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强扮肥猪吃老虎的片子已经不少了,但是这个黄牛确实是只能图个过瘾而已,我向来是不觉得这种类似封印被打开于是兽性觉醒的片子在逻辑上好理解的,除非主角傻了或者脑袋受伤失意了,当然这也是老套路,但是单凭一个“爱情”便让强人变怂人我是不能接受的。
当一个人习惯了一种快捷的方式来解决问题,或
强扮肥猪吃老虎的片子已经不少了,但是这个黄牛确实是只能图个过瘾而已,我向来是不觉得这种类似封印被打开于是兽性觉醒的片子在逻辑上好理解的,除非主角傻了或者脑袋受伤失意了,当然这也是老套路,但是单凭一个“爱情”便让强人变怂人我是不能接受的。
当一个人习惯了一种快捷的方式来解决问题,或以暴力或以金钱,那么他势必会第一时间用这种方法来解决问题,能动手就不逼逼可能是更符合人性的规律,马东锡这种气场你让他演个木讷之人,我真是入不了戏,或许换个不要这么彪形的人我更能接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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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晓给观众印象最深的,是从《非诚勿扰》跟葛优相亲的相亲女一年一次的“性冷淡”开始,到《我爱男保姆》中高贵典雅的女会计高雅文,随便穿件看似普通的蓝西服都十几万,为了掩人耳目找男保姆来充当孩子的爸爸,让男保姆学习交谊舞在公司聚会上大出风头,最后贪污行径暴露进了监狱。又到前段时间非常火爆《生逢灿烂的日子》出演胡同里最漂亮最叛逆的姑娘裴小云,特立独行为了追求自由跟梦想,只身闯荡广州经历
车晓给观众印象最深的,是从《非诚勿扰》跟葛优相亲的相亲女一年一次的“性冷淡”开始,到《我爱男保姆》中高贵典雅的女会计高雅文,随便穿件看似普通的蓝西服都十几万,为了掩人耳目找男保姆来充当孩子的爸爸,让男保姆学习交谊舞在公司聚会上大出风头,最后贪污行径暴露进了监狱。又到前段时间非常火爆《生逢灿烂的日子》出演胡同里最漂亮最叛逆的姑娘裴小云,特立独行为了追求自由跟梦想,只身闯荡广州经历南下生子、吸毒戒毒、情感纠葛等一系列挫折后,终于脱胎换骨,成长为职场精英。
《江河水》是导演李小亭的作品,秦昊、郭涛、车晓、阚清子、张粟主演的都市剧。该剧改编自杜卫东、周新京的同名小说,讲述了一个老港口在新局长江河带领下不忘初心,在时代浪潮中通过“破”、“立”、和“创”三个阶段大刀阔斧推进改革创新的故事。在剧中车晓扮演的是港务局局长江河的前妻丁薇薇,那么我们来看看车晓(丁薇薇)为了稳固好自己的“王城”都做了哪些事情:
丁薇薇(丁氏家族企业接班人中国区总裁),是公安局副局长江河的前妻,两人离婚后丁薇薇带孩子出走海外。此次回国表面上是为了孩子上学,实际上丁氏是最大的走私集团,随随便便的一次海上交易就是5万吨的柴油,他们先是在出发地申报运输柴油,但他们出发的时候装的是海水,等快到跟走私船汇合的时候,把全球定位系统一关往公海开,走私船在公海,公安没法定他们的罪,在公海走私犯再把海水排出,装柴油回来,走私油就变成了合法油。当丁薇薇从江涛(江河弟弟)口中得知江河在东海,马上给叔叔丁槐打电话说我们有一艘海轮要出公海是吧,江河也在海上,丁槐马上吩咐要交易的船撤出。
丁薇薇以外资身份跟常务副局长秦池,谈丁氏集团要入股东江港最优质的版块煤码头,为了赶在了港务局新局长江河(不可动摇的遵守原则,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就算离婚也要当警察的人)上任之前签订合同,秦池要求加价一千万,丁薇薇也同意了,给前来签约的朱三才副局长在茶叶里放了银行卡。省市领导放着在港务局工作多年的秦池不用,空降了公安局副局长江河,可见东江港的重要以及江河可信任程度。
丁薇薇做了这么多的事无非就是想把丁氏的走私生意,她所谓的王城稳固好。丁薇薇一直尝试找到江河的突破口,包括让江涛当煤码头管理团队的总经理,还是被江河拒绝了。不论从女人还是物质包括利用孩子,丁薇薇无所不用其极,现在想想当初离开江河,也是因为江河的守原则帮不上丁氏生意不说还会坏事吧!丁薇薇这一场末路繁华又可以持续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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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此剧,感动的哭了,因为我怕再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叉烧饭了......
春秋如此经典,竟然只有这一部剧集,难道是后人无法鼓起翻拍的勇气?那就让我们且行且珍惜吧。
虽是改编《东周列国志》,与历史不尽相同,观看之余,略记心得,与君共勉,如有问题望批评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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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此剧,感动的哭了,因为我怕再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叉烧饭了......
春秋如此经典,竟然只有这一部剧集,难道是后人无法鼓起翻拍的勇气?那就让我们且行且珍惜吧。
虽是改编《东周列国志》,与历史不尽相同,观看之余,略记心得,与君共勉,如有问题望批评指正。
-----------------------------------------------------------与史书不一致的地方-----------------------------------------------------------
1.射周桓王为祝聃,而非公孙子都;
2.晏娥未见正史记载,见《东周列国志》;
3.齐桓公和田齐桓公讳疾忌医的故事张冠李戴;
4.季隗未被勃鞮所杀;
5.晋文公齐姜未自杀;
6.介子推割股食君和抱树而死未见正史记载;
7.赵氏孤儿修改的太多,故事应发生在晋景公时期,与晋悼公无关,赵武义子的设定更是扯淡;
8.楚庄王一鸣惊人中申无畏和伍举张冠李戴;
9.申叔时与楚庄王论牛耕田的故事剧集改为孙叔敖;
10.养由基射穿七层铠甲和子反醉酒误事应该是楚共王时期的鄢陵之战,而不是楚庄王时期的邲之战;
11.华元弭兵时楚庄王已去世;
12.庆封死于楚而非田无宇所杀;
13.田仲宇司马穰苴傻傻分不清楚;
14.阳虎之乱与孔子无关;
15.伍子胥过昭关情节是参考东周列国志,东皋公、皇甫讷角色为虚构;
16.伯赢(孟赢)未在吴破楚入郢之战后自杀;
17.柏举之战是沈尹戌献计而不是申包胥;
18.西施未见正史记载;
19.伍封未见正史记载,史记记载伍子胥有一子,托付给齐国的鲍牧;
------------------------------以下是史源记载,以左传为主,史记为辅,其余资料兼而有之-----------------------------
一、骊山烽火
《史记·十二本纪周本纪》
四十六年,宣王崩,子幽王宫湦立。幽王二年,西周三川皆震。伯阳甫曰:“周将亡矣。夫天地之气,不失其序;若过其序,民乱之也。阳伏而不能出,阴迫而不能蒸,於是有地震。今三川实震,是阳失其所而填阴也。阳失而在阴,原必塞;原塞,国必亡。夫水土演而民用也。土无所演,民乏财用,不亡何待!昔伊、洛竭而夏亡,河竭而商亡。今周德若二代之季矣,其川原又塞,塞必竭。夫国必依山川,山崩川竭,亡国之徵也。川竭必山崩。若国亡不过十年,数之纪也。天之所弃,不过其纪。”是岁也,三川竭,岐山崩。
三年,幽王嬖爱襃姒。襃姒生子伯服,幽王欲废太子。太子母申侯女,而为后。後幽王得襃姒,爱之,欲废申后,并去太子宜臼,以襃姒为后,以伯服为太子。周太史伯阳读史记曰:“周亡矣。”昔自夏后氏之衰也,有二神龙止於夏帝庭而言曰:“余,襃之二君。”夏帝卜杀之与去之与止之,莫吉。卜请其漦而藏之,乃吉。於是布币而策告之,龙亡而漦在,椟而去之。夏亡,传此器殷。殷亡,又传此器周。比三代,莫敢发之,至厉王之末,发而观之。漦流于庭,不可除。厉王使妇人裸而譟之。漦化为玄鼋,以入王後宫。後宫之童妾既龀而遭之,既笄而孕,无夫而生子,惧而弃之。宣王之时童女谣曰:“檿弧箕服,实亡周国。”於是宣王闻之,有夫妇卖是器者,宣王使执而戮之。逃於道,而见乡者後宫童妾所弃妖子出於路者,闻其夜啼,哀而收之,夫妇遂亡,饹於襃。襃人有罪,请入童妾所弃女子者於王以赎罪。弃女子出於襃,是为襃姒。当幽王三年,王之後宫见而爱之,生子伯服,竟废申后及太子,以襃姒为后,伯服为太子。太史伯阳曰:“祸成矣,无可奈何!”
襃姒不好笑,幽王欲其笑万方,故不笑。幽王为烽燧大鼓,有寇至则举烽火。诸侯悉至,至而无寇,襃姒乃大笑。幽王说之,为数举烽火。其後不信,诸侯益亦不至。
幽王以虢石父为卿,用事,国人皆怨。石父为人佞巧善谀好利,王用之。又废申后,去太子也。申侯怒,与缯、西夷犬戎攻幽王。幽王举烽火徵兵,兵莫至。遂杀幽王骊山下,虏襃姒,尽取周赂而去。於是诸侯乃即申侯而共立故幽王太子宜臼,是为平王,以奉周祀。
平王立,东迁于雒邑,辟戎寇。平王之时,周室衰微,诸侯彊并弱,齐、楚、秦、晋始大,政由方伯。
二、黄泉认母
《左传·隐公元年》
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爱共叔段,欲立之。亟请于武公,公弗许。及庄公即位,为之请制。公曰:「制,岩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大叔。祭仲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过参国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将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对曰:「姜氏何厌之有?不如早为之所,无使滋蔓!蔓,难图也。蔓草犹不可除,况君之宠弟乎?」公曰:「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大叔完、聚,缮甲、兵,具卒,乘,将袭郑,夫人将启之。公闻其期,曰:「可矣!」命子封帅车二百乘以伐京。京叛大叔段,段入于鄢,公伐诸鄢。五月辛丑,大叔出奔共。
书曰:「郑伯克段于鄢。」段不弟,故不言弟;如二君,故曰克;称郑伯,讥失教也:谓之郑志。不言出奔,难之也。
遂置姜氏于城颖,而誓之曰:「不及黄泉,无相见也。」既而悔之。颖考叔为颖谷封人,闻之,有献于公,公赐之食,食舍肉。公问之,对曰:「小人有母,皆尝小人之食矣,未尝君之羹,请以遗之。」公曰:「尔有母遗,繄我独无!」颖考叔曰:「敢问何谓也?」公语之故,且告之悔。对曰:「君何患焉?若阙地及泉,隧而相见,其谁曰不然?」公从之。公入而赋:「大隧之中,其乐也融融!」姜出而赋:「大隧之外,其乐也泄泄!」遂为母子如初。
君子曰:「颖考叔,纯孝也,爱其母,施及庄公。《诗》曰『孝子不匮,永锡尔类。』其是之谓乎!」
三、如此君臣
《左传·隐公三年》
郑武公、庄公为平王卿士。王贰于虢,郑伯怨王,王曰「无之」。故周、郑交质。王子狐为质于郑,郑公子忽为质于周。王崩,周人将畀虢公政。四月,郑祭足帅师取温之麦。秋,又取成周之禾。周、郑交恶。
君子曰:「信不由中,质无益也。明恕而行,要之以礼,虽无有质,谁能间之?苟有明信,涧溪沼沚之毛,苹蘩温藻之菜,筐筥錡釜之器,潢污行潦之水,可荐于鬼神,可羞于王公,而况君子结二国之信。行之以礼,又焉用质?《风》有《采繁》、《采苹》,《雅》有《行苇》、《泂酌》,昭忠信也。」
《左传·桓公五年》
王夺郑伯政,郑伯不朝。
秋,王以诸侯伐郑,郑伯御之。
王为中军;虢公林父将右军,蔡人、卫人属焉;周公黑肩将左军,陈人属焉。
郑子元请为左拒以当蔡人、卫人,为右拒以当陈人,曰:「陈乱,民莫有斗心,若先犯之,必奔。王卒顾之,必乱。蔡、卫不枝,固将先奔,既而萃于王卒,可以集事。」从之。曼伯为右拒,祭仲足为左拒,原繁、高渠弥以中军奉公,为鱼丽之陈,先偏后伍,伍承弥缝。战于繻葛,命二拒曰:「旝动而鼓。」蔡、卫、陈皆奔,王卒乱,郑师合以攻之,王卒大败。祝聃射王中肩,王亦能军。祝聃请从之。公曰:「君子不欲多上人,况敢陵天子乎!苟自救也,社稷无陨,多矣。」
夜,郑伯使祭足劳王,且问左右。
四、筑台纳媳
《左传·隐公三年》
公子州吁,嬖人之子也,有宠而好兵,公弗禁,庄姜恶之。石碏谏曰:「臣闻爱子,教之以义方,弗纳于邪。骄奢淫逸,所自邪也。四者之来,宠禄过也。将立州吁,乃定之矣,若犹未也,阶之为祸。夫宠而不骄,骄而能降,降而不憾,憾而能珍者鲜矣。且夫贱妨贵,少陵长,远间亲,新间旧,小加大,淫破义,所谓六逆也。君义,臣行,父慈,子孝,兄爱,弟敬,所谓六顺也。去顺效逆,所以速祸也。君人者将祸是务去,而速之,无乃不可乎?」弗听,其子厚与州吁游,禁之,不可。桓公立,乃老。
《左传·隐公四年》
四年春,卫州吁弑桓公而立。
州吁未能和其民,厚问定君于石子。石子曰:「王觐为可。」曰:「何以得觐?」曰:「陈桓公方有宠于王,陈、卫方睦,若朝陈使请,必可得也。」厚从州吁如陈。石碏使告于陈曰:「卫国褊小,老夫耄矣,无能为也。此二人者,实弑寡君,敢即图之。」陈人执之而请莅于卫。九月,卫人使右宰丑莅杀州吁于濮,石碏使其宰獳羊肩莅杀石厚于陈。
君子曰:「石碏,纯臣也,恶州吁而厚与焉。『大义灭亲』,其是之谓乎!」
卫人逆公子晋于邢。冬十二月,宣公即位。书曰「卫人立晋」众也。
《左传·桓公十六年》
初,卫宣公烝于夷姜,生急子,属诸右公子。为之娶于齐,而美,公取之,生寿及朔,属寿于左公子。夷姜缢。宣姜与公子朔构急子。公使诸齐,使盗待诸莘,将杀之。寿子告之,使行。不可,曰:「弃父之命,恶用子矣!有无父之国则可也。」及行,饮以酒,寿子载其旌以先,盗杀之。急子至,曰:「我之求也。此何罪?请杀我乎!」又杀之。二公子故怨惠公。
十一月,左公子泄、右公子职立公子黔牟。惠公奔齐。
五、诸儿文姜
《左传·桓公十八年》
十八年春,公将有行,遂与姜氏如齐。申繻曰:「女有家,男有室,无相渎也,谓之有礼。易此,必败。」
公会齐侯于泺,遂及文姜如齐。齐侯通焉。公谪之,以告。
夏四月丙子,享公。使公子彭生乘公,公薨于车。
鲁人告于齐曰:「寡君畏君之威,不敢宁居,来修旧好,礼成而不反,无所归咎,恶于诸侯。请以彭生除之。」齐人杀彭生。
秋,齐侯师于首止;子亹会之,高渠弥相。七月戊戌,齐人杀子亹而轘高渠弥,祭仲逆郑子于陈而立之。是行也,祭仲知之,故称疾不往。人曰:「祭仲以知免。」仲曰:「信也。」
《左传·庄公六年》
六年春,王人救卫。
夏,卫侯入,放公子黔牟于周,放宁跪于秦,杀左公子泄、右公子职,乃即位。
君子以二公子之立黔牟为不度矣。夫能固位者,必度于本末而后立衷焉。不知其本,不谋。知本之不枝,弗强。《诗》云:「本枝百世。」
冬,齐人来归卫宝,文姜请之也。
《左传·庄公八年》
八年春,治兵于庙,礼也。
夏,师及齐师围郕。郕降于齐师。仲庆父请伐齐师。公曰:「不可。我实不德,齐师何罪?罪我之由。《夏书》曰:『皋陶迈种德,德,乃降。』姑务修德以待时乎。」秋,师还。君子是以善鲁庄公。
齐侯使连称、管至父戍葵丘。瓜时而往,曰:「及瓜而代。」期戍,公问不至。请代,弗许。故谋作乱。
僖公之母弟曰夷仲年,生公孙无知,有宠于僖公,衣服礼秩如适。襄公绌之。二人因之以作乱。连称有从妹在公宫,无宠,使间公,曰:「捷,吾以女为夫人。」
冬十二月,齐侯游于姑棼,遂田于贝丘。见大豕,从者曰:「公子彭生也。」公怒曰:「彭生敢见!」射之,豕人立而啼。公惧,坠于车,伤足丧屦。反,诛屦于徒人费。弗得,鞭之,见血。走出,遇贼于门,劫而束之。费曰:「我奚御哉!」袒而示之背,信之。费请先入,伏公而出,斗,死于门中。石之纷如死于阶下。遂入,杀孟阳于床。曰:「非君也,不类。」见公之足于户下,遂弑之,而立无知。
六、管仲拜相
《左传·庄公八年》
初、襄公立,无常。鲍叔牙曰:「君使民慢,乱将作矣。」奉公子小白出奔莒。乱作,管夷吾、召忽奉公子纠来奔。
初,公孙无知虐于雍廪。
《左传·庄公九年》
九年春,雍廪杀无知。
公及齐大夫盟于既,齐无君也。
夏,公伐齐,纳子纠。桓公自莒先入。
秋,师及齐师战于乾时,我师败绩,公丧戎路,传乘而归。秦子、梁子以公旗辟于下道,是以皆止。
鲍叔帅师来言曰:「子纠,亲也,请君讨之。管、召、仇也,请受而甘心焉。」乃杀子纠于生窦,召忽死之。管仲请囚,鲍叔受之,乃堂阜而税之。归而以告曰:「管夷吾治于高傒,使相可也。」公从之。
七、尊王攘夷
《左传·庄公十年》
十年春,齐师伐我。公将战,曹刿请见。其乡人曰:「肉食者谋之,又何间焉。刿曰:「肉食者鄙,未能远谋。」乃入见。问何以战。公曰:「衣食所安,弗敢专也,必以分人。」对曰:「小惠未遍,民弗从也。」公曰:「牺牲玉帛,弗敢加也,必以信。」对曰:「小信未孚,神弗福也。」公曰:「小大之狱,虽不能察,必以情。」对曰:「忠之属也,可以一战,战则请从。」 公与之乘。战于长勺。公将鼓之。刿曰;「未可。」齐人三鼓,刿曰:「可矣。」齐师败绩。公将驰之。刿曰:「未可。」下,视其辙,登,轼而望之,曰:「可矣。」遂逐齐师。
既克,公问其故。对曰:「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夫大国难测也,惧有伏焉。吾视其辙乱,望其旗靡,故逐之。」
《左传·庄公十三年》
十有三年春,齐侯、宋人、陈人、蔡人、邾人会于北杏。夏六月,齐人灭遂。秋七月。冬,公会齐侯盟于柯。
十三年春,会于北杏,以平宋乱。遂人不至。
夏,齐人灭遂而戍之。
冬,盟于柯,始及齐平也。
宋人背北杏之会。
《左传·僖公九年》
夏,会于葵丘,寻盟,且修好,礼也。
王使宰孔赐齐侯胙,曰:「天子有事于文武,使孔赐伯舅胙。」齐侯将下拜。孔曰:「且有后命。天子使孔曰:『以伯舅耋老,加劳,赐一级,无下拜』」。对曰:「天威不违颜咫尺,小白余敢贪天子之命无下拜?恐陨越于下,以遗天子羞。敢不下拜?」下,拜;登,受。
秋,齐侯盟诸侯于葵丘,曰:「凡我同盟之人,既盟之后,言归于好。」宰孔先归,遇晋侯曰:「可无会也。齐侯不务德而勤远略,故北伐山戎,南伐楚,西为此会也。东略之不知,西则否矣。其在乱乎。君务靖乱,无勤于行。」晋侯乃还。
《史记·三十世家齐太公世家》
五年,伐鲁,鲁将师败。鲁庄公请献遂邑以平,桓公许,与鲁会柯而盟。鲁将盟,曹沬以匕首劫桓公於坛上,曰:“反鲁之侵地!”桓公许之。已而曹沬去匕首,北面就臣位。桓公後悔,欲无与鲁地而杀曹沬。管仲曰:“夫劫许之而倍信杀之,愈一小快耳,而弃信於诸侯,失天下之援,不可。”於是遂与曹沬三败所亡地於鲁。诸侯闻之,皆信齐而欲附焉。七年,诸侯会桓公於甄,而桓公於是始霸焉。
八、霸主齐桓
《左传·僖公十七年》
齐侯之夫人三:王姬,徐嬴,蔡姬,皆无子。齐侯好内,多内宠,内嬖如夫人者六人:长卫姬,生武孟;少卫姬,生惠公;郑姬,生孝公;葛嬴,生昭公;密姬,生懿公,宋华子,生公子雍。公与管仲属孝公于宋襄公,以为太子。雍巫有宠于卫共姬,因寺人貂以荐羞于公,亦有宠,公许之立武孟。
管仲卒,五公子皆求立。冬十月乙亥,齐桓公卒。易牙入,与寺人貂因内宠以杀群吏,而立公子无亏。孝公奔宋。十二月乙亥赴。辛巳夜殡。
《史记·三十世家齐太公世家》
是岁,管仲、隰朋皆卒。管仲病,桓公问曰:“群臣谁可相者?”管仲曰:“知臣莫如君。”公曰:“易牙如何?”对曰:“杀子以适君,非人情,不可。”公曰:“开方如何?”对曰:“倍亲以适君,非人情,难近。”公曰:“竖刁如何?”对曰:“自宫以适君,非人情,难亲。”管仲死,而桓公不用管仲言,卒近用三子,三子专权。
九、仁义大旗
《左传·僖公十八年》
十八年春,宋襄公以诸侯伐齐。三月,齐人杀无亏。
郑伯始朝于楚,楚子赐之金,既而悔之,与之盟曰:「无以铸兵。」故以铸三钟。
齐人将立孝公,不胜,四公子之徒遂与宋人战。夏五月,宋败齐师于,立孝公而还。
秋八月,葬齐桓公。
《左传·僖公二十一年》
二十一年春,宋人为鹿上之盟,以求诸侯于楚。楚人许之。公子目夷曰:「小国争盟,祸也。宋其亡乎,幸而后败。」
秋,诸侯会宋公于盂。子鱼曰:「祸其在此乎!君欲已甚,其何以堪之?」于是楚执宋公以伐宋。
冬,会于薄以释之。子鱼曰:「祸犹未也,未足以惩君。」
《左传·僖公二十二年》
夏,宋公伐郑。子鱼曰:「所谓祸在此矣。」
楚人伐宋以救郑。宋公将战,大司马固谏曰:「天之弃商久矣,君将兴之,弗可赦也已。」弗听,
冬十一月己巳朔,宋公及楚人战于泓。宋人既成列,楚人未既济。司马曰:「彼众我寡,及其未既济也请击之。」公曰:「不可。」既济而未成列,又以告。公曰:「未可。」既陈而后击之,宋师败绩。公伤股,门官歼焉。
国人皆咎公。公曰:「君子不重伤,不禽二毛。古之为军也,不以阻隘也。寡人虽亡国之馀,不鼓不成列。」子鱼曰:「君未知战。勍敌之人隘而不列,天赞我也。阻而鼓之,不亦可乎?犹有惧焉。且今之勍者,皆吾敌也。虽及胡《老司》,获则取之,何有于二毛?明耻教战,求杀敌也,伤未及死,如何勿重?若爱重伤,则如勿伤;爱其二毛,则如服焉。三军以利用也,金鼓以声气也。利而用之,阻隘可也;声盛致志,鼓儳可也。」
十、骊姬之乱
《左传·僖公四年》
初,晋献公欲以骊姬为夫人,卜之,不吉;筮之,吉。公曰:「从筮。」卜人曰:「筮短龟长,不如从长。且其繇曰:『专之渝,攘公之羭。一薰一莸,十年尚犹有臭。』必不可。」弗听,立之。生奚齐,其娣生卓子。及将立奚齐,既与中大夫成谋,姬谓大子曰:「君梦齐姜,必速祭之。」大子祭于曲沃,归胙于公。公田,姬置诸宫六日。公至,毒而献之。公祭之地,地坟。与犬,犬毙。与小臣,小臣亦毙。姬泣曰:「贼由大子。」大子奔新城。公杀其傅杜原款。或谓大子:「子辞,君必辩焉。」大子曰:「君非姬氏,居不安,食不饱。我辞,姬必有罪。君老矣,吾又不乐。」曰:「子其行乎!」大子曰:「君实不察其罪,被此名也以出,人谁纳我?」
十二月戊申,缢于新城。姬遂谮二公子曰:「皆知之。」重耳奔蒲。夷吾奔屈。
十一、羊皮换相
《左传·僖公二年》
晋荀息请以屈产之乘与垂棘之璧,假道于虞以伐虢。公曰:「是吾宝也。」对曰:「若得道于虞,犹外府也。」公曰:「宫之奇存焉。」对曰:「宫之奇之为人也,懦而不能强谏,且少长于君,君昵之,虽谏,将不听。」乃使荀息假道于虞,曰:「冀为不道,入自颠軨,伐鄍三门。冀之既病。则亦唯君故。今虢为不道,保于逆旅,以侵敝邑之南鄙。敢请假道以请罪于虢。」虞公许之,且请先伐虢。宫之奇谏,不听,遂起师。夏,晋里克、荀息帅师会虞师伐虢,灭下阳。先书虞,贿故也。
《左传·僖公五年》
晋侯复假道于虞以伐虢。宫之奇谏曰:「虢,虞之表也。虢亡,虞必从之。晋不可启,寇不可玩,一之谓甚,其可再乎?谚所谓『辅车相依,唇亡齿寒』者,其虞、虢之谓也。」公曰:「晋,吾宗也,岂害我哉?」对曰:大伯、虞仲,大王之昭也。大伯不从,是以不嗣。虢仲、虢叔,王季之穆也,为文王卿士,勋在王室,藏于盟府。将虢是灭,何爱于虞?且虞能亲于桓,庄乎,其爱之也?桓、庄之族何罪,而以为戮,不唯逼乎?亲以宠逼,犹尚害之,况以国乎?」公曰:「吾享祀丰洁,神必据我。」对曰:「臣闻之,鬼神非人实亲,惟德是依。故《周书》曰:『皇天无亲,惟德是辅。』又曰:『黍稷非馨,明德惟馨。』又曰:『民不易物,惟德繄物。』如是,则非德,民不和,神不享矣。神所冯依,将在德矣。若晋取虞而明德以荐馨香,神其吐之乎?」弗听,许晋使。宫之奇以其族行,曰:「虞不腊矣,在此行也,晋不更举矣。」
八月甲午,晋侯围上阳。问于卜偃曰:「吾其济乎」?对曰:「克之。」公曰:「何时?」对曰:「童谣云:『丙之晨,龙尾伏辰,均服振振,取虢之旂。鹑之贲贲,天策焞焞,火中成军,虢公其奔。』其九月、十月之交乎。丙子旦,日在尾,月在策,鹑火中,必是时也。」
冬十二月丙子朔,晋灭虢,虢公丑奔京师。师还,馆于虞,遂袭虞,灭之,执虞公及其大夫井伯,以媵秦穆姬。而修虞祀,且归其职贡于王。
故书曰:「晋人执虞公。」罪虞,且言易也。
《史记·十二本纪秦本纪》
缪公(秦穆公)任好元年,自将伐茅津,胜之。四年,迎妇于晋,晋太子申生姊也。其岁,齐桓公伐楚,至邵陵。
五年,晋献公灭虞、虢,虏虞君与其大夫百里傒,以璧马赂于虞故也。既虏百里傒,以为秦缪公夫人媵于秦。百里傒亡秦走宛,楚鄙人执之。缪公闻百里傒贤,欲重赎之,恐楚人不与,乃使人谓楚曰:“吾媵臣百里傒在焉,请以五羖羊皮赎之。”。楚人遂许与之。当是时,百里傒年已七十余。缪公释其囚,与语国事。谢曰:“臣亡国之臣,何足问!”缪公曰:“虞君不用子,故亡,非子罪也。”固问,语三日,缪公大说,授之国政,号曰五羖大夫。百里傒让曰:“臣不及臣友蹇叔,蹇叔贤而世莫知。臣常游困于齐而乞食铚人,蹇叔收臣。臣因而欲事齐君无知,蹇叔止臣,臣得脱齐难,遂之周。周王子穨好牛,臣以养牛干之。及穨欲用臣,蹇叔止臣,臣去,得不诛。事虞君,蹇叔止臣。臣知虞君不用臣,臣诚私利禄爵,且留。再用其言,得脱,一不用,及虞君难:是以知其贤。”于是缪公使人厚币迎蹇叔,以为上大夫。
十二、择君图报
《左传·僖公九年》
九月,晋献公卒,里克、丕郑欲纳文公,故以三公子之徒作乱。
初,献公使荀息傅奚齐,公疾,召之,曰:「以是藐诸孤,辱在大夫,其若之何?」稽首而对曰:「臣竭其股肱之力,加之以忠贞。其济,君之灵也;不济,则以死继之。」公曰:「何谓忠贞?」对曰:「公家之利,知无不为,忠也。送往事居,耦俱无猜。贞也。」及里克将杀奚齐,先告荀息曰:「三怨将作,秦、晋辅之,子将何如?」荀息曰:「将死之。」里克曰:「无益也。」荀叔曰:「吾与先君言矣,不可以贰。能欲复言而爱身乎?虽无益也,将焉辟之?且人之欲善,谁不如我?我欲无贰而能谓人已乎?」
冬十月,里克杀奚齐于次。书曰:「杀其君之子。」未葬也。荀息将死之,人曰:「不如立卓子而辅之。」荀息立公子卓以葬。十一月,里克杀公子卓于朝,荀息死之。君子曰:「诗所谓『白圭之玷,尚可磨也;斯言之玷,不可为也,』荀息有焉。」
齐侯以诸侯之师伐晋,及高梁而还,讨晋乱也。令不及鲁,故不书。
晋郤芮使夷吾重赂秦以求入,曰:「人实有国,我何爱焉。入而能民,土于何有。」从之。齐隰朋帅师会秦师,纳晋惠公。秦伯谓郤芮曰:「公子谁恃?」对曰:「臣闻亡人无党,有党必有仇。夷吾弱不好弄,能斗不过,长亦不改,不识其他。」公谓公孙枝曰:「夷吾其定乎?对曰:「臣闻之,唯则定国。《诗》曰:『不识不知,顺帝之则。』文王之谓也。又曰:『不僭不贼,鲜不为则。』无好无恶,不忌不克之谓也。今其言多忌克,难哉!」公曰:「忌则多怨,又焉能克?是吾利也。」
《左传·僖公十三年》
冬,晋荐饥,使乞籴于秦。秦伯谓子桑:「与诸乎?」对曰:「重施而报,君将何求?重施而不报,其民必携,携而讨焉,无众必败。」谓百里:「与诸乎?」对曰:「天灾流行,国家代有,救灾恤邻,道也。行道有福。」
丕郑之子豹在秦,请伐晋。秦伯曰:「其君是恶,其民何罪?」秦于是乎输粟于晋,自雍及绛相继,命之曰泛舟之役。
《左传·僖公十四年》
冬,秦饥,使乞籴于晋,晋人弗与。庆郑曰:「背施无亲,幸灾不仁,贪爱不祥,怒邻不义。四德皆失,何以守国?」虢射曰:「皮之不存,毛将安傅?」庆郑曰:「弃信背邻,患孰恤之?无信患作,失授必毙,是则然矣。」虢射曰:「无损于怨而厚于寇,不如勿与。」庆郑曰:「背施幸灾,民所弃也。近犹仇之,况怨敌乎?」弗听。退曰:「君其悔是哉!」
《左传·僖公十五年》
晋侯之入也,秦穆姬属贾君焉,且曰:「尽纳群公子。」晋侯烝于贾君,又不纳群公子,是以穆姬怨之。晋侯许赂中大夫,既而皆背之。赂秦伯以河外列城五,东尽虢略,南及华山,内及解梁城,既而不与。晋饥,秦输之粟;秦饥,晋闭之籴,故秦伯伐晋。
卜徒父筮之,吉。涉河,侯车败。诘之,对曰:「乃大吉也,三败必获晋君。其卦遇《蛊》,曰:『千乘三去,三去之馀,获其雄狐。』夫狐蛊,必其君也。《蛊》之贞,风也;其悔,山也。岁云秋矣,我落其实而取其材,所以克也。实落材亡,不败何待?」
三败及韩。晋侯谓庆郑曰:「寇深矣,若之何?」对曰:「君实深之,可若何?」公曰:「不孙。」卜右,庆郑吉,弗使。步扬御戎,家仆徒为右,乘小驷,郑入也。庆郑曰:「古者大事,必乘其产,生其水土而知其人心,安其教训而服习其道,唯所纳之,无不如志。今乘异产,以从戎事,及惧而变,将与人易。乱气狡愤,阴血周作,张脉偾兴,外强中乾。进退不可,周旋不能,君必悔之。」弗听。
九月,晋侯逆秦师,使韩简视师,复曰:「师少于我,斗士倍我。」公曰:「何故?」对曰:「出因其资,入用其宠,饥食其粟,三施而无报,是以来也。今又击之,我怠秦奋,倍犹未也。」公曰:「一夫不可狃,况国乎。」遂使请战,曰:「寡人不佞,能合其众而不能离也,君若不还,无所逃命。」秦伯使公孙枝对曰:「君之未入,寡人惧之,入而未定列,犹吾忧也。苟列定矣,敢不承命。」韩简退曰:「吾幸而得囚。」
壬戌,战于韩原,晋戎马还泞而止。公号庆郑。庆郑曰:「愎谏违卜,固败是求,又何逃焉?」遂去之。梁由靡御韩简,虢射为右,辂秦伯,将止之。郑以救公误之,遂失秦伯。秦获晋侯以归。晋大夫反首拔舍从之。秦伯使辞焉,曰:「二三子何其戚也?寡人之从君而西也,亦晋之妖梦是践,岂敢以至。」晋大夫三拜稽首曰:「君履后土而戴皇天,皇天后土实闻君之言,群臣敢在下风。」
穆姬闻晋侯将至,以大子荦、弘与女简、璧登台而履薪焉,使以免服衰絰逆,且告曰:「上天降灾,使我两君匪以玉帛相见,而以兴戎。若晋君朝以入,则婢子夕以死;夕以入,则朝以死。唯君裁之。」乃舍诸灵台。
大夫请以入。公曰:「获晋侯,以厚归也。既而丧归,焉用之?大夫其何有焉?且晋人戚忧以重我,天地以要我。不图晋忧,重其怒也;我食吾言,背天地也。重怒难任,背天不祥,必归晋君。」公子絷曰:「不如杀之,无聚慝焉。」子桑曰:「归之而质其大子,必得大成。晋未可灭而杀其君,只以成恶。且史佚有言曰:『无始祸,无怙乱,无重怒。』重怒难任,陵人不祥。」乃许晋平。
十月,晋阴饴甥会秦伯,盟于王城。
秦伯曰:「晋国和乎?」对曰:「不和。小人耻失其君而悼丧其亲,不惮征缮以立圉也,曰:『必报仇,宁事戎狄。』君子爱其君而知其罪,不惮征缮以待秦命,曰:『必报德,有死无二。』以此不和。」秦伯曰:「国谓君何?」对曰:「小人戚,谓之不免。君子恕,以为必归。小人曰:『我毒秦,秦岂归君?』君子曰:『我知罪矣,秦必归君。贰而执之,服而舍之,德莫厚焉,刑莫威焉。服者怀德,贰者畏刑。此一役也,秦可以霸。纳而不定,废而不立,以德为怨,秦不其然。』」秦伯曰:「是吾心也。」改馆晋侯,馈七牢焉。
蛾析谓庆郑曰:「盍行乎?」对曰:「陷君于败,败而不死,又使失刑,非人臣也。臣而不臣,行将焉入?」十一月,晋侯归。丁丑,杀庆郑而后入。
是岁,晋又饥,秦伯又饩之粟,曰:「吾怨其君而矜其民。且吾闻唐叔之封也,箕子曰:『其后必大。』晋其庸可冀乎!姑树德焉以待能者。」于是秦始征晋河东,置官司焉。
十三、重耳励志
《左传·僖公二十三年》
晋公子重耳之及于难也,晋人伐诸蒲城。蒲城人欲战。重耳不可,曰:「保君父之命而享其生禄,于是乎得人。有人而校,罪莫大焉。吾其奔也。」遂奔狄。从者狐偃、赵衰、颠颉、魏武子、司空季子。狄人伐啬咎如,获其二女:叔隗、季隗,纳诸公子。公子取季隗,生伯儵、叔刘,以叔隗妻赵衰,生盾。将适齐,谓季隗曰:「待我二十五年,不来而后嫁。」对曰:「我二十五年矣,又如是而嫁,则就木焉。请待子。」处狄十二年而行。
过卫。卫文公不礼焉。出于五鹿,乞食于野人,野人与之块,公子怒,欲鞭之。子犯曰:「天赐也。」稽首,受而载之。
及齐,齐桓公妻之,有马二十乘,公子安之。从者以为不可。将行,谋于桑下。蚕妾在其上,以告姜氏。姜氏杀之,而谓公子曰:「子有四方之志,其闻之者吾杀之矣。」公子曰:「无之。」姜曰:』行也。怀与安,实败名。」公子不可。姜与子犯谋,醉而遣之。醒,以戈逐子犯。
及曹,曹共公闻其骈胁。欲观其裸。浴,薄而观之。僖负羁之妻曰:「吾观晋公子之从者,皆足以相国。若以相,夫子必反其国。反其国,必得志于诸侯。得志于诸侯而诛无礼,曹其首也。子盍蚤自贰焉。」乃馈盘飨,置璧焉。公子受飨反璧。
及宋,宋襄公赠之以马二十乘。
及郑,郑文公亦不礼焉。叔詹谏曰:「臣闻天之所启,人弗及也。晋公子有三焉,天其或者将建诸,君其礼焉。男女同姓,其生不蕃。晋公子,姬出也,而至于今,一也。离外之患,而天不靖晋国,殆将启之,二也。有三士足以上人而从之,三也。晋、郑同侪,其过子弟,固将礼焉,况天之所启乎?」弗听。
十四、重耳返晋
《左传·僖公二十三年》
及楚,楚之飨之,曰:「公子若反晋国,则何以报不谷?」对曰:「子女玉帛则君有之,羽毛齿革则君地生焉。其波及晋国者,君之馀也,其何以报君?」曰:「虽然,何以报我?」对曰:「若以君之灵,得反晋国,晋、楚治兵,遇于中原,其辟君三舍。若不获命,其左执鞭弭、右属櫜健,以与君周旋。」子玉请杀之。楚子曰:「晋公子广而俭,文而有礼。其从者肃而宽,忠而能力。晋侯无亲,外内恶之。吾闻姬姓,唐叔之后,其后衰者也,其将由晋公子乎。天将兴之,谁能废之。违天必有大咎。」乃送诸秦。秦伯纳女五人,怀嬴与焉。奉也活盥,既而挥之。怒曰:「秦、晋匹也,何以卑我!」公子惧,降服而囚。
他日,公享之。子犯曰:「吾不如衰之文也。请使衰从。公子赋《河水》,公赋《六月》。赵衰曰:「重耳拜赐。」公子降,拜,稽首,公降一级而辞焉。衰曰:「君称所以佐天子者命重耳,重耳敢不拜。」
《左传·僖公二十四年》
二十四年春,王正月,秦伯纳之,不书,不告入也。
及河,子犯以璧授公子,曰:「臣负羁绁从君巡于天下,臣之罪甚多矣。臣犹知之,而况君乎?请由此亡。」公子曰:「所不与舅氏同心者,有如白水。」投其璧于河。济河,围令狐,入桑泉,取臼衰。二月甲午,晋师军于庐柳。秦伯使公子絷如晋师,师退,军于郇。辛丑,狐偃及秦、晋之大夫盟于郇。壬寅,公子入于晋师。丙午,入于曲沃。丁未,朝于武宫。戊申,使杀怀公于高梁。不书,亦不告也。吕、郤畏逼,将焚公宫而弑晋侯。寺人披请见,公使让之,且辞焉,曰:「蒲城之役,君命一宿,女即至。其后余从狄君以田渭滨,女为惠公来求杀余,命女三宿,女中宿至。虽有君命,何其速也。夫祛犹在,女其行乎。」对曰:「臣谓君之入也,其知之矣。若犹未也,又将及难。君命无二,古之制也。除君之恶,唯力是视。蒲人、狄人,余何有焉。今君即位,其无蒲、狄乎?齐桓公置射钩而使管仲相,君若易之,何辱命焉?行者甚众,岂唯刑臣。」公见之,以难告。三月,晋侯潜会秦伯于王城。己丑晦,公宫火,瑕甥、郤芮不获公,乃如河上,秦伯诱而杀之。晋侯逆夫人嬴氏以归。秦伯送卫于晋三千人,实纪纲之仆。
初,晋侯之竖头须,守藏者也。其出也,窃藏以逃,尽用以求纳之。及入,求见,公辞焉以沐。谓仆人曰:「沐则心覆,心覆则图反,宜吾不得见也。居者为社稷之守,行者为羁绁之仆,其亦可也,何必罪居者?国君而仇匹夫,惧者甚众矣。」仆人以告,公遽见之。
狄人归季隗于晋而请其二子。文公妻赵衰,生原同、屏括、搂婴。赵姬请逆盾与其母,子余辞。姬曰:「得宠而忘旧,何以使人?必逆之!」固请,许之,来,以盾为才,固请于公以为嫡子,而使其三子下之,以叔隗为内子而己下之。
晋侯赏从亡者,介之推不言禄,禄亦弗及。推曰「献公之子九人,唯君在矣。惠、怀无亲,外内弃之。天未绝晋,必将有主。主晋祀者,非君而谁?天实置之,而二三子以为己力,不亦诬乎?窃人之财,犹谓之盗,况贪天之功以为己力乎?下义其罪,上赏其奸,上下相蒙,难与处矣!」其母曰:「盍亦求之,以死谁怼?」对曰:「尤而效之,罪又甚焉,且出怨言,不食其食。」其母曰:「亦使知之若何?」对曰:「言,身之文也。身将隐,焉用文之?是求显也。」其母曰:「能如是乎?与女偕隐。」遂隐而死。晋侯求之,不获,以绵上为之田,曰:「以志吾过,且旌善人。」
十五、文公成霸
《左传·僖公二十四年》
王德狄人,将以其女为后。富辰谏曰:「不可。臣闻之曰:『报者倦矣,施者未厌。』狄固贪淋,王又启之,女德无极,妇怨无终,狄必为患。」王又弗听。
初,甘昭公有宠于惠后,惠后将立之,未及而卒。昭公奔齐,王复之,又通于隗氏。王替隗氏。颓叔、桃子曰:「我实使狄,狄其怨我。」遂奉大叔,以狄师攻王。王御士将御之。王曰:「先后其谓我何?宁使诸。侯图之。璲出。及坎□,国人纳之。
秋,颓叔、桃子奉大叔,以狄师伐周,大败周师,获周公忌父、原伯、毛伯、富辰。王出适郑,处于汜。大叔以隗氏居于温。
冬,王使来告难曰:「不谷不德,得罪于母弟之宠子带,鄙在郑地汜,敢告叔父。」臧文仲对曰:「天子蒙尘于外,敢不奔问官守。」王使简师父告于晋,使左鄢父告于秦。天子无出,书曰「天王出居于郑」,辟母弟之难也。天子凶服降名,礼也。郑伯与孔将鉏、石甲父、侯宣多省视官具于汜,而后听其私政,礼也。
《左传·僖公二十五年》
秦伯师于河上,将纳王。狐偃言于晋侯曰:「求诸侯,莫如勤王。诸侯信之,且大义也。继文之业而信宣于诸侯,今为可矣。」使卜偃卜之,曰:「吉。遇黄帝战于阪泉之兆。」公曰:「吾不堪也。」对曰:「周礼未改。今之王,古之帝也。」公曰:「筮之。」筮之,遇《大有》ⅵⅰ之《睽》ⅵⅷ,曰:「吉。遇『公用享于天子』之卦也。战克而王飨,吉孰大焉,且是卦也,天为泽以当日,天子降心以逆公,不亦可乎?《大有》去《睽》而复,亦其所也。」晋侯辞秦师而下。三月甲辰,次于阳樊。右师围温,左师逆王。夏四月丁巳,王入于王城,取大叔于温,杀之于隰城。
戊午,晋侯朝王,王飨醴,命之宥。请隧,弗许,曰:「王章也。未有代德而有二王,亦叔父之所恶也。」与之阳樊、温、原、欑茅之田。晋于是始启南阳。
《左传?僖公二十八年》
二十八年春,晋侯将伐曹,假道于卫,卫人弗许。还,自南河济。侵曹伐卫。正月戊申,取五鹿。二月,晋郤縠卒。原轸将中军,胥臣佐下军,上德也。晋侯、齐侯盟于敛盂。卫侯请盟,晋人弗许。卫侯欲与楚,国人不欲,故出其君以说于晋。卫侯出居于襄牛。
晋侯围曹,门焉,多死,曹人尸诸城上,晋侯患之,听舆人之谋曰称:「舍于墓。」师迁焉,曹人凶惧,为其所得者棺而出之,因其凶也而攻之。三月丙午,入曹。数之,以其不用僖负羁而乘轩者三百人也。且曰:「献状。」令无入僖负羁之宫而免其族,报施也。魏准、颠颉怒曰:「劳之不图,报于何有!」蓺僖负羁氏。魏准伤于胸,公欲杀之而爱其材,使问,且视之。病,将杀之。魏准束胸见使者曰:「以君之灵,不有宁也。」距跃三百,曲踊三百。乃舍之。杀颠颉以徇于师,立舟之侨以为戎右。
子玉使宛春告于晋师曰:「请复卫侯而封曹,臣亦释宋之围。」子犯曰:「子玉无礼哉!君取一,臣取二,不可失矣。」先轸曰:「子与之。定人之谓礼,楚一言而定三国,我一言而亡之。我则无礼,何以战乎?不许楚言,是弃宋也。救而弃之,谓诸侯何?楚有三施,我有三怨,怨仇已多,将何以战?不如私许复曹、卫以携之,执宛春以怒楚,既战而后图之。」公说,乃拘宛春于卫,且私许复曹、卫。曹、卫告绝于楚。
夏四月戊辰,晋侯、宋公、齐国归父、崔夭、秦小子憖次于城濮。楚师背酅而舍,晋侯患之,听舆人之诵,曰:「原田每每,舍其旧而新是谋。」公疑焉。子犯曰:「战也。战而捷,必得诸侯。若其不捷,表里山河,必无害也。」公曰:「若楚惠何?」栾贞子曰:「汉阳诸姬,楚实尽之,思小惠而忘大耻,不如战也。」晋侯梦与楚子搏,楚子伏己而监其脑,是以惧。子犯曰:「吉。我得天,楚伏其罪,吾且柔之矣。」
子玉怒,从晋师。晋师退。军吏曰:「以君辟臣,辱也。且楚师老矣,何故退?」子犯曰:「师直为壮,曲为老。岂在久乎?微楚之惠不及此,退三舍辟之,所以报也。背惠食言,以亢其仇,我曲楚直。其众素饱,不可谓老。我退而楚还,我将何求?若其不还,君退臣犯,曲在彼矣。」退三舍。楚众欲止,子玉不可。
晋车七百乘,革显、革引、鞅、革半。晋侯登有莘之虚以观师,曰:「少长有礼,其可用也。」遂伐其木以益其兵。鲁巳,晋师陈于莘北,胥臣以下军之佐当陈、蔡。子玉以若敖六卒将中军,曰:「今日必无晋矣。」子西将左,子上将右。胥臣蒙马以虎皮,先犯陈、蔡。陈、蔡奔,楚右师溃。狐毛设二旆而退之。栾枝使舆曳柴而伪遁,楚师驰之。原轸、郤溱以中军公族横击之。狐毛、狐偃以上军夹攻子西,楚左师溃。楚师败绩。子玉收其卒而止,故不败。
晋师三日馆谷,及癸酉而还。甲午,至于衡雍,作王宫于践土。
乡役之三月,郑伯如楚致其师,为楚师既败而惧,使子人九行成于晋。晋栾枝入盟郑伯。五月丙午,晋侯及郑伯盟于衡雍。丁未,献楚俘于王,驷介百乘,徒兵千。郑伯傅王,用平礼也。己酉,王享醴,命晋侯宥。王命尹氏及王子虎、内史叔兴父策命晋侯为侯伯,赐之大辂之服,戎辂之服,彤弓一,彤矢百,玈弓矢千,秬鬯一卣,虎贲三百人。曰:「王谓叔父,敬服王命,以绥四国。纠逖王慝。」晋侯三辞,从命。曰:「重耳敢再拜稽首,奉扬天子之丕显休命。」受策以出,出入三觐。
初,楚子玉自为琼弁玉缨,未之服也。先战,梦河神谓己曰:「畀余,余赐女孟诸之麋。」弗致也。大心与子西使荣黄谏,弗听。荣季曰:「死而利国。犹或为之,况琼玉乎?是粪土也,而可以济师,将何爱焉?」弗听。出,告二子曰:「非神败令尹,令尹其不勤民,实自败也。」既败,王使谓之曰:「大夫若入,其若申、息之老何?」子西、孙伯曰:「得臣将死,二臣止之曰:『君其将以为戮。』」及连谷而死。晋侯闻之而后喜可知也,曰:「莫馀毒也已!蒍吕臣实为令尹,奉己而已,不在民矣。」
十六、罪哭崤山
《左传?僖公三十年》
九月甲午,晋侯、秦伯围郑,以其无礼于晋,且贰于楚也。晋军函陵,秦军汜南。佚之狐言于郑伯曰:「国危矣,若使烛之武见秦君,师必退。」公从之。辞曰:「臣之壮也,犹不如人,今老矣,无能为也已。」公曰:「吾不能早用子,今急而求子,是寡人之过也。然郑亡,子亦有不利焉。」许之,夜缒而出,见秦伯,曰:「秦、晋围郑,郑既知亡矣。若亡郑而有益于君,敢以烦执事。越国以鄙远,君知其难也,焉用亡郑以陪邻。邻之厚,君之薄也。若舍郑以为东道主,行李之往来,共其乏困,君亦无所害。且君尝为晋君赐矣,许君焦、瑕,朝济而夕设版焉,君之所知也。夫晋何厌之有?既东封郑,又欲肆其西封,不阙秦,将焉取之?阙秦以利晋,唯君图之。」秦伯说,与郑人盟,使杞子、逢孙、扬孙戍之,乃还。
子犯请击之,公曰:「不可。微夫人力不及此。因人之力而敝之,不仁。失其所与,不知。以乱易整,不武。吾其还也。」亦去之。
《左传?僖公三十二年》
冬,晋文公卒。庚辰,将殡于曲沃,出绛,柩有声如牛。卜偃使大夫拜。曰:「君命大事。将有西师过轶我,击之,必大捷焉。」杞子自郑使告于秦,曰:「郑人使我掌其北门之管,若潜师以来,国可得也。」穆公访诸蹇叔,蹇叔曰:「劳师以袭远,非所闻也。师劳力竭,远主备之,无乃不可乎!师之所为,郑必知之。勤而无所,必有悖心。且行千里,其谁不知?」公辞焉。召孟明、西乞、白乙,使出师于东门之外。蹇叔哭之,曰:「孟子,吾见师之出而不见其入也。」公使谓之曰:「尔何知?中寿,尔墓之木拱矣。」蹇叔之子与师,哭而送之,曰:「晋人御师必于殽。殽有二陵焉。其南陵,夏后皋之墓也;其北陵,文王之所辟风雨也。必死是间,余收尔骨焉。」秦师遂东。
《左传?僖公三十三年》
三十三年春,秦师过周北门,左右免胄而下。超乘者三百乘。王孙满尚幼,观之,言于王曰:「秦师轻而无礼,必败。轻则寡谋,无礼则脱。入险而脱。又不能谋,能无败乎?」及滑,郑商人弦高将市于周,遇之。以乘韦先,牛十二犒师,曰:「寡君闻吾子将步师出于敝邑,敢犒从者,不腆敝邑,为从者之淹,居则具一日之积,行则备一夕之卫。」且使遽告于郑。
郑穆公使视客馆,则束载、厉兵、秣马矣。使皇武子辞焉,曰:「吾子淹久于敝邑,唯是脯资饩牵竭矣。为吾子之将行也,郑之有原圃,犹秦之有具囿也。吾子取其麋鹿以闲敝邑,若何?」杞子奔齐,逢孙、扬孙奔宋。孟明曰:「郑有备矣,不可冀也。攻之不克,围之不继,吾其还也。」灭滑而还。
齐国庄子来聘,自郊劳至于赠贿,礼成而加之以敏。臧文仲言于公曰:「国子为政,齐犹有礼,君其朝焉。臣闻之,服于有礼,社稷之卫也。」
晋原轸曰:「秦违蹇叔,而以贪勤民,天奉我也。奉不可失,敌不可纵。纵敌患生,违天不祥。必伐秦师。」栾枝曰:「未报秦施而伐其师,其为死君乎?」先轸曰:「秦不哀吾丧而伐吾同姓,秦则无礼,何施之为?吾闻之,一日纵敌,数世之患也。谋及子孙,可谓死君乎?」遂发命,遽兴姜戎。子墨衰絰,梁弘御戎,莱驹为右。
夏四月辛巳,败秦师于殽,获百里孟明视、西乞术、白乙丙以归,遂墨以葬文公。晋于是始墨。
文嬴请三帅,曰:「彼实构吾二君,寡君若得而食之,不厌,君何辱讨焉!使归就戮于秦,以逞寡君之志,若何?」公许之,先轸朝。问秦囚。公曰:「夫人请之,吾舍之矣。」先轸怒曰:「武夫力而拘诸原,妇人暂而免诸国。堕军实而长寇仇,亡无日矣。」不顾而唾。公使阳处父追之,及诸河,则在舟中矣。释左骖,以公命赠孟明。孟明稽首曰:「君之惠,不以累臣衅鼓,使归就戮于秦,寡君之以为戮,死且不朽。若从君惠而免之,三年将拜君赐。」
秦伯素服郊次,乡师而哭曰:「孤违蹇叔以辱二三子,孤之罪也。不替孟明,孤之过也。大夫何罪?且吾不以一眚掩大德。」
《左传?文公二年》
二年春,秦孟明视帅师伐晋,以报殽之役。二月晋侯御之。先且居将中军,赵衰佐之。王官无地御戎,狐鞫居为右。甲子,及秦师战于彭衙。秦师败绩。晋人谓秦「拜赐之师」。
《左传?文公三年》
秦伯伐晋,济河焚舟,取王官,及郊。晋人不出,遂自茅津济,封殽尸而还。遂霸西戎,用孟明也。君子是以知「秦穆公之为君也,举人之周也,与人之壹也;孟明之臣也,其不解也,能惧思也;子桑之忠也,其知人也,能举善也。《诗》曰:『于以采蘩,于沼于沚,于以用之公侯之事』,秦穆有焉。『夙夜匪解,以事一人』,孟明有焉。『诒阙孙谋,以燕翼子』,子桑有焉。」
十七、赵盾弑君
《左传?宣公二年》
晋灵公不君:厚敛以雕墙;从台上弹人,而观其辟丸也;宰夫胹熊蹯不熟,杀之,寘诸畚,使妇人载以过朝。赵盾、士季见其手,问其故,而患之。将谏,士季曰:「谏而不入,则莫之继也。会请先,不入则子继之。」三进,及溜,而后视之。曰:「吾知所过矣,将改之。」稽首而对曰:「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诗》曰:『靡不有初,鲜克有终。』夫如是,则能补过者鲜矣。君能有终,则社稷之固也,岂唯群臣赖之。又曰:『衮职有阙,惟仲山甫补之。』能补过也。君能补过,衮不废矣。」犹不改。宣子骤谏,公患之,使锄麑贼之。晨往,寝门辟矣,盛服将朝,尚早,坐而假寐。麑退,叹而言曰:「不忘恭敬,民之主也。贼民之主,不忠。弃君之命,不信。有一于此,不如死也。」触槐而死。
秋九月,晋侯饮赵盾酒,伏甲将攻之。其右提弥明知之,趋登曰:「臣侍君宴,过三爵,非礼也。」遂扶以下,公嗾夫獒焉。明搏而杀之。盾曰:「弃人用犬,虽猛何为。」斗且出,提弥明死之。
初,宣子田于首山,舍于翳桑,见灵辄饿,问其病。曰:「不食三日矣。」食之,舍其半。问之,曰:「宦三年矣,未知母之存否,今近焉,请以遗之。」使尽之,而为之箪食与肉,寘诸橐以与之。既而与为公介,倒戟以御公徒,而免之。问何故。对曰:「翳桑之饿人也。」问其名居,不告而退,遂自亡也。
乙丑,赵穿攻灵公于桃园。宣子未出山而复。大史书曰:「赵盾弑其君。」以示于朝。宣子曰:「不然。」对曰:「子为正卿,亡不越竟,反不讨贼,非子而谁?」宣子曰:「乌呼,『我之怀矣,自诒伊戚』,其我之谓矣!」孔子曰:「董孤,古之良史也,书法不隐。赵宣子,古之良大夫也,为法受恶。惜也,越竟乃免。」
宣子使赵穿逆公子黑臀于周而立之。壬申,朝于武宫。
十八、赵氏孤儿
《史记·三十世家赵世家》
赵朔,晋景公之三年,朔为晋将下军救郑,与楚庄王战河上。朔娶晋成公姊为夫人。
晋景公之三年,大夫屠岸贾欲诛赵氏。初,赵盾在时,梦见叔带持要而哭,甚悲;已而笑,拊手且歌。盾卜之,兆绝而後好。赵史援占之,曰:“此梦甚恶,非君之身,乃君之子,然亦君之咎。至孙,赵将世益衰。”屠岸贾者,始有宠於灵公,及至於景公而贾为司寇,将作难,乃治灵公之贼以致赵盾,遍告诸将曰:“盾虽不知,犹为贼首。以臣弑君,子孙在朝,何以惩罪?请诛之。”韩厥曰:“灵公遇贼,赵盾在外,吾先君以为无罪,故不诛。今诸君将诛其後,是非先君之意而今妄诛。妄诛谓之乱。臣有大事而君不闻,是无君也。”屠岸贾不听。韩厥告赵朔趣亡。朔不肯,曰:“子必不绝赵祀,朔死不恨。”韩厥许诺,称疾不出。贾不请而擅与诸将攻赵氏於下宫,杀赵朔、赵同、赵括、赵婴齐,皆灭其族。
赵朔妻成公姊,有遗腹,走公宫匿。赵朔客曰公孙杵臼,杵臼谓朔友人程婴曰:“胡不死?”程婴曰:“朔之妇有遗腹,若幸而男,吾奉之;即女也,吾徐死耳。”居无何,而朔妇免身,生男。屠岸贾闻之,索於宫中。夫人置兒绔中,祝曰:“赵宗灭乎,若号;即不灭,若无声。”及索,兒竟无声。已脱,程婴谓公孙杵臼曰:“今一索不得,後必且复索之,柰何?”公孙杵臼曰:“立孤与死孰难?”程婴曰:“死易,立孤难耳。”公孙杵臼曰:“赵氏先君遇子厚,子彊为其难者,吾为其易者,请先死。”乃二人谋取他人婴兒负之,衣以文葆,匿山中。程婴出,谬谓诸将军曰:“婴不肖,不能立赵孤。谁能与我千金,吾告赵氏孤处。”诸将皆喜,许之,发师随程婴攻公孙杵臼。杵臼谬曰:“小人哉程婴!昔下宫之难不能死,与我谋匿赵氏孤兒,今又卖我。纵不能立,而忍卖之乎!”抱兒呼曰:“天乎天乎!赵氏孤兒何罪?请活之,独杀杵臼可也。”诸将不许,遂杀杵臼与孤兒。诸将以为赵氏孤兒良已死,皆喜。然赵氏真孤乃反在,程婴卒与俱匿山中。
居十五年,晋景公疾,卜之,大业之後不遂者为祟。景公问韩厥,厥知赵孤在,乃曰:“大业之後在晋绝祀者,其赵氏乎?夫自中衍者皆嬴姓也。中衍人面鸟噣,降佐殷帝大戊,及周天子,皆有明德。下及幽厉无道,而叔带去周適晋,事先君文侯,至于成公,世有立功,未尝绝祀。今吾君独灭赵宗,国人哀之,故见龟策。唯君图之。”景公问:“赵尚有後子孙乎?”韩厥具以实告。於是景公乃与韩厥谋立赵孤兒,召而匿之宫中。诸将入问疾,景公因韩厥之众以胁诸将而见赵孤。赵孤名曰武。诸将不得已,乃曰:“昔下宫之难,屠岸贾为之,矫以君命,并命群臣。非然,孰敢作难!微君之疾,群臣固且请立赵後。今君有命,群臣之原也。”於是召赵武、程婴遍拜诸将,遂反与程婴、赵武攻屠岸贾,灭其族。复与赵武田邑如故。
及赵武冠,为成人,程婴乃辞诸大夫,谓赵武曰:“昔下宫之难,皆能死。我非不能死,我思立赵氏之後。今赵武既立,为成人,复故位,我将下报赵宣孟与公孙杵臼。”赵武啼泣顿首固请,曰:“武原苦筋骨以报子至死,而子忍去我死乎!”程婴曰:“不可。彼以我为能成事,故先我死;今我不报,是以我事为不成。”遂自杀。赵武服齐衰三年,为之祭邑,春秋祠之,世世勿绝。
十九、一鸣惊人
《左传?僖公三十三年》
晋阳处父侵蔡,楚子上救之,与晋师夹泜而军。阳子患之,使谓子上曰:「吾闻之,文不犯顺,武不违敌。子若欲战,则吾退舍,子济而陈,迟速唯命,不然纾我。老师费财,亦无益也。」乃驾以待。子上欲涉,大孙伯曰:「不可。晋人无信,半涉而薄我,悔败何及,不如纾之。」乃退舍。阳子宣言曰:「楚师遁矣。」遂归。楚师亦归。大子商臣谮子上曰:「受晋赂而辟之,楚之耻也,罪莫大焉。」王杀子上。
《左传?文公元年》
初,楚子将以商臣为大子,访诸令尹子上。子上曰:「君之齿未也。而又多爱,黜乃乱也。楚国之举。恒在少者。且是人也。蜂目而豺声,忍人也,不可立也。」弗听。既又欲立王子职而黜大子商臣。商臣闻之而未察,告其师潘崇曰:「若之何而察之?」潘崇曰:「享江问而勿敬也。」从之。江芈怒曰:「呼,役夫!宜君王之欲杀女而立职也。」告潘崇曰:「信矣。」潘崇曰:「能事诸乎?」曰:「不能。」「能行乎?」曰:「不能。」「能行大事乎?」曰:「能。」
冬十月,以宫甲围成王。王请食熊蹯而死。弗听。丁未,王缢。谥之曰:「灵」,不瞑;曰:「成」,乃瞑。穆王立,以其为大子之室与潘崇,使为大师,且掌环列之尹。
《史记·三十世家楚世家》
穆王立,以其太子宫予潘崇,使为太师,掌国事。穆王三年,灭江。四年,灭六、蓼。六、蓼,皋陶之後。八年,伐陈。十二年,卒。子庄王侣立。
庄王即位三年,不出号令,日夜为乐,令国中曰:“有敢谏者死无赦!”伍举入谏。庄王左抱郑姬,右抱越女,坐锺鼓之间。伍举曰:“原有进隐。”曰:“有鸟在於阜,三年不蜚不鸣,是何鸟也?”庄王曰:“三年不蜚,蜚将冲天;三年不鸣,鸣将惊人。举退矣,吾知之矣。”居数月,淫益甚。大夫苏从乃入谏。王曰:“若不闻令乎?”对曰:“杀身以明君,臣之原也。”於是乃罢淫乐,听政,所诛者数百人,所进者数百人,任伍举、苏从以政,国人大说。是岁灭庸。六年,伐宋,获五百乘。
《左传?宣公三年》
楚子伐陆浑之戎,遂至于洛,观兵于周疆。定王使王孙满劳楚子。楚子问鼎之大小轻重焉。对曰:「在德不在鼎。昔夏之方有德也,远方图物,贡金九牧,铸鼎象物,百物而为之备,使民知神、奸。故民入川泽山林,不逢不若。螭魅罔两,莫能逢之,用能协于上下以承天休。桀有昏德,鼎迁于商,载祀六百。商纣暴虐,鼎迁于周。德之休明,虽小,重也。其建回昏乱,虽大,轻也。天祚明德,有所底止。成王定鼎于郏鄏,卜世三十,卜年七百,天所命也。周德虽衰,天命未改,鼎之轻重,未可问也。」
《左传?宣公四年》
初,楚司马子良生子越椒,子文曰:「必杀之。是子也,熊虎之状,而豺狼之声,弗杀,必灭若敖氏矣。谚曰:『狼子野心。』是乃狼也,其可畜乎?」子良不可。子文以为大戚,及将死,聚其族,曰:「椒也知政,乃速行矣,无及于难。」且泣曰:「鬼犹求食,若敖氏之鬼,不其馁而?」及令尹子文卒,斗般为令尹,子越为司马。蒍贾为工正,谮子扬而杀之,子越为令尹,己为司马。子越又恶之,乃以若敖氏之族圄伯嬴于轑阳而杀之,遂处烝野,将攻王。王以三王之子为质焉,弗受,师于漳澨。秋七月戊戌,楚子与若敖氏战于皋浒。伯棼射王,汰輈,及鼓跗,着于丁宁。又射汰輈,以贯笠毂。师惧,退。王使巡师曰:「吾先君文王克息,获三矢焉。伯棼窃其二,尽于是矣。」鼓而进之,遂灭若敖氏。
二十、庄王治楚
《说苑?复恩》
楚庄王赐群臣酒,日暮酒酣,灯烛灭,乃有人引美人之衣者,美人援绝其冠缨,告王曰:“今者烛灭,有引妾衣者,妾援得其冠缨持之,趣火来上,视绝缨者。”王曰:“赐人酒,使醉失礼,奈何欲显妇人之节而辱士乎?”乃命左右曰:“今日与寡人饮,不绝冠缨者不欢。”群臣百有余人皆绝去其冠缨而上火,卒尽欢而罢。居三年,晋与楚战,有一臣常在前,五合五奋,首却敌,卒得胜之,庄王怪而问曰:“寡人德薄,又未尝异子,子何故出死不疑如是?”对曰:“臣当死,往者醉失礼,王隐忍不加诛也;臣终不敢以荫蔽之德而不显报王也,常愿肝脑涂地,用颈血湔敌久矣,臣乃夜绝缨者。”遂败晋军,楚得以强,此有阴德者必有阳报也。
《左传?宣公十年》
冬,楚子为陈夏氏乱故,伐陈。谓陈人无动,将讨于少西氏。遂入陈,杀夏征舒,轘诸栗门,因县陈。陈侯在晋。
申叔时使于齐,反,覆命而退。王使让之曰:「夏征舒为不道,弑其君,寡人以诸侯讨而戮之,诸侯、县公皆庆寡人,女独不庆寡人,何故」对曰:「犹可辞乎?」王曰:「可哉」曰:夏征舒弑其君,其罪大矣,讨而戮之,君之义也。抑人亦有言曰:『牵牛以蹊人之田,而夺之牛。』牵牛以蹊者,信有罪矣;而夺之牛,罚已重矣。诸侯之从也,曰讨有罪也。今县陈,贪其富也。以讨召诸侯,而以贪归之,无乃不可乎?王曰:「善哉!」吾未之闻也。反之,可乎?对曰:「可哉!吾侪小人所谓取诸其怀而与之也。」乃复封陈,乡取一人焉以归,谓之夏州。故书曰:「楚子入陈,纳公孙宁、仪行父于陈。」书有礼也。
《列女传·孽嬖传·陈女夏姬》
陈女夏姬者,陈大夫夏征舒之母,御叔之妻也。其状美好无匹,内挟伎术,盖老而复壮者。三为王后,七为夫人。公侯争之,莫不迷惑失意。夏姬之子征舒为大夫,公孙宁仪、行父与陈灵公皆通于夏姬,或衣其衣,或裴其幡,以戏于朝。泄冶见之,谓曰:“君有不善,子宜掩之。今自子率君而为之,不待幽闲于朝廷,以戏士民,其谓尔何?”二人以告灵公,灵公曰:“众人知之,吾不善无害也。泄冶知之,寡人耻焉。”乃使人征贼泄冶而杀之。灵公与二子饮于夏氏召征舒也,公戏二子曰:“征舒似汝。”二子亦曰:“不若其似公也。”征舒疾此言。灵公罢酒出,征舒伏弩厩门,射杀灵公。公孙宁仪、行父皆奔楚,灵公太子午奔晋。其明年,楚庄王举兵诛征舒,定陈国,立午,是为成公。庄王见夏姬美好,将纳之,申公巫臣谏曰:“不可。王讨罪也,而纳夏姬,是贪色也。贪色为淫,淫为大罚。愿王图之。”王从之,使坏后垣而出之。将军子反见美,又欲取之。巫臣谏曰:“是不祥人也。杀御叔,弒灵公,戮夏南,出孔仪,丧陈国。天下多美妇人,何必取是!”子反乃止。庄王以夏姬与连尹襄老,襄老死于邲,亡其尸,其子黑要又通于夏姬。巫臣见夏姬,谓曰:“子归,我将聘汝。”及恭王即位,巫臣聘于齐,尽与其室俱,至郑,使人召夏姬曰:“尸可得也。”夏姬从之,巫臣使介归币于楚,而与夏姬奔晋。大夫子反怨之,遂与子重灭巫臣之族而分其室。诗云:“乃如之人兮,怀昏姻也,大无信也,不知命也。”言嬖色殒命也。
颂曰:夏姬好美,灭国破陈,走二大夫,杀子之身,殆误楚庄,败乱巫臣,子反悔惧,申公族分。
《史记·三十世家楚世家》
十七年春,楚庄王围郑,三月克之。入自皇门,郑伯肉袒牵羊以逆,曰:“孤不天,不能事君,君用怀怒,以及敝邑,孤之罪也。敢不惟命是听!宾之南海,若以臣妾赐诸侯,亦惟命是听。若君不忘厉、宣、桓、武,不绝其社稷,使改事君,孤之原也,非所敢望也。敢布腹心。”楚群臣曰:“王勿许。”庄王曰:“其君能下人,必能信用其民,庸可绝乎!”庄王自手旗,左右麾军,引兵去三十里而舍,遂许之平。潘尪入盟,子良出质。夏六月,晋救郑,与楚战,大败晋师河上,遂至衡雍而归。
二十一、霸主余韵
《左传?宣公二十年》
宋人使乐婴齐告急于晋。晋侯欲救之。伯宗曰:「不可。古人有言曰:『虽鞭之长,不及马腹。』天方授楚,未可与争。虽晋之强,能违天乎?谚曰:『高下在心。』川泽纳污,山薮藏疾,瑾瑜匿瑕,国君含垢,天之道也,君其待之。」乃止。使解扬如宋,使无降楚,曰:「晋师悉起,将至矣。」郑人囚而献诸楚,楚子厚赂之,使反其言,不许,三而许之。登诸楼车,使呼宋人而告之。遂致其君命。楚子将杀之,使与之言曰:「尔既许不谷而反之,何故?非我无信,女则弃之,速即尔刑。」对曰:「臣闻之,君能制命为义,臣能承命为信,信载义而行之为利。谋不失利,以卫社稷,民之主也。义无二信,信无二命。君之赂臣,不知命也。受命以出,有死无《员雨》,又可赂乎?臣之许君,以成命也。死而成命,臣之禄也。寡君有信臣,下臣获考死,又何求?」楚子舍之以归。
夏五月,楚师将去宋。申犀稽首于王之马前,曰:「毋畏知死而不敢废王命,王弃言焉。」王不能答。申叔时仆,曰:「筑室反耕者,宋必听命。」从之。宋人惧,使华元夜入楚师,登子反之床,起之曰:「寡君使元以病告,曰:『敝邑易子而食,析骸以爨。虽然,城下之盟,有以国毙,不能从也。去我三十里,唯命是听。』」子反惧,与之盟而告王。退三十里。宋及楚平,华元为质。盟曰:「我无尔诈,尔无我虞。」
《左传?成公十二年》
宋华元克合晋、楚之成。夏五月,晋士燮会楚公子罢、许偃。癸亥,盟于宋西门之外,曰:「凡晋、楚无相加戎,好恶同之,同恤菑危,备救凶患。若有害楚,则晋伐之。在晋,楚亦如之。交贽往来,道路无壅,谋其不协,而讨不庭有渝此盟,明神殛之,俾队其师,无克胙国。」郑伯如晋听成,会于琐泽,成故也。
二十二、崔庆之乱
《左传?襄公二十五年》
齐棠公之妻,东郭偃之姊也。东郭偃臣崔武子。棠公死,偃御武子以吊焉。见棠姜而美之,使偃取之。偃曰:「男女辨姓,今君出自丁,臣出自桓,不可。」武子筮之,遇《困》三之《大过》三。史皆曰:「吉。」示陈文子,文子曰:「夫从风,风陨,妻不可娶也。且其《繇》曰:『困于石,据于蒺藜,入于其宫,不见其妻,凶。』困于石,往不济也。据于蒺藜,所恃伤也。入于其宫,不见其妻,凶,无所归也。」崔子曰:「嫠也何害?先夫当之矣。」遂取之。庄公通焉,骤如崔氏。以崔子之冠赐人,侍者曰:「不可。」公曰:「不为崔子,其无冠乎?」崔子因是,又以其间伐晋也,曰:「晋必将报。」欲弑公以说于晋,而不获间。公鞭侍人贾举而又近之,乃为崔子间公。
夏五月,莒为且于之役故,莒子朝于齐。甲戌,飨诸北郭。崔子称疾,不视事。乙亥,公问崔子,遂从姜氏。姜入于室,与崔子自侧户出。公拊楹而歌。侍人贾举止众从者,而入闭门。甲兴,公登台而请,弗许;请盟,弗许;请自刃于庙,勿许。皆曰:「君之臣杼疾病,不能听命。近于公宫,陪臣干掫有淫者,不知二命。」公逾墙。又射之,中股,反队,遂弑之。贾举,州绰、邴师、公孙敖、封具、铎父、襄伊、偻堙皆死。祝佗父祭于高唐,至,覆命。不说弁而死于崔氏。申蒯侍渔者,退,谓其宰曰:「尔以帑免,我将死。」其宰曰:「免,是反子之义也。」与之皆死。崔氏杀融蔑于平阴。
晏子立于崔氏之门外,其人曰:「死乎?」曰:「独吾君也乎哉?吾死也。」曰:「行乎?」曰:「吾罪也乎哉?吾亡也。」「归乎?」曰:「君死,安归?君民者,岂以陵民?社稷是主。臣君者,岂为其口实,社稷是养。故君为社稷死,则死之;为社稷亡,则亡之。若为己死而为己亡,非其私昵,谁敢任之?且人有君而弑之,吾焉得死之,而焉得亡之?将庸何归?」门启而入,枕尸股而哭。兴,三踊而出。人谓崔子:「必杀之!」崔子曰:「民之望也!舍之,得民。」卢蒲癸奔晋,王何奔莒。
叔孙宣伯之在齐也,叔孙还纳其女于灵公。嬖,生景公。丁丑,崔杼立而相之。庆封为左相。盟国人于大宫,曰:「所不与崔、庆者。」晏子仰天叹曰:「婴所不唯忠于君利社稷者是与,有如上帝。」乃歃。辛巳,公与大夫及莒子盟。
大史书曰:「崔杼弑其君。」崔子杀之。其弟嗣书而死者,二人。其弟又书,乃舍之。南史氏闻大史尽死,执简以往。闻既书矣,乃还。
《左传?襄公二十七年》
齐崔杼生成及强而寡。娶东郭姜,生明。东郭姜以孤入,曰棠无咎,与东郭偃相崔氏。崔成有病,而废之,而立明。成请老于崔,崔子许之。偃与无咎弗予,曰:「崔,宗邑也,必在宗主。」成与强怒,将杀之。告庆封曰:「夫子之身亦子所知也,唯无咎与偃是从,父兄莫得进矣。大恐害夫子,敢以告。」庆封曰:「子姑退,吾图之。」告卢蒲弊。卢蒲弊曰:「彼,君之仇也。天或者将弃彼矣。彼实家乱,子何病焉!崔之薄,庆之厚也。」他日又告。庆封曰:「苟利夫子,必去之!难,吾助女。」
九月庚辰,崔成、崔强杀东郭偃、棠无咎于崔氏之朝。崔子怒而出,其众皆逃,求人使驾,不得。使圉人驾,寺人御而出。且曰:「崔氏有福,止余犹可。」遂见庆封。庆封曰:「崔、庆一也。是何敢然?请为子讨之。」使卢蒲弊帅甲以攻崔氏。崔氏堞其宫而守之,弗克。使国人助之,遂灭崔氏,杀成与强,而尽俘其家。其妻缢。弊覆命于崔子,且御而归之。至,则无归矣,乃缢。崔明夜辟诸大墓。辛巳,崔明来奔,庆封当国。
二十三、晏婴相齐
《左传?襄公二十八年》
齐庄封好田而耆酒,与庆舍政。则以其内实迁于卢蒲弊氏,易内而饮酒。数日,国迁朝焉。使诸亡人得贼者,以告而反之,故反卢蒲癸。癸臣子之,有宠,妻之。庆舍之士谓卢蒲癸曰:「男女辨姓。子不辟宗,何也?」曰:「宗不馀辟,余独焉辟之?赋诗断章,余取所求焉,恶识宗?」癸言王何而反之,二人皆嬖,使执寝戈,而先后之。
《史记?三十世家齐太公世家》
三年十月,庆封出猎。初,庆封已杀崔杼,益骄,嗜酒好猎,不听政令。庆舍用政,已有内郤。田文子谓桓子曰:“乱将作。”田、鲍、高、栾氏相与谋庆氏。庆舍发甲围庆封宫,四家徒共击破之。庆封还,不得入,奔鲁。齐人让鲁,封奔吴。吴与之硃方,聚其族而居之,富於在齐。其秋,齐人徙葬庄公,僇崔杼尸於市以说众。
《晏子春秋·卷六·内篇·篇九》
晏子使楚,以晏子短,楚人为小门于大门之侧而延晏子。晏子不入,曰:“使狗国者,从狗门入;今臣使楚,不当从此门入。”傧者更道从大门入,见楚王。王曰:“齐无人耶?”晏子对曰:“临淄三百闾,张袂成阴,挥汗成雨,比肩继踵而在,何为无人?”王曰:“然则子何为使乎?”晏子对曰:“齐命使,各有所主,其贤者使使贤王,不肖者使使不肖王。婴最不肖,故直使楚矣。”
《晏子春秋·卷六·内篇·篇十》
晏子将至楚,楚闻之,谓左右曰:“晏婴,齐之习辞者也,今方来,吾欲辱之,何以也?”左右对曰:“为其来也,臣请缚一人,过王而行,王曰:‘何为者也?’对曰:‘齐人也。’王曰:‘何坐?’曰:‘坐盗。’”晏子至,楚王赐晏子酒,酒酣,吏二缚一人诣王,王曰:“缚者曷为者也?”对曰:“齐人也,坐盗。”王视晏子曰:“齐人固善盗乎?”晏子避席对曰:“婴闻之,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所以然者何?水土异也。今民生长于齐不盗,入楚则盗,得无楚之水土使民善盗耶?”王笑曰:“圣人非所与熙也,寡人反取病焉。”
《晏子春秋·卷二·内篇·篇二十四》
公孙接、田开疆、古冶子事景公,以勇力搏虎闻。晏子过而趋,三子者不起。子入见公曰:“臣闻明君之蓄勇力之士也,上有君臣之义,下有长率之伦,内可以禁暴,外可以威敌,上利其功,下服其勇,故尊其位,重其禄。今君之蓄勇力之士也,上无君臣之义,下无长率之伦,内不以禁暴,外不可威敌,此危国之器也,不若去之。”公曰:“三子者,搏之恐不得,刺之恐不中也。”晏子曰:“此皆力攻勍敌之人也,无长幼之礼。”因请公使人少馈之二桃,曰:“三子何不计功而食桃?”公孙接仰天而叹曰:“晏子,智人也!夫使公之计吾功者,不受桃,是无勇也,士众而桃寡,何不计功而食桃矣。接一搏猏而再搏乳虎,若接之功,可以食桃而无与人同矣。”援桃而起。田开疆曰:“吾仗兵而却三军者再,若开疆之功,亦可以食桃,而无与人同矣。”援桃而起。古冶子曰:“吾尝从君济于河,鼋衔左骖以入砥柱之流。当是时也,冶少不能游,潜行逆流百步,顺流九里,得鼋而杀之,左操骖尾,右挈鼋头,鹤跃而出。津人皆曰:‘河伯也!’若冶视之,则大鼋之首。若冶之功,亦可以食桃而无与人同矣。二子何不反桃!”抽剑而起。公孙接、田开疆曰:“吾勇不子若,功不子逮,取桃不让,是贪也;然而不死,无勇也。”皆反其桃,挈领而死。古冶子曰:“二子死之,冶独生之,不仁;耻人以言,而夸其声,不义;恨乎所行,不死,无勇。虽然,二子同桃而节,冶专其桃而宜。”亦反其桃,挈领而死。使者复曰:“已死矣。”公殓之以服,葬之以士礼焉。
《史记?七十列传·司马穰苴列传》
司马穰苴者,田完之苗裔也。齐景公时,晋伐阿、甄,而燕侵河上,齐师败绩。景公患之。晏婴乃荐田穰苴曰:“穰苴虽田氏庶孽,然其人文能附众,武能威敌,原君试之。”景公召穰苴,与语兵事,大说之,以为将军,将兵扞燕晋之师。穰苴曰:“臣素卑贱,君擢之闾伍之中,加之大夫之上,士卒未附,百姓不信,人微权轻,原得君之宠臣,国之所尊,以监军,乃可。”於是景公许之,使庄贾往。穰苴既辞,与庄贾约曰:“旦日日中会於军门。”穰苴先驰至军,立表下漏待贾。贾素骄贵,以为将己之军而己为监,不甚急;亲戚左右送之,留饮。日中而贾不至。穰苴则仆表决漏,入,行军勒兵,申明约束。约束既定,夕时,庄贾乃至。穰苴曰:“何後期为?”贾谢曰:“不佞大夫亲戚送之,故留。”穰苴曰:“将受命之日则忘其家,临军约束则忘其亲,援枹鼓之急则忘其身。今敌国深侵,邦内骚动,士卒暴露於境,君寝不安席,食不甘味,百姓之命皆悬於君,何谓相送乎!”召军正问曰:“军法期而後至者云何?”对曰:“当斩。”庄贾惧,使人驰报景公,请救。既往,未及反,於是遂斩庄贾以徇三军。三军之士皆振栗。久之,景公遣使者持节赦贾,驰入军中。穰苴曰:“将在军,君令有所不受。”问军正曰:“驰三军法何?”正曰:“当斩。”使者大惧。穰苴曰:“君之使不可杀之。”乃斩其仆,车之左驸,马之左骖,以徇三军。遣使者还报,然後行。士卒次舍井灶饮食问疾医药,身自拊循之。悉取将军之资粮享士卒,身与士卒平分粮食。最比其羸弱者,三日而後勒兵。病者皆求行,争奋出为之赴战。晋师闻之,为罢去。燕师闻之,度水而解。於是追击之,遂取所亡封内故境而引兵归。未至国,释兵旅,解约束,誓盟而後入邑。景公与诸大夫郊迎,劳师成礼,然後反归寝。既见穰苴,尊为大司马。田氏日以益尊於齐。
已而大夫鲍氏、高、国之属害之,谮於景公。景公退穰苴,苴发疾而死。田乞、田豹之徒由此怨高、国等。其後及田常杀简公,尽灭高子、国子之族。至常曾孙和,因自立为齐威王,用兵行威,大放穰苴之法,而诸侯朝齐。
齐威王使大夫追论古者司马兵法而附穰苴於其中,因号曰司马穰苴兵法。
太史公曰:余读司马兵法,闳廓深远,虽三代征伐,未能竟其义,如其文也,亦少襃矣。若夫穰苴,区区为小国行师,何暇及司马兵法之揖让乎?世既多司马兵法,以故不论,著穰苴之列传焉。
燕侵河上,齐师败绩。婴荐穰苴,武能威敌。斩贾以徇,三军惊惕。我卒既彊,彼寇退壁。法行司马,实赖宗戚。
二十四、高山仰止
《史记·三十世家孔子世家》
孔子生鲁昌平乡陬邑。其先宋人也,曰孔防叔。防叔生伯夏,伯夏生叔梁纥。纥与颜氏女野合而生孔子,祷於尼丘得孔子。鲁襄公二十二年而孔子生。生而首上圩顶,故因名曰丘云。字仲尼,姓孔氏。
丘生而叔梁纥死,葬於防山。防山在鲁东,由是孔子疑其父墓处,母讳之也。孔子为兒嬉戏,常陈俎豆,设礼容。孔子母死,乃殡五父之衢,盖其慎也。陬人輓父之母诲孔子父墓,然後往合葬於防焉。
孔子要绖,季氏飨士,孔子与往。阳虎绌曰:“季氏飨士,非敢飨子也。”孔子由是退。
孔子年十七,鲁大夫孟釐子病且死,诫其嗣懿子曰:“孔丘,圣人之後,灭於宋。其祖弗父何始有宋而嗣让厉公。及正考父佐戴、武、宣公,三命兹益恭,故鼎铭云:“一命而偻,再命而伛,三命而俯,循墙而走,亦莫敢余侮。饘於是,粥於是,以餬余口。”其恭如是。吾闻圣人之後,虽不当世,必有达者。今孔丘年少好礼,其达者欤?吾即没,若必师之。”及釐子卒,懿子与鲁人南宫敬叔往学礼焉。是岁,季武子卒,平子代立。
孔子贫且贱。及长,尝为季氏史,料量平;尝为司职吏而畜蕃息。由是为司空。已而去鲁,斥乎齐,逐乎宋、卫,困於陈蔡之间,於是反鲁。孔子长九尺有六寸,人皆谓之“长人”而异之。鲁复善待,由是反鲁。
……
太史公曰:诗有之:“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然心乡往之。余读孔氏书,想见其为人。適鲁,观仲尼庙堂车服礼器,诸生以时习礼其家,余祗回留之不能去云。天下君王至于贤人众矣,当时则荣,没则已焉。孔子布衣,传十馀世,学者宗之。自天子王侯,中国言六艺者折中於夫子,可谓至圣矣!
《左传?定公八年》
季寤、公锄极、公山不狃皆不得志于季氏,叔孙辄无宠于叔孙氏,叔仲志不得志于鲁。故五人因阳虎。阳虎欲去三桓,以季寤更季氏,以叔孙辄更叔孙氏,己更孟氏。冬十月,顺祀先公而祈焉。辛卯,禘于僖公。壬辰,将享季氏于蒲圃而杀之,戒都车曰:「癸巳至。」成宰公敛处父告孟孙,曰:「季氏戒都车,何故?」孟孙曰:「吾弗闻。」处父曰:「然则乱也,必及于子,先备诸?」与孟孙以壬辰为期。
阳虎前驱,林楚御桓子,虞人以铍盾夹之,阳越殿,将如蒲圃。桓子咋谓林楚曰:「而先皆季氏之良也,尔以是继之。」对曰:「臣闻命后。阳虎为政,鲁国服焉。违之,征死。死无益于主。」桓子曰:「何后之有?而能以我适孟氏乎?」对曰:「不敢爱死,惧不免主。」桓子曰:「往也。」孟氏选圉人之壮者三百人,以为公期筑室于门外。林楚怒马及衢而骋,阳越射之,不中,筑者阖门。有自门间射阳越,杀之。阳虎劫公与武叔,以伐孟氏。公敛处父帅成人,自上东门入,与阳氏战于南门之内,弗胜。又战于棘下,阳氏败。阳虎说甲如公宫,取宝玉、大弓以出,舍于五父之衢,寝而为食。其徒曰:「追其将至。」虎曰:「鲁人闻余出,喜于征死,何暇追余?」从者曰:」嘻!速驾!公敛阳在。」公敛阳请追之,孟孙弗许。阳欲杀桓子,孟孙惧而归之。子言辨舍爵于季氏之庙而出。阳虎入于欢、阳关以叛。
《礼记·檀弓下》
孔子过泰山之侧,有妇人哭于墓者而哀。夫子轼而听之。使子路问之曰:“子之哭也,壹重有忧者。”而曰:“然!昔者吾舅死于虎,吾夫又死焉,今吾子又死焉!”夫子曰:“何为不去也?”曰:“无苛政。”夫子曰:“小子识之,苛政猛于虎也。”
《礼记·礼运篇》
大道之行也,与三代之英,丘未之逮也,而有志焉。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今大道既隐,天下为家,各亲其亲,各子其子,货力为己,大人世及以为礼,域郭沟池以为固,礼义以为纪,以正君臣,以笃父子,以睦兄弟,以和夫妇,以设制度,以立田里,以贤勇知,以功为己。故谋用是作,而兵由此起。禹、汤、文、武、成王、周公由此其选也。此六君子者,未有不谨于礼者也。以着其义,以考其信,着有过,刑仁讲让,示民有常,如有不由此者,在埶者去,众以为殃。是谓小康。
二十五、逃出昭关
《左传?襄公二十八年》
辛巳,将盟于宋西门之外,楚人衷甲。伯州犁曰:「合诸侯之师,以为不信,无乃不可乎?夫诸侯望信于楚,是以来服。若不信,是弃其所以服诸侯也。」固请释甲。子木曰:「晋、楚无信久矣,事利而已。苟得志焉,焉用有信?」大宰退,告人曰:「令尹将死矣,不及三年。求逞志而弃信,志将逞乎?志以发言,言以出信,信以立志,参以定之。信亡,何以及三?」赵孟患楚衷甲,以告叔向。叔向曰:「何害也?匹夫一为不信,犹不可,单毙其死。若合诸侯之卿,以为不信,必不捷矣。食言者不病,非子之患也。夫以信召人,而以僭济之。必莫之与也,安能害我?且吾因宋以守病,则夫能致死,与宋致死,虽倍楚可也。子何惧焉?又不及是。曰弭兵以召诸侯,而称兵以害我,吾庸多矣,非所患也。」
《史记·三十世家楚世家》
平王二年,使费无忌如秦为太子建取妇。妇好,来,未至,无忌先归,说平王曰:“秦女好,可自娶,为太子更求。”平王听之,卒自娶秦女,生熊珍。更为太子娶。是时伍奢为太子太傅,无忌为少傅。无忌无宠於太子,常谗恶太子建。建时年十五矣,其母蔡女也,无宠於王,王稍益疏外建也。
六年,使太子建居城父,守边。无忌又日夜谗太子建於王曰:“自无忌入秦女,太子怨,亦不能无望於王,王少自备焉。且太子居城父,擅兵,外交诸侯,且欲入矣。”平王召其傅伍奢责之。伍奢知无忌谗,乃曰:“王柰何以小臣疏骨肉?”无忌曰:;“今不制,後悔也。”於是王遂囚伍奢。乃令司马奋扬召太子建,欲诛之。太子闻之,亡奔宋。
《左传?昭公二十年》
费无极言于楚子曰:「建与伍奢将以方城之外叛。自以为犹宋、郑也,齐、晋又交辅之,将以害楚。其事集矣。」王信之,问伍奢。伍奢对曰:「君一过多矣,何言于谗?」王执伍奢。使城父司马奋扬杀大子,未至,而使遣之。三月,大子建奔宋。王召奋扬,奋扬使城父人执己以至。王曰:「言出于余口,入于尔耳,谁告建也?」对曰:「臣告之。君王命臣曰:『事建如事余。』臣不佞,不能苟贰。奉初以还,不忍后命,故遣之。既而悔之,亦无及已。」王曰:「而敢来,何也?」对曰:「使而失命,召而不来,是再奸也。逃无所入。」王曰:「归。」从政如他日。
无极曰:「奢之子材,若在吴,必忧楚国,盍以免其父召之。彼仁,必来。不然,将为患。」王使召之,曰:「来,吾免而父。」棠君尚谓其弟员曰:「尔适吴,我将归死。吾知不逮,我能死,尔能报。闻免父之命,不可以莫之奔也;亲戚为戮,不可以莫之报也。奔死免父,孝也;度功而行,仁也;择任而往,知也;知死不辟,勇也。父不可弃,名不可废,尔其勉之,相从为愈。」伍尚归。奢闻员不来,曰:「楚君、大夫其旰食乎!」楚人皆杀之。
二十六、专诸剌僚
《左传?昭公二十年》
员如吴,言伐楚之利于州于。公子光曰:「是宗为戮而欲反其仇,不可从也。」员曰:「彼将有他志。余姑为之求士,而鄙以待之。」乃见鱄设诸焉,而耕于鄙。
《左传?昭公二十七年》
吴子欲因楚丧而伐之,使公子掩余、公子烛庸帅师围潜。使延州来季子聘于上国,遂聘于晋,以观诸侯。楚莠尹然,工尹麇帅师救潜。左司马沈尹戌帅都君子与王马之属以济师,与吴师遇于穷。令尹子常以舟师及沙汭而还。左尹郤宛、工尹寿帅师至于潜,吴师不能退。
吴公子光曰:「此时也,弗可失也。」告鱄设诸曰:「上国有言曰:『不索何获?』我,王嗣也,吾欲求之。事若克,季子虽至,不吾废也。」鱄设诸曰:「王可弑也。母老子弱,是无若我何。」光曰:「我,尔身也。」
夏四月,光伏甲于堀室而享王。王使甲坐于道,及其门。门阶户席,皆王亲也,夹之以铍。羞者献体改服于门外,执羞者坐行而入,执铍者夹承之,及体以相授也。光伪足疾,入于堀室。鱄设诸置剑于鱼中以进,抽剑剌王,铍交于胸,遂弑王。阖庐以其子为卿。
二十七、三约伐楚
《吴越春秋?卷四·阖闾内传》
城郭以成,仓库以具,阖闾复使子胥、屈盖余、烛佣习术战骑射御之巧,未有所用,请干将铸作名剑二枚。干将者,吴人也,与欧冶子同师,俱能为剑。越前来献三枚,阖闾得而宝之,以故使剑匠作为二枚:一曰干将,二曰莫耶。莫耶,干将之妻也。
干将作剑,来五山之铁精,六合之金英。候天伺地,阴阳同光,百神临观,天气下降,而金铁之精不销沦流,于是干将不知其由。莫耶曰:"子以善为剑闻于王,使子作剑,三月不成,其有意乎?"干将曰:"吾不知其理也。"莫耶曰:"夫神物之化,须人而成,今夫子作剑,得无得其人而后成乎?"干将曰:"昔吾师作冶,金铁之类不销,夫妻俱入冶炉中,然后成物。至今后世,即山作冶,麻绖葌服,然后敢铸金于山。今吾作剑不变化者,其若斯耶?"莫耶曰:"师知烁身以成物,吾何难哉!"于是干将妻乃断发剪爪,投于炉中,使童女童男三百人鼓橐装炭,金铁乃濡。遂以成剑,阳曰干将,阴曰莫耶,阳作龟文,阴作漫理。
干将匿其阳,出其阴而献之。阖闾甚重。既得宝剑,适会鲁使季孙聘于吴,阖闾使掌剑大夫以莫耶献之。季孙拔剑之,锷中缺者大如黍米。叹曰:"美哉,剑也!虽上国之师,何能加之!夫剑之成也,吴霸;有缺,则亡矣。我虽好之,其可受乎?"不受而去。
……
二年,吴王前既杀王僚,又忧庆忌之在邻国,恐合诸侯来伐。问子胥曰:"昔专诸之事,于寡人厚矣。今闻公子庆忌有计于诸侯,吾食不甘味,卧不安席,以付于子。"
子胥曰:"臣不忠无行,而与大王图王僚于私室之中,今复欲讨其子,恐非皇天之意。"
阖闾曰:"昔武王讨,纣而后杀武庚,周人无怨色。今若斯议,何乃天乎?"
子胥曰:"臣事君王,将遂吴统,又何惧焉?臣之所厚,其人者,细人也。愿从于谋。"
吴王曰:"吾之忧也,其敌有万人之力,岂细人之所能谋乎?"
子胥曰:"其细人之谋事,而有万人之力也。"
王曰:"其为何谁?子以言之。"
子胥曰:"姓要名离。臣昔尝见曾折辱壮士椒丘欣也。"
王曰:"辱之奈何?"
子胥曰:"椒丘欣者,东海上人也。为齐王使于吴,过淮津,欲饮马于津。津吏曰:"水中有神,见马即出,以害其马。君勿饮也。"欣曰:"壮士所当,何神敢干?"乃使从者饮马于津,水神果取其马,马没。椒丘欣大怒,袒裼持剑入水,求神决战?连日乃出,眇其一目。遂之吴,会于友人之丧。欣恃其与水战之勇也,于友人之丧席而轻傲于士大夫,言辞不逊,有陵人之气。要离与之对坐。合坐不忍其溢于力也,时要离乃挫欣曰:"吾闻勇士之斗也,与日战不移表,与神鬼战者不旋踵,与人战者不达声。生往死还,不受其辱。今子与神斗于水,亡马失御,又受眇目之病,形残名勇,勇士所耻。不即丧命于敌而恋其生,犹傲色于我哉!"于是椒丘欣卒于诘责,恨怒并发,暝即往攻要离。于是要离席阑至舍,诫其妻曰:"我辱勇士椒丘欣于大家之丧,余恨蔚恚,暝必来也,慎无闭吾门。"至夜,椒丘欣果往。见其门不闭,登其堂不关,入其室不守,放发僵卧,无所惧。欣乃手剑而捽要离,曰:"子有当死之过者三,子知之乎?"离曰:"不知。"欣曰:"子辱我于大家之众,一死也;归不关闭,二死也;卧不守御,三死也。子有三死之过,欲无得怨。"要离曰:"吾无三死之过,子有三不肖之愧,子知之乎?"欣曰:"不知。"要离曰:"吾辱子于千人之众,子无敢报,一不肖也;入门不咳,登堂无声,二不肖也;前拔子剑,手挫捽吾头,乃敢大言,三不肖也。子有三不肖而威于我,岂不鄙哉?"于是椒丘欣投剑而叹曰:"吾之勇也,人莫敢眦占者,离乃加吾之上,此天下壮士也。"臣闻要离若斯,诚以闻矣。"
吴王曰:"愿承宴而待焉。"
子胥乃见要离曰:"吴王闻子高义,惟一临之。"乃与子胥见吴王。
王曰:"子何为者?"要离曰:"臣国东千里之人,臣细小无力,迎风则僵,负风则伏。大王有命,臣敢不尽力!"吴王心非子胥进此人,良久默然不言。要离即进曰:"大王患庆忌乎?臣能杀之。"王曰:"庆忌之勇,世所闻也。筋骨果劲,万人莫当。走追奔兽,手接飞鸟,骨腾肉飞,拊膝数百里。吾尝追之于江,驷马驰不及,射之闇接,矢不可中。今子之力不如也。"要离曰:"王有意焉,臣能杀之。"王曰:"庆忌明智之人,归穷于诸侯,不下诸侯之士。"要离曰:"臣闻安其妻子之乐,不尽事君之义,非忠也;怀家室之爱,而不除君之患者,非义也。臣诈以负罪出奔,愿王戮臣妻子,断臣右手,庆忌必信臣矣。"王曰:"诺。"
要离乃诈得罪出奔,吴王乃取其妻子,焚弃于市。
要离乃奔诸侯而行怨言,以无罪闻于天下。遂如卫,求见庆忌。见曰:"阖闾无道,王子所知。今戮吾妻子,焚之于市,无罪见诛。吴国之事,吾知其情,愿因王子之勇,阖闾可得也。何不与我东之于吴?"庆忌信其谋。
后三月,拣练士卒,遂之吴。将渡江于中流,要离力微,坐与上风,因风势以矛钩其冠,顺风而刺庆忌,庆忌顾而挥之,三捽其头于水中,乃加于膝上,"嘻嘻哉!天下之勇士也!乃敢加兵刃于我。"左右欲杀之,庆忌止之,曰:"此是天下勇士。岂可一日而杀天下勇士二人哉?"乃诫左右曰:"可令还吴,以旌其忠。"于是庆忌死。
要离渡至江陵,愍然不行。从者曰:"君何不行?"要离曰:"杀吾妻子,以事吾君,非仁也;为新君而杀故君之子,非义也。重其死,不贵无义。今吾贪生弃行,非义也。夫人有三恶以立于世,吾何面目以视天下之士?"言讫遂投身于江,未绝,从者出之。要离曰:"吾宁能不死乎?"从者曰:"君且勿死,以俟爵禄。"要离乃自断手足,伏剑而死。
三年,吴将欲伐楚,未行。伍子胥、白喜相谓曰:"吾等为王养士,画其策谋,有利于国,而王故伐楚。出其令,托而无兴师之意,奈何?"有顷,吴王问子胥、白喜曰:"寡人欲出兵于二子,何如?"子胥、白喜对曰:"臣愿用命。"吴王内计二子皆怨楚,深恐以兵往破灭而已。登台向南风而啸,有顷而叹,群臣莫有晓王意者。子胥深知王之不定,乃荐孙子于王。
孙子者,名武,吴人也,善为兵法。辟隐深居,世人莫知其能。胥乃明知鉴辩,知孙子可以折冲销敌,乃一旦与吴王论兵,七荐孙子。吴王曰:子胥托言进士,欲以自纳。
而召孙子,问以兵法,每陈一篇,王不知口之称善。其意大悦。问曰:"兵法宁可以小试耶?"孙子曰:"可,可以小试于后宫之女。"王曰:"诺。"孙子曰:"得大王宠姬二人以为军队长,各将一队。"令三百人皆被甲兜鍪,操剑盾而立,告以军法,随鼓进退,左右回旋,使知其禁。乃令曰:"一鼓皆振,二鼓操进,三鼓为战形。"于是宫女皆掩口而笑。孙子乃亲自操枹击鼓,三令五申,其笑如故。孙子顾视诸女,连笑不止。孙子大怒,两目忽张,声如骇虎,发上冲冠,项旁绝缨。顾谓执法曰:"取鈇锧。"孙子曰:"约束不明,申令不信,将之罪也。既以约束,三令五申,卒不却行,士之过也。军法如何?"执法曰:"斩!"武乃令斩队长二人,即吴王之宠姬也。吴王登台观望,正见斩二爱姬,驰使下之令曰:"寡人已知将军用兵矣。寡人非此二姬食不甘味,宜勿斩之。"孙子曰:"臣既已受命为将,将法在军,君虽有令,臣不受之。"孙子复撝鼓之,当左右进退,回旋规矩,不敢瞬目,二队寂然无敢顾者。于是乃报吴王,曰:"兵已整齐,愿王观之,惟所欲用,使赴水火犹无难矣,而可以定天下。"吴王忽然不悦,曰:"寡人知子善用兵,虽可以霸,然而无所施也。将军罢兵就舍,寡人不愿。"孙子曰:"王徒好其言,而不用其实。"
子胥谏曰:"臣闻,兵者凶事,不可空试。故为兵者,诛伐不行,兵道不明。今大王虔心思士,欲兴兵戈以诛暴楚,以霸天下而威诸侯,非孙武之将,而谁能涉淮逾泗,越千里而战者乎?"于是吴王大悦,因鸣鼓会军,集而攻楚。孙子为将,拔舒,杀吴亡将二公子盖余、烛佣。谋欲入郢,孙武曰:"民劳,未可,恃也。"
《史记·三十世家吴太伯世家》
王阖庐元年,举伍子胥为行人而与谋国事。楚诛伯州犁,其孙伯嚭亡奔吴,吴以为大夫。
三年,吴王阖庐与子胥、伯嚭将兵伐楚,拔舒,杀吴亡将二公子。光谋欲入郢,将军孙武曰:“民劳,未可,待之。”四年,伐楚,取六与灊。五年,伐越,败之。六年,楚使子常囊瓦伐吴。迎而击之,大败楚军於豫章,取楚之居巢而还。
九年,吴王阖庐请伍子胥、孙武曰:“始子之言郢未可入,今果如何?”二子对曰:“楚将子常贪,而唐、蔡皆怨之。王必欲大伐,必得唐、蔡乃可。”阖庐从之,悉兴师,与唐、蔡西伐楚,至於汉水。楚亦发兵拒吴,夹水陈。吴王阖庐弟夫欲战,阖庐弗许。夫曰:“王已属臣兵,兵以利为上,尚何待焉?”遂以其部五千人袭冒楚,楚兵大败,走。於是吴王遂纵兵追之。比至郢,五战,楚五败。楚昭王亡出郢,奔郧。郧公弟欲弑昭王,昭王与郧公饹随。而吴兵遂入郢。子胥、伯嚭鞭平王之尸以报父雠。
二十八、掘墓鞭尸
《左传?定公四年》
冬,蔡侯、吴子、唐侯伐楚。舍舟于淮汭,自豫章与楚夹汉。左司马戌谓子常曰:「子水公汉而与之上下,我悉方城外以毁其舟,还塞大隧、直辕、冥厄,子济汉而伐之,我自后击之,必大败之。」既谋而行。武城黑谓子常曰:「吴用木也,我用革也,不可久也。不如速战。」史皇谓子常:「楚人恶而好司马,若司马毁吴舟于淮,塞城口而入,是独克吴也。子必速战,不然不免。」乃济汉而陈,自小别至于大别。三战,子常知不可,欲奔。史皇曰:「安求其事,难而逃之,将何所入?子必死之,初罪必尽说。」
十一月庚午,二师陈于柏举。阖庐之弟夫概王,晨请于阖庐曰:「楚瓦不仁,其臣莫有死志,先伐之,其卒必奔。而后大师继之,必克。」弗许。夫概王曰:「所谓『臣义而行,不待命』者,其此之谓也。今日我死,楚可入也。」以其属五千,先击子常之卒。子常之卒奔,楚师乱,吴师大败之。子常奔郑。史皇以其乘广死。吴从楚师,及清发,将击之。夫槩王曰:「困兽犹斗,况人乎?若知不免而致死,必败我。若使先济者知免,后者慕之,蔑有斗心矣。半济而后可击也。」从之。又败之。楚人为食,吴人及之,奔。食而从之,败诸雍澨五战及郢。
己卯,楚子取其妹季芈畀我以出,涉睢。针尹固与王同舟,王使执燧象以奔吴师。
庚辰,吴入郢,以班处宫。子山处令尹之宫,夫概王欲攻之,惧而去之,夫槩王入之。
初,伍员与申包胥友。其亡也,谓申包胥曰:「我必复楚国。」申包胥曰:「勉之!子能复之,我必能兴之。」及昭王在随,申包胥如秦乞师,曰:「吴为封豕、长蛇,以荐食上国,虐始于楚。寡君失守社稷,越在草莽。使下臣告急,曰:『夷德无厌,若邻于君,疆埸之患也。逮吴之未定,君其取分焉。若楚之遂亡,君之土也。若以君灵抚之,世以事君。』」秦伯使辞焉,曰:「寡人闻命矣。子姑就馆,将图而告。」对曰:「寡君越在草莽,未获所伏。下臣何敢即安?」立,依于庭墙而哭,日夜不绝声,勺饮不入口七日。秦哀公为之赋《无衣》,九顿首而坐,秦师乃出。
《史记·三十世家楚世家》
十年冬,吴王阖闾、伍子胥、伯嚭与唐、蔡俱伐楚,楚大败,吴兵遂入郢,辱平王之墓,以伍子胥故也。吴兵之来,楚使子常以兵迎之,夹汉水阵。吴伐败子常,子常亡奔郑。楚兵走,吴乘胜逐之,五战及郢。己卯,昭王出奔。庚辰,吴人入郢。
昭王亡也至云梦。云梦不知其王也,射伤王。王走郧。郧公之弟怀曰:“平王杀吾父,今我杀其子,不亦可乎?”郧公止之,然恐其弑昭王,乃与王出奔随。吴王闻昭王往,即进击随,谓随人曰:“周之子孙封於江汉之间者,楚尽灭之。”欲杀昭王。王从臣子綦乃深匿王,自以为王,谓随人曰:“以我予吴。”随人卜予吴,不吉,乃谢吴王曰:“昭王亡,不在随。”吴请入自索之,随不听,吴亦罢去。
昭王之出郢也,使申鲍胥请救於秦。秦以车五百乘救楚,楚亦收馀散兵,与秦击吴。十一年六月,败吴於稷。会吴王弟夫概见吴王兵伤败,乃亡归,自立为王。阖闾闻之,引兵去楚,归击夫概。夫概败,奔楚,楚封之堂谿,号为堂谿氏。
二十九、会稽之耻
《左传?定公十四年》
吴伐越。越子句践御之,陈于檇李。句践患吴之整也,使死士再禽焉,不动。使罪人三行,属剑于颈,而辞曰:「二君有治,臣奸旗鼓,不敏于君之行前,不敢逃刑,敢归死。」遂自刭也。师属之目,越子因而伐之,大败之。灵姑浮以戈击阖庐,阖庐伤将指,取其一屦。还,卒于陉,去檇李七里。夫差使人立于庭,苟出入,必谓己曰:「夫差!而忘越王之杀而父乎?」则对曰:「唯,不敢忘!」三年,乃报越。
《左传?哀公元年》
吴王夫差败越于夫椒,报檇李也。遂入越。越子以甲楯五千,保于会稽。使大夫种因吴大宰嚭以行成,吴子将许之。伍员曰:「不可。臣闻之树德莫如滋,去疾莫如尽。昔有过浇杀斟灌以伐斟鄩,灭夏后相。后婚方娠,逃出自窦,归于有仍,生少康焉,为仍牧正。惎浇,能戒之。浇使椒求之,逃奔有虞,为之庖正,以除其害。虞思于是妻之以二姚,而邑诸纶。有田一成,有众一旅,能布其德,而兆其谋,以收夏众,抚其官职。使女艾谍浇,使季杼诱豷,遂灭过、戈,复禹之绩。祀夏配天,不失旧物。今吴不如过,而越大于少康,或将丰之,不亦难乎?句践能亲而务施,施不失人,亲不弃劳。与我同壤而世为仇雠,于是乎克而弗取,将又存之,违天而长寇仇,后虽悔之,不可食已。姬之衰也,日可俟也。介在蛮夷,而长寇仇,以是求伯,必不行矣。」弗听。退而告人曰:「越十年生聚,而十年教训,二十年之外,吴其为沼乎!」三月,越及吴平。吴入越,不书,吴不告庆,越不告败也。
《史记·三十世家吴太伯世家》
越王句践率其众以朝吴,厚献遗之,吴王喜。唯子胥惧,曰:“是弃吴也。”谏曰:“越在腹心,今得志於齐,犹石田,无所用。且盘庚之诰有颠越勿遗,商之以兴。”吴王不听,使子胥於齐,子胥属其子於齐鲍氏,还报吴王。吴王闻之,大怒,赐子胥属镂之剑以死。将死,曰:“树吾墓上以梓,令可为器。抉吾眼置之吴东门,以观越之灭吴也。”
三十、勾践灭吴
《左传?哀公二十年》
吴公子庆忌骤谏吴子,曰:「不改,必亡。」弗听。出居于艾,遂适楚。闻越将伐吴,冬,请归平越,遂归。欲除不忠者以说于越,吴人杀之。
《左传?哀公二十二年》
冬季,十一月二十七日,越国灭亡吴国,请求让吴王住在甬东。吴王辞谢说:“我老了,哪里还能事奉君王?”于是就上吊死了。越国人把他的尸体送了回去。
《史记·三十世家越王勾践世家》
居三年,勾践召范蠡曰:“吴已杀子胥,导谀者众,可乎?”对曰:“未可。”
至明年春,吴王北会诸侯於黄池,吴国精兵从王,惟独老弱与太子留守。勾践复问范蠡,蠡曰“可矣”。乃发习流二千人,教士四万人,君子六千人,诸御千人,伐吴。吴师败,遂杀吴太子。吴告急於王,王方会诸侯於黄池,惧天下闻之,乃祕之。吴王已盟黄池,乃使人厚礼以请成越。越自度亦未能灭吴,乃与吴平。
其後四年,越复伐吴。吴士民罢弊,轻锐尽死於齐、晋。而越大破吴,因而留围之三年,吴师败,越遂复栖吴王於姑苏之山。吴王使公孙雄肉袒膝行而前,请成越王曰:“孤臣夫差敢布腹心,异日尝得罪於会稽,夫差不敢逆命,得与君王成以归。今君王举玉趾而诛孤臣,孤臣惟命是听,意者亦欲如会稽之赦孤臣之罪乎?”勾践不忍,欲许之。范蠡曰:“会稽之事,天以越赐吴,吴不取。今天以吴赐越,越其可逆天乎?且夫君王蚤朝晏罢,非为吴邪?谋之二十二年,一旦而弃之,可乎?且夫天与弗取,反受其咎。‘伐柯者其则不远’,君忘会稽之戹乎?”勾践曰:“吾欲听子言,吾不忍其使者。”范蠡乃鼓进兵,曰:“王已属政於执事,使者去,不者且得罪。”吴使者泣而去。勾践怜之,乃使人谓吴王曰:“吾置王甬东,君百家。”吴王谢曰:“吾老矣,不能事君王!”遂自杀。乃蔽其面,曰:“吾无面以见子胥也!”越王乃葬吴王而诛太宰嚭。
勾践已平吴,乃以兵北渡淮,与齐、晋诸侯会於徐州,致贡於周。周元王使人赐勾践胙,命为伯。勾践已去,渡淮南,以淮上地与楚,归吴所侵宋地於宋,与鲁泗东方百里。当是时,越兵横行於江、淮东,诸侯毕贺,号称霸王。
范蠡遂去,自齐遗大夫种书曰:“蜚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越王为人长颈鸟喙,可与共患难,不可与共乐。子何不去?”种见书,称病不朝。人或谗种且作乱,越王乃赐种剑曰:“子教寡人伐吴七术,寡人用其三而败吴,其四在子,子为我从先王试之。”种遂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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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有感觉,陈晓在娱乐圈是个特殊的存在。
有传言说他出身于高知家庭,父母都是公务员,他本人从小到大都是乖巧上进的孩子,性格内向、敏感、孤僻,进入演艺圈后,与他合作过的演员普遍评价他“太安静了”。
看过他在微博上画的漫画,写的小说,这样的一个人,内心世界必定丰富。可能也只有在荧幕之上,我们才能看见他作为演员解放天性后展现出来的嬉笑怒骂,乖张嗔痴。
迄今为止
我一直有感觉,陈晓在娱乐圈是个特殊的存在。
有传言说他出身于高知家庭,父母都是公务员,他本人从小到大都是乖巧上进的孩子,性格内向、敏感、孤僻,进入演艺圈后,与他合作过的演员普遍评价他“太安静了”。
看过他在微博上画的漫画,写的小说,这样的一个人,内心世界必定丰富。可能也只有在荧幕之上,我们才能看见他作为演员解放天性后展现出来的嬉笑怒骂,乖张嗔痴。
迄今为止,对他印象最深刻的角色其实是狄仁杰之通天帝国里出场不过数分钟的国师陆离。灯光只照亮他半张脸,那种状态也根本看不清他是英俊还是普通,只觉得眉眼之间与李冰冰有些相似,镜头打过来,更加考验演员眼睛里的神采和表现力。他本身作为男性,却扮演一个女扮男装的角色,越发显得这个角色男女莫辨,结合影片,让他身上透露着宗教的禁欲气息,却也有着异端的性感与诡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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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礼拜在隔离,囚禁的日子,全靠刷剧支撑。偶尔遇到了这部剧,大概是特殊时期的特别感受吧,不代表平时的自己,更代表不了其他观众,非常个人和片面的感受而已。
话说浮躁已经很久了,要不是因为隔离,这么慢节奏的剧,可能根本看不进去,或者根本不会点开。之前听说过阳光之下,没看过,也不存在粉丝滤镜,所以还是比较可观的。一开始真的觉得节奏
这个礼拜在隔离,囚禁的日子,全靠刷剧支撑。偶尔遇到了这部剧,大概是特殊时期的特别感受吧,不代表平时的自己,更代表不了其他观众,非常个人和片面的感受而已。
话说浮躁已经很久了,要不是因为隔离,这么慢节奏的剧,可能根本看不进去,或者根本不会点开。之前听说过阳光之下,没看过,也不存在粉丝滤镜,所以还是比较可观的。一开始真的觉得节奏慢,情节推进慢,拍摄和表演中留白太多。但看进去之后,发现这剧的乐趣就在于那些留白。台词很少很精炼,也贴生活,不出戏,留下的大部分空白,给人大量的脑补和细品的空间,有点儿看文字故事的感觉,这一点可能在当下影视圈里非常少见吧,可能会筛掉大量的观众。从这个角度讲,这还真不是一部快餐剧,对编剧鲜橙有点儿好感了,以后还追其作品。
再说演员吧,全员在线是基操,就是老戏骨太多,让我猜boss猜得好辛苦,完全不用担心演员表破案这种事情发生哈。还有后来在访谈里知道,是编写边拍的顺序拍摄,所以估计演员们一开始也不知道结局,所以成就了这样都快完结还猜不到boss的局面,正中我这种不喜欢太早猜到的观众下怀。但也会有人觉得一头雾水吧,见仁见智。
男女主的对手戏,真的太好看了。看过女主好多部剧,她的明媚浓颜很好看,但好像自匆匆那年开始就在流行淡颜甚至厌世脸女主人设,女主简直生不逢时哈。还有这样偏大气的脸,很难和年轻男演员有cp感,比如不良人搭档郑业成,光芒搭档张新成,都不是很搭配。然后也不是对手年龄的问题,比如夏雨和林雨申,也不行。最后终于在这里和阳光之下,找到女主合适的搭档了,看来是形象气质两方面共同加持才能成就的天选搭档哈。等更新的时候又去补了阳光之下,果然很配。男主更是神奇的存在,之前很多剧里都有见到过,但完全get不到,年轻时候也很帅,但气质这一块现在简直翻天覆地,感觉他的花期来得晚,但会很长久。这部剧里的眼镜+西装+风衣造型,很有李政宰那个感觉,可以预见过些年也是叔圈顶流一枚。趁现在多拍戏吧,别浪费了时光打磨出来的光芒。
最后,看到三十多集,对剧情上头啊。这部剧的剧情张力不在于故事线或者悬疑线,而在于人物关系,特别是男女主之间的错位情感。而隐藏在背后的,是俩人双向救赎的过程。男主对女主,一开始各种设计和操纵,促成了女主一步一步认清了以前生活中的谎言和欺骗,不破不立实现了第一步。之后男主掉马甲,又是促成女主破茧的关键,从此一个独立意识觉醒的女主出现,让后面的剧情张力猛然拔高,好看了很多。而女主对男主,就更有意思了。男主一开始可以说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游走在法律和道德边缘的这么一个奇特的设定,当然为了过审用画外音改了台词,不过因为前面提到的留白足够,完全不影响观众接收到这一层信息。在接手女主这个任务后,也是无所不用其极,所谓猛药去老病,下手够狠,送手表啥的说是杀人诛心也不为过。然后女主的反馈,一次一次刷新他的三观,可以说女主后来成了照进他灰色世界的一束光,哪怕女主自身难保,那也是一点在黑暗中格外醒目的萤火。这种致命吸引力完全可以让身处灰色地带的男主飞蛾扑火、奋不顾身、痛改前非、死心塌地、百折不回、永不放弃。然后,希望他俩最后可以实现双向救赎,happy 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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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和小说相交织,作者也是主角,观众错过一个片段可能就会糊涂;有点类似《刺杀小说家》,或者是正向版的《信条》。烧脑到不至于,还是那种编剧故意隐藏一个线索,主角跑断腿,观众想断头!
男主很有名,《大逃杀》、《死亡笔记》都有他担纲男一。这部依旧如此,从落魄的小说家到送“女”上门的掮客,表现的游刃有余,转圜顺畅,可圈可点。
现实和小说相交织,作者也是主角,观众错过一个片段可能就会糊涂;有点类似《刺杀小说家》,或者是正向版的《信条》。烧脑到不至于,还是那种编剧故意隐藏一个线索,主角跑断腿,观众想断头!
男主很有名,《大逃杀》、《死亡笔记》都有他担纲男一。这部依旧如此,从落魄的小说家到送“女”上门的掮客,表现的游刃有余,转圜顺畅,可圈可点。
情节上,依旧是1主线N副线,男主在现实中和自己的小说中都是一个人,没有掩饰身份,都是以电影中的真实人物为小说进行,也就是说,电影中一开始是小说中的情景,后来小说没写完,转而变成电影中的现实生活,接下来,随着情节两条线不同推进,不同人物命运在两条线中起伏,主人公也化险为夷,最后算是留下开放式的Happy Ending!
里面有段非常俗套的情节,男主经常去的旧书店,老伴去世,留给男主一大笔钱;这笔巨款因为有三张伪钞的加持而掀起波澜,后面一系列的故事都有此而发。这个情节大体上算是电影永恒的主题吧,前面种下的因,后面就有留下的果。就像1代蜘蛛侠放过窃贼而害了姑父。男主因为三张伪钞却不敢用所有钱款,也是让人发笑,乃至后来被黑老大捐给慈善机构,才如梦初醒。
整部电影主题也许就是指出人生的无常,好坏善恶往往难以分明。最终都归为作家笔下的人物,贡献自己最后的价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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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剧没有把重点放在一场场具体脱口秀巡演舞台上,或是着力于告诉我们脱口秀演员们是怎么创作的,而是紧紧抓住黛博拉这个人物,她对身边人的态度、她的处事原则、她的过去……似乎整个第二季只有一个目的——让我们跟黛博拉深深的链接。
在创作上,与黛博拉共情主要通过两个方面来实现:
编剧没有把重点放在一场场具体脱口秀巡演舞台上,或是着力于告诉我们脱口秀演员们是怎么创作的,而是紧紧抓住黛博拉这个人物,她对身边人的态度、她的处事原则、她的过去……似乎整个第二季只有一个目的——让我们跟黛博拉深深的链接。
在创作上,与黛博拉共情主要通过两个方面来实现:
一是通过她对身边人的反应和行为,展示她不可抵挡的魅力。黛博拉看上去睚眦必报但其实很有容人之量,这点从她对背叛她的艾娃、黑人管家身上都有体现;观众喜欢这个人物,才会对这个人物的遭遇产生链接。
二是通过展现巡演的不顺,将黛博拉的脆弱和自我怀疑一次次搬到了我们面前。被赶下邮轮、被游乐园的牛抢镜、跟踪狂都不爱了,到最后不惜从年轻男人身上找自信。
黛博拉已经走到了谷底,这也迎来了本剧结构上的高潮。正是因为这趟绝望之旅,黛博拉的自大不断被消解,她痛了,也终于能体会别人的痛。这反而给她的事业带来转机——她不再以婚姻受害者讲述她的故事,而是正视自己在失败婚姻中的不足,承认自己永远把事业看得比任何人都重要,这才是真正的强大。黛博拉和她的脱口秀又活了。真是危机中育新机,变局中开新局啊。
果然好的作品,人物就是主题,人物就是结构,人物就是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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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英,香港影坛的传奇人物,僵尸片的开山祖师,曾带给我们无数的惊喜和欢笑。每每和同龄朋友聊起来总是精神大振又感慨万分。他的一字眉(当然是电影里的,实际上貌似林正英是没有眉毛的?),他的小胡子(那也是电影的化妆,但已然成了林正英的一种标志)和他那挺拔的身姿就好像黑暗中萤火虫,都深深出卖了他。那身道袍,那顶道士帽和那把桃木剑代表了往后几乎所有僵尸片的装束。他那不苟言笑的冷幽默,他那不太让
林正英,香港影坛的传奇人物,僵尸片的开山祖师,曾带给我们无数的惊喜和欢笑。每每和同龄朋友聊起来总是精神大振又感慨万分。他的一字眉(当然是电影里的,实际上貌似林正英是没有眉毛的?),他的小胡子(那也是电影的化妆,但已然成了林正英的一种标志)和他那挺拔的身姿就好像黑暗中萤火虫,都深深出卖了他。那身道袍,那顶道士帽和那把桃木剑代表了往后几乎所有僵尸片的装束。他那不苟言笑的冷幽默,他那不太让人发觉的小羞涩和他那实打实的真功夫都深深滴触动了我。林正英独特的功夫+喜剧+恐怖的模式,打破了传统恐怖片的固定模式,让人害怕的同时又能瞬间开怀大笑。这种既紧张又松弛的感觉让人看的非常过瘾。可惜大器晚成的林正英师傅却英年早逝(正在筹备《僵尸道长3》的林正英就突然离我们而去了),但他给我们留下的经典和回忆是永恒的。小弟是林正英铁粉,每次演员名单出现林正英的名字都会有一股莫名的冲动要看,不管是主角还是配角。下面小弟就浅显滴回顾一下林正英师傅的经典作品。大家最熟悉的莫过于刘观伟导演的《僵尸先生》。这部电影当时在香港引起了巨大的反响,各种捉鬼打僵尸的道具招式虽然玄乎却很接地气,观众特别受用,票房也达到2千多万(到现在貌似仍然是香港恐怖片的最高票房!)。电影无论是剧情、演员、动作、配乐都是一流水准的,可谓色香味俱全的特色大餐,成功绝非偶然。林正英的茅山道长形象是最深入人心的。后来,一个师傅、两个徒弟外加清朝僵尸就是僵尸电影的一种模子了。除了僵尸,本片还带出了个经典女鬼王小凤(此事以后再表)。当然《僵尸先生》系列是最著名的。曾一度拍到了第五部(最经典的前3部都是和刘观伟合作的),分别是:《僵尸先生》、《僵尸先生2:僵尸家族》、《僵尸先生3:灵幻先生》、《僵尸先生4:僵尸叔叔》(这里解释一下,这部不是林正英主演的,也不清楚为什么被称为第四部,不过这部片有陈友和午马,很有看点)以及《僵尸先生5:驱魔警察》。作为龙虎武师的林正英在接到僵尸片之前其实是演了很多的龙套和配角才等到一个厚积薄发的时机,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早年有做过伟大李小龙的群众演员,算起来也算是成龙、洪金宝的前辈吧。大家送称号“九叔”(貌似是林正英演的不少片子中都叫九叔的缘故,下面以九叔称呼)。早期比较有名的就是和元彪、洪金宝一起出演的《败家仔》。1982年的《人吓人》九叔就已经接触到鬼片了,当时的九叔饰演的师傅太老,而且重点也在洪金宝身上。回归到僵尸片领域,一般年代都发生在民国时期,这样清朝僵尸也就不足为奇了。《僵尸先生》里,九叔的两个徒弟:一个是钱小豪,高帅富,耍帅、功夫好、爱耍小聪明,功夫甚至不比他师傅差;另一个是许冠英,屌丝,功夫差人又逊,他的作用主要是负责搞笑的部分(贴心小tips:刘镇伟指导,许冠英和张学友合作的《猛鬼学堂》和《猛鬼差馆》相当不错)。一个比较严肃的师傅,有时候会讲一些冷笑话,两个活宝徒弟,构成了一个具有奇特气场的铁三角。他俩跟着林正英合作了几部片子,质量都属上层。值得一提的是《僵尸先生》编剧黄炳耀有着香港鬼才编剧之称,影片另一个吸引人的因素是那些道具,还记得纸、笔、墨、刀、剑(黄纸、红笔、黑墨、真刀、木剑)吗?还记得黄符、桃木剑、糯米驱僵尸吗?还记得那只僵尸手慢慢地伸出棺材吗?当然你更不会忘记暂时停止呼吸啦。后来在《新僵尸先生》里出现了九叔的师妹吴君如,而他们要对付的是一个被恶灵附体的女鬼,其间迸出不少笑料:一方面师兄不喜欢师妹,但需要师妹帮忙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另一方面,发春的师妹使出浑身解数勾引师兄(吴君如,大家懂得,想想就知道九叔有多“爽”了!),两个不学无数的徒弟没帮上忙反而去隔壁村惹了一群僵尸回来,女鬼大战僵尸,好戏上场。不过7年之后的《新僵尸先生》各方面都不如前作。1986年的《僵尸家族》把背景架到了现代,而九叔和元彪也发生了角色互换(具体参照《败家仔》),一跃成为绝对主角,本片的时代背景则设定在现代,当然仍然是清朝僵尸。让人记忆犹新的是楼南光和僵尸的追逐戏,元彪和九叔在密室和僵尸夫妇的各种斗智斗勇,搞笑刺激,而且首次出现了可爱的小僵尸。《僵尸家族》沿用了《僵尸先生》的女主角李赛凤,当时的清纯女神啊!另外片中有一段九叔调侃自己的台词与大家分享:我师祖洪金宝早年深入阴间搅到鬼打鬼,现在回到人间实行人吓人,去年捉到只僵尸先生,至于在下我,大名林正英。(至于为什么师祖是洪金宝,那是因为当时洪金宝创立了宝和影业,大部分林正英的片子都是洪金宝监制发行的,当然也负责创作部分)是的没错,九叔以真名出现在电影中,哈哈。1987年的《灵幻先生》中,不再是僵尸出来跳了(不食老本,有所改变才是王道),取而代之的是女巫,电影开场有一场精彩的巫术打斗,生猛不乏喜感,徒弟方面有楼南光(鬼马喜剧片的常客,港片迷懂得)和吕方的配合,笑果降低了不少,不过有九叔在,别的都不重要了(哈哈),片中各种打鬼捉妖的道术叫人大开眼界。1988年的九叔推出了一部市场相对低迷也不为广大影迷所知的《羞羞鬼》,虽然质量平平,但加入了邹兆龙(动作片迷都懂的!)这支强心剂,还是颇有看点的。1989年的《一眉道人》是较有意义的一部,九叔初执导筒,成绩不俗。就剧情而言,九叔是动过脑筋的,在僵尸已泛滥的年头,首度加入了西方吸血鬼的元素,茅山道士遭遇基督教修女,东西方文化差异,传统道术VS西方吸血鬼,都是亮点。1990年九叔一口气推出了《驱魔警察》、《音乐僵尸》和《鬼咬鬼》,由著名武术指导董伟导演的《驱魔警察》更多滴是集中在动作上,讲述了退休已久的九叔碰到奇异事件重新复出,一举捣破毒品案,敌我双方的远距离道术火拼、红线追踪术和摄心术尚属亮点。《音乐僵尸》 唯一的新鲜感就是徒弟换成了男女搭配,九叔装僵尸尿尿确实是个尿点。和刘观伟再度携手的《鬼咬鬼》值得一看,结局的茅山巫术大乱斗很给力哦。1991年的《僵尸至尊》居然是刘伟强执导的!电影承袭了《僵尸先生》的成功套路出牌,鬼怪僵尸一样不少,高帅富钱小豪自不必多说,惊艳女鬼吴家丽暗恋九叔,九叔卖萌有木有,有木有!气场强大的大师兄刘洵大杀四方,来了个茅山道士驱僵尸大集会,另有鬼差驱鬼,着实不易。同时期杜琪峰执导的《僵尸兵团》则属跟风之作,打的是爷爷辈的僵尸,没有多大新意,好在搞笑依旧。当时还有一胖子(不是洪金宝)实力与林正英相抗衡,此君的《捉鬼合家欢》系列也是僵尸片中的佼佼者。没错,就是肥猫郑则仕,同年他俩强强联手的《人鬼神》偏重于喜剧成分,一胖一瘦,一强一弱,为女争风吃醋极具笑点,却削弱了动作和恐怖的成分(黎姿很漂亮!)。后期的林正英鲜有好作品问世,可以说僵尸片已经到了拍烂了的地步了,也就《驱魔道长》还算不错。这部由午马导演的片子混合了女鬼、僵尸、吸血鬼大杂烩,片子一路走黑,都不知道九叔是如何反败为胜的。而像《非洲和尚》这种不知所云,《鬼干部》拿文革说事儿,《精灵变》树精搞点限制级(你懂得!),《哗鬼旅行团》又和吴君如搞搞暧昧(为什么是又!),《妖怪都市》裸背陈雅伦,《鬼打鬼之黄金道士》沦为背景等就不一一阐述了。电影方面的成功为林正英转战电视剧做了准备和铺垫,《僵尸道长》系列已然受到了广大观众的喜爱,值得一提的是这两部剧的主题曲《天涯孤客》也随着剧情有了不少的改动,第一部偏阴森恐怖,第二部偏摇滚喜感风格,太欢乐了。九叔的离世是香港影坛的一个晴天霹雳,无论后来有多少模仿者(刘家辉算不错的了《少林僵尸》),2002年的《僵尸大时代》也只是强弩之末,出来的效果都不可同日而语。90年代过后僵尸片基本就消声灭迹了,恐怖片也成了我们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了,彭顺彭发就属后话了。
2013年,由铁杆粉丝演员兼富二代的有为青年麦浚龙导演,清水崇监制的《僵尸》是个人觉得新千年后最好的香港僵尸片,带着浓浓日本恐怖片风格和炫酷的MV式摄影都为僵尸片注入了新的血液,是一部诚意十足的致敬之作,看到片尾的字幕:林正英、许冠英 音容尤在,不禁泪目!最后我要真诚地祝愿一句:九叔,一路走好!天堂没鬼捉,没僵尸打,应该挺寂寞的吧!(貌似去地狱更有发挥!哈哈)(文字比较粗糙,大家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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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看到这个名字以为会是一部优秀的探案剧,而且还有何冰等老戏骨加入这部剧,可是没想到啊,这部剧很是一般,没什么意思。当年何冰老师的大宋提刑官那可绝对是国产探案剧的一绝,可是没想到这部剧,哎,也不能称是烂剧吧,主要是很是一般。
这部剧主要是何冰等老戏骨撑起来的一部剧,剧情并不是很严谨,台词也不严谨,要是没有何
最开始看到这个名字以为会是一部优秀的探案剧,而且还有何冰等老戏骨加入这部剧,可是没想到啊,这部剧很是一般,没什么意思。当年何冰老师的大宋提刑官那可绝对是国产探案剧的一绝,可是没想到这部剧,哎,也不能称是烂剧吧,主要是很是一般。
这部剧主要是何冰等老戏骨撑起来的一部剧,剧情并不是很严谨,台词也不严谨,要是没有何冰可能看个几集就看不下去,不得不说,没了何冰这部剧就没有办法看了。而且一个探案剧你就好好办案呗,还来个三角恋,一个案子本来用不了那么长时间,硬是要用情感戏来拉长时间,真是没劲。这剧中美女仵作就是一个噱头,实际上没有什么用,换个男的仵作也是一样的,甚至可能更精简。这两个女角色给我感觉就是硬在加戏,我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瞎加戏。
案子倒是当年明确的大案,也确实是刘罗锅办的案子,可是吧这个剧本就是在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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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个领域的科学探索都循着它们自己的发展方向,迄今尚未伤害到我们;但有朝一日当我们真能把所有那些相互分割的知识拼凑到一起时,展现在我们面前的真实世界,以及人类在其中的处境,将会令我们要么陷入疯狂,要么从可怕的光明中逃到安宁、黑暗的新世纪。 —— HPL
各个领域的科学探索都循着它们自己的发展方向,迄今尚未伤害到我们;但有朝一日当我们真能把所有那些相互分割的知识拼凑到一起时,展现在我们面前的真实世界,以及人类在其中的处境,将会令我们要么陷入疯狂,要么从可怕的光明中逃到安宁、黑暗的新世纪。 —— HP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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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吹灯,盗墓题材电影,并不太习惯看这类题材的影视剧,可以说开始是紧绷着神经的。
这部影片一开始就渲染了一种诡异紧张的气氛,在黑夜里行驶的汽车突然轮子被陷,停在了荒山野岭里,接着知青们发现了他们所说的四旧,草原上出现这样的石像本就有点怪,那位牧主的话+罗盘指针快速地转动,都无形中增加了紧张诡异的气氛。然后可以说是本影片出现的第一个较为激烈的场景,草蜢子食人。再来就是进入日本工事,突
鬼吹灯,盗墓题材电影,并不太习惯看这类题材的影视剧,可以说开始是紧绷着神经的。
这部影片一开始就渲染了一种诡异紧张的气氛,在黑夜里行驶的汽车突然轮子被陷,停在了荒山野岭里,接着知青们发现了他们所说的四旧,草原上出现这样的石像本就有点怪,那位牧主的话+罗盘指针快速地转动,都无形中增加了紧张诡异的气氛。然后可以说是本影片出现的第一个较为激烈的场景,草蜢子食人。再来就是进入日本工事,突然出现的红光导致鬼子复活杀人的场景……影片在渲染紧张诡异气氛上可说用了心,当然,背景音乐也起了很大的作用。
之后就是进入墓穴了,吸了灰中毒后变成粽子(比较像丧尸)、有磷的桥、最后彼岸花再次发光所带来的景象。
惊险诡异的气氛中还增加了一些调味剂,缓和了一下紧张的氛围,夏雨的金牙可以说就是搞笑担当,他和黄渤的王胖子的好多互动都让人轻松一笑,可以说影片中让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夏雨的演绎。当然在讨论定义女朋友时,刘晓庆的应彩虹在此时不仅增加了紧迫感,她情急之下飒的多种语言也让人在紧张时刻放松一下。胡八一和雪莉杨两人的互动可以说有点甜了,你扔了我送你的手表,我就扔你送的手镯,扯平了。
然而这部影片也有让人看着不太舒服的地方,那位洋子感觉很刻意,她的狠厉似乎都是通过她那故作狰狞的表情和拿着的武器表现出来的,这难免让人感觉突兀,说实话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她。
一切都源于执念,执念已去,故事结束。
有点不解,为何每次过关的时使用罗盘时都要念“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关门如有八重险,不出阴阳八卦”?是为了切合影片名?
我认为后面他们通过地下水逃出坟墓的结尾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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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几年级忘了,我爸单位发的电影院兑换券,看什么影片场次电影院门口自己选。
当时就有这部《漂亮妈妈》,兑换券一张换一张。 同期的还有“007老绅士”主演的《天崩地裂》,兑换券两张换一张,因为是“大片”。
我当时非要看漂亮妈妈,死赖在门口,我爸说:有大片不看大片,
小学几年级忘了,我爸单位发的电影院兑换券,看什么影片场次电影院门口自己选。
当时就有这部《漂亮妈妈》,兑换券一张换一张。 同期的还有“007老绅士”主演的《天崩地裂》,兑换券两张换一张,因为是“大片”。
我当时非要看漂亮妈妈,死赖在门口,我爸说:有大片不看大片,傻啊! 我妈说:你妈不漂亮是怎么着?! 给了我一巴掌,遂妥协。
几年后在电影频道看了这片,虽然只看一遍,里面情节台词至今还记得(比如:爸爸红了),但是当年那部电影院大片讲的什么一点没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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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名《初恋~お父さん、チビがいなくなりました》(初恋~爸爸,小不点不见了)。中文译名过于文艺,这并不是宠物类型的电影。家里已是耄耋之年的老猫不见了,老夫妻的婚姻似乎也走到了尽头。宠物遗失是引子,“熟年离婚”是状况,源头是家庭结构的分崩离析。日本曾经的高速经济发展,是以牺牲了整一代人的家庭生活作为代价的。男主外终身制,女主内全职家庭妇女的社会分工模式,一度盛行了几十年。在丈夫专注工作之余,和妻
原名《初恋~お父さん、チビがいなくなりました》(初恋~爸爸,小不点不见了)。中文译名过于文艺,这并不是宠物类型的电影。家里已是耄耋之年的老猫不见了,老夫妻的婚姻似乎也走到了尽头。宠物遗失是引子,“熟年离婚”是状况,源头是家庭结构的分崩离析。日本曾经的高速经济发展,是以牺牲了整一代人的家庭生活作为代价的。男主外终身制,女主内全职家庭妇女的社会分工模式,一度盛行了几十年。在丈夫专注工作之余,和妻子沟通过少,不问家事,子女教育问题丢给妻子全权负责,妻子的苦闷与落寞往往得不到疏解,也让这份感情在日后埋下了阴影。近年来,随着妇女社会地位的提高和年金制度的改变,在自身利益得到保证的前提之下,妻子更有底气更愿意与其分离,重归独身。「退休的丈夫只是一个“粗大垃圾”,大型的家具,毫无用途。」看似戏谑,这却是互联网留言板上许多日本主妇的心声。老姐妹们还能结伴相游,退休的丈夫在家只会牢骚看电视,失去了经济主导的丈夫就处于很尴尬的地位。同时,老年人分床睡的几率大增:同床尚能异梦,夫妻分床,也让这层夫妻关系摇摇欲坠。许多人在丈夫退休后迅速的离婚,没有子女的烦心和经济的负担,活得更潇洒自由。反观老年男子在离婚后,由于习惯了被照顾,收入又大幅度额的缩小,过得很不如意甚至凄惨的比比皆是。妻离子散,老无所依,由此还引发了不少老年犯罪,这已经成为了不容忽视的社会现象。这些都是电影的背景。虽说形势严峻,题材深刻,但格调还是以温情感人为主。“孩子他爸,请你和我离婚吧”,听着还是委屈的埋怨,而不是哀莫大于心死的麻木。现实中,提出离婚的老年妇女大多坚定不移,忍耐了一辈子的婚姻,就算只有一口气也要离,数字年年攀升。甚至还有些“死后离婚”,丈夫去世以后,还要去申请终止和夫家的关系。这除了利益上的考虑,人际关系疏离恶化也是原因之一。老年人勇于离婚,年轻人怯于结婚,女人不愿结婚。日本少子化严重,劳动力缺乏。老猫识途,它走了又来,爱情似乎散了又聚。它看到了,它知道了,但它什么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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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前半部分,赵文卓把“忠孝不能两全”演出来了,郑芝龙和郑成功在南明朝廷上的反差也很细节地体现了海盗风和儒家风,可以说前半部分基本符合史实,也做了很好的铺垫。
在中华文化中,气节尤为重要,也很让人感动。每个时代都有英雄和小人,虽然时代在变,一些行为和习俗在演变,有些行为不能以现代人的眼光去评价,但自古以来英雄
电影前半部分,赵文卓把“忠孝不能两全”演出来了,郑芝龙和郑成功在南明朝廷上的反差也很细节地体现了海盗风和儒家风,可以说前半部分基本符合史实,也做了很好的铺垫。
在中华文化中,气节尤为重要,也很让人感动。每个时代都有英雄和小人,虽然时代在变,一些行为和习俗在演变,有些行为不能以现代人的眼光去评价,但自古以来英雄和君子都是有个人操守的。
康熙皇帝对对手郑成功的评价是很高的,加入清朝朝廷片段也侧面体现了明君作风。
但战争部分略显仓促,以致于没有体现出这场战争的艰难,当时的荷兰,海上马车夫,加上荷兰城堡,也是有一定实力的,不至于拿人质威胁。
关于电影角色,薛良这个女性角色有点多余?好像零几年张文卓和蒋勤勤经常合作,感觉是给电影强行配个女主。何斌这个的角色有待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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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王小明的院线处女作点映,电影完成度还不错,特别是前面一段的叙事,体现了电影的魅力,在剧情的设计上,王小明对戏剧的构建还是很老道,剧情围侥“画家死了,作品升值”这个理进行构思和延伸,虽然整个作品有些缺点,但电影是耐看的。王小明电影精神是超赞的,毕业艰难为电影而战,但愿这部作品仅仅是开始,未来他的电影之梦越来越光彩!
看了王小明的院线处女作点映,电影完成度还不错,特别是前面一段的叙事,体现了电影的魅力,在剧情的设计上,王小明对戏剧的构建还是很老道,剧情围侥“画家死了,作品升值”这个理进行构思和延伸,虽然整个作品有些缺点,但电影是耐看的。王小明电影精神是超赞的,毕业艰难为电影而战,但愿这部作品仅仅是开始,未来他的电影之梦越来越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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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是按照吉娃娃一刀一刀被砍碎的顺序叙事的
第一刀:割裂眼睛和耳朵
吉娃娃为了让大家开心 什么都不顾虑 偷走巨款 和一大群人去她男友想去的地方 对她来说 为了取悦别人是可以丢弃自我的
电影是按照吉娃娃一刀一刀被砍碎的顺序叙事的
第一刀:割裂眼睛和耳朵
吉娃娃为了让大家开心 什么都不顾虑 偷走巨款 和一大群人去她男友想去的地方 对她来说 为了取悦别人是可以丢弃自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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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动漫写的一个哥哥和弟弟,父母在事故中去世,被好心人收养,并在校园里的幼儿园里结识了很多幼儿园的小朋友,从而引发的一系列治愈小故事。
很喜欢这部剧,有感动的地方,也有搞笑的点,小朋友的可爱,能够让你治愈一切。
这里有兄弟之间的感情,有朋友之间的感情,有美好青春的感情。每个任务都刻画的很有自身的特色,细节处理的很好,前后连贯,没有槽点。
这部动漫写的一个哥哥和弟弟,父母在事故中去世,被好心人收养,并在校园里的幼儿园里结识了很多幼儿园的小朋友,从而引发的一系列治愈小故事。
很喜欢这部剧,有感动的地方,也有搞笑的点,小朋友的可爱,能够让你治愈一切。
这里有兄弟之间的感情,有朋友之间的感情,有美好青春的感情。每个任务都刻画的很有自身的特色,细节处理的很好,前后连贯,没有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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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看了迪士尼的新电影《黑白魔女库伊拉》。先感慨一下投放广告真的有用,这部电影在我家附近的电影院连海报都没有,看广告之前我甚至不知道有这部电影。前几天看觉醒年代之前广告里放了《黑白》的PV,再度被迪士尼以假乱真的技术惊到,于是就果断买了票。
不过等到今天走去电影院的路上,我琢磨着
今天去看了迪士尼的新电影《黑白魔女库伊拉》。先感慨一下投放广告真的有用,这部电影在我家附近的电影院连海报都没有,看广告之前我甚至不知道有这部电影。前几天看觉醒年代之前广告里放了《黑白》的PV,再度被迪士尼以假乱真的技术惊到,于是就果断买了票。
不过等到今天走去电影院的路上,我琢磨着库伊拉这个名字,总觉得似曾相识非常熟悉。然后又想到了“迪士尼出品”,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想着:不会是个烂片吧?好像这位是101忠狗里的反派啊……不过,“来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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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剧开头像是个灾难片,后面成了悬疑剧,在后面成了科幻剧,然后成了家庭伦理剧。
本剧的开头,一场灾难性的地面陷落,导致城市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
紧接着,在逃跑过程中,男主的妻子和儿子跟其他市民一样不幸掉入坑中,
坑很
这部剧开头像是个灾难片,后面成了悬疑剧,在后面成了科幻剧,然后成了家庭伦理剧。
本剧的开头,一场灾难性的地面陷落,导致城市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
紧接着,在逃跑过程中,男主的妻子和儿子跟其他市民一样不幸掉入坑中,
坑很大,有多深不知道,掉下去按理说是活不成了。
但是奇迹发生了,男主的妻儿都活了下来,并且穿越到了一个新的世界。
故事到这儿,我跟大家一样,觉得很神奇,哇,穿越哎,新世界有啥呢?
真是令人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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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没多久,故事就告诉我们,他们穿越到了一万年前。
好家伙,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兴趣有没有?
一万年前真没什么好看的!
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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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喜歡這種類型的青春片:很美好、很單純、在平淡得近乎生活的場景中,娓娓道來少男少女的二三事。
故事的女主角,項微心,顯然和平常的女主不一樣:不僅不像校花閨蜜一樣美麗,就連好運氣也沒有,許過的願望統統破滅,使她不得不靠吃來排遣憂愁…可誰知道呢?故事就這樣展開了。
真的好喜歡這種類型的青春片:很美好、很單純、在平淡得近乎生活的場景中,娓娓道來少男少女的二三事。
故事的女主角,項微心,顯然和平常的女主不一樣:不僅不像校花閨蜜一樣美麗,就連好運氣也沒有,許過的願望統統破滅,使她不得不靠吃來排遣憂愁…可誰知道呢?故事就這樣展開了。
因為買早餐錢不夠,正巧碰到了一位好心的學長,幫忙墊付了菠蘿包的錢後,兩人又在游泳館相遇,項微心及時出面幫助學長破解難題,為了報答她,便提出要教她彈吉他,為了和前女友賭氣,學長便每天給她的校花閨蜜買早餐,但卻陰差陽錯地到了項微心的肚子裡。
其實學長一開始就喜歡項微心,項微心也喜歡著學長,但兩個人都沒有說出口,朦朧的吉他聲也在訴說著兩個人那懵懂的心事,傻傻的項微心還一直堅持學長喜歡閨蜜,在看到學長遞給閨蜜早餐後便哭著跑出去,而學長聽到有人對項微心告白之後也扭頭走掉,兩個人彼此疏遠對方。但好在最後的項微心鼓起勇氣向學長告白,學長也送給她一封告白信,火車駛過之後,兩個人擁抱在一起。
其實青春也是一樣,有很多誤會,很多不自信,很多膽小,但我在這部電影裡看到了一些難能可貴的勇氣,看到了少女終於鼓足勇氣向喜歡的少年告白,看到了少年對另外一個少年認真地說出“我喜歡你”,看到了校慶上青春洋溢的少女們…可能有時候就是要勇敢一些,勇敢地消解誤會,勇敢地去告白,也不禁想起,如果自己當初勇敢一些,會不會結局不一樣…
導演拍的也好好,將高中生們的青澀與害羞巧妙的捕捉了下來:兩個人對視時眼角的笑意與靜止的那一秒,窗外的藍天白雲,女孩子的白襯衫,熱氣騰騰的早飯,誤會時兩個人的躲閃…高中時代真的好美好好美好,可以有一個人讓你心動…
而我的青春,太過寧靜,會成為誰的明目張膽的偏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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