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像是一辈子只有一次拍片机会似的,强行将自己笔记本上能用的反转都塞到了一部电影里边。然而观众需要的是出人意料却能自圆其说的反转。由于铺垫的缺失(主角为扮演盲人而作的自我训练几乎没有交代)、细节经不起推敲的地方过多,使角色在那些极端状况下的反应显得极不合理,观众于是很难相信他们。当观众对角色本身都失去信任,电影也就失去了意义。
7年前我对短片版《调音师》的评价是:「两个小时的电影都无法照顾到的许多细节,这部13分钟的短片却一一交代。音乐缓慢,每一秒都如此漫长。」显然印度人在这部电影里做得比原作相差甚远,远到即使不与原作对比,也没能达到正常电影对叙述逻辑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