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刘医师时,我想起《黄钟尾》里的话:我是个蒸不烂、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响铛铛一粒铜豌豆。
关于这位曾经被誉为“开刀机器”,现在再也不上手术台而被扔到乡下的女医生的救赎很有意思,让我差点相信了一颗烟雾弹,她最尊敬的老不正经老师跑来这个穷乡僻壤,嚷嚷着自己有个癌,非得小刘开刀才行。
小刘是何许人也,在路边脚被卡住因脑压而生命垂危的老伯,她单枪匹马拿电钻给他开了颅;因为过劳而早产的护士长,产后大出血,她硬是用王蟲缝合保住了她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