃不吃得消,不象话,简直不象话,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是旅客。”她不甘示弱。
“放屁!是你的衣食父母。”
“噢——”她故意拉长声调。
“你神气什么——”胖女人指着她:“我家佣人都比你漂亮,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马—家—珍。”
“不必那么大声,你还不知道错吗?”
“是。”她又装腔作势地放低声音:“我叫马家珍。”
胖女人气急败坏地打开皮包,又掏眼镜,又找纸笔:“你说清楚,你说清楚,是那三个字。”
全车厢的人,都把视线集中在她身上,她觉得非常尬尴,好象被人泼了一盆粪水那样,不知该如何处理。
幸好钱栋开了口:“太太,不要太过份了!”
“啊?”胖女人抬头看见钱栋,更没好气:“你也不是好东西,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钱栋先是一楞,马上又换一张面孔,也斜着嘴唇角问:“太太,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宽了?”
“我?”胖女人也感到有些不对,可又不能塌自己的台,咬着牙说:“你调戏……”
话一出口,全车一阵哄笑。她和钱栋笑得最大声,把胖女人激得更愤怒:“笑什么?你们!”
“真亏你想得出来!”她笑岔了气:“调戏……哈……哈……调戏。”
“你还敢讲。”胖女人突然失去理智,伸出手朝她脸抓着:“看我撕破你这张臭嘴。”
车厢里顿时一场混乱,胖女人伸展着她两只臂膀,在空中不断挥舞。她又害怕又紧张,一直往钱栋背后躲。
“不要躲啊,有本事出来。”胖女人扯着嗓子眼儿吆喝。
钱栋用手肘挡着胖女人的十根手指,嘴里大叫着:“不好啦!有人打人啦,快叫车长来!”
“叫谁都不怕,我今天非教训这个臭丫头不可,嘴那么硬,态度那么坏。”
“你自己哩!”旅客里有人嘀咕了一句,又引起围观者的哈哈大笑。
胖女人恼羞成怒,又无人支援,一股脑儿的力气,全用在那两只手上,把钱栋膀子抓得到处是指印子。
她想出面来和胖女人比个高下,谁知道列车长张光远却在这时候出现了。
“各位,大家不要动,请肃静。”
“好,你是车长吧!”胖女人挺着胸膛冲到车长面前:“你是不是车长?”
“我是列车长,请大家合作,维护行车的安全。”
“安全!你看看你们的小姐,简直不成体统,把客人当出气筒。”
“我——”她要辩驳,口还没开,列车长大声地命令:“马家珍,过来。”
她挨上前去。
“向这位太太道歉。”
没等她开口,胖女人得意地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这还差不多,快点,道歉。”
车厢的气氛,严肃的象是待战的沙场,每位旅客把目光对准在她身上,她不愿低头,脸一横,假装听不见。
“马家珍!”列车长板着脸叫她。
“不是我的错。”她要争出是非。
“不管错不错,你要道歉。”
“列车长,”钱栋打圆场:“事实上不是马小姐……”
“对不起,先生,这是铁路局的事。”
“可是……”
胖女人叫起来:“哼,就是他们两个,光在那里谈恋爱,我找小姐倒杯水,她就给我脸色看,教训我。”
“什么?”列车长全身打了个冷颤,眼光直射到她的脸上:“不……不可能。”
她以为列车长已经站到她这边,也立刻抢着说:“她血口喷人,胡说八道。”
“马家珍!”列车长吼起来:“服务旅客,造成了这种后果,就是你最大的错误,你怎么还有理,赶快向这位太太道歉。”
“我……”
另一位列车小姐,拽拽她的衣袖,给她使个眼色。
列车长又说:“你道歉,不仅代表你本人,同时也代表本次列车的全体工作人员,因为这么多工作人员努力工作,为旅客留下了好印象,你没有理由,也没有权利破坏。”
她紧盯着列车长。
“现在,立刻道歉,结束这段不愉快。”
“家珍,忍忍吧!”是和她最要好的祁丽,(这趟车负责六车)也赶过来安慰她:“不要争这口气,我们究竟是工作人员。”
“好。”她开始落下泪水,鼻头酸酸的:“我道歉。”
火车轰隆、轰隆地继续向前行驶,她的心,在那一下子,全部碎了。
这是为的什么,为的什么呀?!
为了工作吗?为了威严吗?为了他是列车长,而她只是一个服务小姐吗?
他追她不止两年了,非常诚恳。她也很欣赏他对工作的执着与热心。说实在的,她心里明白,老是犹豫着不肯离开火车,留恋火车,大半是为了他。
但是今天这趟车子,却弄出这么一段故事,让她在这么久的认识和接触中,才算真正看到了他的本来面目。
“你听我说,小马。”下了火车,张光远紧跟在她的身后,手脚失措地:“干要耍大小姐脾气,是我不对,我不好。”
“那可不敢。你是列车长,高高在上,那么大的官,干嘛跑来跟我们这种小人物道歉。”
“哎呀,那是公,公私要分开。”
她没好气,一口顶回去:“什么公私,我们没有私。”
“好,算我们没公私,那你更该谢谢我处理得当,要不然哪——”张光远也翘起了嘴角。
“她会把我打死。铁路局会把我开除?”
路边的人,因为她的叫声都掉转过头来看。
张光远不好意思,上前挽住她的手臂,却被她用力甩开:“不要碰我。”
“我问你,那个女人说你在谈恋爱,跟谁?”
“我就知道你会问这种话。”
“为了保障我的权益。”
“你有什么权益!你算老几?我告诉你,姓张的,我爱跟谁就跟谁。”
“不可以。”
“你少来。”
“你看你这个脾气。”
“天生的。我告诉你,长这么大,没受过这种委屈,大家都是人,她凭什么?”说着说着,她又感到自己的颜面在大底广众下被张光远搅和得不剩一分,简直难堪到极点,态度又蛮横起来:“道歉,真是神啊,在乘客面前耍威风给我看,你把我当什么?你说?噢,你们一家人靠铁路,靠火车吃饭,不敢得罪铁路,我可不。”
“那你就回家去当大小姐。”
“当就当,你以为我不行啊!”
“行,有钱别的不行,就是这点行。”
“哼,有钱谈不上,够我吃一辈子。”
“好了,骂也骂够了,说也说够了,工作嘛,就是要有始有终,已经干了这一行,何必再埋怨。”
“以前我是坐火车,爱玩,可以忍。现在,看透了,够了,人心险恶,吃里扒外,欺软怕硬,扯后腿,出洋相……”
“你说谁啊?”张光远问。
“你——”
“好了,我不跟你讲。”
“不讲就不讲,笑话,还非赖着你啊?想讲的人多的是,今天车上就有一个。”
“我知道,长得不错的那个人,比我讨人喜欢。”
她停下脚来,不解地望望张光远,豁然开朗起来:“张光远,你跟我保证,你以后不在旅客面前出我洋相,我就把今天的事一笔勾销,否则……”
“办不到。”张光远定住脚,斩钉截铁地:“你是为人服务的服务员,不是跟人吵架的,你有错,我就要纠正你。”
“好!张光远,你欺人太甚!”她舌头打着结:“我……我……我不做了……我辞职……我……我离开总可以吧!”
“真的,假的?”
“滚,你滚!”她嘶破了嗓子喊道。
“小马!”
“我不要你叫我,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不认识你这个朋友,我从此以后不要再看到你。”
连奔跑,带哭叫,她跑回了女服务员的宿舍,祈丽、毛佩芬、周玉和冯大姐都过来拥着她,七嘴八舌的问着原因。
“家珍,倒底怎么啦?”冯大姐问。
“我……我不干了……”
“啊!”宿舍里的女孩子们全都叫了起来。
“为什么?”冯大姐开导她:“一点小挫折,用不着记在心上。我们都是在这里做了快十年的人,什么人没见过,你这种还是小场面呢。”
“大姐,”她呜咽着:“不全为了下午的事。”
“还有什么事,值得你这个样子?”
“是嘛,是嘛!”祈丽她们一伙儿也跟着起哄:“是不是列车长欺负你?”
“一定是,一定是。”
“是不是呢?家珍。”
她看着冯大姐,不好意思地点着头。
“好!”祈丽一挥手:“走,我们去找张光秀,要她去找她哥哥算账。”
“不,不要。”她急忙摇手:“不要去找,我自己决定的事,再说也没用了。”
这一次,她倔强得很,任谁都劝不住。
冯大姐没办法,把她的辞呈递到了经理那里。经理找人叫她去面谈,要査清楚问题在那里,因为铁路局训练一个车上服务小姐并不容易,而根据记录,马家珍又是表现优异的一位小姐。
“你合同没有满,怎么能辞职?”经埋一副护着她的口吻:“要赔钱的。”
“我赔。”
“再说,很多新人还希望你们老资格去训练她们。”
“算了,家珍!”冯大姐在一旁敲边鼓:“经理都劝你了,就算了吧!”
“不要,我真的不做了。”她嘟着嘴:“我受够了窝囊气。”
“啊呀!小孩子脾气,这算什么窝嚢气。”经理说:“很多事情,尤其是服务这种事,要去体会它的快乐,不是老觉得是在受委屈,是受气。”
“可是,那天那个胖女人,的确是找我麻烦。”
“这种客人毕竟是少数,你想想,也许她跟她先生吵架,心情不好;也许她孩子不听话,惹她生气;也许她是嫉妒你的聪明你的漂亮;也许……”
“经理,我气的不光是那个臭女人,还有列车长。”
“什么?”经理笑出声来:“你可把我弄糊涂了,你究竟是为客人找你毛病辞职,还是为列车长辞职?”
经理翻了一下手边的资料,又向冯大姐求证:“那天那班车的列车长,不是张光远吗?”
“是他。”冯大姐回答。
“哈……”经理挥挥手,把她的辞呈交给冯大姐:“拿回去拿回去,马家珍啊,你和张光远的私事,我们管不着。”
“是啊,家珍!经理说得对,和张光远呕气划不来。”
“我不管,反正我不干了,合同没满,我家赔偿。至于训练新人,我这种瘪角色,也不够资格。你们对我好,我记在心里。”
跨着大步子,她从经理室走也来,身后还听经理对冯大姐说:“劝劝她,劝劝她,这个小丫头,在闹小姐脾气。真是年轻人做事,一会儿天,一会儿地……”
怎么能说是她闹小姐脾气?实在张光远太过份了。她想不通,认识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他究竟把她当成什么人看待,一个火车上的下女?一个供他耍威风耍派头的受气包?
铁路局大部份同事,都知道她和张光远谈恋爱的事情。张光远人不挺高,个头很好,粗粗壮壮,象个男人样子。她一眼看到他,就觉得这个人不坏,可惜,他那个妹妹,她真有些受不了。
刚进铁路局的第一天,她就注意到叫张光秀的女孩,小巧的身材,薄薄的嘴唇,一对眼睛东张西望,完全是小精灵的化身。
有人告诉她,那个张光秀是铁路世家,爸爸、哥哥都在铁路局工作,所以,她高中一毕业,也来考铁路局。
“你别看她小,一肚子心眼儿。”一位刚考进来的小姐说。
“你们从前认识?”马家珍问道。
“高中同学,我们都是从花莲来的。”
“噢!”
和张光秀真正有按触,还是在认识了张光远之后。她和张光远同过好几次车,跑台中、高雄、台北。
原来只是工作上的接触,点头、招呼,没有深一层的交情。她是外向性的女孩儿,可是在车上,她装得很矜持。她永远记得考进铁路局,在受训那段期间,负责指导她们仪容、姿态的冯大姐,面色凝重地说:“我们服务人员的一举一动,都是旅客注目的焦点,来坐火车的人,无论什么身份,我们都要尊重他们,为他们服务。但是服务是有限度的,你庄重,他们不敢有歪念头;你嘻嘻哈哈,象交际花,也别怪客人吃豆腐。大家要确实记住一句话,别人如何对你,完全是看你自己怎么待人而定。”
冯大姐在铁塔局是资深的服务小姐,现在有了家,调到内勤,专口负责管理这些新进的小姐们生活起居与日常工作上的应对。
她很敬佩冯大姐能在这个岗位上始终如一,循规蹈矩,而且从来没听过有关冯大姐的一点花边消息。她私下请教过冯大姐,该怎么样去应付那些五花八门的旅客。冯大姐说:“根本不难,你只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超越范围就好。”
就凭这句经验之谈,她也本本份份地做了两年多时间,没有在车上遭遇到什么特别的困难。
曾经有些外籍的观光旅客拿礼品诱惑她,约她出去吃饭、跳舞,她都礼貌地回拒,她不想落下靠工作“赚外快”的口实。她一定要学冯大姐那样,给人本份、规矩、模范的形象。
张光远出现在她心里,还是由于一次意外而起。
火车往南行驶,与往常一样飞快而平稳。
她送完了旅客的毛巾、报纸之后,和另一节车廂的赵银芝一块儿推着零售车,为旅客餐点做服务。
一群年轻的大专学生,抱着吉它说说唱唱。看见她走过来,故意唱得更大声,还问她:要不要跟他们一起合唱。
怎么不想呢!学生时代拼命想丢下书包挤入社会。等进到社会,接触到社会的人情事故,她才体会出做学生的单纯与快乐,无忧无虑,消遥自在。
看到眼前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孩子,她很想加入他们,使自己重新做个大学生,享受学生的滋味。可是,她有制服,她是在执行任务,她不能打到学生群里,失去的,不容易再轻易得到了。
所以,她微笑着摇摇头,随手从零售车上,拿了一包花生丢给他们:“我请客,希望你们玩得高兴。”
“谢——谢!”好大的声音,把全车厢的人都吓了一跳。她向学生们做了个鬼脸,赶紧推着车子走开。
“小姐。”一位肚子挺得好大的太太叫住她:“有没有牛肉干?”
“有。”
“太太,吃蛋吧,蛋补身子,不要吃那些干巴巴的东西,会便秘。”说话的大概是怀孕女人的丈夫。
“不要。你看,我都吃了十几个蛋了,恶心都可以恶心死。”
“为了孩子,要忍耐嘛!”
“不要。”
“乖……”做丈夫的哄着:“吃了这个蛋,到高雄,我给你买个新皮包。”
“好吧!”大肚子太太眉头皱得紧紧的,又吞下一个白水煮蛋。
她和赵银芝相互笑笑,继续推车走去。
“小姐,给我个三明治。”
“好。”
手还没摸着三明治,突然车厢上下摇动,旅客个个东倒西歪,赵银芝已经摔在地上,茶杯、开水满地都是。她也吓得两腿打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外头有人叫着:“跳车,跳车。”
她正要探头到车窗外看个清楚,车上的客人却都乱成一团,拼命朝外挤。
“各位旅客,请大家留在自己座位上,保持安静,有任何情况,请听列车长和随车工作人员为你服务,请大家一定要先保持安静。”
她的话,并没有多大作用,旅客依然前后两头挤。她先从地上把赵银芝拉起来,交待她说:“我去找列车长,你招呼这节车,如果有意外,先送旅客下去。”
赵银芝早是满脸泪珠,答不出一句话来。
她费尽力气,拨开拥塞的人群,在前面三节车厢,找到列车长。
“怎么回事?”
“有小孩在铁轨上放了石块。”
“啊,开这种玩笑?”
“是啊,幸好驾驶员紧急刹车。”
“后面车厢一塌糊涂,需要列车长去照顾。”
“现在没空,我要找地方打电话到调度中心,请人来修理。”
“后面车厢……”她而露难色。
“你受训时候,没有学过紧急状况的处理?”
“有是有……”
“现在就是派上用场的时侯,你去告诉客人,车子要耽搁一个钟点。”
“好吧!”
“列车长!”一位客人惊慌地叫着:“有人要跳车!”
“没关系,可以下车去走走。”列车长沉着地答着。
“不是,是一个老太婆和一个小孩,他们想自杀。”
“什——么——?”列车长和她一起叫出声。
“真的,你快去看。”
她跟在列车长身后,快步跑着,从头到尾,好不容易地挤前挤后,却没看到刚才那位乘客说的恐怖状况。她以为被人戏弄,在乱糟糟的时候,最容易受骗。忽然列车长叫出:“在桥那边。”
俩人找到列车厢出口跳下去,看到一位头发零乱的老太太,手里牵着一个小男孩,攀在桥头的石柱上,一直叫喊:“还我的小雯来,还我的小雯来。”
好多人瞪着眼睛在看,老太太手牵的小男孩也觉得很好玩,手舞足蹈地在桥头跳着。
风大,桥头上的石柱显得充法撑住老太太的样子。列车长三步两步冲过去,还没挨近石柱,老太太嘶哑的吼着:“不要过来,叫我小雯……叫我小雯和我讲话。”
“小雯在不在这里?”看光景的人相互追问着。
“不在。”她肯定地说。
“你认识小雯?”列车长问她。
“我记得这个老太太是个神经病,老是跑来铁路局找小雯,好象她女儿死在火车上。”
“你肯定是她?”
“我看到那个小孩,因为我觉得那小孩很可怜。”
“现在怎么办?风这么大,不能老让她站在那里。”
“列车长,先去打电话找人来修车。”
“不,救人第一。车子可以暂时不走,我们不能让坐我们车的旅客,在路上发生意外。”
“小——雯——啊!——我的小——雯啊!——你快来啊,妈想你啊!小——雯——”老太太的凄厉叫声,在桥头上阵阵传回来,整个车厢的旅客,大部份都知道了这件事情,挤下车来探头探脑。
列车长害怕有其它意外,不顾后果地说:“我过去,我把他们拖回来。”
“不行啊。列车长,你过去,那老太太就会跳下去。”有个客人提醒着说。
“我们不能再这样看她表演。”
“我去。”她一跺脚,要往前走。
“你去?”列车长睁大眼睛。
“一来我是女人,她不怕,不会跳,再者,我认识她,她也许可以记得我,她常常在车上找小雯。”
“真的?”
“嗯!”
“你……”
“不要紧,列车长,我去。”
那只是一时的勇气而已,事后她想起,怎么会冲动到这种地步,为一个毫不相关的女人?或许,那就是所谓的“见义勇为”精神。
她一步一步试探着往老太太的位置走过去。
老太太叫着:“叫我小雯来。”
“妈……”她学着一种奇怪的腔调:“我是小雯……我是你的小雯!”
“来,来,”老太太相信了,一脸的惊喜:“快过来……我们娘儿三人,一块儿往下跳。”
“啊?”
不止她一个人吓住,连四周的观众都异口同声惊呼一阵。
“快……快点!小雯……走过来……妈想你,从今天开始,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死也死在一块儿。”
她不知该怎么办,楞在那里。
“快……快啊,你不过来,我先带孩子跳……来,富贵,跟着阿妈跳……跳。”
孩子高兴的真要伸腿。把她吓的一步赶过去:“妈,你不要……你不要,我……我跳……我来跳,你先抱着孩子走开……我就跳下去。”
“真……真的?”
“嗯!”
“好,”老太太拉着小男孩的手,正要走开,好似发现了什么,突然叫起来:“你……你不是,你不是,你不是我的小雯,走……走开!”
“我是,妈,我是,我是你的女儿小雯!我是小雯,你快抱着孩子走开。”
“不是,你不是。你骗我,你……”
正说着,老太太把孩子一把推下去,就剩一只手在老太太的拳头里。
全场又是一片惊叫。
列车长老远叫她:“小马,救孩子,救孩子。”
她点着头,奋力一纵身,抓住孩子的身体,自己却滑到桥坡上,扯碎了衣服。
旅客们被这一连串的惊险镜头吸引了,早忘了火车耽搁的事,大家全神贯注在列车小姐英勇救人,而自己身处危险的场面上。
“小马,勇敢点,我们马上来救你。”列车长喝着。
她闻到腥味,人悬在峭壁上,风劲很大,她又抓着个十几斤重的孩子,只要脚再一打滑,保险粉身碎骨。
小孩子这才知道事态的严重,哇哇的哭起来。桥上的老太太神智也一下清醒,又哭又叫地喊着:“富贵,富贵!”
她看到自己身上的血,那股腥味,就是自己身上发出来的,她可以感觉出,不止身上、脸上、脚上可能都划破了皮,有了伤。
万一就这么掉下去……
各种死亡的镜头,顿时全出现在自己脑子里。死相是最难看,最可怕的事,她越想抹掉那层影像,血、伤的惨状,越发塞满了整个脑部。
小孩子不停地嚎哭着,两条腿使劲儿地乱蹬,她的手力并不大,如果再没有人来撑她一把扶她一下,她也许定要和这个孩子同时掉下桥底,粉身碎骨。
想到这些,她的牙床咬得更紧,额头的汗珠,似雨滴落下,她想用一只手抓住什么有力的东西,可是,除了峭壁,什么也都攀援不到。
“小马!”
突然头顶有急切的叫声,瞬间又有三位着黄色救生衣的工作人员,沿着桥柱滑下来。
她把一只手交给下来救她的列车长,孩子由另一名工作人员接着,然后连推带拖,他们重新回到了桥顶。
观望的旅客,被这情景感动得欢呼起来,老太太抱着小外孙,又喜又急的叫唤着。
列车长紧紧地拥着她,任她发泄刚才紧张的情绪。
就是这一刹那,这短短的几分钟,列车长结实、魁梧的臂膀,成了她依恃的支柱。她觉得他是她的靠山,是他的力量,在她最急难的时刻,给了她最大的勇气与希望。她从来没有放肆地把自己靠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连和男孩子跳舞,都用左手膀,把男伴推得老远。而这会儿,她全身放松,崩溃了,列车长张光远已经成了她全部的精神依附。
车上的服务小姐全都围拢了过来,有的替她擦伤口,有的替她拍衣服,那个叫张光秀的,拍着两手说:
“哥哥艳福不浅啊!”
不说还好,这一下子,四周的人全笑了。
“小马……”。有人眨着眼对她笑。
也有人歪着脑袋:“不错!姻缘。”
她有些恼,又不便发作,列车长把她交给祈丽,嘴里象在解释,又象交待:“赶快打电话给调度中心,旅客的时间不能耽搁。”
“报告车长!”驾驶员倒抢在前头:“电话已经联络上了,他们已经知道我们车子有了问题。”
“会马上来修吗?”
“他们说马上到。”
“我们先广播,请旅客上车好了,免得再有情况。”列车长把目光对准张光秀:“小妹,你负责看着那位老太太,她神经有毛病。”
“为什么要我去看?”张光秀蹩着一张嘴。
“我叫你去你就去,这是铁路,不是我们家。你要是不服从我,我就报上去。”
“死相,臭神气。”
张光秀翻瞪着眼睛,一脸不服气地走开。
人群也慢慢地散开,朝各节车厢回位。
忽然听到赵银芝大叫着跑到列车长前面:“不得了,不得了,不得了呀!”
“什么事,赵小姐。”列车长问。
大气接不过二气的赵银芝,惊慌地说着:“不得了,马家珍的车厢又出事了……”
“啊?”马家珍比列车长更先竖起了眉心和脑袋。
“我是来找列车长去请人帮忙的,一定要快,不快就惨了。”
她软弱无力,但又放不下心,本来想到休息室躺下来休息,赵银芝的口讯,她知道,她又将面临一次挑战。
列车长带着她们,跟在赵银芝后面,奔往马家珍负责的车厢。
十车的周玉用手堵住车门:“对不起,男客止步,先生们都请换另一节车厢。”
“究竟什么事?”列车长不解地问道。
周玉压低嗓子:“有位太太要生产。”
“什——么?”列车长拍着额头:“这么巧?”
“她先生说,可能是刚才火车颠的那下子,动了胎儿,提早生产。”
“这怎么办?”
“车上有没有医生?”一位旅客问。
“我们本身是没有,客人当中有没有就不知道了。”她和祈丽一起回答。
“麻烦可大了。”
“你不要急,列车长,我们要想办法。”她缓缓地说:“是不是先打电话到调度室,看他们能不能派人来。”
“调度中心那儿有会接生的?”
“试试看。”
不到五分钟,列车长垂头丧气地回来:“他们问我,到底车上在搞些什么玩意儿,先说车子撞了石头,又说有老太太自杀,怎么又要妇产科大夫……”
没等列车长说完,站在一旁的服务小姐,听出了话里的问题,忍不住笑弯了腰。
“真的。”祈丽说:“好象这趟车最不顺。”
“什么不顺,有小孩儿生在车上是车有喜事。”周玉紧接着纠正。
“哎呀!小姐们!不管是喜事,丧事,救人要紧,大家想办法。”
她推推列车长手膀:“利用扩音器广播,说不定车上有接生婆。”
“好。”列车长才走两步,又住脚:“赵银芝,你把车上的工作人员全都找到车头去,我有事交代他们。祈丽,你和马家珍照顾产妇。”
周玉立刻问:“我呢?”
“再去打电话给调度中心,看救护车来了没有。”
一伙人分批散开,这趟XX号的列车,就这么大事不断地让每位铁路工作人员心系着,忙碌着,而旅客先前的不耐与焦灼,全部被化为旅途的连续剧,一集接上一集,新鲜而又刺激。
张光秀与钱栋的认识与接触,也就是从这个生孩子的意外才开始。
当火车车厢的扩音器,广播车上有孕妇将生产,需要有人帮忙时,钱栋很快的出现了。
他是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戴了一付眼镜,像是一位学生,而不像医生,尤其是妇科方面的。张光秀上下打量着钱栋:
“请问你是真的吧!”
“小姐是指生产?”钱栋口齿结巴着说:“我不可能是冒牌,我有医院——而且就是钱妇产科。”说着,他从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交给光秀,光秀又传给四周的人。
家珍眼看这样耽搁时间不是办法,着急地催促:“钱大夫,那就请您快点吧,孕妇疼得受不了呐!”
“没……没关系,生孩子都是这样,将来哪位小姐要我帮忙,一定免费接生。”
“死——相——”张光秀翻着眼睛:“简直是花产科医生。”
车厢里的人,被光秀这句话,降低了不少紧张的气氛。她当时站在一旁,就有这种感觉:张光远和张光秀这对兄妹,真是很不错的,一个负责肯干,一个活泼刁蛮,如此的相配,兄妹绝不会在外吃到一点亏的。
而这次,为了一个胖女人,那个喜欢喳呼的胖女人,马家珍和光远翻了,翻得彻头彻底,根本没有可以收拾的余地。
张光秀听到消息,嘴一噘,鼻子一哼地说:“那怎么可能,小马恨不得现在就搬到我家,我看,她不过是摆摆样子,教训我老哥。”
听到家珍的耳朵里,真是好气又好笑。她凭什么摆给张光远看?对张光远的感情,自从那趟接二连三的意外出勤,奠下了深厚的基础之后,她就打算委身于他了,不单只为了他的外貌,还有他的能力与见地。可是,当着那么多旅客的面前,尤其是在那个胖女人面前,他不给她面子,事后不安慰她,不说些体贴的温柔话,还放意驳斥她,教训她,使她从内心里体会到,这份感情的付出,完全是一厢情愿在作祟。
她懊恼,她后悔。她坚信,只有离开,才能挽回她马家珍仅有的女人尊严。她有富裕的家庭,她有花不完的家产,她犯不着一天到晚耗在火车上,看别人的嘴脸,最后,摇尾乞怜的下场。连她爱的男朋友,也逼她于死地,把她当佣人一般的看待。
想起佣人,她不禁气得更深,她们家的佣人,除了做饭、扫地,什么也不会,爸妈对她却像伺候天皇老子一样,处处不敢得罪,比较起来,张光远对她,岂不是连个佣人都不如?
心里越想越气,拎起收拾好的行李,她快步走出宿舍。
门口却挤着祈丽,周玉、银芝、佩芬和光秀一大堆姐妹。
她们七嘴八舌地:“不要这样子!”“算了吧!”“何必呢?忍一时气,免百日忧。”
“你们不要劝我,我这个人是言出必行的。”她说:“以后有空,欢迎你们到台中来玩,假如有人结婚,别忘了通知我,我一定到。”
“小马,你当真生我哥哥的气啦?”光秀问她。
“不敢,他是一车之长,我算什么?”
“你要体谅哥哥,他当时也是不得已。”
“哼,不得已,这是理由吗?这次我体谅他,下次他得寸进尺,不当着客人,甩我耳光才怪。”
光秀眉头一皱,故意试探着问:“小马,听你的口气,我哥哥很会得寸进尺,他是不是在你身上,得寸进尺过?”
围在身边的人,忽然一阵大笑。她气得想跳脚,可是光秀躲得快,连她生气都没看到,就一溜烟儿地跑开了。
恼怒加上羞耻,她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先回宿舍休息,站在走廊里,一脸尴尬的表情。
“喂!家珍。”祈丽小声地说:“列车长来哩!”
她一抬头,果然看见张光远过来,她想转身走,周玉和佩芬架着她。
“家珍。”张光远走近来,小声的叫着。
“啊,你来干嘛?列车长还列到小姐宿舍来啦!”
“我妹妹说你要走?”
“是啊,我不靠火车吃饭。”
“好吧,既然你要走,我就送你。”
“不必。”
“什么不必?”张光远一把抓住她的臂膀,另一只手抢过她手中的提箱:“我对你的父母有责任,他们叫我照顾你,既然没照顿好,就要把你交还给他们。”
“不——要。”她挣脱着他的手掌。
“走。”
“你干什么嘛,要走,我自己会走。”
“如果你自己会走,就不会出这些事了。你竟把大小姐那一套耍出来,你耍给谁看?”张光远的口气,也挺凶悍:“今天我倒要看看你马家珍有多少小姐脾气好耍,我要仔细领教。”
“你——”她气得直叫:“你——混——蛋!”
像比赛力气,也像赌气似的,张光远拉着马家珍,一出宿舍,就拦了一部计程车,直驶台中。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大声地问,连司机都忍不住回头。
“不想干什么,只是送你回家。”
“我自己有腿,不需要你。”
“我要找你爸妈评理。”
“你凭什么?”
“凭……”张光远一下子被堵住了话,没能接下去。
她像打胜了一个回合,脸上突然有了笑意,嘴巴更是尖酸到顶:“我爸妈会帮你才怪。”
车子到了台中,回到家珍的家里,她看到疼她的母亲,和正在花田里工作的父亲,火车上那一连串的不愉快,早就丢到万里之外,她抱着母亲不停地在脸上亲吻。
“唉哟,你看看我们家珍,就像朵花儿似的,又娇贵,又漂亮。”她母亲说:“我看,不要干快车小姐,回来当大小姐算了。光远啊,你也不用干那个列车长了,到我们家来管花圃好了。”
她一脸得意地看着光远,等着看光远的答复,她早知道母亲是疼她,就她,不忍她受一丝委屈的。
“伯母,我今天来……”
“光远!”家珍喝住他,她不希望他讲出她为什么回家来的理由。“我妈是问你要不要到我家来,不是听你说别的。”
“除非你答应我。”
“答应你什么?”
“你自己心里明白。”
“你……你怎么要挟我?”
“好,那我就说你今天回来的原因……”
“光远!”
她发出了很大的吼声,吓得爸妈都张开了唇,异口同声问道:“你们两个,究竟怎么回事,跑回来打哑谜?”
“妈,不是的,”她赶紧撒娇:“光远他……”
“他怎么啦?他欺负你?”
“不是,不是他想……”
光远趁机会站起身:“伯母,我是想请伯父和你同意让家珍嫁给我。”
“啊?”马太太瞪大了眼:“你们回来是……”
“妈,你不要听他胡说,还早哩!我还要考验他。”
“家珍啊!”马先生适时地开了口:“年龄不小哦,遇到不错的,要逮住机会,否则……像你,”对马太太,“当初一看到我,就请人来做媒了。”
“真能胡扯,这死老头子,简直没有长辈的样子。”
“伯父,我今天来,真的是要请你们两位同意这件事。因为我是独子,我父母亲年龄也大了,他们等我娶媳妇,抱孙子。”
“家珍的合约没有满,本是不能结婚吗?”
“还有两个月就到期了。”光远说。
她感到奇怪:“你怎么知道?”
“我查过。”
“好啊,张光远,专门调查别人的私事。”
“你是我女朋友,不是别人。”
“哎哟,看你们两个,尽着抬杠,吵死人了,你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我们不干涉,只是,光远,我和家珍爸爸,都是有头有脸的地方财主,你们结婚,可不能马马虎虎,草草了事噢。”
“我已经有打算了,我想在铁路局庆祝成立一百周年那天,和家珍举行仪式,就在铁路局的大礼堂举行。”
““可以吗?”
“没问题,我已经写报告了,到时侯,我妹妹和钱大夫做男女宾相。”
“嗳,光远,我真想不到,你一天到晚忙车上车下的,哪有时间去筹划这些事,而且,你事先一点也没跟我提。”她问他:“再说,我同不同意,你都不知道,你就敢去准备?”
“好吧,就现在问好了。马小姐,你同不同意我的求婚和我的安排呢?”
“我……你……”她窘得答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马太太打着圆场:“你们自己去安排吧!年轻人啊!我们的建议是用不上的,不如你们自己去弄,将来也不会埋怨到我们头上。”
“谢谢伯父、伯母。”
马太太立刻提出纠正:“以后要改口叫……”
“爸爸,妈妈。”张光远兴奋地接上去,乐得马家父母,笑得嘴角弯上了眼梢。
她知道,按照张光远的计划,在铁路百年的那天成婚,她今天自高雄到台北的“XX号”服务,就是最后一次出勤了。局里有规定,车上的小姐必须未婚,免得有家室拖累。她答应光远回来继续工作。她答应光远结婚,就必须遵照铁路局的规定,下了这次北上列车,交出她曾经使用过的一切铁路局职员工用品,包括两套粉藕色制服、帽子、提袋,还有那间她睡了九年的床位,以及一块儿跑南到北,到东到西的好姐妹。
车窗外,已经是通明的清晨。今天是个好天气,她用手撩撩头发,对着镜子整理衣服和帽子。在火车进入台北车站以前,她要交代小弟去叫醒车上所有的旅客,虽然一夜未曾磕眼,她却没有困意。
她抚弄着椅垫,摸着那扇玻璃窗,又抓抓麦克风,一切都好像还是昨天,是眼前,可是,一晃眼,已经是几年时光过去。她离开之后,会有更多的年轻女孩儿,加入铁路快车的服务行列,她们会和她一样,抱着满腔热忧和新奇前来。当有一天,她们成家时,也要像她现在一样,退去曾经拥有的,去迎接未来。
“XX号”快速的驶过板桥、万华,就要进入台北车站。
光远会在车站接她,那群一起工作的姐妹,也说好要来接她。她使劲儿揉揉眼,不许眼泪掉下来,她要用最温暖、最适切的笑意去迎向车站上等她的人们。
她深深感到,这趟上行列车,载满的不只是她过去的旧梦,还有数不清的来来。
上行列车,上行列车,她几乎想说:你不要驶进终点站吧……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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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的人生》首播之日,恰逢赵今麦的《初恋那件小事》播出第13-14集,该剧第一集一些评论和《初恋那件小事》如出一辙,有说两剧的导演在演员的人物外形设定方面太尬,鲁照华扮演的呆萌小胖夏葵和赵今麦扮演的泡面头龅牙黄姜脸夏淼淼都不漂亮,巧合的是都姓夏,于是被人们并提,赵今麦和鲁照华扮丑和扮呆萌造型成关注焦点。
《白狐的人生》首播之日,恰逢赵今麦的《初恋那件小事》播出第13-14集,该剧第一集一些评论和《初恋那件小事》如出一辙,有说两剧的导演在演员的人物外形设定方面太尬,鲁照华扮演的呆萌小胖夏葵和赵今麦扮演的泡面头龅牙黄姜脸夏淼淼都不漂亮,巧合的是都姓夏,于是被人们并提,赵今麦和鲁照华扮丑和扮呆萌造型成关注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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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黄泉之路开满了大片大片的曼珠沙华,也就是彼岸花,它的花香有一种魔力,可以让人想起自己前世的事情。守护彼岸花的是两个妖精,一个是花妖叫曼珠,一个是叶妖叫沙华。他们守侯了几千年的彼岸花,可是从来没有见过面,因为开花的时候,就没有叶子,有叶子的时候没有花。他们疯狂地想念着彼此,并被这种痛苦折磨着。终于有一天,他们决定违背神的规定偷偷地见一次面。那一年的曼珠沙华红艳艳的花被
听说黄泉之路开满了大片大片的曼珠沙华,也就是彼岸花,它的花香有一种魔力,可以让人想起自己前世的事情。守护彼岸花的是两个妖精,一个是花妖叫曼珠,一个是叶妖叫沙华。他们守侯了几千年的彼岸花,可是从来没有见过面,因为开花的时候,就没有叶子,有叶子的时候没有花。他们疯狂地想念着彼此,并被这种痛苦折磨着。终于有一天,他们决定违背神的规定偷偷地见一次面。那一年的曼珠沙华红艳艳的花被惹眼的绿色衬托着,开得格外妖冶美丽。神怪罪下来,这也是意料之中的。曼珠和沙华被打入轮回,并被诅咒永远也不能在一起,生生世世受到磨难。这种花是开在黄泉路上的,曼珠和沙华的每一次转世在黄泉路上闻到彼岸花的香味就能想起前世的的自己,然后发誓不分开,在下一世再次跌入诅咒的轮回。而人世间并没有长生,长生的唯有深情,黄泉篇--讲的一段深情一段长生一段孟婆的故事。我记得三七说: 阿香,长生是我的如意郎君,如意郎君,需得我真心喜欢,惟愿他好,他好时我便开心,我好他不好时,我不开心,只要他好,我好或不好我都开心,那方是真心喜欢,方是真心悦爱一人,我看长生便是如此,他骗我也好,我只要他好,他若开心,我便开心。人间万事蹉跎,莫若得遇一人,看尽尘世间朝升暮落,一世欢喜。
尽管是小成本电影,也是深得我爱,赚足了我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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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个人观点,既不专业也不客观
看这部剧完全是因为白客,现在感觉当年万合团队变成了两波人,叫兽易小星带着张本煜柯达,刘循子墨带着白客和孔连顺,两个团队也分成了两个路子,叫兽走搞笑正剧路线,刘循子墨走偶像剧路线,这部剧跟白客上部《鲜肉老师》比更走向了脑残偶像剧,虽然这也是象《开端》一样走时间循环的路子,但是
本文纯属个人观点,既不专业也不客观
看这部剧完全是因为白客,现在感觉当年万合团队变成了两波人,叫兽易小星带着张本煜柯达,刘循子墨带着白客和孔连顺,两个团队也分成了两个路子,叫兽走搞笑正剧路线,刘循子墨走偶像剧路线,这部剧跟白客上部《鲜肉老师》比更走向了脑残偶像剧,虽然这也是象《开端》一样走时间循环的路子,但是显然走的很一般,万语千言不能表达我对于白客刘循子墨和孔连顺的失望之情,我只想用一句这是一部我看来都不及格的泡沫偶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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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非常感慨。三条线很丰满,医院里的故事比较平,其他两条线都很精彩。最喜欢达叔叔和飞机的故事。小孩子的心愿很大很多但也很纯粹,疫情袭来,只想要奶奶健康、对他好的达叔叔事业顺利、疫情散去全世界健康快乐,曾几何时我们每一个人也有那样的时刻。大人的心愿又无奈又具体,深陷泥潭只顾得上独善其身。我们逐渐变成了这样的自己,但又不停在寻找曾经的那个孩子。
看完非常感慨。三条线很丰满,医院里的故事比较平,其他两条线都很精彩。最喜欢达叔叔和飞机的故事。小孩子的心愿很大很多但也很纯粹,疫情袭来,只想要奶奶健康、对他好的达叔叔事业顺利、疫情散去全世界健康快乐,曾几何时我们每一个人也有那样的时刻。大人的心愿又无奈又具体,深陷泥潭只顾得上独善其身。我们逐渐变成了这样的自己,但又不停在寻找曾经的那个孩子。
他们在山头喊出爸爸加油!中国加油!全世界加油!的时候,心里面也默默跟着喊起来。疫情、情感受挫、事业受阻、生老病死、我们每个人,都有那些或大或小的愿望,也要站在山头、站在江边、面向大海,大声给自己加油打气,温暖在人间,一切都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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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破》这一部剧,给我的感觉是开头前十几集的剧情还能接受,但越看到后面,就实在是忍不住想要骂了。关于主角余东风,说真的,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个角色,因为主角的一些做法,都是不切实际的。像这样的电视剧,简直实在侮辱观众的智。老赵的牺牲对于全剧来说,是一个转折点,看到那,说真的,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为什么你余东风不去死,要死的人偏偏是老赵。为什么你余东风平时打仗那么聪明,却还会犯那样的低级错误。<
《东风破》这一部剧,给我的感觉是开头前十几集的剧情还能接受,但越看到后面,就实在是忍不住想要骂了。关于主角余东风,说真的,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个角色,因为主角的一些做法,都是不切实际的。像这样的电视剧,简直实在侮辱观众的智。老赵的牺牲对于全剧来说,是一个转折点,看到那,说真的,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为什么你余东风不去死,要死的人偏偏是老赵。为什么你余东风平时打仗那么聪明,却还会犯那样的低级错误。
老赵的牺牲太不合理了,故事前几集的剧情也没有交代好主角是怎么从八路军一个普通的士兵变成一名营长的。还有就是主创对人物的塑造,基本上都是不成功的。我不想再看后面的剧情,对于大结局,确实也很扯,扯的能让你怀疑人生。
真的不建议大家去看这部戏,尽管它不是一部神剧,比所谓的抗日神剧稍微好一点,但它绝对是一部烂剧,烂就烂在它后面的剧情太扯,感觉主角人设真的崩塌了。实在看不下去了,这剧情,这些人物,还有饱受诟骂的配音,说真的,我都想给它打负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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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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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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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飞德国电影《圈养》,集悬疑剧情、恐怖感官、神秘元素于一体,绝对震撼到了笔者的神经。随着故事展开,各种元素的呈现意想不到却合情合理,不断解谜却又提出更恐怖的问题,最终揭秘可怕的真相,主角不断逃生却又陷入新的危机,剧情紧张不拖沓,恐怖又不干枯,有背景来源又不俗套。故事讲述的是:
一所集高科技安防系统的大别墅中,父母带男主的妹妹
网飞德国电影《圈养》,集悬疑剧情、恐怖感官、神秘元素于一体,绝对震撼到了笔者的神经。随着故事展开,各种元素的呈现意想不到却合情合理,不断解谜却又提出更恐怖的问题,最终揭秘可怕的真相,主角不断逃生却又陷入新的危机,剧情紧张不拖沓,恐怖又不干枯,有背景来源又不俗套。故事讲述的是:
一所集高科技安防系统的大别墅中,父母带男主的妹妹离家出去参加一个神秘聚会,和姐姐独自在家的男孩发现在灯光一段闪烁后,所有安全防护瞬间失效,继而姐姐满嘴鲜血持刀冲出来,两人一路躲避所谓神秘怪物一路从家逃了出来,但不久姐姐就停车从高架桥跳桥身亡。
转眼间男孩已经长大,这一记忆和各种不同的恐怖“幻觉”不断在男主的脑海中浮现。医生将男主诊断为精神疾病,父母要求男主按时服用医生给的神秘金色药丸。然而越服用各种恐怖的幻象就越多,不少服用同样药丸的同学也有相似的情况,并且最终无法忍受这种情况而自杀。更奇怪的是男主在幻觉中看到妹妹经历了一个奇怪仪式后就换了个人,妹妹男友也因为发现了疑点而身亡。为了进一步调查,男主和好友将药丸拿给生物老师和女巫,她们告诉男主药丸是早已失传的黑魔法“尸菌”,能让人建立与地狱的连接。这一切到底是何种原因,影片将通过恐怖的视觉冲击,为我们讲述离奇悬疑的故事,揭开玄幻神秘的阴谋,看男女主角如何解谜、自救、逃生。
即使猜到了开始,却猜不到结局,即使猜到了结果,也猜不到原因。以下含剧透慎入——“诡异幻像、自残自杀频发,上一秒还是亲友、下一秒完全陌生”,“用尸体培养的寄生药物,用黑魔法连接人与地狱”,“将孤儿的灵魂杀死,肉体作为供恶魔寄生的圣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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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花还是剧版好看,这是不得不承认的事实。电影版的演员其实都是喜欢的,但放在这部剧里却有疏离感,好像一群人在拼凑故事,而不是生活,又或者实在是剧版太棒了,使电影光华尽失。
小林子的帅是因为剧帅,而苏打的帅是站着不动就很帅,这两种帅没有办法判高下。小林子的演技又实在太好,连大叔的爱这样的剧都能演得眼神里都是戏。这样比较苏打还是欠火候。
情节也删减了很多,当然考虑到电影时长
火花还是剧版好看,这是不得不承认的事实。电影版的演员其实都是喜欢的,但放在这部剧里却有疏离感,好像一群人在拼凑故事,而不是生活,又或者实在是剧版太棒了,使电影光华尽失。
小林子的帅是因为剧帅,而苏打的帅是站着不动就很帅,这两种帅没有办法判高下。小林子的演技又实在太好,连大叔的爱这样的剧都能演得眼神里都是戏。这样比较苏打还是欠火候。
情节也删减了很多,当然考虑到电影时长问题也不是不能理解。德永与神谷相遇的时候说了一句我为你报仇,剧版里什么都没有说,这种无言的声援更让人感动。再下来就是剧版里让我看了好几遍看到一直流泪的太古小哥那一段,真的是震撼。电影版效果弱化了很多,神谷没有不疯魔不成活的洒脱劲儿,小哥的表演也不精彩。剧版里的长镜头也是非常美妙,太多太多的伏笔最后才有感情的爆发,电影很多都很突然。
火花啊,还是要节奏慢一点,十年光阴的故事,一起走过的那么多人,两个小时真的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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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还是入了申pd的大坑并无法自拔。这可能是我第一部韩剧?可能在很遥远的幼时跟母上看过一些,但一点都记不得了。
五人组的设定真是不由得想起隔壁实习医生格蕾,坦白说真的被前三集如同跑过场一样庞大的人物数量吓到。在第一季就与格蕾第五季医院合并后主角人数差不多。但惊奇的是在这样的设定下,不断的插叙逐渐饱满的人物,一季15H的长度如此的完成度实属不易。
整部剧几乎没有爆点,仅
终究还是入了申pd的大坑并无法自拔。这可能是我第一部韩剧?可能在很遥远的幼时跟母上看过一些,但一点都记不得了。
五人组的设定真是不由得想起隔壁实习医生格蕾,坦白说真的被前三集如同跑过场一样庞大的人物数量吓到。在第一季就与格蕾第五季医院合并后主角人数差不多。但惊奇的是在这样的设定下,不断的插叙逐渐饱满的人物,一季15H的长度如此的完成度实属不易。
整部剧几乎没有爆点,仅有的剧情或是情感爆点也迅速划过,整体呈现的感觉更像是日常。梦幻且美好共行的幻想世界,时不时与现实交织,更像是对立现实的夜梦,挣扎者的慰藉,苦痛者的希望。笑着就留下眼泪。
综艺出身的申pd真是很善于使用“另一边”的技巧。通过将情节分割或是采用同场景的其他视角在事后插叙调动情绪,制造悬念完成所谓“反转”。只能拍手叫好,好吧,E12被你骗到一次。
医务剧赚取眼泪的手段真是比较常见。但整部剧在病例上并没有投入太多篇幅,但每一个病人刻画鲜明的性格,老人,孩子,媳妇,丈夫,警察,愿意捐献器官但不适合的人,不愿意捐助器官但羞于开口的人,拼死挣扎想要活下去的人,想要放弃的人。他们不是一个一个病例,而是鲜活活在荧幕与我们身边随处可见的人。
细说部分镜头的选择真是有些奇怪,当然也不是在看三大的电影,考究这些也没什么意义,反正一会儿就掉眼泪还管什么镜头。
整部剧的节奏真是挠的心痒。12集的篇幅看似不长,但平均每集1.5H的片场基本和一季24集的美剧drama相同。每一集五位主角基本都是独立主线,如果分成病例和自身生活那故事线就更多了,还得忙着拼凑插叙。所以故事本身节奏非常快,但为了照顾到所有人物,总有种节奏过快的感觉,文本的密集程度按美剧标准感觉可以拍到E40,国产可能可以E80。冬天的恋情从E1扯到了E12贯穿全季,其扎心程度堪比“好想告诉你”,但结局就30s就结束了?硕亨父母离婚可能是第二长的故事线,死亡的结局,意外的横财,爽快的放弃,倒是保持了硕亨的一贯性格,但埋下的种种情绪真是无处释放,即便是全季最狗血劲爆的抓小三也就是一桶水,两句吵架就结束了,揪头发,打巴掌呢?(玩笑)可能释放了,我也不会来写长评BB了。
目前的爱情线着实比较混乱,真是全剧所有人都在谈恋爱。最后一集竟然有三次告白?这么大的摊子可怎么收,过多cp导致除了治宏颂和我真没看出哪对有cp感,
第二季不出意外时间线应该是一年后,最后一集多次提及的时间点,其间的故事应该会用插叙交代。看第二季豆瓣介绍Tvn本就想做长期季播,演员合约方面不知道怎么签的。就收视率方面除了E8微降,其余都是一路攀升,周四21点13的收视率也算是收视奇迹,制作基本是板上钉钉。只求不要再像王国那样给我喂屎了,谢谢??
最后,罗奴不考虑一下再次和申pd联手,绑架后花样青春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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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很棒啊。剧情很棒啊。剧情很棒啊。剧情很棒啊。剧情很棒啊。剧情很棒啊。剧情很棒啊。剧情很棒啊。剧情很棒啊。剧情很棒啊。剧情很棒啊。剧情很棒啊。剧情很棒啊。剧情很棒啊。剧情很棒啊。剧情很棒啊。剧情很棒啊。剧情很棒啊。剧情很棒啊。剧情很棒啊。剧情很棒啊。剧情很棒啊。剧情很棒啊。剧情很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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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旗帜下,初窥邪教冰山一角。而这一部,则是赤裸裸血粼粼地将万恶之源暴露在我们眼前。
人一切所谓的独立思想,所谓的三观,可能都是被客观环境塑造出来的产物。当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如此,当天父的代言人在自己心中是上帝一般的存在。那么他的话,就是一切。与世隔绝,不了解外面的世界,不了解任何符合常理的是非黑白,只是简单地觉得,
天堂旗帜下,初窥邪教冰山一角。而这一部,则是赤裸裸血粼粼地将万恶之源暴露在我们眼前。
人一切所谓的独立思想,所谓的三观,可能都是被客观环境塑造出来的产物。当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如此,当天父的代言人在自己心中是上帝一般的存在。那么他的话,就是一切。与世隔绝,不了解外面的世界,不了解任何符合常理的是非黑白,只是简单地觉得,是的,我要听话,我要早点结婚,我要生儿育女,我要嫁给天父指定的“天选之子”,我最想成为的就是侍奉在天父左右的妻子之一。
她们是多么的虔诚,多么的笃定,多么的单纯无辜又充满了奉献牺牲。而这一切,不过是被这个恶魔在内心嘲弄着作为获得钱权的工具罢了。这么多教徒中,最没有信仰的,不就是沃伦自己么。带着妻妾们纵情享乐,无恶不作。以上帝的名义让青年甘做免费劳力,让未成年少女成为自己手上最宝贵的交易品。什么长老,什么老教徒,不过是一群知晓自己做着肮脏之事还要虚伪地打着光辉旗帜的老xx们。
看着一个一个女孩们脱离了这个地狱,我甚至不知道该为她们庆幸或者更加悲哀。从泥沼中站出来,回头看,知道自己的整个童年少年青年时期是遭遇了怎样的人间惨事,此时的她们到底要如何自处,如何才能坚强地走向后续的人生?是不是还在教中的姑娘们,也有些虽然慢慢觉醒,但是在不愿相信这个惨痛的事实,不愿相信自己的世界是虚无的丑陋的,因此只能一头栽进。
而更令人感到恶心的事,这整件事并不会因为沃伦的入狱而开始慢慢变化。他在狱中又如何,照样指点江山,坐拥一切权力。他,他们,不会受到任何该有的惩罚。而那些被当做物品交易的女孩们,无论能不能走出泥潭,她们的人生已被早早摧毁。
多么令人瞠目结舌的丑事,经过包装摇身一变,就能成为是一件惠及家族的无限荣光。如若真有下一世,他们到底要沦入怎样的地狱才能赎清这些恐怖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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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淡的剧情,扯淡战场,尤其那个中枪效果,真的绝了,自带瞬间雾化效果的血包,还是典型的意淫剧,游击队打出了正面战场的效果,弱智的日本兵,打不死,爱装逼的各种主角,什么时候能不这样意淫,好歹老美也拍了这么多年的战争片,你学习人家一点皮毛也算啊,会死吗,自己不求行,学学别人会死吗,靠这样的神剧,能传达什么效果,愚民吗,还是继续把观众当傻子,骗大爷大妈,你们这群杀千刀的货,昧着良心,全家过得安心吗<
扯淡的剧情,扯淡战场,尤其那个中枪效果,真的绝了,自带瞬间雾化效果的血包,还是典型的意淫剧,游击队打出了正面战场的效果,弱智的日本兵,打不死,爱装逼的各种主角,什么时候能不这样意淫,好歹老美也拍了这么多年的战争片,你学习人家一点皮毛也算啊,会死吗,自己不求行,学学别人会死吗,靠这样的神剧,能传达什么效果,愚民吗,还是继续把观众当傻子,骗大爷大妈,你们这群杀千刀的货,昧着良心,全家过得安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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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节奏缓慢,我不这样觉得,相反我认为剧情很真实。说实话这种类型的电视剧我们都能猜到每个案件的结局,工作组肯定能完成任务,那么在观众已经预知前提的情况下,过程的刺激感就是抓住眼球的重要一步。
譬如第一个廖启东的案件,要劝返三个关键性证人,我看到有人说明明5、6集就能演完,那我想知道怎么样要在五六集内把每个证
有人说节奏缓慢,我不这样觉得,相反我认为剧情很真实。说实话这种类型的电视剧我们都能猜到每个案件的结局,工作组肯定能完成任务,那么在观众已经预知前提的情况下,过程的刺激感就是抓住眼球的重要一步。
譬如第一个廖启东的案件,要劝返三个关键性证人,我看到有人说明明5、6集就能演完,那我想知道怎么样要在五六集内把每个证人的背景,他们内心的顾虑,工作组又是怎样通过一次又一次寻找突破口逐渐击破他们的心理防线这样的反复推拉的过程演绎出来?如果是那样还有什么看点,主角团队一路顺风顺水,每个案件到他们手里都能不费吹灰之力迎刃而解那还有什么意思?
目前更新的看完,我觉得剧情张弛有度,该慢的地方一点不快,该快的地方一点不拖泥带水。我印象最深的一点就是宋成功的劝返工作非常困难,恰恰也对应了这个人物性格上的优柔寡断,这点我要提及老戏骨们的演技真的不是盖的,让人非常入戏。其次再完成他的劝返工作后前一秒还在播放他们刚到机场的画面,下一秒就立马到了法庭。
还有第一个案件结束后,我以为至少要有半集的时间来表现一下工作组人员的休息生活,一起聚个餐啊什么的,结果压根没有,只有几个镜头然后立马就开始了下一个案子,就这还有人说拖泥带水,那我建议您不要看电视了,简直是浪费您宝贵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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