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怪谈影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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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游侠一笑
    2018/12/14 21:43:31
    米国网约车司机拯救中国失足女

    女主的英文可以啊(至少交流没问题)。想起《后会无期》的王珞丹,为了出国去仙人跳。这个女主则是遇到渣男,怀了孩子,卖淫集团逼她生下孩子,然后以孩子要挟她接客还债,这一招倒很新,但婊子无情,现实中用孩子胁迫卖淫基本是行不通的。

    男主太不帅了。

    全片基本一个场景,两个演员,成本好省。

    这样的片子也就满足老外的猎奇心理了。

    片尾关于美国被拐

    女主的英文可以啊(至少交流没问题)。想起《后会无期》的王珞丹,为了出国去仙人跳。这个女主则是遇到渣男,怀了孩子,卖淫集团逼她生下孩子,然后以孩子要挟她接客还债,这一招倒很新,但婊子无情,现实中用孩子胁迫卖淫基本是行不通的。

    男主太不帅了。

    全片基本一个场景,两个演员,成本好省。

    这样的片子也就满足老外的猎奇心理了。

    片尾关于美国被拐人口的字幕,显示美国不安全,事实上,曾经轰动一时的被绑架失踪中国女留学生章莹颖案已经过去快两年了,疑犯尚未伏法,仍在审判。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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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痛而不痒
    2011/6/3 14:33:05
    台湾往事,童年往事
    阿姆的一生真的很不容易,作为一个闽南人看这部电影,里面的很多东西历历在目,阿文小时玩的啊!还有过两天就端午了,看到阿姆包粽子好怀念啊。最后那段阿姆在拜保生大帝的那个庙看起来像是在龙海白礁的慈济宫。好亲切啊。因为刚去哪里住了一个月。
    阿姆的一生真的很不容易,作为一个闽南人看这部电影,里面的很多东西历历在目,阿文小时玩的啊!还有过两天就端午了,看到阿姆包粽子好怀念啊。最后那段阿姆在拜保生大帝的那个庙看起来像是在龙海白礁的慈济宫。好亲切啊。因为刚去哪里住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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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子非渔
    2020/3/8 20:23:04
    哎,漏洞一找一大把。

    这部电影,还不如抗日神剧,人家神剧虽然神话了抗日英雄,但最起码人家手撕鬼子,撕的大快人心。这部电影呢,看着郁闷,没看到什么出彩的地方不说,漏洞一查一大把。

    一、鬼子去抢钞票,竟然专门派个懂金融的去。靠,抢钞票,靠的是武力,靠得是指挥能力,和金融有毛关系?

    二、既然钞票烧成灰就行,为什么还要费那么大劲,非要印出来假钞,然后再烧毁呢?

    三、仁丹的广告,胡子解释

    这部电影,还不如抗日神剧,人家神剧虽然神话了抗日英雄,但最起码人家手撕鬼子,撕的大快人心。这部电影呢,看着郁闷,没看到什么出彩的地方不说,漏洞一查一大把。

    一、鬼子去抢钞票,竟然专门派个懂金融的去。靠,抢钞票,靠的是武力,靠得是指挥能力,和金融有毛关系?

    二、既然钞票烧成灰就行,为什么还要费那么大劲,非要印出来假钞,然后再烧毁呢?

    三、仁丹的广告,胡子解释成往哪翘,那边路不通,傻啊,镜头里面明目都是死胡同。

    四、小日本抢钱时,都不查验一下吗?

    五、这批钞票这么重要,国民党就一个飞机运送,出事后就三个人去追查,看来从一开始大家都没当回事啊,除了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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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猫摸鱼
    2015/4/3 1:15:28
    无关柴米的爱情
    我不懂谈电影,我只懂谈感想。

    我并不是第一次写观影感想。在许多许多年前,我还给另一部电影写过观影感想。那篇观影感想被我删除了,原因是里头提到的那个女孩子离开了我、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也许与所有沉浸于失恋痛苦中的人一样,当时我以为自己不会在爱了。

    听说那个女孩子在与我分手之后半年便结婚了。我不敢去求证分手后的那半年里,不,应该说是在我们那段感情的尾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宁
    我不懂谈电影,我只懂谈感想。

    我并不是第一次写观影感想。在许多许多年前,我还给另一部电影写过观影感想。那篇观影感想被我删除了,原因是里头提到的那个女孩子离开了我、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也许与所有沉浸于失恋痛苦中的人一样,当时我以为自己不会在爱了。

    听说那个女孩子在与我分手之后半年便结婚了。我不敢去求证分手后的那半年里,不,应该说是在我们那段感情的尾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宁可去相信她的离开,是因为我当时渴求的爱对她过于沉重,同时我没有能力给予她所需要的爱。那一年,我还在读大三,才失母爱。

    回想起那段故事,又沉淀了一下与孙老师相知相爱的近五年,我觉着就与那位女孩的分开并不遗憾。且不论因为与她分开才有了与孙老师的邂逅,就分开这件事情而言,那位女孩与我的分开算是最美的。因爱意情感的纠葛而分开固然让人慨叹,但那些因柴米油盐而割裂的感情,更让人感到不忿与无力罢。

    与孙老师相识于研究生的时候,那着实是段几乎无忧无虑的日子,然后经历了毕业、就业、无业、自由职业。以前的同事听见我在写故事,都说拿孙老师与我的故事照搬上来就够了。当然,我不会这么做,至少目前不会。但孙老师与我着实一同经历了许多不多人会经历的事情。迫使我们几乎分开的并不是情感纠葛,即使那段日子我们一直在为情感纠葛而争吵,但真正的矛盾却是诸如柴米油盐的生活牵绊。面对那些生活牵绊,我的乏力让我一度借着出差回不来的名义躲在外地的酒店里,哪怕经常要与孙老师在电话里争执到深夜、工作效率及精神状况极差,我都不敢去直面她的悲伤。

    我们熬过来了。付出了代价。而今时不时还会因那时产生的后遗症而神伤。但我觉得我们不再仅仅是爱人,同时还是生活里的战友。我们已经不可能也不会分开了。

    帮助我们熬过来的,是初心。

    初心并不是没有动摇过。在我困惑的时候,我会央她给我唱《两只小毛驴》。我不知道为什么,但她每次唱着“我有两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的时候,我对她的爱意会汹涌而出,就会极想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去抱紧她。这份初心经过生活的磨砺和发酵,升华成了面对困难与波折时的勇气,以及面对柴米油盐时的一份坚定。

    至少在我看过的爱情电影里,角色们都是幸运的,他们不需要面对柴米油盐。正如这部电影里,叶雯雯是店长、陈震轩不是顶级也是高级设计师,文艺与李想都是显而易见的家境显赫,顾小蕾与凌霄的工作都很体面且工作中的竞争不算残酷,田海心对她的工作游刃有余而曹大鹏哪怕对鸭子极度痴迷却也体现着他一门专精的巨大价值。他们只需要面对爱与不爱、想与不想,要不是“以为不是你结果还是你”,便是“以为不是你怎么会是你”,又或是“我认定是你果然就是你”,兜兜转转总能圆满。

    但生活不是这样的。至少我对生活的理解,完全不是这样的。

    很多年来,我都是不看爱情电影的。似乎大部分的这类电影都只谈爱与不爱、不谈柴米油盐。爱与不爱、想与不想,只是一种分歧,但柴米油盐是爱情的终身死敌。

    就像我自己脑补的,叶雯雯迟早要面对陈震轩亡妻在他及孩子心中留下的痕迹,她会困惑自己接受陈震轩到底是不是因为一时的感动以及一时的母爱泛滥。是的,陈震轩爱她,很厚重的爱,但他也不敢承认,因为一旦承认便似乎是对亡妻的否认。那句“遇见你是最美的事情”(非原句),只是一时冲动写下的话语。陈震轩是挣扎的,爱得是偷偷摸摸的。冲动过后,柴米油盐的日子一过起来,叶雯雯会发现的。

    文艺因李想而从音乐中感受到了快乐,但快乐并不如苦闷那么显眼那么恒久。李想在校园里或是成就斐然,但且不说国外和国内的氛围,单说社会与校园对一个人价值的认可根本不是一回事。柴米油盐的日子一过起来,他们迟早还要面对对自我价值的困惑。挣扎、否定,将任性和他人的包容当做发扬个人风格、不谈责任的借口,是文艺青年的通病。这种病的结果,往往是经过系列合理化之后看似洒脱的离开。

    顾小蕾终于收获了她一直期盼的婚姻,可她并不见得了解感情的本质。凌霄最终向她求婚,并不是因为在自己与死神擦肩而过之后忽然的想通了,而是因为爱她、害怕失去她而满足她。许多女人向男人索求安全感,她们往往以为男人怎么做了便能获得,但这种获得只是假象。安全感源自对自我价值的充分肯定与自信,这种肯定与自信,顾小蕾没有。柴米油盐的日子一过起来,因为爱她,凌霄还要付出更多、更多,哪怕觉得到了自己的极限,也仍要付出更多、更多。

    相比之下,田海心与曹大鹏踏实多了,他们遇见的正是柴米油盐的日子过起来后出现的问题。曹大鹏与田海心离婚来源于他对她的爱、对她一时嘴硬的深信不疑,以为那就是她想要的,但他反应过来了。田海心放弃了事业投奔于家庭是因为她终于找到了在生活中某个时期自己所需要担任的某个角色,这种角色的变化在以后的日子里还要经历数次。他们沉淀下来的,是面对生活中的种种而需要的智慧。收获的,是守护他们初心的壁垒。

    从电影的角度来说,我觉得只谈爱与不爱、不谈柴米油盐,很浅。那不是我们生活的模样,更不是生活的升华。

    从看电影的角度来说,不谈柴米油盐、只谈爱与不爱,很美。或者生活已经多多少少让人不堪了,又何必在电影中继续提醒着大家生活的瞬息万变、举步维艰呢?

    最后,冲着孙老师一句“这是近年来看过BUG最少的爱情电影”——是啊,在飞机上顾小蕾身边的座位神奇的空置着是因为她同时买了凌霄的飞机票,四星吧。何况,这部电影再怎么浅,或浓或淡的,是想给人一份暖意。


    2015-4-3 1:10 初稿
    睡觉了,想得起来又有空的话再修改吧。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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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anmaicy
    2016/12/25 18:48:05
    可怕的不是体制,而是被同化
    你已经被这个体制同化了,你只是整个体制中的一颗毒瘤。

    要改变整个体制,你只有到达权力的中心

    感觉整部影片所想反映的应该是关于体制,这个社会的一些乱象的问题。很多时候,我们都希望这个社会是美好的,人人平等。但从另一个侧面反映这正好证实了这个社会的不平等。
    但这样的常态是否就是合理的,不需要改变的,不能改变的,呢?

    关于生命平等,vip

    你已经被这个体制同化了,你只是整个体制中的一颗毒瘤。

    要改变整个体制,你只有到达权力的中心

    感觉整部影片所想反映的应该是关于体制,这个社会的一些乱象的问题。很多时候,我们都希望这个社会是美好的,人人平等。但从另一个侧面反映这正好证实了这个社会的不平等。
    但这样的常态是否就是合理的,不需要改变的,不能改变的,呢?

    关于生命平等,vip

    这个社会的资源就这些,那么人们用金钱换取特权有错了吗?生命应当是平等的,真的吗?
    每个生命都是不一样的,有些人一生出来就有先天疾病,人们总喜欢用一些童话去美化这些差异

    但从纯粹自然科学的角度来说,正是生物的正常演变过程。一般人都是健康的,没有问题的,但总有例外。例外推动发展。

    正是因为这个社会不平等,发展才会那么快。

    你如果没有办法改变体制,那你想改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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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蕉下竹影W
    2017/5/15 16:02:26
    法兰西的皮,苏格兰场的心
    除了警察的制服、角色和地点的名字是法国的,憨豆版梅格雷从人物特质到环境温度都散发着浓郁的英格兰味道。
    三部梅格雷都有着强烈的英式风格,安静的观察,周密的判断推理,甚至追捕和监视也是英式的淡定从容。
    除了英式逻辑思维风格,梅格雷系列令人印象深刻的特点还有:影片沉稳悬疑的节奏,讲究干净的摄影用光和一丝贯穿三部、悲悯的人性关怀,英式的社会责任感和思索。
    梅格雷系列第一部,《梅格雷的陷阱
    除了警察的制服、角色和地点的名字是法国的,憨豆版梅格雷从人物特质到环境温度都散发着浓郁的英格兰味道。
    三部梅格雷都有着强烈的英式风格,安静的观察,周密的判断推理,甚至追捕和监视也是英式的淡定从容。
    除了英式逻辑思维风格,梅格雷系列令人印象深刻的特点还有:影片沉稳悬疑的节奏,讲究干净的摄影用光和一丝贯穿三部、悲悯的人性关怀,英式的社会责任感和思索。
    梅格雷系列第一部,《梅格雷的陷阱》,当真相渐渐揭开,在母爱和妻子之爱双重碾压下变态的罪犯,令观众怒其残暴的同时,也为他的母亲、他的妻子对他超越道德框架的爱唏嘘、出神,这个悲剧中的悲剧带来的思考,是另外两部梅格雷不可企及的。爱得太深太沉重,爱就变成了负担和压力。
    第二部《梅格雷的亡者》,在侦探片的皮下注入的人文色彩更为明显更为浓郁。虽然有的社会问题,如二战后的欧洲犹太人问题、东欧移民问题,只是点到为止,但足以让梅格雷成为个性鲜明的侦探片。《梅格雷的亡者》片尾,被害者的遗孀收养了害人者的遗孤,成为整部影片最出人意料又情理之中的亮点,令影片和梅格雷总督察都充满了人性的温情。
    第三部《梅格雷的十字路口之夜》,是三部曲中人性温情最牵强的一部,从父子相背到宗教叛依到舍命救赎,都有点令人费解语焉不详。但这些,并不影响这部侦探片的观赏,影片的悬念制造一环紧扣一环,同时多点铺设,令这部梅格雷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英伦风格的梅格雷,是不同于福尔摩斯、波罗、马尔普小姐的侦探,是有人性温暖的冷面侦探。期待第四部。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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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kirea
    2020/7/26 21:15:52
    年龄自带DeBug效果及死神小学生为什么不长大

    原作里Alex Rider跟隔壁死神小学生一样,出道20年长大一点点。

    首先,本作男主的确演出了十七八岁的少年感,不过有些剧情Bug是从书里带来的。

    好吧,在书里的时候不算很BUG。书里Alex的设定是14岁。所以书里许多反派迷惑行为及莫名翻车,都可以归纳为“我就不信一个小朋友会开飞机

    原作里Alex Rider跟隔壁死神小学生一样,出道20年长大一点点。

    首先,本作男主的确演出了十七八岁的少年感,不过有些剧情Bug是从书里带来的。

    好吧,在书里的时候不算很BUG。书里Alex的设定是14岁。所以书里许多反派迷惑行为及莫名翻车,都可以归纳为“我就不信一个小朋友会开飞机拆炸弹,难道他爸爸也在夏威夷度假?”甚至反派没怀疑过Alex是间谍,大前提就是,MI-6脑抽了。把小朋友叫过来侦察?

    毕竟20+的人可以假装十六七岁,怎么也装不了还没长开的十三四岁。

    甚至作为熊孩子的破坏性也是,大多数人很难相信世界上有十三四岁的强X犯,而对于十六七岁的学渣、精神小伙,很容易被联想到抽草喝酒这类恶习。

    所以原作里14岁的Alex装个嫩一脸无辜就可以的桥段,变成17岁就成了剧情Bug。比如开头戏弄一群六处的成年人那里,原作里也是,反派看见是个小朋友,先放松警惕,没想到这小朋友会空手道。反派建的戒网中心也是这样,如果本来对付的就是几个初中小朋友,那就用不着四处装监控,反正小朋友的破坏力没那么强,录像多了反倒浪费电(划掉,是给人留把柄)。

    然后是反派的动机——作为少年向小说的反派,想毁灭世界难道不是常规操作吗?

    嗯,第一部的反派是多年被校园霸凌后,眼看着欺负过自己的人当了首相,所以想投毒的。所以想到这里,反而觉得有个暗线的改动怪可惜的。原作第一部的反派回忆自己小时候,无论怎样被欺负,大家都只相信那位家世很好的欺凌者,也就是后来的首相大人,而现在“无论自己取得多大成就,在首相眼里都是那个出身不好的移民乡巴佬”,原作这一位假姐姐婊气+任性,事后装可怜搬弄是非,与Alex的相处模式倒是很像当年的首相+第一部大反派。假姐姐的老爹也是位可以经常向首相吹耳边风的爵爷,假姐姐结交的也是几位高层二代。所以大约多年以后,Alex当上六处高管,正好当年在小森林里玩射击游戏的诸君也纷纷继承家业?

    总体来说,这种小说改本来都是有生之年系列,终于能看了,还是推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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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alO.O
    2018/1/14 17:16:51
    来来来,分享一下骗了你的媒体公众号!!!
    想必这片子有多难看已经不消多说了 至少没到能让各种文章闭眼吹的程度吧 我就想统计一下看了 并且觉得不好看的各位 你们是怎么了解到这部片子的 请自报出处 谢谢 不为烂片 为得是正一正媒体人水军歪风 -----------------------------------------...
    想必这片子有多难看已经不消多说了 至少没到能让各种文章闭眼吹的程度吧 我就想统计一下看了 并且觉得不好看的各位 你们是怎么了解到这部片子的 请自报出处 谢谢 不为烂片 为得是正一正媒体人水军歪风 -----------------------------------------...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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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orth
    2010/11/4 12:54:02
    蒙着眼看这个世界
    最近的台湾电影越来越重感情,《不能没有你》重的是父女情,而《无限生命公司》重的则是祖孙情。其实,影片中的“情”字不仅贯穿始终,更渗透于每个角色的心中。那么,究竟什么是生命无限公司呢?

    影片可贵之处在于视角全部都是孩子的,七岁大的孩子思念父母,渴望亲情、友情,所以也许会天真的为了实现他们而不惜付出自己最大最大的努力。

        生命无
    最近的台湾电影越来越重感情,《不能没有你》重的是父女情,而《无限生命公司》重的则是祖孙情。其实,影片中的“情”字不仅贯穿始终,更渗透于每个角色的心中。那么,究竟什么是生命无限公司呢?

    影片可贵之处在于视角全部都是孩子的,七岁大的孩子思念父母,渴望亲情、友情,所以也许会天真的为了实现他们而不惜付出自己最大最大的努力。

        生命无限公司其实就是一个年久的铁盒子,然而在橘子皮看来,盒子里永远存放着的是阿嬷最重要的东西,换言之铁盒就是阿嬷的一切——包括钱。橘子皮要回台北见父母需要的就是这个盒子,所以,在她眼里生命无限公司代表的是回台北的车票和见到父母的喜悦。

        在乐仔的眼中,盒子里面是什么不重要,见到爸爸一眼才是一直以来的愿望,而橘子皮是他唯一的希望,所以,间接的生命无限公司架筑了一座儿童间纯真友谊的桥梁。

        对于阿嬷而言,这个盒子已不再如孩童的想法一样,而却赋予了更加复杂的感情,盒子里是钱,是死去丈夫的遗物,最后了,又寄托了对孙女无尽的思念。生命无限到底是什么,是对孙女的爱。

        影片虽要表达的是浓浓的情,镜头语言却非常的平实,一点不做作才是影片成功的关键,也许正是因为视角独特,正是那纯真而不带任何瑕疵的眼光才是最最能触动观众内心的东西。

        像阿嬷说的那样,你睁着眼睛看到的都是欺骗,蒙上眼睛看,那才是真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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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珊瑚树红春常在
    2008/3/31 19:33:05
    几则小细节
    ·Steve Vai饰演了魔鬼,吉它手Jack Butler,但实际上两把吉它都是Steve Vai弹的。
    ·Guitar dual结束后,Eugene弹了一首Joe Satriani的曲子“Big Bad Moon”?不是的。听起来有点像而已。“Big Bad Moon”是1989年写成的,这部片子是在1986年拍摄的。
    ·最后的几首曲子大部分是改自帕格尼尼的第五随想曲。Steve
    ·Steve Vai饰演了魔鬼,吉它手Jack Butler,但实际上两把吉它都是Steve Vai弹的。
    ·Guitar dual结束后,Eugene弹了一首Joe Satriani的曲子“Big Bad Moon”?不是的。听起来有点像而已。“Big Bad Moon”是1989年写成的,这部片子是在1986年拍摄的。
    ·最后的几首曲子大部分是改自帕格尼尼的第五随想曲。Steve Vai完美的复制了帕格尼尼狂野的眼神和身材。
    ·Ralph Macchio拿了一把70年代产的CBS Fender,只不过琴头的标志被盖住了。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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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verick
    2022/9/17 17:28:36
    《蓝调天后》电影剧本

    《蓝调天后》电影剧本

    文/〔美国〕鲁本·桑地亚哥-哈德森

    译/张晨

    改编自奥古斯特·威尔逊的同名剧作

    在一片黑色中,我们听到:

    《蓝调天后》电影剧本

    文/〔美国〕鲁本·桑地亚哥-哈德森

    译/张晨

    改编自奥古斯特·威尔逊的同名剧作

    在一片黑色中,我们听到:

    原始而忧郁的蓝调歌声,从开始的低吟……逐渐涌动升腾……直至怒吼咆哮。

    黑色进入焦点,露出——

    玛·雷尼那张肤色深黑、圆如满月的面庞出现在银幕上。她正在吟唱,声音空灵飘渺。我们能看到,在她张开的嘴巴里,略带缺损的金牙熠熠闪光。

    外景,户外演出帐篷,上帝视角

    我们俯视着一顶巨大的“演出帐篷”。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如同蝇虫无法抗拒臭味一般,众人被玛·雷尼的魔力声音诱惑感召,纷纷向着活动现场汇集而来。

    ——老爷车几乎被挤爆。

    ——大板车上也人满为患。

    ——众人身着做礼拜时才会穿的最好的衣服。哪怕没有正式的服装,也会穿上精心浆洗熨烫好的衣服。

    表演场地入口:

    标牌上写着“蓝调之母——格特鲁德(注1)——玛·雷尼携手佐治亚时髦人乐队”。

    我们看到,钞票从一只黑色的手中传递到另外一只黑色的手中。白天努力工作的人们,此时纷纷从兜里掏出辛勤劳作换来的现钞。

    内景,演出帐蓬

    帐篷里挤满了各色人等,有堤坝营地工人、棉花采摘工、传教士、赌徒,还有种庄稼的农民们。此时,勤劳的黑人们把痛苦忘到了脑后。大家都被蓝调传达出的神圣纯洁所感召,大喊着“好”“实话”“继续,玛!”。

    中央舞台被一盏盏摇摇晃晃的脚灯照亮。玛·雷尼努力在乱糟糟的灯丛中随音乐摇摆着身体。她颈上的项链由带有5美元、10美元和20美元浮雕花纹的金币串联而成。金币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夺人眼目。她和她的伴奏乐队在卖力表演。

    玛·雷尼(唱):今天早上,我的铃声响了。我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我的铃响了,就在今早。我不知道该去往何方/我忧郁深重/我直接坐到地板上……

    汗水和泪水从观众们那些乌木般的脸庞上流淌下来。无论是笑是泪,此刻都己经不再重要。现在是星期六的晚上,来这里的都是黑人。对于他们来说,没有比此地更好的消遣去处,也没有比此时更好的娱乐享受。

    玛·雷尼(唱):感觉像在山中行走,在海上跳跃/我感觉自己正在山中行进,跨过海洋/当父亲晚归时,他根本不在乎我……父亲,父亲,请回家,请回到我身边/父亲,父亲,请回家,请回到我身边/我一直在路上,尽情狂野。

    玛·雷尼强劲的嗓音融入了火车的汽笛声。

    玛·雷尼(唱):呃,呃/呃,呃……

    蒙太奇:

    关于大迁徙的一系列影像资料。

    ——火车车厢里挤满了黑人,密不透风。

    ——破旧的皮卡、平板货车里挤满了迁徙的家庭,也许带着一两只鸡,以及满满的希望与梦想。

    ——以上场景中的人们经过正在田间劳作的黑人。黑人们都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朋友至亲离开脚下这片富饶的南方沃土,向着远离吉姆·克劳种族隔离法案的美好北方前行。

    ——正在劳作的黑人们目送卡车和货车消失在道路尽头。玛·雷尼的歌声伴着他们离开。

    ——我们看到几个人跳上正在移动的货运火车。到哪里去无所谓,只要它一直向北。

    (跳切至)

    内景,芝加哥大剧院

    芝加哥大剧院舞台的脚灯射出炫目的光线。玛·雷尼此刻的表演称得上震惊四方!快把剧院挤爆的观众都是北方地区的黑人(从南方迁移而来)。

    玛·雷尼:父亲,父亲,请回家,请回到我身边/父亲,父亲,请回家,请回到我身边/我一直在路上,尽情狂野。

    玛·雷尼、伴奏乐队和助演女孩们正在舞台上演出。他们的表演点燃了全场。莱维是乐队的小号手。他年轻冒失。在表演中,他大胆地插入了一段即兴独奏。

    玛·雷尼只得将目光盯在莱维身上,停下自己的吟唱。

    玛·雷尼(唱):嗨!嗨,父亲请回家,请回到我身边/嗨!是的/我一直在路上,尽情狂野。

    为她和声的女孩们开始跳起欢快的“查尔斯顿舞”。玛·雷尼加入她们的行列,伸展着身躯,一起舞动!

    在舞台侧幕处——

    杜西·梅,20岁出头,是个肤色如青铜般的美人。她是玛的女伴,平日也是伴舞团的成员之一。此时,她与莱维正在眉目传情。

    蓝色的灯光打在玛·雷尼的黑色亮片连衣裙上。此刻的她看起来璀璨夺目。当她唱完歌曲的最后一个音符,观众席里发出嘶吼般的欢呼声。

    外景,芝加哥,布朗茨维尔,1927年

    酷热的夏日阳光照耀着布朗茨维尔。在毒辣的烈日暴晒下,黑人工人们正在忙碌地工作着。

    跨越到城市另一端——

    外景,一处工业区

    炎炎夏日。白人店铺的店主和顾客们正忙于各种交易。但是,他们都躲在店铺遮阳篷下的阴凉里。阴凉之外,依然是烈日当头,酷热难耐。

    内景,录音工作室,录音隔间

    录音室的经理斯特迪文特,白人,60多岁,正在调试录音工作台的各种旋钮和刻度盘。他一门心思只想着挣钱,通常会与黑人表演者保持距离。他低头看了看欧文。欧文,白人,40多岁,是玛·雷尼的经纪人。他身材高大,有点胖。他与很多黑人艺术家都熟识,和他们打交道也颇为得心应手。为此,他感到很自豪。

    欧文:测试,一、二、三……测试,一、二、三。

    斯特迪文特:你拿到曲目单了吗?

    欧文:我拿到了。别担心……

    斯特迪文特(通过扩音器说):你让她照着曲目单来。我可都交给你了,你要全权负责。我这里不接受任何花样把戏。你听到了吗,欧文?

    内景,录音工作室,接前景

    欧文:好、好,梅尔……你就让我来处理吧。

    欧文走到钢琴前,将手指放到琴键上,漫不经心地弹奏起玛·雷尼歌曲的旋律。

    斯特迪文特(通过扩音器说):我不会容忍任何形式的捣乱行为。你要负责让她按照规矩来。欧文?欧文?

    外景,工业区

    我们听到轻轨火车的金属车轮沿着轨道前进,发出嘎嘎声。

    三名黑人乐手走下车站的楼梯,他们随身携带着自己的乐器。此时,他们来到了一个白人工人生活的社区。一辆冷藏车从他们身旁驶过。三人匆匆穿过马路,试图回避人们投来的凝视与尴尬的窥探。显然,在这般炎炎夏日,拖着沉重的乐器前行,真能要了他们的命。这三个人分别是:

    拽步,拖着装有低音贝斯的琴盒。

    卡特勒,挎着一个装有长号的琴盒。

    托利多,胳膊肘下夹着一张报纸。

    内景,录音工作室

    斯特迪文特从负责录音的中控室走过来。

    斯特迪文特:我不会容忍任何高高在上的做派……或者什么诸如蓝调女王的废话。

    欧文:蓝调之母,梅尔。她是蓝调之母。

    斯特迪文特:我才不管她自称什么……我绝对不会忍受那种做派。我只想让她到这里……按照曲目单录音……然后,你就把她给我弄出去。不能有差池,嗯?

    欧文:不会有任何差池,梅尔。

    外景,录音室大楼,小巷

    三位乐手转过一条小巷,来到建筑的侧门。

    卡特勒:昨晚你看到了莱维在俱乐部干的事吧,托利多。他试图跟玛的女孩搭话。

    托利多:不用你说,我知道莱维做了什么。

    拽步:莱维要是想跟那个女孩搭讪,最后受伤的肯定是他自己。

    内景,录音工作室

    门铃响了。欧文立即转身去开门。斯特迪文特跟在他身后。

    斯特迪文特:……还有那个小号手……就是给我那些歌曲的人。他今天会来吗?我希望多听听他的演奏。

    外景,录音室大楼,小巷

    欧文打开大门。

    欧文:伙计们,你们好吗,卡特勒?

    卡特勒:哦,我们很好,欧文先生。

    欧文(走到小巷里):玛在哪儿?她没跟你们在一起?

    卡特勒:我不知道,欧文先生。她告诉我们,一点钟到这里。我就知道这么多。

    欧文:那……呃……那个吹小号的呢?

    卡特勒:莱维应该和我们同时到这里。我想,用不了几分钟他就能到。

    欧文:好吧,进来吧。我带你们去看看乐队排练室,熟悉熟悉,再吃饱一点,为录音做好准备。

    内景,录音工作室

    欧文低头走在昏暗的走廊里。其他人都跟在他身后。斯特迪文特阴魂不散地出现了。

    斯特迪文特:玛在哪儿?她怎么不跟乐队一起来?

    欧文(边走边说):她会来的。

    在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处,欧文停下脚步。楼梯通往排练室。他按下电灯开关。

    欧文:卡特勒,这是我们要录音的曲目单。

    卡特勒的双手都拿着东西。欧文将歌单塞进他上衣夹克的兜里。乐手们沿着楼梯走了下去。

    内景,乐队排练室,地下室

    一片黑暗。门打开。楼梯灯照在卡特勒背后。他走进屋里,摸索着找到开关,按亮了灯。

    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地下室,以前被用作储藏室。这里不透气,没有任何自然光。屋里只有一张长凳、几个储物柜、几把折叠椅,还有一些板条箱。但是,谢天谢地,这里装着一个吊扇。

    乐手们挤进这个闷热无比的房间。

    卡特勒脱下夹克,把曲目单递给托利多。

    卡特勒:看看这上面都有些什么歌曲,托利多。

    卡特勒穿过屋子,走到房间另一侧,拉了拉吊扇的绳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托利多:我们有……《证明给我看》……《听我和你说话》……《玛·雷尼的扭摆舞》,还有《月光蓝调》。

    卡特勒:这可不是玛告诉我的那些歌。

    卡特勒再次拽了拽风扇的开关线。扇叶开始缓慢转动起来。但是,这似乎对屋里的闷热毫无作用。

    拽步:如果我是你就不会担心,卡特勒。玛会搞定的。

    卡特勒:《月光蓝调》,那是贝西的歌。

    托利多:拽步是对的,咱们就等着玛来解决吧。

    卡特勒:莱维知道应该几点到这里吗?

    拽步:莱维找地方去花你那四美元了。

    外景,布朗茨维尔商业街

    在44街与商业街的转角处,一名男子站在街边,手里拿着一只小号。显然,对于他来说,这里是完全陌生的地界。他的穿着看起来是个十足的“时髦乡下崽”。他的浮夸有时很微妙,会在不知不觉中给人留下深刻印象。他的脾气很暴躁,性格却还算开朗。他没什么远大志向,还有些缺乏教养。但是,他的确有些小聪明,对于精明算计和见风使舵很在行。他对城里黑人的时髦打扮很是入迷。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他看到了一家鞋店。

    拽步(旁白):他今天早上离开酒店时说要去买鞋子。他还说扔骰子游戏他可是第一次赢了你。

    门铃响起——

    内景,乐队排练室,地下室

    卡特勒:我才不会把那四美元放在心上呢。

    托利多:给我来点你的酒,拽步。

    拽步:莱维肯定在惦记那四块钱呢。票子能把他口袋烧出个窟窿来。

    卡特勒:嗯,他应该也是一点钟到这里。

    托利多:这可是相当不错的芝加哥波旁威士忌!

    房门打开,莱维大步走了进来。他把自己的小号箱子放到钢琴上,存心激怒托利多。

    莱维:看看这个,卡特勒……我买的鞋!

    卡特勒:老黑,我才不关心你的事呢。

    莱维隆重地把鞋从盒子里拿出来,仿佛捧着宝石皇冠一般。他自己则拿出要加冕的架势,准备穿上试试。

    托利多:你为这玩意付了多少钱,莱维?

    莱维:十一美元,其中有四块来自卡特勒。

    拽步:莱维说,要是没有卡特勒……他自己就不会拥有新鞋了。

    卡特勒:我才不关心莱维和他的鞋呢。来吧……让我们好好排练。

    拽步(摆弄着自己的贝斯):在这一点上,我和你看法一样,卡特勒。我可不想整晚都待在这里。

    托利多:曲目单上是不是只有四首歌,上回还说是六首呢。

    那个如“骄傲公鸡”般的男人,昂首阔步走过来。

    莱维:好了!现在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去吹奏最棒的曲子了!

    莱维看到一扇侧门,他走过去,想打开门,给屋里透透气。他猛拉门把手,但是门被紧紧地封住了。

    莱维:该死!他们动了什么手脚,就不能让屋子好好维持原状吗。

    托利多从钢琴上取下莱维的小号,扑通一声扔到地上。

    拽步调试着自己的贝斯。

    号声、拨动贝斯琴弦的乐音,与莱维、托利多的争执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某种错综复杂的三重奏。

    托利多:一切都在不断变化,甚至你吸进去的空气也会发生变化。变成一氧化物、氢气……一切随时都在变化。皮肤在改变……分子变化了,一切都在变化。

    莱维:老黑,你在说些什么?我说的是这个房间。我可没提什么皮肤或者空气。我只说我能看到的东西,我可没提分子什么的。

    托利多:见鬼,我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告诉你一切都在改变。我明白你在说什么,可是你却不理解我在讲什么。

    莱维:那个门!老黑,你没看见那扇门吗?那就是我刚才说的。以前这里没有门。

    卡特勒摸出纸,开始卷大麻烟。

    卡特勒:莱维,如果你想说,那扇该死的门原本不在这里,那么你压根儿就没搞清楚自己拥有过什么。你说他们其实给我们调换了房间,没错!无论如何,别跟我说那扇该死的门原来不在那里!

    拽步:该死的门。咱们赶紧排练吧。我想早点儿离开这里。

    莱维:是托利多先提到这扇门的。我只是告诉你们,一切都在改变而己。

    托利多:你以为我刚才在跟你说什么?事情会变化,无论是空气还是其他任何事物。现在你又说,你刚才就是这个意思。你简直就是把两列火车放在同一轨道上。当你发现两辆车撞上了,又说它们根本就是同一列。

    莱维:现在这个老黑又开始谈论火车了!我们被带着讨论了空气、皮肤,还有门……现在又扯上火车了。托利多,我真想钻进你脑袋里待上五分钟,好好看看你是怎么思考的。你的脑子里堆积了无数的狗屎,简直比魔鬼手上攒的罪人都多。你是破书读多了吧。

    莱维对着一面破损的全身镜打量自己,欣赏着脚上的新鞋。

    托利多:你管我读过多少书?因为你无知,我才不把你放在眼里。

    拽步:来吧,让我们赶紧排练吧。

    莱维:你不会又想炼那些……坛罐乐队(注2)的破曲子吧。要是那样,你得先凑齐一帮给你敲盘子敲罐子的人做伴奏。

    拽步:我根本无所谓。只要付报酬给我,怎么说我都可以。

    莱维:这可不是我说的音乐,老黑。我说的那些音乐可是艺术!

    拽步:怎么又扯上画画的事了?

    莱维: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个老黑,卡特勒?他听起来简直就像个土鳖,刚从阿拉巴马州乡下来的。

    卡特勒:拽步,别跟他瞎扯了。你才是满口奇谈怪论,还聊什么艺术呢。咱们还是赶紧排练这首曲子吧,老黑。如果你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你所谓的……艺术大师,那你就来错地方了。你不是巴迪·博尔登,也不是金·奥利弗……你就是个一文不值的小号手,只是嘴上挂着艺术而己。

    莱维:你算老几?你又不是艺术家,也没出什么名。

    卡特勒:我不过是个乐手。他们要什么曲子,我就表演什么曲子。我也不会去批评别人的音乐。

    莱维:我跟你可不一样,卡特勒。我是有天赋的人!

    他打开箱子,拿出自己那只镀银的小号。

    莱维:我和这只小号,我们非同一般。如果当初我爸料到我能成名,他肯定会给我起个天使的名字,比如叫我加百利。

    他即兴吹奏了几个音符。

    莱维:我要建立属于自己的乐队,再录几首属于自己的歌曲。我己经把几首曲子交给了斯特迪文特先生。他说只要我把乐队人员凑齐了,他就开始帮我录音。

    莱维从乐器盒里拿出几张乐谱。

    莱维:我只需要完成这首歌的最后一部分。我知道如何写真正的音乐,才不是你们那种老掉牙的坛罐破玩意儿。我有自己的音乐风格!

    托利多:每个人都有风格。风格不是别的,而是从头到尾保持相同的想法。谁都有自己的风格。

    莱维: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我一样演奏。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自己的乐队。

    卡特勒:好吧,等你拥有了自己的乐队,你想演奏什么就演奏什么。在那之前,你必须停止抱怨,开始排练这一首。你来这里之前,我就告诉过你。这不是一个热门乐队,这是一支伴奏乐队,是给玛·雷尼伴奏的乐队。

    莱维:我有强烈的预感,我太清楚了。见鬼,你们这帮人,我只要看上一眼,就知道你们是个什么样的破烂乐队。我看一眼托利多,就明白你们乐队的德性。

    托利多:托利多现在没跟你说话,不要逼托利多开口。

    拽步:大家还要不要排练这首曲子?

    莱维:你公开演奏这首曲子多少回了?你还需要排练什么?

    拽步:今天是录音。我想一次通过,然后赶紧离开这里。

    莱维:那你们赶紧排练吧。我还得为斯特迪文特先生写完这首歌呢。

    莱维掏出一支铅笔,开始他的创作。

    外景,录音室大楼

    欧文踱来踱去,不停地看着手表。

    一群白人小孩跑过。他们手里攥着刚偷来的苹果和糖果。一个汗流浃背的警察在他们身后追赶着。一边跑一边吹响嘴里的警哨。

    内景,乐队排练室,地下室

    托利多、卡特勒和拽步都调试好了各自的乐器,开始排练。

    卡特勒:来吧,莱维……我现在可不希望别人给我找事。你得和其他人一样开始排练,因为你是这个乐队的一员。让斯特迪文特先生等一等吧,你只能在私人时间进行作曲。现在是属于乐队的时间。

    莱维:该死,你想排练是吧,我己经准备好了。

    他拿起小号。

    莱维:我的意思是,排练其实没有任何意义。玛根本不在这里,排练有什么意义呢?

    卡特勒:《玛·雷尼的扭摆舞》。好!一……二……起。

    托利多来了一段简短的开场序曲,乐队成员们随即加入进来,开始了合奏。

    莱维:不!不!我们不能这样演奏。需要用我的版本。

    演奏戛然而止。

    莱维:欧文先生已经跟我说过了……给你们的曲目单上也写了。

    卡特勒:曲目单的问题交给我来操心吧。

    莱维:排练错误版本的歌曲有什么意义?

    拽步:你应该照以前的谱子排练,我学这首曲子的时候就是那样的。

    莱维:我正想跟你说这事。

    卡特勒:你想教我做事?这可不是你分内的工作。我怎么说你怎么做就行了。

    莱维:哦,我现在明白了。你是嫉妒了,因为欧文先生采纳了我的版本。

    卡特勒:去你的,我有什么好嫉妒你的?让我嫉妒你,等我死那天再说吧。

    托利多:莱维肯定是因为懒得排练才挑事的。

    莱维:曲目单在哪里?看这个!看它怎么写的。你告诉我,这是因为我懒得排练吗?

    卡特勒:我们说的不是曲目单上写了什么。我们说的是,当你身处此时此地,你需要调整自己来适应这里。你就按我说的排练吧。

    莱维:我才不管你们呢!欧文先生会出头的!我才不在乎你们想怎么演奏呢。

    欧文闯了进来。

    欧文:你们中有人知道怎么跟玛·雷尼联系吗?

    卡特勒:说不好,欧文先生。她应该直接来这里,我觉得是这样。

    欧文:好吧,小伙子们继续排练。

    卡特勒:欧文先生,关于曲目单里的歌曲……莱维说……

    欧文:曲目单上有什么就排练什么,卡特勒。

    卡特勒:我是想问这首《扭摆舞》……

    欧文:这首歌在曲目单上。

    卡特勒:是的,先生。我知道它在曲目单上。我只是想确认一下版本。您知道那首歌我们有两个版本。

    欧文:呃,按照莱维的来。我们用的是莱维那个版本。

    听到这席话,莱维坐着的身躯向上挺了挺,大受鼓舞。

    卡特勒:行,我明白了。那么《月光蓝调》……

    欧文:我们会搞定玛·雷尼那边的,卡特勒。你们只需要按照曲目单上列的歌曲进行排练就可以了。

    欧文离开房间。莱维一下子跳了起来。

    莱维:看,我告诉过你吧!我跟你说过。你还非要等着欧文先生亲口告诉你。瞧,我都跟你说过了。

    卡特勒:莱维,你得明白,事情你说了不算,欧文先生说了也不算……这事得看玛·雷尼的决定。

    莱维:我不在乎你怎么演奏!这总行了吧?我跟你们没关系。欧文先生会搞定这一切的!我才不在乎你们想要演奏哪个版本。

    卡特勒:谢谢……在我们搞清《扭摆舞》到底要用哪个版本之前,先让我们排练这首《听我和你说话》。一……二……起。

    画面交切:乐队演奏《听我和你说话》,与此同时,玛。雷尼正在赶往录音室。

    内景,黑人居住的酒店,大堂

    格特鲁德(玛·雷尼)衣着华丽而引人注目,好似演艺界黑人大佬一般。她走在酒店的大堂里。这里所有的客人都是黑人。所经之处,人们都摆出一副北方人自视甚高的傲慢态度打量她。玛也立刻做出同样高傲不肩的表情予以回击。

    拽步:没人能告诉玛要做什么。她只会按照她自己的想法来。

    莱维:见鬼,他才是负责录制唱片的人!

    拽步:他只能录制玛想让他录的内容。

    外景,黑人居住的酒店

    玛·雷尼阔步穿过大堂,走出酒店。她臂弯里挽着杜西·梅。玛的外甥,西尔维斯特,16岁,跟在她们身后。

    此时,乐队正在演奏——

    莱维:你知道她在纽约卖出了多少张唱片吗?嗯?你知道纽约有什么吗?哈莱姆区。哈莱姆黑人区就在纽约。

    拽步:唱片在纽约卖不好又怎么样?算上孟菲斯、伯明翰、亚特兰大……

    莱维:我们现在不在孟菲斯,我们在芝加哥。我们要录唱片。在这里是斯特迪文特先生和欧文先生说了算!

    卡特勒:莱维弄不明白谁是老板。他不知道,玛才是真正的老板。

    莱维:玛还在路上呢!

    玛催促着神情紧张的西尔维斯特,让他赶紧坐进驾驶座开车。酒店门童帮她把车门打开。玛大摇大摆坐到乘客座位上。指挥着西尔维斯特给门童小费。西尔维斯特刚坐到驾驶座上,门童就从外面将车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莱维和乐队的排练停了下来。画面交切结束。

    莱维:我刚才可听见人家怎么跟你说的了……《玛·雷尼的扭摆舞》,莱维的版本。对吧!这是他的原话。我就不明白,你们为什么都跟我过不去。它妈的!我可一直在听拽步的安排……我们抓紧时间排练吧。

    卡特勒:好吧,好吧。《玛·雷尼的扭摆舞》,莱维的版本。

    托利多:再跟我说一遍,第一部分应该怎么来,莱维?

    莱维:应该是这样的。

    莱维用小号吹奏开场的那一段。

    莱维:这是为了吸引人们的注意力。然后,你和拽步加进来,一起搞节奏。等你俩演奏完,我和卡特勒会接上。这样一来,我们都能随之跳舞了。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卡特勒:这个男人是问你第一部分怎么安排。他不需要你从头解释到尾!《玛·雷尼的扭摆舞》,莱维的版本。一……二……起。

    莱维按照自己的版本吹奏开场,乐队其他成员却按原来的版本顺势加了进来,和他一起合奏。

    莱维:现在,你们都得赶紧记住新谱子!你们入错地方了。

    卡特勒:老黑,你还让不让我们好好排练了?在你出生前,我就这样演奏这首歌了。别来教我了,好不好。让我们再试一次。一……二……

    拽步:卡特勒,等我一下。我的琴弦有点松了。(话里带刺)你知道的,我可是想按照莱维的音乐设计走。

    拽步拆下断掉的琴弦。

    莱维:不管你是哪种音乐家,你都应该先照管好自己的乐器,让它保持最佳状态。你要真是音乐家,无论什么乐器……我都会让你在我的乐队里占有一席之地。

    拽步:该死!

    拽步走到一旁,准备给琴换一根弦。莱维则在一旁擦拭自己的新鞋。

    莱维:该死,拽步!看你给我鞋上踩的大脚印。

    拽步:男孩,没人针对你。

    莱维:你踩到我鞋了。

    拽步:那就把你的鞋移开啊。是你的鞋挡了我的道……又不是我成心想要踩你。

    卡特勒穿过房间开关了一下房门,想试试能不能给屋子透点风。

    卡特勒:任何人,花费整整一周的薪水买一双鞋——你明白我的意思,花那么多钱,就为了买一双能在地上走来走去的鞋。这种人就是傻帽!我可不介意当你面这么说。

    莱维:你不懂其中的差别,卡特勒!

    拽步:不买新鞋也没什么错,看看托利多。

    托利多:托利多又怎么了?

    莱维:老黑们就爱穿那种又笨又丑的东西!老兄们!他看起来像个佃农。

    拽步和卡特勒一同笑起来。

    莱维:给我来点音乐,拽步。

    拽步开始弹奏杰利·罗尔·莫顿的《爵士博士》。

    伴随着乐曲,莱维跳起了舞。

    莱维:一个男人要跳这样的舞,必须有一双这样的鞋!穿着托利多那种破鞋,是跳不起来的。

    托利多:这就是黑人们的问题,总是想玩乐享受。越是玩乐享受,越会被屠杀,被屠杀的黑人甚至比上帝能数清的人数都多。

    莱维(唱):哪怕全世界都出了问题,我还是拥有我的蓝调……/它让我穿上我的舞鞋起舞。

    托利多:我就想知道,光是自己玩乐开心有什么鬼用!

    莱维并没有停下舞蹈的脚步。他又吹起小号,用音乐声回应托利多。

    托利多:生活可远远不只玩乐和享受。如果没了其他可以追求的东西……我们的生活简直可怜可悲……要是生活只有享受,还不如死了算。

    莱维又即兴吹出一段旋律,是歌曲《伙计,闭嘴》里的片段。

    卡特勒:黑人们早在你出生之前就知道及时行乐了,在你死后他们也不会停止。

    他也即兴演奏出一段旋律,是歌曲《这是正确的》里的片段。

    托利多:是啊,除此之外,他们还有什么其他打算呢?在美国,难道没人思考如何让黑人生活得更好?人人只想着自己及时行乐。没人想想当自己离开这个世界时能给子孙后代留下点什么吗?“给我一段好时光,这就是我想要的。”这种想法让我恶心。

    莱维又对着托利多吹出一段旋律,是歌曲《老黑,求你了》里的片段。

    拽步:令人沉醉的美好时光,应该是那些能让生命变得更有价值的生活。

    托利多:我与其他任何人一样,知道如何享受美好的时光。但是,我觉得生活除了寻开心,还有其他需要追求的东西。我认为黑人们除了享乐,还需要去做更多事情。

    他用一段琴声“砰”地给争论做了个了结,那是歌曲《够了》里的片段。

    莱维:你又做了些什么,老黑?在这里高谈阔论,嘴上说着要为黑人创造一个更美好的世界,可你做什么让世界变得更好了?你不过是弹弹曲子,找找新的妞儿。这和我们有什么一样。你又做了些什么?

    托利多: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儿,傻瓜!这关乎所有人!你想什么呢……凭一己之力,我就能解决所有黑人的问题?我说过,是我们。你明白吗?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黑人都需要尽力。每个人必须尽自己分内的力。我不是在高谈阔论,要去开创事业的不是我自己……不是你,不是卡特勒,不是拽步,也不是其他任何人。我说的是,我们所有人一起。我们所有人都要同心协力,一起向同一个目标努力。这才是我真正的意思,老黑!

    莱维思考着这段话……

    莱维:那你刚才干吗不说明白了?

    托利多扭过头去看自己的报纸。

    卡特勒:托利多,我真不明白,你干吗浪费时间跟这个傻瓜解释。

    莱维:你才傻,你比我傻多了。

    卡特勒:男孩,大家又不是不了解你。

    莱维:我可不是平庸之辈,你们别瞧不上我。我可不是平庸之辈。

    托利多:莱维,你当然不是平庸之辈,你是魔鬼。

    莱维:对!我就是,我是个恶魔。我是一个绝非平庸之辈的魔鬼。

    拽步:我知道一个出卖灵魂给魔鬼的人,他名叫伊利扎·科特,住在阿拉巴马州塔斯卡卢萨县。魔鬼经过那里的时候,他把自己的灵魂出卖给了魔鬼。

    卡特勒:你怎么知道那个人把灵魂卖给了魔鬼,老黑?你说这话时,像个无知的乡下老太婆。

    拽步:大家都知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他跑去给魔鬼打工。每个人都知道这件事。他随身背着一个包袱……就是那种给魔鬼工作的人才用的毛毡袋。人们说他随身包里装的是魔鬼用的契约文件。魔鬼跟人签协议时,就让人在契约上按血手印。

    莱维:这人现在去哪儿了?我想知道。如果他愿意,我可以给他印上我整个手掌印!

    拽步来了精神头,开始绘声绘色地给大家描述起来。

    拽步:这家伙有一天出现了,穿着你能想象出来的黑人能拥有的最华丽的衣服。他衣服口袋里塞满了钱。从此,他过上了有钱人的生活。他屁股后面跟着一串女人。他大把大把花钱。跟他一起混的某个人有一次不小心惹怒了他,伊利扎就把那人杀了。

    莱维向前倾了倾身。

    拽步:杀死了一个人,他也不过是轻蔑地一笑。警长来了,抓了他,然后又把他给放了。在法庭宣判时,法官当庭释放了他,还给了他一瓶威士忌!人们问他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他改变如此巨大。他告诉人们,他早就把自己的灵魂卖给了魔鬼。他还问那些人,是否也想卖掉自己的灵魂,他可以帮他们安排。

    卡特勒:这伙计发生什么事情了?他遇见什么人了?我想知道。

    拽步:最后听人提到他,都说他向北走了。当时要是有谁想跟魔鬼签订契约,他当场就掏出几百美金给人。

    莱维:我绝对希望知道他去哪里了。他根本不用说服我。见鬼,我甚至还能帮他找别人签约。

    卡特勒:老黑,你这叫亵渎神明。上帝会惩罚你的。

    莱维:妈的!在我眼里上帝什么都不是。你让他来打我!我就站在这里。你不是说他要惩罚我吗?我就在这里啊!你让他来惩罚啊!我可不怕他。少拿这种话吓唬我。

    卡特勒:好,你会后悔的。遭了厄运、撞了南墙,你就知道自己该回头了。现在,你可真是油盐不进、刀枪不入。

    莱维开始在房间里踱步。

    莱维:遭厄运?我才不在乎什么好运厄运。你说得简单,我这辈子就没交过好运。我是不可能更倒霉了。我还怕遇见什么厄运?该死,厄运对我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你简直比我想的还要蠢笨……跟我谈什么厄运。

    远处楼上的门铃响起。

    卡特勒:好吧,老黑,你早晚会遇上的!对傻子说什么都没用。你就等着瞧吧。

    内景,玛·雷尼的车

    玛坐在乘客座位上,看上去并不是那么放松。她一边瞄着车窗外那些绘有异域风景的路牌,一边盯着西尔维斯特驾驶车辆。他紧张地攥着方向盘。杜西·梅也坐在后排座位上,身姿挺直,神情紧张地看着西尔维斯特,仿佛他正在驾驭着一头野兽驶向目的地。

    突然:一阵刺耳的鸣笛声……然后是砰的一声!

    内景,录音室,走廊

    欧文打开大门。一名送货员捧着一盒三明治。

    欧文(高声叫喊):卡特勒……你们的三明治到了……卡特勒?

    斯特迪文特(从他的办公室里喊):欧文,怎么回事?

    欧文看到——

    外景,录音室大楼

    玛·雷尼和一名白人警察(就是之前见过的那个满头大汗追赶小偷的警察),站在街中央。两个人正在对着吵嚷。杜西·梅和西尔维斯特像两尊门神一样,守护在玛左右。

    欧文冲到事故现场,如同比赛裁判一般,努力将双方分开。

    玛·雷尼:欧文,你最好告诉这个人我是谁!你最好赶紧给我搞定!

    欧文:玛,到底怎么回事?!

    玛·雷尼:告诉他,他惹的是谁!

    欧文(对警察):这里发生了什么?警官,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故?

    警察:嗯……我遇到这起事故……

    杜西·梅:西尔维斯特撞毁了玛的车。

    西尔维斯特:我……我……我没有!那个……是那个人撞我!

    警察(对欧文):看,伙计……简而言之,我要指控她攻击及殴打他人。

    玛·雷尼:什么攻击!

    杜西·梅(对欧文):看……西尔维斯特正在开车,他不知道……

    玛·雷尼:等一下!如果你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会告诉你。但是现在,那是西尔维斯特,是我外甥。他开着我的车……

    警察:女士,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他开的是谁的车。

    杜西·梅:是玛的车!

    西尔维斯特(与梅同时):是玛的车!

    玛·雷尼:你的意思是,你到现在还怀疑这辆车不是我的?是我付钱购买的那辆车。

    警察: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女士……我们需要进一步核实。

    斯特迪文特急忙付钱给送三明治的快递员,把三明治交给托利多,然后飞快地跑出小巷。围观的白人越聚越多。

    斯特迪文特:欧文,有什么问题吗……出什么事情了?警官?!

    欧文:交给我来处理吧,梅尔,好不好?!

    欧文将斯特迪文特带回录音室大楼,然后迅速返回警察身边。

    警察:那个人说这孩子闯了红灯。

    西尔维斯特:你这话什么意思?那个人从拐角处转过来,撞上我……我……我的车!

    警察:我当时正在等警车,准备跟车回警局去。简单说就是,她对另一名司机咄咄逼人……

    玛·雷尼:他先跟我翻脸的!

    警察:……对事故调查造成干扰……

    玛·雷尼: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编造这种谎言。

    警察:听着女士……你能让我把话说完吗?!

    玛·雷尼:好,赶紧说。但是,你得说实话!

    警察:就像我说的……我在等警车,转身听到这边发生了事故。这个男人跟我陈述事故过程,可她却在一旁不停地插话,不让别人说完。男人走到她面前去跟她理论……她就把人家给打队下了。

    杜西·梅:她没有打他!他自己摔倒的!

    西尔维斯特:……滑……滑……滑倒的!

    警察:他说是被她撞倒的……

    玛·雷尼:简直一派胡言,我根本没碰过那个人!

    欧文:好的。好的……我现在明白了,玛。你没有碰他。

    玛·雷尼:那个男人想挡住我的路……我赶时间……他撞到我身上,然后就摔倒了。

    欧文:好的,玛……警官,能耽误您一分钟吗?

    他们走到一旁,两人开始私下交涉。

    玛·雷尼: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扑倒在地上……我可没碰他!

    围观的白人们都看着玛。所有人脸上都写着大大的不信任。人们又看向欧文。他正在和警察谈判。

    欧文小心翼翼地递给警察一叠钞票。

    警察把钱塞进口袋,转头向人群挥了挥手,示意围观者赶紧散开。

    警察:好了……快散了吧!我们也离开这里……快点,伙计们,赶紧散开……

    欧文赶紧给玛·雷尼和她的随行者指明了录音室大门的方向,护送他们沿着小巷向里走。一众人等从斯特迪文特身边走过。

    斯特迪文特:玛出了什么事情?你做什么了?

    玛·雷尼:斯特迪文特,滚远点!你是我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去你的狗屁问题!

    玛推搡着从他身旁挤了过去,走进大楼——

    内景,录音工作室

    玛·雷尼泰然直入,就像她拥有这个地方一样。

    杜西·梅昂首阔步,巡视着周遭的环境。

    西尔维斯特仍然惊魂未定,慢慢走到一架钢琴前,露出羡慕的神情。

    欧文随后也匆匆赶来。

    欧文:好了,玛,让我帮你提这些东西。(对西尔维斯特)我觉得我们以前没见过面。

    玛·雷尼:那是我的外甥,西尔维斯特。那是杜西·梅。

    欧文:你好。

    玛注意到托利多站在一旁,手里还攥着三明治。

    玛·雷尼:大家都来了吗?

    托利多:是的,他们在下面的排练室里。

    欧文:听着,玛,好好在这里坐一会儿,放松放松。

    玛·雷尼: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坐着休息的。

    杜西·梅:洗手间在哪里?

    欧文:沿着大厅往里走。

    玛·雷尼:欧文,打电话去问问我的车。我需要今天就修好我的车。你们干吗把这里弄得这么热?你们要想做出一张好唱片,最好赶紧给我弄个风扇来。

    欧文(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一切的,玛。

    内景,录音室大楼,洗手间

    杜西·梅对着镜子开始打扮——补妆——检查自己的吊带丝袜。

    内景,斯特迪文特的办公室

    欧文将便携式风扇插头从插座上拔下来。

    欧文:我昨晚和她谈过了,己经全都准备就绪,梅尔。你什么都别管,放心让我处理。

    斯特迪文特:好……好……你还记得上次我放心让你处理的结果吗?她在这里横行霸道,就像她拥有这该死的地方一样……抱怨屋子里太冷……自己被麦克风的电线绊倒,威胁要起诉我……

    内景,录音工作室

    玛·雷尼坐着给自己扇风。她脱下鞋子,揉着自己的脚。杜西·梅四处闲逛。

    杜西·梅:我还从来没进过录音工作室呢。乐队在哪儿?

    玛·雷尼:他们在某个地方排练。过来……让我看看那件衣服。

    杜西·梅走到她面前。玛·雷尼将她拉得更近。

    玛·雷尼:那件衣服看起来不错。带你去孟菲斯之前,我要领着你去买点东西。明天,就明天,去给你买东西。在这里能买到一些孟菲斯没有的衣服。我希望你为我好好打扮,穿得漂漂亮亮的。如果我带你去巡回演出,你必须看上去美美的。

    杜西·梅:我需要再买双鞋子。现在这双磨伤了我的脚。

    玛·雷尼:别乱买那些磨脚的鞋子。那种脚不舒服的感觉,玛可是深有体会。去把我的拖鞋从包里拿出来。

    杜西·梅走到玛的手提包前,开始翻找,从里面取出一双拖鞋。玛在一旁仔细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玛·雷尼(唱):哦,上帝,我的这些鞋子/它们总是伤害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杜西·梅把拖鞋拿了过来。

    玛·雷尼(唱):我主啊,我请求原谅/我不能不穿尖头鞋/我穿着尖头鞋去散步/我停下来跟人闲谈/哦,我的鸡眼就是这么磨掉了皮……

    杜西·梅:我就想再买一双黄色的,大上半码就行。

    玛·雷尼:你想要什么我们就买什么。西尔维斯特也会有……我也想给他再买一些衣服。

    西尔维斯特懒散地坐在钢琴凳上。

    玛·雷尼:西尔维斯特,把你的衬衫塞到裤子里去,拉平整。你要着装得体,像一名绅士。

    杜西·梅:看看西尔维斯特戴帽子的样子。

    玛·雷尼:西尔维斯特,在屋里要把帽子摘下来。

    西尔维斯特在钢琴上敲了几下。

    玛·雷尼:过来,坐到这边来,别乱动钢琴。

    西尔维斯特:我没有乱……乱……乱动……钢……钢……钢琴。我就是看了看。

    我们能听到微弱的声音,那是乐队在排练。

    玛·雷尼:好。过来坐下。欧文先生一回来,我就让他安排,他会向整个乐队介绍你……

    西尔维斯特乖乖地走了过来。

    玛·雷尼:……卡特勒会教给你接下来该做什么、如何做。等你拿到报酬之后,寄一些回家给你妈妈,让她知道你现在干得很好。

    欧文抱着一台便携电风扇走了进来。

    欧文:玛,我刚才给修车厂打了电话。你的车只是被蹭了一道划痕。他们今天下午就能修好,然后会派专人给你开回来。

    玛·雷尼:他们最好把我的车修好。我可不想去修车厂那可是一辆全新的汽车……他们最好把它修得跟新的一样。

    杜西·梅往门外偷偷瞄了一眼。乐队排练的声音回荡在大厅里。

    玛·雷尼:欧文,我刚听到的是什么?我知道他们不会排练莱维那版《扭摆舞》。难道是我听错了吗?

    欧文:玛,听着……这正是我想找你谈的。莱维的那个版本……真的很燃呢……

    玛·雷尼:我不关心莱维搞的花样。我知道他把那首曲子改成了什么鬼样子,我可不喜欢。我要照老规矩来。这也是为什么我带我外甥过来。我要让他做歌曲介绍。

    欧文:玛,现在听众们想要的东西不同了。他们想听那种可以跳舞的曲子。莱维的改编恰恰投其所好,能让他们兴奋……让他们忘记烦恼。

    玛·雷尼:我不在乎你怎么说,欧文。莱维无权在我的歌里插一腿。如果说他能迎合现在观众的需要,那就让他去别处改编。我只唱玛·雷尼的歌。我不会唱莱维的歌。就这么定了。带我外甥下去,把他介绍给乐队。我答应过姐姐照顾他。他将为这首歌做介绍……照我的老规矩。

    欧文:玛,我们只是想……

    玛·雷尼:“我们”是指谁?你说的“我们”是什么意思?来谈谈这个“我们”。谁是“我们”?

    欧文:我和斯特迪文特。我们决定曲子……

    玛·雷尼:你们决定了,嗯?我难道就是个榆木疙瘩,只能顺着你们开凿的河道往下游漂吗?你和斯特迪文特就这么决定了?

    欧文:玛,我们只是觉得——

    玛·雷尼:难道我没有自己的品味吗?难道我对音乐一无所知?难道我分不清楚什么是好歌,什么是坏歌?难道你比我更了解我的粉丝吗?

    欧文:不是这样的,玛。只是现在的听众需求变化了。

    玛·雷尼:我现在告诉你,欧文……然后你上去告诉斯特迪文特。你们的想法跟我没关系,懂吗?玛只聆听来自她内心的声音。玛只追随她自己的本心。这一点对玛来说至关重要。现在,你带着我外甥去地下室,告诉卡特勒,让我外甥做《扭摆舞》歌曲的介绍,也告诉莱维,别对我的曲子指手画脚。如果你和斯特迪文特有什么地方没有照我的要求去做,我就拍拍我的黑屁股,南下巡演了。我实在不喜欢你们北边这种乌七八糟的安排。

    欧文:好吧,玛……没关系。我只是想——

    玛·雷尼:该死,我管你怎么想!你是要来教我唱我自己的歌吗?混蛋莱维,混蛋斯特迪文特……我才管不着他们!西尔维斯特,跟我下去做个自我介绍。我跟欧文没啥可说的了。

    西尔维斯特:怎么走?他们在哪里?

    玛·雷尼:往这边……我自己带你下去。

    她穿上鞋子,气呼呼地走了出去。

    杜西·梅:我可以去吗?我也想看看乐队。

    玛·雷尼:你待在这里。你没有理由下去。跟上,西尔维斯特。

    杜西·梅瘫倒在椅子上。

    欧文:好的,玛。你喜欢怎样就怎样。我们会在十五分钟后开始录制。

    玛·雷尼:本夫人说什么时候开始,就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就得按照我的规矩来。

    她走出去,西尔维斯特紧随其后。

    内景,乐队排练室,地下室

    玛·雷尼和西尔维斯特走进房间。其他乐队成员们都停止演奏。莱维却挑衅般地比其他人多吹奏了几个音符。玛大步走进来,没有理会他。

    玛·雷尼:卡特勒,这是我外甥西尔维斯特。他为《扭摆舞》做介绍,一切按照老办法来。

    莱维:你说什么?欧文先生说用我的版本。你说什么?

    玛·雷尼:莱维,我懒得管你,也懒得管欧文先生。卡特勒,教教他如何做好他分内的事。我可不希望一天到晚解决莱维的问题。今天他们惹错人了。西尔维斯特,卡特勒会教给你如何做。你先弄明白了,不用担心其他人如何说。

    玛·雷尼转身离开,眼睛一直盯着莱维,好似要把他劈成两半。

    莱维站在原地,火冒三丈。卡特勒只好硬着头皮迎难而上。

    卡特勒:好吧,进来吧,男孩。我是卡特勒。那是拽步……托利多……还有,那边的是莱维。你叫西尔维斯特,对吧?

    西尔维斯特:西尔维斯特·布朗。

    莱维:我的那个版本绝对正中听众下怀!现在,她却走进来说这些鬼话!你们别听她废话!我明白我在干吗。你们要是光听她胡扯,会把那首歌搞砸的。卡特勒,你懂的。

    卡特勒:我不会搞砸任何事情。玛刚才说……

    莱维:我不管玛怎么说!歌曲介绍应该按照我的版本来。她那套破烂马戏团招数,只能在帐篷里表演,听众才不会买账。他们要的是真正的音乐!

    卡特勒:老黑,我已经告诉过你很多次了……玛说怎么来,就得怎么来!不是听你的!你不是来做编曲的。玛要求什么,你就做什么!

    莱维:那我就不演奏了!我退出!

    卡特勒:老黑,没人在乎你退不退。你想要伤谁的心呢?

    托利多:莱维可不会退出。他还得赚钱把新鞋擦亮呢。

    众人哄笑起来,除了西尔维斯特。这个男孩被卷入了“成人”世界的旋涡中。

    莱维:我说过……你们都不了解我,你们不知道我能做出什么样的作品。

    卡特勒:我认为没人会在乎。

    卡特勒继续准备手头的工作。

    卡特勒:西尔维斯特看这里,这里是你加进来的地方,做歌曲介绍……到时候,我会提示你。乐队先演奏前奏,然后轮到你,你需要说:“好吧,伙计们,你们都看过其他的了……现在,我要向你们展示最棒的。玛·雷尼为你们带来她的《扭摆舞》。”明白了吗?

    西尔维斯特点点头。

    卡特勒:你说一遍,让我听听。

    西尔维斯特:好吧,伙计们,你们都看过其……其……其他的——现在,我要向你们展示最棒的。玛……玛……玛·雷尼给你们带来她的《扭……扭……扭摆舞》。

    莱维:简直……好吧,卡特勒!让我们看看你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你得搞定这件事!你也听到了吧,拽步?这男孩连话都说不利索,让他怎么做介绍!

    西尔维斯特(咽着口水):你……你……算老几,老黑!还敢管我!这不是你的乐队!玛让我做介绍,我就要做。你下地狱去吧,老……老……老黑!

    莱维:孩……孩……孩子,别怕,又不是没人教你。你好好干,卡特勒。只要你把事情都搞定了,我……我可以为你擦鞋。你赶紧解决吧!

    莱维坐在原地,咧着嘴哈哈大笑。

    托利多:你刚才说,你是玛的外甥,对吧?

    西尔维斯特:是的。那……那……那又怎么样?

    托利多:哦,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问问。

    拽步:好吧,来吧,我们排练一下,让男孩对整首歌曲有个大概的了解。

    莱维:我可不排练!除非我有自己的乐队,否则我不会彩排的。我会把曲子录下来,让你们好好听听它应该是什么样的!

    卡特勒:没有莱维,我们也可以的。让他在那边好好坐着吧。西尔维斯特,你还记得你进入的地方吗?

    西尔维斯特:我记得好……好……好着呢。

    众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卡特勒:好吧,那就让我们再来一遍,莱维!

    莱维纹丝不动。西尔维斯特的解说介绍占据了他原本即兴独奏的位置。这下整个乐队都没法排练了。

    斯特迪文特走了进来。莱维跳起来,手里拿着小号,装出排练的样子。

    斯特迪文特:很好……你们这些小伙子正在排练。

    莱维:是的,先生!我们在排练。大家觉得曲目很不错。

    斯特迪文特:好的!那么,莱维,你的那首歌完成了吗?

    莱维:是的,斯特迪文特先生。就在这儿呢。

    莱维从他的小号箱子上抄起几页乐谱。

    莱维:这是歌曲其他部分,我完全是按照您的吩咐编写的。(兴致勃勃地唱起来)你可以摆动,你可以带它去任何地方起舞/你可以滑过地板,不必停下来/哦,我的甜心,哦,我的甜心,我的甜心/拜托,宝贝,让我拥有这一切。

    众人在一旁观看他这番阿谀奉承式的表演。

    莱维:然后,我把这部分加在后面,让人能随之起舞。就像您说的那样,让他们忘记生活中的烦恼。

    斯特迪文特:很好!很好!有机会的话,我很希望听听其他歌曲。(拿起乐谱)我先拿走看看。

    莱维:当然,先生!只要您有时间,斯特迪文特先生。

    斯特迪文特走出房间。

    所有人都笑了,甚至连西尔维斯特也笑了。

    卡特勒:你听到莱维的话了吗?你听到这个老黑刚才说什么了吗?“是的,我们正在排练,老板。”

    拽步:我不但听到了,还亲眼看见了,简直就是跪舔。

    托利多:噢,莱维管不住自己啊。他被白人吓坏了,都来不及思考如何应对了。

    莱维:我当然知道怎么对付白人。我对付白人有的是手段。敢对我瞎说八道,我就让他知道我的厉害。敢说我怕白人,你去找个白人来试试。谁要是敢惹我,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是怎么“怕”的。

    卡特勒:那男人走进来,嘴里管你叫“小伙子”,让你赶紧拍屁股滚回去排练。你一个“不”字都不敢说,只会回答:“是的,先生!”

    莱维: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对任何人说“是的,先生”。这关你们什么事?我知道如何跟白人打交道,我跟白人打交道三十二年了。你现在居然跑出来教育我该怎么做。我说一句“是的,先生”,并不意味着我被白人吓倒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就让我用我的方式跟他们打交道吧。

    卡特勒:好吧,你就继续用你的方式吧。

    莱维:托利多,就你老捣乱!总是用你那些傻蛋哲学招人生气。你给我躲远点,少管我怎么说怎么做。我是自己的主人,你少管闲事。

    托利多:你说得对,莱维,我道歉。但是,你被白人吓坏这件事情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莱维:好了!瞧!我说的就是这个。你们都离莱维远点。

    拽步:噢,莱维,我们不过是开个玩笑。托利多也没说你什么。他说我的时候也是这副德性。你别想多了。

    托利多:我不是故意的,莱维。

    莱维:莱维就是莱维!不需要任何人来教他如何跟白人打交道……你们对我一无所知。你们对莱维一点都不了解。你们不知道在我身上发生过什么!你们根本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

    他开始使劲地捶着胸膛。

    (在莱维讲述时,我们看到了整个过程的闪回。莱维回忆的片段对他来说如在目前。情景均使用快进方式播放。画面或多或少,影像或生动或模糊,一切视需要而定。人物都没有出现面庞。画面全都在展示手、手指、手臂、躯干、套索、教堂台阶上颤抖的手、一把猎刀、滴在地板上的血、桌上的子弹……烧焦的黑人残骸。)

    莱维:我8岁的时候看着一帮白人闯进了我父亲的房子,糟蹋了我母亲。

    他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莱维:我们住在杰斐逊县,纳奇兹外大约八十英里的地方。我爸爸名叫孟菲斯……孟菲斯·李·格林。那时候他是个佃农,帮着人种植五十亩良田。我说的是那种最好的耕地!种什么都长得好的耕地!当地主哈利先生过世之后,我父亲设法从他遗孀手里买下了那块土地。人们都叫我爸爸“高傲老黑”,因为他是自由民。他罄其所有,攒钱、借钱,反正就是竭尽全力才买下那块地。他真正实现了生存独立。

    稍顿。

    莱维:播种时间快到了。我爸爸去纳奇兹买耕种所需的种子和肥料。他跟我说:“莱维,现在房子是你的了。我不在的时候,帮我照顾好妈妈。”那时候的我,只不过是个8岁的小男孩。

    稍顿。

    莱维:当时,我妈妈在炸鸡。那群男人闯进了房子。他们大概有八九个人。她站在那里煎鸡肉。那群男人像抓骡子那样,从身后抓住了她,开始对她为所欲为。

    稍顿。

    莱维:只有我妈妈和那群白种男人。她拼命挣扎,但根本没用。那时的我并不懂他们在对她做什么……我觉得下一个就轮到我了。家里有一把我爸爸平时打猎和工作用的刀。我知道刀放在哪里,就跑去拿了过来。下面我会告诉你们,遇到白人,我是怎么被‘吓’到的。我使出最大力气,挥刀砍向其中一个男人的喉咙!我还拿刀戳进他的肩膀。那个男人夺过刀子,猛扎我的胸膛。

    莱维掀起衬衫,露出一道长长的、丑陋的伤疤。

    莱维:这就是他们停下来的原因。他们害怕我会把血流干,死在那里。我妈妈用床单包住我的伤口,带着我去了两英里以外的弗洛。当地的人又开车把我送到奥尔本斯医生那里。他当时正帮助接生小牛,没时间管我。大家又把我抬到埃塔小姐那里。她是一名助产士,正是她救了我的命。后来,我爸爸回来了,表现得很平静,好像接受了发生的一切。其实,他设法搞到了所有侮辱我妈妈的人的名单。他知道他们是谁。之后,我们宣称要举家搬离那个县,跟大家说再见……跟所有的邻居说再见。我爸爸还曾面带微笑与某个侮辱妈妈的人见面,微笑着把我家的耕地卖给了他。之后,我们全家就投奔了考德威尔的亲戚。安顿好全家后,突然有一天,我爸爸一个人离开了。自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他偷偷溜回我们原来居住的地方附近,躲在林子里,准备伏击那八九个侮辱我妈妈的白人。

    稍顿。

    莱维:他放倒了其中四个。剩下的几个人在林子里追上了他。然后,他们把他吊起来,放火烧死了他。

    稍顿。

    莱维:我爸爸没有被白人吓倒。没有,各位!他教会了我如何面对白人。我看到了,我爸爸被吊上树时还在咧嘴笑……卖掉土地时,他也在微笑。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他早就想好了要怎么对付他们。他教会了我如何跟白人打交道。所以,你们都靠边站,让莱维一个人跟白人打交道。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面带微笑对任何人说“是的,先生”。我的计划,我说了算。你们少来教育莱维如何跟白人打交道。

    停顿良久,然后——

    近景:

    托利多黑色修长的手指轻柔地落在钢琴琴键上,开始弹奏一段令人忧郁的哀歌——《如果我有我的方式》——

    外景,布朗茨维尔

    炽热的太阳慢慢移动。已是午后。阳光照亮乃至渗透进棕色、黑色、古铜色的脸庞。是一些穿梭在社区里的黑人。(看起来有些不和谐)北方似乎对这些黑人并不友好。他们倚着窗台坐在凳子上,无精打采,因为贫穷、炎热和虚妄的希望而备感窒息。

    托利多(画外):你看……每个人都来自非洲的不同地方,对吧?来自不同的部落和地区。

    交切:斯特迪文特和欧文的手掌、手指的特写。蓄势待发,做足准备,要把玛·雷尼的声音录进唱片。

    内景,乐队排练室,地下室

    托利多(一边弹琴一边说):很快,他们就开始做炖菜。在这里,你有胡萝卜、豌豆和土豆什么的。在那边,你有肉、坚果、秋葵、玉米……你把它们混合煮熟,味道融合到一起……就成了……就成了大炖菜。

    ——一双手挑选了一张唱片,准备开始录制。

    托利多:现在你端着炖菜吃。你用炖菜创造了自己的历史。好吧,现在结束了。你的历史己经结束,你也己经吃完炖菜。

    ——手在擦拭着唱片表面。

    托利多:环顾四周,你会看到这里有一些胡萝卜,那边有一些土豆。炖菜还在原处。你创造了历史。可它还在原处。你不能全吃光。你得到了什么?只有剩菜。

    ——手指拨弄着各式旋钮和仪表盘。

    托利多:就这样,你得到了剩菜。你什么也做不了。你己经给自己创造了另一段历史……另做一顿饭。你再也不想要剩菜了。该怎么办?

    ——手指轻敲录音隔间上的麦克风,进行测试。

    托利多:看,我们就是剩菜。黑人就是剩饭剩菜。现在,黑人该如何做?我们等着看吧。但是,首先,我们得知道,我们自己就是剩菜。

    内景,录音工作室,录音隔间

    有人轻轻敲了敲房门。

    欧文:谁?!

    内景,录音工作室,走廊,接前景

    卡特勒:欧文先生,我实在没办法了。那个男孩不灵,他每次说的时候都口吃。

    内景,录音工作室

    乐队及随行人员都聚集在录音室里。拽步和托利多在反复研究歌曲。玛·雷尼光着脚,自己轻声哼唱。

    西尔维斯特很紧张,默默地在角落里练习他的部分。卡特勒凑到托利多和拽步身旁。

    杜西·梅悠闲地走进来,“穿得漂漂亮亮的”。她坐下,将细长的美腿交叠在一起,为自己扇起风来。她的裙子被风掀起,过于暴露了。莱维瞟着她,倒吸了一口气。

    玛·雷尼:卡特勒!

    卡特勒:女士?

    玛·雷尼:莱维的眼睛看错了地方。你最好赶紧教育教育他,卡特勒。

    卡特勒:来吧,莱维……让我们准备开始录制吧!专心工作,要全祌贯注!

    (除非另有说明,录音中控室的隔间里,所有对话都是通过扩音器播放出来的。)

    欧文:好的,孩子们……我们会先录制《月光蓝调》。《月光蓝调》,玛。

    玛·雷尼:我可不录什么月光。我要先录《扭摆舞》。来吧,西尔维斯特。西尔维斯特的麦克风在哪里?你需要一个麦克风,西尔维斯特。欧文……给他拿个麦克风。

    欧文:呃……玛……小伙子们说他不灵。

    玛·雷尼:谁说他不灵?哪些小伙子说他不灵?

    欧文低头看了看卡特勒。后者避开了他的目光。

    欧文:乐队,玛……乐队里的小伙子们。

    玛·雷尼:我管什么乐队?乐队是为我工作的!

    欧文:他结巴,玛。他们说他口吃。

    玛·雷尼:我不在乎他是不是口吃。我答应过他,让他干这份工作……他就一定能做到!就这样。他不是什么时候都口吃。赶紧给他拿个麦克风来。

    欧文:玛……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我们不能……

    玛·雷尼:如果想录唱片,你就得抽出足够多的时间。我可不是来跟你闹着玩的,欧文。我可以现在就离开去巡演。我没必要忍受这一切。赶紧去给我弄个麦克风来。

    欧文:好的,玛……我们马上就给他拿麦克风。

    斯特迪文特走进来,迅速为西尔维斯特安装好麦克风。

    玛·雷尼:莱维……我知道这里面有你在掺和,你还是管好自己吧。

    莱维:是卡特勒搞的鬼!

    西尔维斯特:是你!你是唯一因为我的到来而不……不……不高兴的人。

    莱维:这男孩结巴。他根本搞不定。大家都看到了。

    玛·雷尼:好吧,到底能不能做……他是否能做到,这不关你的事!

    莱维:我才不关心你干什么!你让他唱整首歌我都不在乎!

    玛·雷尼:那么,好吧,谢谢你。

    斯特迪文特:他只有一次机会……不然成本……

    玛·雷尼:该死的成本!你嘴里说的全都是钱。我比这里所有人赚得都多。你得搞清这一点。如果一次录不好,就再来一次,直到他录好为止。

    斯特迪文特缩回了录音隔间。

    玛把西尔维斯特推到他的麦克风前。

    玛·雷尼:来吧,西尔维斯特。你就站在这里,握住双手,像我刚才跟你说的一样。不用担心搞砸。要是你没录好,我们就再来一次。开始给他伴奏吧,卡特勒。

    卡特勒:一……二……起。

    乐队开始演奏《玛·雷尼的扭摆舞》。

    西尔维斯特挺直身体,双手紧紧地握在胸前。

    卡特勒向他点点头。

    西尔维斯特:好吧,伙计们,你们已……己……已经看……看……看过最棒的……

    莱维放下小号,停止演奏。

    西尔维斯特:……现在,我要向你们展示别的曲目……玛·雷尼给你们带来她《扭……扭……摆……摆……

    乐队其他人也纷纷停止了演奏。

    玛·雷尼:这次很不错。你再花点儿时间,一定能做好。

    欧文:好吧,玛。我们已经万事俱备了。《玛·雷尼的扭摆舞》,小伙子们。

    玛·雷尼:我的可乐呢?我需要一杯可乐。热死我了,我的可乐呢?

    欧文:玛,又怎么了?

    玛·雷尼:我的可乐呢?我需要一瓶冰可乐。

    欧文:呃……玛……你看……我把可乐的事情给忘了。我们先进行录制,好吗?就先录完这一首歌。怎么样,孩子们?

    玛·雷尼:别问该死的乐队!你应该准备好可乐。欧文,你是知道的,没有可乐,我一句都不唱!

    她离开麦克风,走到便携式风扇旁,将风扇打开。西尔维斯特还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麦克风。

    莱维倚在钢琴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

    斯特迪文特冲了进来。

    斯特迪文特:现在,请稍等一下,玛。你迟到了一个小时……我们己经落后于原定计划……

    玛·雷尼:斯特迪文特,从我眼前滚开。

    欧文走进房间。

    玛·雷尼:欧文,我告诉过你,让他离我远点儿。

    斯特迪文特:我受够了她信口开河,欧文。我忍不下去了!

    欧文(对斯特迪文特):让我来。

    欧文转向玛·雷尼。

    欧文:听着,玛……我会给熟食店打电话,为你买一瓶可乐。但是,让我们先开始,好吗?西尔维斯特站在那里,都准备好进行录制了……乐队也都准备好了……让我们先把这首歌录完,行吗?

    玛·雷尼:要是你连一瓶便宜的可乐都不愿意给我买……我就自己去买。拽步!

    拽步立即心领神会。

    玛·雷尼:西尔维斯特,你跟拽步一起,去给我买三瓶可口可乐,要冰镇的。

    西尔维斯特:是,女士。

    玛·雷尼从她贴胸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袋子。

    玛·雷尼:给你们自己也都买上,不用给我找钱了。

    西尔维斯特和拽步鱼贯而出。

    欧文赶忙翻自己的口袋,从里面掏出钱,还给玛·雷尼。

    玛·雷尼:从我眼前滚开,欧文。你们所有人都得等我喝上可乐。等一会儿又死不了人。

    欧文:好的,玛。等你喝过可乐……(屏住呼吸)……上帝啊。等你喝过可乐!

    恼怒的欧文和斯特迪文特拂袖而去。

    托利多、莱维和卡特勒也都准备回乐队的排练房间。

    玛·雷尼:卡特勒。

    他停住脚步,另外两个人继续朝外走。

    玛·雷尼:到我这里来,就一分钟。我有话要跟你说。

    内景,街角的熟食店

    西尔维斯特和拽步走进来,排在顾客队伍的末尾。店主和所有白人顾客都转过头,盯着两个人,上下打量。

    内景,录音工作室

    卡特勒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玛·雷尼:关于“乐队的小伙子们说”这件事,我告诉过你,由你负责乐队。谁能干什么,不让谁干什么,这件事情是我说了算。

    卡特勒:我们只是说那男孩说话口吃……

    玛·雷尼:我知道他口吃。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他口吃。我就是想帮他一把。

    卡特勒:我们只是觉得按照原计划进行会更容易,这样也好让莱维乖乖地照老规矩来。

    玛·雷尼:他改编曲子这事,我再也不想从我的乐队嘴里听到了。到了孟菲斯之后,我希望你能找人把莱维换掉。莱维可不是个小麻烦。

    卡特勒:莱维其实挺好的。他只要把心思都放在音乐上,就能演奏得很好。何况他还知道如何写歌。

    玛·雷尼:我不在乎他有什么本事。他除了找麻烦,干不了别的。给我换人。我都知道,背后乱搞,找关系,到处嚼舌头说乐队里谁应该干什么的,就是他。

    杜西·梅悄悄走到他们二人身后。

    玛·雷尼:杜西·梅!找地方自己坐着去,少在这里招蜂引蝶。

    杜西·梅:我什么都没做啊。

    玛·雷尼:好了,走开,别在这里碍事。

    杜西·梅只好循着路,走向大厅。

    内景,乐队排练室,地下室

    托利多坐着读报。报纸都快被他翻烂了。

    莱维用小号演奏了一小节乐句,然后在乐谱上写写画画。

    莱维(唱):你可以摆动,你可以带它去任何地方起舞/你可以滑过地板,不必停下来/哦,我的甜心……

    门轻轻打开,杜西·梅偷偷往里瞥了一眼。莱维顿时来了精神。

    莱维(唱):……亲爱的妈妈,别让它溜走。

    杜西·梅:啊,你好!我只是想来看看这里什么样。

    托利多将目光从报纸上抬起。

    莱维:好吧,进来吧……我又不咬人。

    杜西·梅:我不知道你真的会写歌。我还以为,昨晚在俱乐部的时候,你是说着玩的。

    莱维:不,宝贝……我当然知道如何写曲子。我己经将一些歌曲交给斯特迪文特先生了。他说他会帮我录唱片。我要组建属于我自己的乐队!

    托利多可不想惹麻烦,他知趣地朝门口走去。

    莱维:托利多……我是不是已经把一些歌给了斯特迪文特先生?!

    托利多:托利多什么事都不掺和。

    他走出房间。

    杜西·梅:你的乐队筹备得怎么样了?

    莱维:乐队名字是莱维·格林和他的脚踏舞队。

    杜西·梅:听上去不错。

    莱维:一个人要想拥有自己的乐队,身旁得有你这样的女人。

    杜西·梅:像我这样的女人,需要能挣钱养活我的人。我可不是那种只管付出不讲回报的女人。我不希望留在家里,天天傻呆呆地站在门口等着自己男人回来。

    莱维:那不是莱维的风格,宝贝。我知道如何对待女人,买礼物、买东西……如她所愿地善待她。

    杜西·梅:男人们都这么说……还是先买了礼物再说吧。

    莱维抓住她的手。

    莱维:等我们到了孟菲斯,我会让你看看,我说到做到。我要带你出去好好享受享受,让你看看莱维是如何善待他的女人的。

    莱维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她则跟他保持恰好的距离,让他刚好能“摩擦”到她的身体,让他陷入她的网罗里无法自拔。

    内景,录音工作室

    卡特勒:玛,这首《月光蓝调》……我相信贝西·史密斯曾经唱过。

    玛·雷尼:什么贝西?没有人关心贝西。我还教过贝西唱歌呢。她除了模仿我,什么都不会。我干吗要在乎贝西?就算她能卖出一百万唱片,我也不在乎。她有她的听众,我有我的听众。我不在乎其他人。你别忘了,玛永远是第一!

    卡特勒:这点没人质疑。我只是说,那是她唱过的歌。

    玛·雷尼:我唱歌已经那么久了。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我就开始唱了。我不关心别人做什么。所以欧文才让我这么火大。白人一直想把我赶出去,抠到舍不得花钱给我买一瓶可乐。那我就要让他们知道,玛才不会忍受他们那些狗屁作为呢!别想着轻松按按键、旋旋钮,就把我的声音弄进他们花哨的唱片里去……居然连一瓶可乐都不舍得给我买。一毛不拔就想要捞好处。

    稍顿。

    玛·雷尼:他们根本不在乎我。他们想要的只是我的声音。嗯,我早就学会了。我想要什么待遇,他们就得给我什么待遇。我才不管给他们造成多大损失呢。他们现在回到录音控制室去了。在那里,他们换着花样称呼我……但是,他们从来没叫过我“主的孩子”。他们从没觉得,我和他们是平等的人。不过,他们也没办法,因为他们想要的东西还没到手。一旦把我的声音录进唱片里,他们就会当我是个妓女,提上裤子不认人……到那时候,我对他们就没用了。我明白着呢。你等着瞧,欧文跟其他人一样。他们都是一伙的。他从来不在乎我。给我做了六年经纪人,唯一一次请我去他家,是让我给他的白人朋友唱歌助兴。

    卡特勒:我知道他们都是什么人。

    托利多溜进房间。

    玛·雷尼:你是黑人,可以帮他们挣钱,勉强还能被接受。否则你跟街上的流浪狗没什么区别。我给这家公司录唱片赚的钱,比他们手里其他艺人赚的加在一起还多。可他们却喋喋不休地说花费太高了。

    卡特勒:我看不出录唱片需要的成本像他说的那么高。

    玛·雷尼:因为根本就没那么多花费!我才不信他们那套说辞呢。

    内景,乐队排练室,地下室

    莱维和杜西·梅纠缠在一起。

    莱维:我真是受够了跟现在这群废物一起混。我得找些新人来,一些真正的音乐玩家。只有他们才能配得上我正宗、美妙的音乐。

    莱维偷偷地把手放到她的大腿上。她立刻就把他的手掸开了。

    杜西·梅:等你有了自己的乐队再说吧。

    莱维:我只想告诉你,我知道女人喜欢什么。别人都叫我“甜柠檬水”,那可不是白叫的。

    莱维试图吻她。杜西·梅微微有些抗拒……欲拒还迎。

    杜西·梅:快停手,会有人进来的。

    莱维:不会,他们才不会呢。看这里,甜心宝贝……我想知道……搞一把如何?

    杜西·梅:等你先组建好乐队吧。到那时候,再让我们看看你的公鸡到底会不会打鸣。

    莱维又一次俯身亲吻她。这一回,杜西·梅接受了。当他们的嘴唇终于分开时,她突然冲出房间,奔向楼梯。莱维紧跟在她身后,像一头盯上瞪羚的狮子一般。

    内景,地下室楼梯

    莱维抱住她,让她的后背抵到墙上。他开始激情地亲吻她。她也热情地回吻,“开始了”!

    莱维:妈的,宝贝!现在我才知道,为什么每当我奶奶去后廊晾衣服,我爷爷都会拿着刮胡刀追过去。

    杜西·梅:老黑,你疯了!

    莱维一只手向下滑,探索杜西·梅的身体,另一只手则紧紧抱住她坚实的背部。

    他把她拉回——

    内景,乐队排练室,地下室

    杜西·梅狠狠地揽着莱维,一条腿还缠绕在他身上。两个人一边激吻,一边跌跌撞撞地移动,最后靠在储物柜上。

    莱维:我打赌,你的声音听起来就像午夜穿过梅森一迪克森线的火车。

    杜西·梅:你怎么变得这么疯狂?

    莱维:是你这样的女人让我如此疯狂的……天哪!感谢带来甜品的女士。

    莱维抓起一把椅子,抵在门把手下。杜西·梅看着莱维。欲火在她的眼里和腰间肆虐。突然,她将他一把推倒在长凳上。

    内景,录音工作室

    玛·雷尼:这里确实安静。我永远无法忍受寂静。我总需要有音乐响在我脑海里。音乐能使世界达成平衡。它能做到。它能填满空虚。你听到的音乐越多,世界就变得越充盈。

    卡特勒:我同意,我也需要音乐。

    玛·雷尼:白人不懂蓝调。他们只是听到了这种音乐,却不明白是怎么来的。他们不明白,那是诉说生活的方式。你唱歌不是为了感觉更好。你唱歌,是因为那是一种理解生活的方式。蓝调能帮你早上从床上爬起来。它让你在起床时知道自己并不孤单,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东西等着你。歌曲并不仅仅是歌曲,歌里有别的东西。如果没有蓝调的存在,这个世界就是一个空虚的世界。我感受到了那种空虚,尝试用一些东西去填补。蓝调不需要通过我的歌声才存在,蓝调一直都在这里。如果他们想叫我蓝调之母,我也不反对。这种称呼不会伤害谁。

    拽步和西尔维斯特拿着可口可乐走了进来。

    玛·雷尼:你们可真是去了不短的时间啊。西尔维斯特,去找欧文先生,告诉他我们准备好了。

    拽步:我去找莱维。

    西尔维斯特走开,拽步往相反方向走去。

    内景,地下室楼梯

    拽步匆忙走下楼梯,推了推房门。奇怪的是,房门被卡住了。他敲门。

    内景,乐队排练室,地下室

    莱维和杜西·梅急忙跳起来,整理衣服。

    拽步(画外):玛拿到可乐了,莱维。我们准备开始。

    停顿了一会儿,莱维打开门往外看了看。门外没人,他示意杜西·梅赶紧离开。

    内景,录音工作室

    玛·雷尼喝可乐。其他人站在一旁。

    (欧文和斯特迪文特的对话是通过扩音器传来的。他们在录音中控室的隔间里。除非另有说明,否则其他声音都是来自录音室内。)

    欧文:好的,小伙子们。《玛·雷尼的扭摆舞》,第一次录制。

    卡特勒:一……二……起。

    托利多首先弹奏歌曲序曲部分,乐队乐声随即响起。

    西尔维斯特打起精神。

    西尔维斯特:好吧,伙计们,你们已经听过了……

    (跳切至)

    斯特迪文特拿起一张新的唱片,更换好。

    欧文:好的,第二次录制。

    乐队再次开始演奏。

    西尔维斯特:好吧,伙计们,你们都看过其他曲目……现在,我要向你们展示最棒的。玛·雷尼要……要……(含含糊糊地匆忙往下说)给你们带来她的《扭摆舞》。

    (跳切至)

    斯特迪文特又换上一张新唱片,开始录制。

    欧文:第三次录制。玛,让我们先……

    玛·雷尼抬起头,向上面的录音隔间扫了一眼。

    (跳切至)

    一张碎唱片被扔在垃圾中。

    欧文:第七次。

    乐队开始演奏。

    西尔维斯特:好吧,伙计们,你们都看过其他曲目了……现在,我要向你们展示最棒的。玛·雷尼为你们带来她的《扭摆舞》。

    欧文和斯特迪文特举起双臂,无声地欢呼着。西尔维斯特看向玛·雷尼。她咧着镶满金牙的嘴,向他微笑。她走到自己的麦克风前,“开始自己的表演”。

    玛·雷尼(唱):南下阿拉巴马的路上/我交了一个朋友,大家叫他“跳舞的萨米”/他痴迷所有流行舞/扭摆舞、踩脚舞、腾跃舞/有天晚上发生了大事/男孩们发现我在那里/他们说,来吧,玛。我们去跳舞/当我到达那里时,他们说……

    内景,录音室,录音隔间

    斯特迪文特摆弄着录音设备的各种旋钮,将玛·雷尼具有非凡爆发力的声音录进唱片。

    玛·雷尼:我想看看他们所说的扭摆舞/我要学学那支舞/我想看看扭摆舞/它会让你着迷……

    内景,录音工作室

    玛·雷尼:附近所有的男孩们/他们说/你的扭摆舞真的棒/让我看看你的/你的扭摆舞/我要学学那支舞/我想看看,他们所说的扭摆舞……

    杜西·梅和西尔维斯特伴着玛·雷尼那具有杀伤力的歌声摆动着身体。

    玛·雷尼(唱):我要学学那支舞/我想看看扭摆舞/它会让你着迷/有天清晨破晓时/爷爷告诉奶奶,我听到他说/来给你老头看看扭摆舞/我要学学那支舞……是的,先生。我想学学那支舞……

    斯特迪文特:好的,非常棒,玛。听起来简直棒极了。干得好,伙计们。

    “录音中”的灯熄灭。四周一片欢腾。玛·雷尼给了西尔维斯特一个熊抱。

    玛·雷尼:看!我告诉过你。我知道你能做到,只要你专心。他做得很好,不是吗,卡特勒?说得真不错。我告诉过你,你可以做到。

    卡特勒:他确实做到了,比我预期的还要好。

    欧文悄悄走进来,迅速将西尔维斯特面前的麦克风拉到一旁。

    欧文:好的,孩子们……玛……我们开始吧。接下来的是《月光蓝调》,对吧?《月光蓝调》,小伙子们。

    欧文起头,但是——

    斯特迪文特(通过扩音器说):欧文……发生了一点意外。我们没录下来!

    所有人同时发出了沉重的叹息。

    斯特迪文特:检查一下麦克风。嗯,欧文。

    欧文向玛的麦克风走过去。

    欧文:一……一……一……、二……测试、一……

    斯特迪文特:不,我指的是男孩子的麦克风。

    欧文:我的上帝啊!玛,我们没有录下来。

    玛·雷尼:你说什么没录下来?你和斯特迪文特在上面都干什么呢?

    欧文走到西尔维斯特的麦克风前,顺着电线一直捋到插线板。

    欧文:在这里……一定是莱维把插头给踢掉了。

    莱维:我什么都没碰!

    拽步:莱维对于应该干什么一向自有主张……

    玛·雷尼:莱维,你不是出这事就是出那事。你先把自己管好再说!

    莱维:该死……这不是我的错。我什么都没做!

    欧文:是电线,梅尔。电线断了。我们需要弄一根新电线来。

    玛·雷尼:这里简直乱七八糟……

    玛·雷尼穿过房间去拿她自己的东西。西尔维斯特和杜西·梅二人跟在她身后。

    斯特迪文特:她要去哪里?

    斯特迪文特冲出录音控制室的隔间。

    内景,录音室外的走廊

    玛·雷尼头也不回地走向大门。垂头丧气的欧文绝望地跟在她身后。

    欧文:玛……玛……听着,再给我十五分钟。我只要求十五分钟。

    斯特迪文特:玛然后,你就可以离开这个录音室……

    欧文:就十五分钟,玛!

    斯特迪文特:你就……彻底解脱了!

    欧文:梅尔,拜托!

    有那么一瞬间,他就在她身后。

    外景,录音室大楼,小巷

    玛己经快步走进小巷里。欧文赶紧跑到前面,挡住她的去路。她总算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依然火冒三丈。

    欧文:玛,听着。这张唱片绝对会热卖!人们会为之疯狂!老天啊,即使是西尔维斯特也会跟着成为明星。十五分钟,我只要求十五分钟!十五分钟。

    紧张而忐忑的停顿。

    玛·雷尼:十五分钟!你听到了,欧文?只有十五分钟……然后我就要拍拍我的黑屁股,回佐治亚去。十五分钟之后,你的雷尼夫人就离开!

    欧文兴高采烈地在玛·雷尼脸上亲了一下。当欧文飞一般跑回工作室时,她狠狠地擦拭自己的脸颊。

    内景,录音工作室

    欧文冲进来,紧随其后的是斯特迪文特。乐队成员都在收拾自己的乐器。

    欧文:小伙子们,我们继续。先稍微休息一会儿,十五分钟后,我们开始录制。

    (跳切至)

    下午晚些时候,太阳看上去像一颗巨大的血橙,挂在天空中。无情而燥热的阳光照耀着整幢录音室大楼。

    内景,乐队排练室,地下室

    房间现在就像一个没有空气循环的烤箱,被夏日的炎热蒸得令人室息。托利多、卡特勒和拽步在排练《月光蓝调》。

    莱维瘫在长凳上,四肢伸展开来。他用自己的乐谱当扇子,给自己扇风。他的小号放在胸口上。

    拽步:她走不走,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我甚至有点希望她离开呢。

    托利多:如果我是欧文先生,我就赶紧换好电线,保证一切设备连接正常。

    卡特勒:如果莱维对自己的工作上点心,我们也不会在这儿等着再录一遍了。我们现在还得回去等着那个男孩,看他能不能再成功来一回。没人知道他这辈子是不是还能再说对一回。老黑,你不知道那是玛的女伴吗?

    拽步:莱维一只眼睛盯着女人,一只眼睛盯着自己的小号呢。

    莱维:我不在乎她是谁。我又没做错什么。我只是跟她说说话而已,我跟其他人也是这么说话的。

    卡特勒:你要是还那么招惹她,恐怕就需要拍屁股走人,另找工作了。

    莱维:我没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不过是问了问她的名字。要是像你说的,连这都不行……那么玛就该下地狱。

    卡特勒:我也算是尽力了,劝你这个傻子就像对牛弹琴……

    托利多:男人也分三六九等……我说的是愚蠢。简直迫不及待要做傻事。我知道那种冲动的感觉,我也体验过。它让你甘心做个傻瓜,还自我感觉良好。但是,没过多久,连一分钟都用不了,你就必须付出代价、承担后果。

    莱维:这简直是你今天说过的最有脑子的话。承认自己是个傻子,是你今天做过的唯一明智的事。承认吧,你就是一个傻子。

    托利多:我承认,好吧。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的确做过很多傻事,以后也还会继续冒傻气。但是,我不会把同样的错误犯两次。那就是你我之间的区别。

    莱维:反正你是个傻瓜,傻瓜就是傻瓜。问问女孩名字就说我是个傻瓜,你才是傻瓜。

    托利多:我娶了一个女人。一个好女人。直到今天,我都不能说她不是好女人。我娶了她,这是上天的恩赐。我以为我能跟她相依为命过一辈子。死后也能同眠。然而,事情未必总能如人所愿。她去参加教会活动,那没什么错。但是,她在那里认识了很多虔诚的男基督徒。她开始琢磨,为什么我跟他们不一样。很快,她发现她其实是嫁给了一个异教徒。最终,她离开了……而我,发现原来我才是个傻瓜。我没有看到她的需要,我也没有给她想要的东西。早知道是这样,我从一开始就不会让她去教堂那个地方。所以,是的。在女人这个问题上,托利多就是个傻瓜。这是人生逃不开的一部分。

    卡特勒:托利多,你说的傻瓜和我说的傻瓜是两回事。傻瓜也得对发生的事情负责。像莱维那样的傻瓜,出了事……如果他继续跟玛的女伴混在一起,他会被赶出去的。明知如此,还那么干,就是傻瓜。

    莱维:莱维什么意外都不会发生。莱维会掌控一切,不会让自己出事。

    拽步:你最好别再让玛看到你黏着那姑娘。刚才那个男人想告诉你的就是这个。

    莱维:我不需要任何人告诉我任何事。

    卡特勒:托利多,对你刚讲的故事,我只能说……生活待你不公。

    托利多:哦,生活是公平的……只是……

    莱维:生活又不是狗屎。你以为你能把它放进纸袋,走到哪里带到哪里吗?生活才没那个胆子呢。倒是死亡……死亡才真有种呢!死亡会狠狠教训你,让你希望自己从未出生过。死亡才是最厉害的!主宰自己的生命,能活着有什么稀奇的……老黑还说什么“生活是公平的”,其实自己穷得叮当响。

    莱维跳起来,使尽全身力气,试图再次把那扇锁死的门顶开。

    托利多:看,现在,我得告诉你,作为黑人,我们对任何事情都不会满意。

    莱维(挣扎着顶门):黑人有不满意的权利。看着别人吃掉整头猪,只扔给你一根骨头,你能满意吗?

    托利多:你很幸运,他们起码让你做了艺人。你很幸运,自己却不知道。

    莱维:我说的是只给你一根骨头,你就满足了。这就是你们的问题所在。你们只满足于……原地不动。你得继续顺着那条路往前走。一旦我把自己的乐队召集起来,就让斯特迪文特先生给我录唱片。等唱片发行,我会像玛一样出名。到那时候,我要告诉白人他们得给我什么。玛说她要走……欧文先生就得跪着求她留下来!我也要这样!让白人尊重我!

    卡特勒:白人并不关心玛。是黑人把玛捧成了大明星。白人一点儿都不在乎她是谁……也不在乎她做的音乐是什么样的。

    拽步:你让她去一家白人酒店转转,到了那里,她算个屁啊。

    卡特勒:见鬼,在北方这边,她想打个出租车都没人停下来载她。我给你讲个故事,盖茨牧师……你们听说过盖茨牧师的故事吗?……拽步知道我说的这个人。

    卡特勒拉开了架势,准备从头讲起。

    卡特勒:盖茨牧师要从塔拉哈西去亚特兰大,去看他得了肺结核正在生病的妹妹。他乘坐的火车经过托马斯维尔,然后穿过莫尔特里,停在一个叫西格斯比的小镇……

    莱维:你可以闭嘴了!从塔拉哈西开往亚特兰大的火车只有一班,只有一班!这列火车从不经停西格斯比。唯一会在西格斯比停车的是发自圣达菲的火车,而且你还得在莫尔特里转车才能到!

    卡特勒:好吧,见鬼,也许他就是这么走的!我不知道!我只是告诉你,这个男人在西格斯比下车了!

    莱维:好吧……继续,随便你怎么说,赶紧编下去吧。

    拽步:莱维,别惹他,让他讲完。

    莱维:好,你赶紧编故事。

    莱维走出乐队排练室,来到楼梯口。

    内景,地下室楼梯

    莱维俯下身,想在楼梯的台阶上找个合适的位置坐下来。卡特勒则继续讲述。

    卡特勒(画外):不管怎样……盖茨牧师在西格斯比下了车。他原本是想去看看列车时间表,以确保他能准时抵达目的地。在目的地会有专人接他。

    内景,乐队排练室,地下室

    卡特勒:好吧,在西格斯比站台的时候,他突然想去一趟洗手间。附近唯一供黑人使用的洗手间在车站外两百码左右的地方。他离开车站去上洗手间这个空当,火车开走了。火车把他一个人留在了那个小镇上。他对那里一无所知……事实上,应该说是闻所未闻。

    莱维(画外,叫喊):我听说过!从塔拉哈西到西格斯比根本就没有火车!

    卡特勒(不搭理他):他站在原地,想弄明白下一步该怎么办……火车把他留在了这个陌生的小镇。天渐渐黑了,太阳也快落山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注意到街对面有一对白人夫妇。那两个人站在那里看着他。之后又来了两三个人,加入他们。他四下张望,没看到一个黑人。他完全不知道这些家伙在打什么主意,于是他只好往前走,甚至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沿着铁轨往前走,耳边响起“嘿,老黑!”的声音,就像……

    (切回到)

    内景,地下室楼梯

    莱维眉头紧锁。

    卡特勒(画外):看,就是这样。“嘿,老黑!”

    内景,乐队排练室,地下室

    卡特勒:他继续往前走。周围朝他嚷嚷的声音越来越多,他只好硬着头皮走下去。最后,他听到一声枪响。他停下脚步。要知道,他己经被一群人围住了。他站在那里,脖子上戴着十字架,手里还拿着那本永远随身携带的《圣经》。他们问他是谁。他告诉他们,他是盖茨牧师,要去看望生病的妹妹。他乘坐的火车开走了,他没能及时回到车上。他们说:“是吗,老黑……你会跳舞吗?”他看着他们,跳起舞来。有一个人伸手把十字架从他的脖子上扯了下来,说他犯了罪过,竟敢拿着十字架和《圣经》跳舞。然后,那些人把他的《圣经》撕得粉碎。他们让他一直跳,直到他们看烦了。他当时唯一能做的就是跳舞……

    莱维又溜回房间。

    莱维:我想知道的是……如果他是上帝的仆人……当这一切发生时,上帝在哪里?那些暴民行凶时,上帝为什么不拿闪电劈了他们,就像你之前说我会遭到惩罚一样?

    卡特勒:莱维,你早晚下地狱。

    莱维:为什么上帝不劈死那些恶人?告诉我!这就是我的问题!少跟我说下地狱那种狗屁话!如果上帝存在……为什么上帝不惩罚那些罪人?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我来告诉你真相!因为上帝从来不听老黑的祈祷。黑人对上帝的祈祷只会被扔进垃圾堆。上帝不关心老黑。事实是……上帝讨厌老黑!上帝对老黑只有愤恨。耶稣不爱你们,老黑!耶稣恨你们这群黑屁股!少跟我说那些废话,什么被地狱烈焰所惩罚!去你的上帝吧。

    卡特勒忍无可忍。他跳起来,朝莱维脸上就是一拳。这一击突如其来,莱维反应不及,一头栽倒在地。卡特勒顺势骑到他身上。

    卡特勒:你才一文不值……那是我的上帝!那是我的上帝!那是我的上帝!你休想亵渎我的上帝!

    托利多和拽步赶忙上前抓住卡特勒,试图将他从莱维身上拉起来。

    拽步:好了,卡特勒……放手吧!他不是那个意思!

    卡特勒把莱维死死按在地板上,愤怒地连续猛击。

    卡特勒:想亵渎我的上帝!你一文不值……还胆敢谈论我的上帝!

    托利多和拽步终于成功地将卡特勒拉开。莱维的鼻子和嘴巴淌出了鲜血。

    莱维:不,让他来!让他继续啊!

    他掏出一把刀。

    莱维:那是你的上帝,对吧?那是你的天,对吧?你的上帝,嗯?好的。我给你的上帝一次机会。我给你的天一次机会。我给他一次机会来拯救你这个黑屁股。

    莱维举着刀子,围着卡特勒转。卡特勒拎起一把椅子来自卫。

    托利多:好了,莱维……把刀收起来!

    莱维:托利多,你给我让开。

    托利多: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拽步:卡特勒,当心他!莱维,你把刀放下!

    在接下来的过程中,莱维交替向卡特勒和托利多挥动着手中的刀。

    莱维:我在呼唤卡特勒的上帝!我要和卡特勒的上帝谈谈!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卡特勒的上帝!我在呼唤卡特勒的上帝。来吧,保护你的老黑!在我划破他喉咙之前,来打倒我啊!

    卡特勒:你会下地狱的,老黑!

    莱维(对卡特勒):我在呼唤你的上帝!我给他一个拯救你的机会!我召唤你的上帝!让我们看看他到底是谁的上帝!卡特勒的上帝!来拯救你的老黑!快点!像救我妈妈那样来救卡特勒!像救我妈妈一样救他!我当时可听到她呼唤你的名字了!我亲耳听到她说:“主啊,请怜悯我!耶稣,请帮助我!求我主怜悯我!求耶稣帮助我!”那时候你出现了吗?你没有,混蛋!你根本没有出现!

    莱维沉迷于跟上帝对话,以致忘记了卡特勒的存在。他开始向空中乱刺,好似要更接近上帝一样。

    莱维:快点!来吧,来惩罚我啊!快点!你在哪里?来吧!来我这里,混蛋!我会把你的心挖出来!来吧,赶紧来我这里!快点!怎么了?你在哪里?来吧,到我这里来!你害怕了吗?到我这里来啊!快点!胆小鬼,你这个混蛋!

    莱维收起他的刀,得意洋洋地站在原地。

    莱维:瞧,你的上帝是不是狗屎,卡特勒?

    外面轻轨呼啸而过,发出的声音如猛兽唯哮一般。逐渐,这种声音被小号如泣如诉的乐音所替代——

    内景,录音工作室

    大家正在进行录制,是歌曲《听我和你说话》的结尾部分。杜西·梅在玛·雷尼身边舞动着身躯,极尽诱惑。玛·雷尼正在唱这首歌的最后一段。

    玛·雷尼(唱):你好,接线员/无论如何,请帮我接通609/想摸我屁股吗?你听到我在和你说话/我没法保持缄默。想成为我的男人/你最好带它来找我。想成为我的男人/你最好带它来找我。

    内景,录音室,录音隔间

    斯特迪文特抬起唱片机的录音针。欧文检查着唱片。录音室里,每个人都满怀期待。

    欧文(通过扩音器说):很棒!超级精彩!我们录好了,小伙子们。这一首录得很棒。玛,唱得好。我们录制的曲子绝对能成为超级金曲。

    内景,录音工作室

    乐队成员们开始收拾各自的物品。

    玛·雷尼:拽步,你上哪儿学的低音部分?你简直是让音乐自己唱歌了!我都听到了!你的贝斯声音简直跳跃在整个房间里。

    拽步:我只不过跟着托利多的旋律而己。那个老黑长长的手指……能在钢琴上大跨度弹奏。我不过是跟着他的旋律而己。

    托利多:这才是我们应该做的,不是吗?只有黑人才能玩出来这么地道的音乐。

    玛·雷尼:卡特勒,你听到拽步的贝斯了吗?每个音符就像打在婴儿屁股上一样脆亮。

    莱维用布擦着自己的小号。他的余光扫视着杜西·梅。他向小号阀门里啐了一口口水。

    玛·雷尼:莱维……你刚才在做什么?你干吗要吹那些?你吹的简直比谱子多了十倍,都是不需要的东西。

    莱维:你需要即兴发挥。我刚才就是在即兴表演。

    玛·雷尼:你需要做的就是为我唱的歌伴奏。其他人怎么做,你就该跟着怎么做。

    莱维:我在吹奏歌曲。我要按照我的感觉去演奏。

    玛·雷尼:我要唱这首歌,你却在那里扰乱我的耳朵,还自称在演奏。

    莱维:嘿……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你们全都给我靠边站。让我一个人待着。谁都别对我的音乐指手画脚。

    卡特勒:我己经告诉过你……这不是你的音乐,这是玛的音乐。

    玛·雷尼:没事的,卡特勒。我真是受够了,总得告诉他该怎么做。

    莱维:我才不关心你或卡特勒做什么!来啊,解雇我吧。我才不在乎呢。反正我就要有我自己的乐队了。

    玛·雷尼:你想搞掉我?

    莱维:我才没功夫搭理你呢。

    玛·雷尼:好吧,老黑……你被开除了!

    莱维:你以为我会在乎被解雇吗?我不在乎。你倒是帮了我一个忙。

    玛·雷尼:卡特勒,莱维退出了!他不再是我乐队的成员了!

    莱维:我被解雇了……很好!对我来说真是棒极了。我才不需要这个破差事!

    他跑了出去。

    内景,乐队排练室,地下室

    莱维推门而入。房间里闷热而压抑,让人感觉像在压力锅里似的。

    他被困顿和羞辱的感觉淹没,扑到房间另一侧那扇锁着的门前。他挥动拳头,猛砸门板,又猛拉门把手。门松动了,莱维最终把门打开,冲了出去,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然而,没有。

    他站在原地,被困在狭小、贫瘠、封闭的空间里,四周全都是高墙。没有新鲜空气。这里就是个如深坑般的天井。

    内景,录音室走廊

    欧文走出斯特迪文特的办公室,看到卡特勒站在楼道里。

    欧文:梅尔马上就会给你发钱。

    卡特勒:请给现金,欧文先生。我可不想要支票。

    欧文(边走边说):我试试看。但是,我不能保证。

    卡特勒:只要不是支票就行。我拿着支票一点用处都没有。

    内景,录音工作室

    欧文走进来。

    欧文:玛,听着,我和斯特迪文特谈过了。他说……嗯,我劝过他了?他说,他最多能从给你的报酬里拿出二十五美元,支付给西尔维斯特。

    玛·雷尼:拿什么?干什么?

    西尔维斯特竖起耳朵。

    玛·雷尼:如果我想从自己的钱里拿二十五块给孩子,我直接给就是了!他应该得到自己的报酬。他应该和其他人一样。你现在上去,告诉斯特迪文特,他最好是拿自己的钱付给这孩子。

    欧文:玛……我跟他谈过……他说……

    玛·雷尼:再去说!告诉他,如果他不付钱给那孩子,他就别想再找我录唱片了。告诉他!你是我的经纪人,别总跟我说什么我们利益一致。现在就去给我争取利益!去他那里,把给孩子的钱要回来!

    她转身离开,不再理会他。

    欧文:好的,玛……我再和他谈谈,看看我还能争取到什么。

    欧文径直离开了。

    玛·雷尼拿起自己的钱包,坐下来,仿佛是一尊雕像,等着领取自己的报酬。

    这次欧文把斯特迪文特也带回来了。两人一起走进房间。

    斯特迪文特:玛,有什么问题吗?有什么疑问吗?

    玛·雷尼:斯特迪文特,我要你付钱给那个男孩。

    斯特迪文特:当然,玛。我带过来了。二百给你,二十五给孩子,对吧?

    斯特迪文特把钱交给欧文,欧文又把钱递给玛和西尔维斯特。

    斯特迪文特:欧文误解我的意思了。全部都是误会。欧文犯了一个错误。

    玛·雷尼:误会?

    欧文:当然,玛。我犯了一个错误。他是要付钱给孩子的,对吗?我都搞定了。

    玛·雷尼:你唯一的错误,是你发现我还没签发行同意书。那才是真正的错误!杜西、西尔维斯特,我们走。

    她转身离开。杜西·梅和西尔维斯特紧跟在她身后。

    内景,录音室走廊,接前景

    欧文和斯特迪文特赶忙跟了上去。

    斯特迪文特:嘿,玛?决把同意书签了吧,嗯?

    欧文:玛……快签吧。

    玛·雷尼走到大门处,抢先打开了大门。

    外景,录音室大楼,小巷

    玛·雷尼一行沿着小巷往外走。

    玛·雷尼:欧文,我的车呢?

    欧文:就在前面,玛。钥匙在这里。求你快点签了同意书吧。

    外景,录音室大楼/街道,傍晚

    他们来到车边。玛·雷尼查看车辆。

    玛·雷尼:欧文,把我的车钥匙给我!

    欧文:当然,玛……你只需要在同意书上签个名字就行,好吗?

    欧文把合同和钥匙一起交给她。

    玛·雷尼抢过钥匙,递给西尔维斯特。

    玛·雷尼(对欧文):把同意书寄给我,我会处理的。

    西尔维斯特迅速为她打开车门。

    欧文轻轻推了推西尔维斯特。

    欧文:来吧,玛……我为你搞定了一切,对吧?我解决了所有的问题。

    玛·雷尼停下脚步。

    欧文:玛……拜托了……

    她抢过笔。

    玛·雷尼:你去告诉斯特迪文特……再犯一回刚才那种错误,我就找别的地方去录唱片。

    玛。雷尼龙飞凤舞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内景,乐队排练室,地下室

    卡特勒收好自己的乐器,将乐器盒放在门边。

    卡特勒: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耽误这么久。他在上面写支票呢。你们等着瞧吧。我可不收支票。他绝对不能给我支票。他上次给了我一张支票……你们还记得吧……我们跑遍芝加哥都兑现不了。别人看到黑人拿着支票,第一想法就是支票肯定是偷来的。

    莱维:我在兑现时可没遇到任何麻烦。

    卡特勒:我又不去妓院。

    莱维:你又不了解我,别在这里挑事。我烦透了跟你来回纠缠。你当心两秒之内就被我撂倒在地上。

    托利多:你俩还没掰扯清楚呢。

    卡特勒:我才不关心你的烦心事呢。我没跟你说话。我在这里跟这个男人说话呢。

    斯特迪文特冲了进来。

    斯特迪文特:伙计们,我把你们的酬劳拿来了。欧文先生告诉我,你们这些小伙子更喜欢现金,于是我就为你们准备好了现金。

    斯特迪文特掏出一卷钞票,开始一张一张地往外抽。

    斯特迪文特:今天录得真不错。你们的演奏也很棒……(对卡特勒)……你的二十五。(然后)好的,你们这些小伙子真的都很在行,我们会……(对拽步)……二十五给你……

    拽步拿到钱,立即快步走到储物柜前,从里面抓起自己的帽子。

    斯特迪文特:我们希望你们很快再回来……(对莱维)……二十五……(然后)……我们会再安排一次录音。这样你们可以多赚点钱……(对托利多)……还有二十五给你。

    斯特迪文特走出房间,上了楼梯。莱维急忙跟上他的脚步。

    内景,地下室楼梯,接前景

    莱维:斯特迪文特先生。

    斯特迪文特停下来。莱维关上身后的房门,想要私下与他交谈。

    莱维:我给您的那些歌?

    斯特迪文特:哦,是的……呃……莱维。我考虑过了。可我不认为人们会花钱买这些歌……它们不是我们正在寻找的歌曲类型。

    莱维向前凑得更近了。

    莱维:斯特迪文特先生……我己经挑选好了自己的乐队。他们个顶个都是好手,音乐玩得都很棒。我相信,如果人们听到我们的唱片,他们会乐意花钱购买的。

    斯特迪文特:好吧,莱维……说句实话……你的那些歌不是我们现在需要的类型。

    莱维:斯特迪文特先生,人们早就厌烦了坛罐乐队那种类型的音乐。生活在大城市的人想要一些新潮火爆的东西,比如在哈莱姆、底特律、华盛顿……

    斯特迪文特:好的,莱维。听我说,我会这么办——我可以支付你五块钱,一首曲子五块钱。

    莱维:我不要五块钱,斯特迪文特先生。我只想如您之前承诺的那样,录制自己的唱片。

    斯特迪文特:好吧,莱维,就像我说过的……你那些歌不是我们现在想要的类型。

    莱维:斯特迪文特先生,当初是您让我写歌的。我给您歌曲的时候,您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一切呢?您说过,您打算为我录制唱片。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斯特迪文特:好吧,你看……如果这给你带来了麻烦,我会付钱给你的……

    莱维:那有什么用,斯特迪文特先生?我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斯特迪文特:我找人演奏了你的歌曲……我听了那些歌……听起来不是我们正在寻找的歌曲类型。

    莱维:您得听我亲自演绎,斯特迪文特先生!就是因为您没听到我的演奏,您才会觉得它们不对味。

    斯特迪文特:好吧,莱维,这一点我丝毫不怀疑。问题是……嗯,我不认为它们能和玛的歌曲一样热卖。但是,我仍然会让你拥有自己歌曲的版权。

    莱维:斯特迪文特先生,我不知道您找了一些什么样的人来演奏我的歌曲……但是,如果您能允许我来演奏,我保证让听者随之起舞!请答应我,让我录唱片吧!

    斯特迪文特:呃,关于这一点,我真的无能为力。我刚才说了,我最多给你五美元,一首歌五美元。我只能做到这一步。我是在帮你的忙。如果你继续写歌,我也会帮你找买家。价格还是五块钱一首歌,跟现在一样。

    莱维茫然地盯着斯特迪文特。

    最后,斯特迪文特把钱塞进莱维胸前的口袋里,转身离开,转眼间就不见了。

    内景,乐队排练室,地下室

    莱维回到闷热的房间。

    其他乐队成员都避免与他对视。莱维很清楚,他们都听到了。众人默默收拾着各自的东西。

    卡特勒穿过房间去拿他的乐器。

    拽步拿出小酒壶,啜了一口。

    托利多走到钢琴前,收拾自己的东西。莱维暴风骤雨般冲过来,想拿走他的小号。他和托利多撞到一起。

    莱维:嘿!看看……妈的!你踩我鞋了!

    托利多:对不起,莱维。

    莱维摸出手帕,开始疯狂擦拭鞋子。

    莱维:看看!看这个!老黑,你踩到我的鞋了。你应该怎么做?

    托利多:我说过了,对不起。

    托利多转过身去,不再理睬莱维。

    莱维:老黑踩了我的鞋!你搞坏了我的鞋!看看!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你看看我的鞋,老黑!我可没碰你的鞋子!你干吗要踩我的?

    卡特勒:这个男人都跟你说过对不起了。

    莱维:对不起!他到底是怎么对不起的?他弄坏了我的鞋子,嘴上说一句对不起就完了?老黑,你踩到我的鞋了!你知道吗?!

    莱维把鞋从脚上拽下来,然后举到托利多面前,让他看。

    莱维: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托利多:你还想让我做什么?!我都说过了,我说了对不起。

    莱维:踩了我的鞋子,光说一句对不起就想了事。我可没踩你的鞋。你好好看看这鞋!

    托利多转过身,继续收拾东西。莱维从后面抡起胳膊扼住了他的咽喉。

    莱维:不行……不行……你赶紧给我看,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他再次把鞋子举到托利多面前。

    莱维:看这个!这是我的鞋!看看!你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你弄坏了我的鞋!你踩在了我的鞋上,你这个乡巴佬!

    托利多:老黑,没人想看你的鞋!我己经跟你说过对不起了。如果你不能接受……那就见鬼去吧。你还想让我做什么?

    莱维愤怒得近乎疯狂,呼吸急促。他本想稍微控制一下情绪。但是此时,就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他几近失控了。他环顾四周,不确定下一步要做什么。托利多己经挣脱开,重新去收拾自己的物品。卡特勒和拽步也各忙各的。

    大家都避免跟莱维对视,希望他发现没了观众就能逐渐冷静下来。现在,所有的选择似乎都留给莱维一个人来做了。他掏出刀子,冲向托利多。

    莱维:老黑,你踩在我的鞋上了!

    他将刀从托利多身后狠狠刺入,只留下刀柄在他体外。

    托利多发出惊讶而痛苦的呻吟。卡特勒和拽步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坏了,仿佛被冻住了手脚。托利多与莱维一起向后倒下。莱维的手仍然牢牢地攥着刀柄。突然间,莱维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他把托利多向前推开,自己后退了一步。托利多瘫倒在地上。

    莱维:他……他踩到了我的鞋子。他踩我了。我说的是真的。卡特勒,他踩我鞋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托利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卡特勒……帮帮我,是他踩我鞋的,卡特勒!

    他将注意力转向托利多。

    莱维:托利多!托利多,站起来!

    他走到托利多面前,想把他扶起来。

    莱维:没关系,托利多。来,我来帮你。来吧,现在站起来。别那么看着我。

    托利多的身躯僵直而沉重。他一动不动,瘫倒在地。莱维有些生气了。

    莱维:不要……不要那样看着我……别那样看我……

    内景,玛·雷尼的汽车

    特写:玛·雷尼,神情坚忍,陷入沉思。

    傍晚无情炽热的阳光照耀着她那满是汗水的脸。她看上去像是被剥夺了某种权力,但她仍试图保留自己最后的尊严。她昂首坐在车里。

    内景,乐队排练室,地下室

    上帝视角:

    莱维跪在地上,抱着托利多那毫无生气的尸体。

    莱维跪着,他紧紧抱住托利多,像抱着一个小孩子一般,使劲摇晃着。

    特写:

    ——挑选出一张唱片。

    ——扔掉那张唱片。

    ——对设备进行最终调试。

    随着字幕的滚动,出现:

    一支全部由白人组成的爵士乐队,由保罗·惠特曼指挥,正在进行演奏。他身材略显圆润,留着两撇小胡子,正在演奏莱维写的歌曲。

    白人歌手(微笑着唱):你可以摆动,你可以带它去任何地方起舞/你可以滑过地板,不必停下来/哦,我的甜心。哦,我的甜心,我的甜心/拜托,宝贝,让我拥有这一切。你可以打它,你可以摇摆/你可以移动,我可以爬行/你还可以滑过地板/我永远不会让你跌倒/哦,我的甜心。哦,我的甜心,我的甜心。/拜托,宝贝,让我拥有这一切。

    (全剧终)

    注释:

    注1:玛·雷尼原名:格特鲁德·普里格特。——译者

    注2:坛罐乐队:用罐子、搓衣板等简陋或临时乐器即兴演奏的乐队。——译者

    【详细】
  • 1465458406
  • Simple
    2015/8/24 14:19:29
    失望,失望,还是失望!
    第一次写所谓的「影评」,只是写出作为一个普通观看者的角度来写,写的不好还望多包涵。
    以前只是在豆瓣上查查电影看看影评,记得以前看第一季的时候觉得还不错跟原著还有那么一点点相似,当然了,对于原著我是非常喜欢,我也是Eumenides的NC粉,其实说实话我觉得三部里最好看的就是第二部《宿命》,小说里的小E是一个性格果断坚决,嫉恶如仇,办事干净利落,有神通广大,小说里的罗飞是一个成熟稳重,逻辑思维
    第一次写所谓的「影评」,只是写出作为一个普通观看者的角度来写,写的不好还望多包涵。
    以前只是在豆瓣上查查电影看看影评,记得以前看第一季的时候觉得还不错跟原著还有那么一点点相似,当然了,对于原著我是非常喜欢,我也是Eumenides的NC粉,其实说实话我觉得三部里最好看的就是第二部《宿命》,小说里的小E是一个性格果断坚决,嫉恶如仇,办事干净利落,有神通广大,小说里的罗飞是一个成熟稳重,逻辑思维非常强,他俩的斗智斗勇精彩的一比,话说回来这部网剧,里面的人物性格全变了似得,现在第二季刚出到‘盲视’案件,感觉以后我是不会再追了,这季的前几个案子充分展示了小E的优柔寡断,做事拖泥带水,充分展示了罗飞逗比技巧,神级推理,充分展示了二队的逗比能力和专案组的傻逼。剧本先不说,这季的群演演技真是烂到外婆家,我看着都感觉到羞耻,这季的编剧感觉也是傻逼级别,小E下的通知单不是被取消就是没杀死,一点快意都没有,盲视的案子里最后小E杀最终目标时导演竟然安排了一个小女孩唤醒社会良知的可耻桥段,我想说小E的威严在哪?小说的精髓在哪?是审查不让吗?已经到了第十集主线剧情一点都没有,小说的案子一个都没有,这是改编吗?还是套个名字自行创作?从小说IP改成网剧的例子很多,跟死亡通知单类似的《心理罪》改成的网剧虽然也是骂声一片,但是跟这个比起来好的不只是一点半点,写了这么多都是我看时的感受,这季没有了我看小说时小E杀恶的快感,没有了我看罗飞与小E斗智斗勇的刺激,没有了阿华与小E的激情对撞,没有了很多,有的只是TX的广告,广告,广告,无聊的段子,段子,段子,弱智的情节,情节,情节,死烂的演技,演技,演技。
    《死亡通知单》是一部很优秀的国产悬疑小说,我怕很多人看了这样的IP网剧就忽视了这样优秀的小说。
    【详细】
    7579747
  • 今何在
    2014/12/23 23:17:04
    如果这就是“最好的徐克”
    如果这就是“最好的徐克”


    看完了智取威虎山,这片子打的热闹,算是中规中矩的主旋律商业片。但拍起来也着实没有难度。实在看不出这是徐克作品。如果说这片是监制黄建新拍的,我一点也不惊讶。但既然说是徐克拍的,那就要认真一点,从徐克电影的标准来评论一下了。

    考虑到国产电影的整体水平,先打个四星鼓励一下,然后再挑刺。

    特效什么的是最大卖点,国产片中上游,比好莱
    如果这就是“最好的徐克”


    看完了智取威虎山,这片子打的热闹,算是中规中矩的主旋律商业片。但拍起来也着实没有难度。实在看不出这是徐克作品。如果说这片是监制黄建新拍的,我一点也不惊讶。但既然说是徐克拍的,那就要认真一点,从徐克电影的标准来评论一下了。

    考虑到国产电影的整体水平,先打个四星鼓励一下,然后再挑刺。

    特效什么的是最大卖点,国产片中上游,比好莱坞还是差太远。枪战打的很热闹,但也非没有什么惊喜。既然要从好电影的标准来评价,那么就不能只说特效,人物剧情更为重要。这片主线剧情基本照搬样板戏,没有什么大变动。倒是新加的那些戏,立刻就显出编剧水平,和原著各种不搭。

    比如那个“栓子他娘”,被绑上山半年就能妖气的像千年狐狸,完全想像不出这会是良家妇女出身。硬把蝴蝶迷这个形象“从良”,无非是为了让杨子荣在山寨能有“女人戏”,能在最后套用好莱坞模式在飞机上上演占士邦式“英雄救美”。但为了硬套商业桥段而改人物的结果,就是这个人物形象气质分裂,一会儿妖的不行恨不能把全山男人吸干让土匪们都畏之如虎,一遇上杨子荣又立刻智商全无的无辜的睁着大眼睛求拯救。最后让所有人觉得,这蠢女人除了坏事什么本事也没有,戏最重的女主角的人物设计水平就是这样了,小白鸽自然也就只有眨着泪眼装纯真卖萌一个用途了。

    座山雕也精神分裂,让夫人满山勾引男人“试探忠心”,自己蹲窗根下听,全片看不出这是一精明的枭雄,只觉得是一心理变态。

    然后杨子荣下山送情报,是以“带人下山抢劫”的名义,看着这我觉得这就够没智商的,带一群土匪去送信,还要抢劫。看你怎么演下去。

    结果原来这妙计就是带到一半说肚子痛,要靠屎遁这样的LOW桥段送情报,结果人家土匪不傻,就盯着你腚看。于是只好设计匪老八也要傻傻的跟着一块拉,靠老八把土匪们全赶开,就是莫名的绝对信任杨子荣。话说老八对老九那是真爱啊。

    结果拉完之后居然杨子荣就带人回山了,说好的去山下打劫呢?跑下山就为解个手就回去这是把土匪当傻子还是把观众当傻子呢。

    这种桥段只能说编剧一离开原著剧情就立刻不会编了,一点脑子都不肯动,只好拿出抗战剧中“修改敌智商”大法,于是就害杨子荣也跟着变成一二百五。

    土匪进攻村庄,坦克作为重机枪手,竟然不准备足弹药,要同伴跑老远去搬弹药箱来,只能说成心害死队友。剧情粗糙,牺牲也就不能感人了。

    最后小分队抢了坦克三十人灭了两千土匪,大家欢呼时也就不去想那山势那么险要,当年那坦克是怎么开进山里了。至于山里藏的那架飞机和穿山跑道,连制片方都不好意思谈真实性了,只好做成彩蛋说是小孙子想象出来的。

    另外最后韩庚走进屋,看着满满一桌菜和一圈空着的椅子,说“今晚这么多人啊”,吓着我了。老奶奶一笑说,“是啊,每年这个时候大家都要团圆。”结果真的一大队解放军就走出来了。真寒啊。这桥段真的很出戏很春晚,好似倪萍阿姨的朗诵,哭不出来硬煽。真怀念先烈就该花功夫想些更好的。

    把戏编的这么不用心,枪战戏打得再热闹,这电影也就谈不上个“好”字了。

    之前姜文的一步之遥打分低是意料之中,我觉得很公平,谁让姜文你不顾观众感受自个说梦话玩嗨的呢?中国观众终于没有那么好糊弄了。但智取威虎山没上映打分就超过了之前的鸣梁海战、狂怒,直追星际穿越……对“中国观众”的评判标准,我也迷惑了。

    这就好似当年看到大家当年把王的盛宴和1942骂个狗血喷头,然后一窝蜂的跟风去看泰囧。如果这就是中国人心中的好电影,那中国电影圈也太好混了,这钱也太好赚了,不用站着,躺着打着滚就能把钱赚了。难怪冯小刚转头就去拍《私人订制》了,这就是为中国市场量身定制的啊。

    所以吴宇森徐克跑回来拍一大堆左右逢源无功无过的的商业片,如果哪天李安也跑回来拍一部红色娘子军圈钱,我也不会奇怪。

    我认为一步之遥不是好电影,导演太自我就要承担观众不买帐的风险。但非要说智取威虎山就是好电影,那我也觉得大家对好电影的要求真是太低了。

    我心中好电影是什么呢?就拿徐克自己导演或监制出品的电影来打比方吧。

    黄飞鸿第一部、青蛇、梁祝、笑傲江湖之东方不败、新龙门客栈。

    那么一般的电影呢?龙门飞甲、蜀山、七剑、神都龙王……包括这部智取威虎山。

    我想我不用再讲解好的电影和一般的电影区别在哪。好的电影能让你记住与回味,多年后也被奉为经典。那里的人物,那里的画面,那里的音乐你会永远记得。那里面有快意恩仇、痴痴怨怨、纵酒仗剑、披发狂歌。

    一般的电影里没有这些,没有让你记住的东西,只有“超牛逼的3D特效”或“好精良的制作”啊。

    正如片中最精彩特效的是打老虎和飞机救美那段,但它和全片情节其实毫无关系。如果电影只是这样就行,那不如拍一部“上山打虎记”,整部电影都打那只老虎,其实也可以拍的很精彩的,没准评分会更高呢,还一样迎和时势呢。

    但这样的“精彩”,等过几天特效更牛B的好莱坞大片一进,又还有谁会记得。

    “沧海笑,涛涛两岸潮”歌声响起时的壮怀激烈呢。“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摧,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的风骨情怀呢?

    好电影是要有魂的。一个好故事,一首好歌也一样。

    千万别说现代题材就拍不出精气神儿,小分队那么多各色人物,杨子荣203坦克砖头高波小白鸽,只要用心刻画,几个镜头,这人物就能出彩,反派也一样可以更各具特色奸滑可怖,而不是现在这样一群脸抽抽的二货。最怕是导演自己失了要拍好电影的心气,只满足于精良特效和赚钱收工,没心情去刻画人物精炼细节,最后把他们弄成样板戏一样的脸谱角色了事。这部电影也可以作为“成功国产主流商业片”的样板来号召更多觉得“尼玛这电影我也能拍啊”的有志青年和投资人进入中国电影圈捞金了。

    说来好笑,当电影最后,座山雕掉下山崖,杨子荣伸手一把拉住他(为毛要拉住他啊!),座山雕哀怨的看着杨子荣,那眼神仿佛在说:“我一生最大的错误,就是相信了你。但是我不后悔!”杨子荣痛苦的死死抓住座山雕,但座山雕愤然甩开了他,坠落山崖,身影于茫茫雪中不见,唯有秃头星光一闪。

    那一刻,我眼中竟然叠印了林青霞。但这样的“经典重现”,只让人觉得今非昔比,物是人非,同样是坠崖,这反差也太大了。

    如果不是徐克,我才不会浪费时间来评这部片。

    如果这都能被评为“最好的徐克”,我只感到悲伤。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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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xyu
    2021/12/11 22:49:48
    我以为能把故事讲清楚的都不叫烂片

    求求你们不要去看

    如果去看的话 很荣幸你刷新了烂片的底线

    我只是无聊想看个爱情片哭一哭 没想到会这样的

    哪怕98分钟看郭采洁和陈柏霖的颜我都愿意

    这说是一部电影真的很

    求求你们不要去看

    如果去看的话 很荣幸你刷新了烂片的底线

    我只是无聊想看个爱情片哭一哭 没想到会这样的

    哪怕98分钟看郭采洁和陈柏霖的颜我都愿意

    这说是一部电影真的很抬举它了

    有一说一 郭采洁陈柏霖演技还行 所以给了一颗星星

    郭采洁真的好惨 或多或少的原因接一部又一部烂片 别骂她了 她的演技其实一直都在线的

    陈柏霖还是一如既往的标准线 能拍出这样的剧情已经很棒了很棒了

    我真的敬佩演员们这样的剧本也可以投入进去

    说起来想到了上海堡垒 那时候看它的感觉又回来啦

    这电影本身也不为赚钱 也不为宣传 郭采洁真的就帮朋友 惹来一身的骂 所以恳请大家不要骂她了

    国产电影也无罪 只是一些人的问题 气一段时间就好了 大家别气坏自己

    果然 称完了98分钟才发现

    奇迹没有如期而至 真的没有一个好看的点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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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ORENZO 洛伦佐
    2017/12/23 9:30:46
    人无再少年
    《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绝对是我今年的年度期待。从年初到年末,原著小说被我翻了好几遍,我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场旷日持久的热恋。更美妙的是,这部电影似乎也是很多人的年度期待,仿佛这一年大家都在做着一场万人齐心的梦,为一个少年和他的那个夏天无法自拔。所幸一切的等...  (展开)
    《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绝对是我今年的年度期待。从年初到年末,原著小说被我翻了好几遍,我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场旷日持久的热恋。更美妙的是,这部电影似乎也是很多人的年度期待,仿佛这一年大家都在做着一场万人齐心的梦,为一个少年和他的那个夏天无法自拔。所幸一切的等...  (展开)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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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迢递
    2023/1/15 16:46:15
    讲故事的高手,会在最后一刻一击致命

    我要再重复一万遍第二季延续了简单甚至有点琐碎无聊的整体故事,竟然再次被主创团队拍得活色生香。

    青春热血+political+狗血爽文+细腻互动会成为新的北欧风脆皮鸭流水线特色吗?不得而知,但请参照这种质量给我一天六集。

    或许有人会说从第五集两人关系破冰才开始松口气,但前几集的蓄势也必不

    我要再重复一万遍第二季延续了简单甚至有点琐碎无聊的整体故事,竟然再次被主创团队拍得活色生香。

    青春热血+political+狗血爽文+细腻互动会成为新的北欧风脆皮鸭流水线特色吗?不得而知,但请参照这种质量给我一天六集。

    或许有人会说从第五集两人关系破冰才开始松口气,但前几集的蓄势也必不可少,如果没有那些自我怀疑,妥协和打破,就没有背负了重量的重新开始,人性如此,知道放弃了什么才珍惜得到了什么。

    讲故事的方式高明在哪?它没有滥用任何一个设定中的标签,而是将每个议题诚恳地讨论铺展到全局故事。阶级差异的微妙氛围感贯穿在每个人的行动和动机间。被人们指摘的萨拉自我且自卑,却有种昂扬不服输的冲劲儿;马库斯看似做了冤大头,却自有其行事原则和分寸感;奥古斯特狡狯世故,但也愿意袒露脆弱的一面给心智同样不成熟的萨拉,由富入贫和乍得乍失的落差让观众时刻共情; 斯黛拉无私地包容心爱的人和朋友,却也终于无法压抑自我意识的爆发。在校园剧里面讨论出身是件困难的事,但《青春王室》表达得极好,含蓄蕴藉,但动人心弦。

    最后说回主角。马库斯所不理解的是,西蒙的魅力正在于他的自尊感(与姐姐是一体两面),因而他以包容的形式表达的爱做不到旗鼓相当。西蒙的固执是他理智的一条裂隙,他如何不知怎样顾全大局,只是他的爱原本发自内心最平等纯粹的生发处,他不愿且不忍玷污而已。威廉对斯黛拉抱怨为什么西蒙不懂王子身份的好,但二人必定知道,唯有这种不懂才是少年人的情愫,是能让威廉在王权压制下得以喘息,并终将敢于打破的契机和资本。

    当西蒙愿意成为威廉的秘密,才是整季剧情蓄势的最高点,王室威严和权力在层层渲染下巍然屹立,观众拉扯疲劳几欲劝分这对苦命情人时,威廉的演讲终于成为砸向强权塑像的锤子,女王在对面坐立难安,大臣们一反常态惊慌失措,人们停下直播拿出手机,生命之力喷薄而出,没有什么能阻挡少年的勇气和爱意。

    至此时戛然而止一气呵成,观众们才意识到原来王室不过如此,自己也被浅浅PUA 了一把。威廉冲镜头一笑打破第四面墙:别怕啊,这可是青春爱情片!

    我迫不及待要看第三季了。

    (2023.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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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叶子阿姨
    2015/7/16 21:04:31
    每个少女都曾是哪吒,可惜最后都成了凡人
    大圣虽然归来了,少女哪吒却死了
    7月2日,我去电影资料馆看了《少女哪吒》首映,导演李霄峰和几乎全部主创都有出席,可见他们对于这部电影的重视。在此之前,我对哪吒可以说是一无所知,记忆中我从来没有看过《封神演义(封神榜)》,甚至连每年暑假都重播的《西游记》也没看全过,我一度非常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童年…虽然我很喜欢一个叫哪吒的乐队,但由于这个乐队像哪吒一样夭折了,并且再也没有活过来,而我在他们解散
    大圣虽然归来了,少女哪吒却死了
    7月2日,我去电影资料馆看了《少女哪吒》首映,导演李霄峰和几乎全部主创都有出席,可见他们对于这部电影的重视。在此之前,我对哪吒可以说是一无所知,记忆中我从来没有看过《封神演义(封神榜)》,甚至连每年暑假都重播的《西游记》也没看全过,我一度非常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童年…虽然我很喜欢一个叫哪吒的乐队,但由于这个乐队像哪吒一样夭折了,并且再也没有活过来,而我在他们解散多年之后才知道他们的存在,所以我喜欢的也许只是一个幻觉。我最喜欢那首叫《闹海》的歌,尤其喜欢其中一句歌词——“忧郁的孩子们别怕,守护着你们是哪吒”,这句话用来形容《少女哪吒》,非常贴切。

    自带课桌的插班生李小路,是个不折不扣的叛逆少女,她或许成绩不好又不善言辞,却很有自己的个性和主意。朋友说,“我觉得李小路的原型就是绿妖本人”,她还说,“你跟绿妖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这电影太适合你了,感觉你一定会写影评。”这些我都承认,我曾经看绿妖的书和这部电影看到哭,总觉得其中有许多情绪触动着我,可我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其实当我听到她说“这电影的影评都特别好看”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没必要再写了,但她又说“可我觉得你写出来的是不一样的”,这让我觉得自己是被信任被期待的,于是我就写了。

    比起李小路,或许少女时期的我更像王晓冰,只是我的家庭生活比她幸福一点。初中时期的我,是大人们眼中的好学生乖乖女,可能是因为成绩还不错,所以大人们也懒得管我。我非常不喜欢初中时的班主任,不只是因为她讲课水平不够好,而是因为她在为人处事方面做了很坏的示范,这是当时的我所不能理解的,也许直到现在都不能。记得那时候我经常和她作对,她也经常在课上课下惩罚刁难我,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关系有多紧张,结果在我中考时考了全班第一之后,她对我说,“我早就说过你不错。”当时我就心想,你们大人真虚伪。

    两个女孩的友情是从秘密开始的,王晓冰对初次相见的李小路写到:“告诉你一个秘密,台风要来了。”7月11号《少女哪吒》正式公映那天,台风真的来了,可惜影片在全国院线的排片只有104场,第二天更是缩水到84场,这其中还有许多场次是人肉众筹争取来的。我的那个朋友也很喜欢《少女哪吒》,但她说,“我们这儿根本不上,只能过段时间等网络下载了。”

    电影中的两个少女,一个死去,一个变成了普通人,而《少女哪吒》片方却不肯乖乖就范,一直在可能的范围内做着最大限度的宣传,这让我觉得既安慰又心酸。我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做点什么,只好跟小伙伴们说,“《少女哪吒》还不错,大家快去看,感觉下周就要全面下线了”,同时自己再去二刷。同事惊了,“你不是已经看过了吗?”我说,“那是首映,我就是想在公映后再支持一下。”

    二刷《少女哪吒》前,我去看了最近口碑还不错的《大圣归来》,对片中一句对话印象深刻:“-大圣,哪吒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女的!”《大圣归来》算是成功逆袭,票房和口碑都还不错,《少女哪吒》却因为排片太少的关系,票房几乎少到可以忽略不计。于是我在朋友圈感慨到,“大圣虽然归来了,少女哪吒却死了。”结果某个同学忽然冒出来说,“哪吒不是男的吗?”我说,“《少女哪吒》是个电影。”她说,“哦,我不看国产片很久了。”


    这电影太old school了,所以我也跟着怀旧了
    电影里的王晓冰和李小路总是在骑自行车,这让我想起自己的学生时代,那些骑着自行车无忧无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的日子。初中时的我也想要骑自行车上学,可惜我的平衡能力实在太差了,学了好多次都没能学会,于是在坚持走路上学两个月之后,最终还是投奔了公共汽车。那辆叫做240的公共汽车,是我与世界最初的联系,无论我要去到哪里,都会先坐上这一趟车,就好像世界上只有这一趟公共汽车一样。我就这样坐了三年的240,直到有一天考上高中,坐公共汽车无法直达学校的时候,才终于学会了骑自行车。多年以后,在公共交通越来越发达、汽车越来越普及的现在,我依然像个old school一样,每天骑着自行车上下班。

    李小路是去爸爸的工厂要自行车的,电影中这一幕一闪而过,对情节也没什么影响,但我依然印象深刻。工厂里的人说话都非常大声,让我想起故乡沈阳的工厂,虽然记忆中我从来没有去过爸爸的工厂,只是清楚地记得他耳朵非常不好,说话永远很大声,别人说话他永远听不清。后来我也变成了这样,倒不是因为我长期在工厂工作,而是因为戴着耳机听了太多歌,又看了太多摇滚乐现场,耳朵越来越坏了。

    东北重工业曾经是新中国的骄傲,在建国初期起到了不可磨灭的作用,但是随着时代和经济的迅速发展,90年代起大批工厂裁员、无数工人下岗…原本坚不可摧的铁饭碗,一夜之间忽然消失不见,少数留下来的幸存者,工资也是一年比一年更低。为什么妈妈要每天早出晚归出去打工,为什么爸爸永远没办法升官发财,这些对于当时还是少女的我来说,都是难解之谜。

    王晓冰和李小路因为偷吃盒饭被体罚,但其实惩罚他们的老师也偷吃了盒饭,于是我像王晓冰一样再次感叹——“你们大人真虚伪!”我还想起了我高中时期的盒饭,记忆中的我很少带饭上学,而是喜欢去学校对面的小吃部买盒饭。那时候我每天的伙食费只有5块,又情迷台湾流行乐,每周都要攒钱买磁带,于是我规定自己每天只能花3块钱。幸好学校对面的店大多是3块钱一份盒饭,记得有家店非常实惠,3块钱就能买到一盒饭加一盒菜,而且可以自选菜色,我每次都选烧茄子外加一堆肉菜,可能是因为我们实在太能吃,这家店没过多久就倒闭了。其实那时候我还喜欢一家卖鸡柳盖饭的店,但太贵了,一份要4块钱,所以我很少去吃。

    不过我最喜欢那家叫“都市快餐”的店,只要3块钱就可以买到两荤两素,现在的两荤两素最少也要20了。她家的麻辣烫是我的最爱,同样是只要3块钱,各种食材都份量十足,记得我经常在晚自习之前去那里买一碗麻辣烫,每次都往里面加非常多的糖,那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麻辣烫。老板娘阿姨非常喜欢我,毕业的时候跟我说,“以后有空也要常来啊!”我想都没想就说,“好的!”这家店现在好像还在,但记忆中我一次也没再回去过。

    影片中还出现了英雄钢笔,按一下就能吸水那种,跟我们小时候常用的钢笔一模一样。自从高中毕业之后,我就很少再用到钢笔了,最近在上班的单向街书店买了根钢笔,于是我又开始狂抄歌词了。还有熟悉的红格信纸,很薄那种,写字特别使劲儿的我,每次都会把信纸划破。现在的文艺青年都喜欢互寄明信片,但是我在高中的时候,最喜欢的事是给同学写信——当然不是用那种薄薄的红格信纸,而是那种学校门口常见的、花花绿绿的信纸。那时候我喜欢看《都市青年报》,报纸中缝里有各式各样的交友信息,于是我也想要写信到报社去交笔友,还给自己起了个笔名叫叶子,当然没有“阿姨”两个字,而那些信也从来没有真正寄出过。


    你不是侠女,所以你不会为爱而死
    父母离异对王晓冰来说是第一个致命的打击,虽然她清楚地知道他们早就貌合神离。妈妈明明喜欢黄梅戏,却常在家里放着爸爸喜欢的黑胶钢琴曲,王晓冰冷冷地说,“虚伪,他不会再回来了。”她把黑胶扔到地上,而妈妈则将她最爱的三毛撕成两半,她们用最消极的方式去对话,却用了最激烈的行动来表达。

    李小路在片中念起三毛的话,“在我们过去的感受中,在第一时间发生的事件,你不是都以为,那是自己痛苦的极限,再苦不能了。然后,又来了第二次,你又以为,这已是人生的尽头,这一次伤得更重。是的,你一次又一次的创伤,其实都仰赖了时间来治疗,虽然你用的时间的确是一次比一次长,可是你好了,活过来了。医好之后,你成了一个新的人,来时的路,没有法子回头,可是将来的路,却不知不觉走了出去。这一切,都是功课,也都是公平的。可是,我已不是过去的我了。”

    影片中的徐杰对李小路说,“你是侠女,早晚要浪迹天涯的,江湖险恶,你需要一个侠客来保护你。”但其实这个时代的侠女,往往是一个人独行天下的,一个人漂来漂去看似潇洒浪漫,其实像所有女孩一样需要爱和陪伴。三毛无疑是个真正的侠女,向往自由并且为爱而生,所以当真爱离开人世之后,她最终选择了与他一起离开。但我想大多数女孩都不是侠女,至少不会再为爱而生为爱而死,我们被现实和爱一再伤害,却也一再重生。我们的爱既不热烈,也不持久,就像那句我很喜欢的话说的——“你失去爱了,但你还活着,就说明爱不是最重要的”。

    影片中多次出现黄梅戏的经典段落,比如《天仙配》,唱到“树上的鸟儿成双对”时,王晓冰和李小路随着音乐跳起舞来,那是她们最幸福的时光。但其实那时候晓冰父母已经正式离异,“明月还有星作伴,可我孤孤单单恨无边”,则清楚地展示出离异后晓冰妈妈的心情。而最后的《女驸马》,则像是少女对世界的宣言——我之所以那么努力地生活,不是为了追求名利,而是为了更好地爱人。

    在卫校的时候,王晓冰说了这样一句话,“我今年16岁,喜欢文学和音乐,希望能在这里交到好朋友。”7月2号在资料馆看首映时,我把这句话发到了朋友圈,结果有朋友说,“16岁,我要报警了!”她可能以为这句话是我的闯作,甚至连语气都有几分相似,而事实也的确如此,所有我真正发自内心认可的朋友,几乎都是通过文学和音乐结交的。我总说自己是个没有青春的人,至少在我是个真正的少女的时候,我既没青春也没朋友,永远是一个人跑来跑去,所以我现在正在经历的一切,并不能算是青春的延续,而只能算是青春的开始。但与年轻时不同的是,现在的我已经明白,朋友是人生最宝贵的财富,并且学会了珍惜。


    少女的爱,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现在让我们说说爱情,如果单恋可以算作爱情的话,在我的观念里,它当然算。本雅明不是说嘛,“认识一个人的唯一方式,就是不抱任何希望地去爱他。”但其实这是非常难做到的,或者也可以这样说,当你完全没有任何希望的时候,爱当然是简单纯粹的,就像我们喜欢远方甚至死去的偶像那样。但如果你爱的人此刻就在你身边,你们经常有机会见面的话,你还能故作矜持、假装淡定、不露任何痕迹地说出“我爱你,与你无关”吗?你不能。

    所以当教官李丹阳出现的时候,王晓冰当然要牢牢抓住他,虽然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虽然他阻止了她的秘密,虽然他大她好多岁,虽然在她勇敢地伸出手去牵他的手时,他以同志般的握手作为回应,并且对她说“王晓冰,很高兴认识你”,她还是义无反顾地爱上了他。后来在又一次的相见中,李丹阳反问她,“你是不是以为我这种人一定不懂外面的世界?”他送给晓冰一幅画,画中是眼前的风景,后面藏着一张调令,他想借此告诉晓冰,他就要走了。

    在那一刻,我几乎变成王晓冰,想要替她质问李丹阳:为什么每次见面都这么不容易,为什么你每次都走得那么着急,为什么你不能再勇敢一点,为什么不能像我爱你一样的爱我呢……她骑着自行车去追汽车,可是怎么追也追不上,片中的少女心碎了,我的心也跟着碎了,少女的爱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可是那些笨男人从来不懂珍惜。王晓冰给李丹阳写了好多封信,但是很久以后她才发现,原来妈妈早就发现了她的事,把所有信都扣下了。妈妈说,“你瞧,你都瘦成什么样了?爱情,能把人变成鬼。”


    这世上只有一种活法,就是诚实地活着
    爸爸来宿舍看晓冰,却不让晓冰告诉妈妈,晓冰反问到,“你不是从小告诉我要诚实吗?”爸爸说,“是让你不说,没让你撒谎。”晓冰接下来说的这句话,被印在了电影的宣传海报上——“这世上只有一种活法,就是诚实地活着”,而她也总是说,“你们大人真虚伪。”所以在长辈说出“血浓于水”这种烂俗台词的时候,她毫不犹疑地说,“我现在还给你们”,于是在跳河之后,我们又一次见证了王晓冰的花样作死——割腕。

    像我们都知道的那样,这是一个充满虚伪的世界,我们自己也随时都在调整模式进行表演,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真实的,虚伪的只是别人。我不知道王晓冰是怎么死的,我只知道她在18岁那年就已经死了,死于纠结,死于较劲,死于对这个虚伪世界的不理解和不妥协。对她来说,爱就是爱,恨就是恨,她知道她这辈子都没办法演戏,这对她来说是极困难的事,所以她不想再继续演下去了。

    又过了许多年,长大后的李小路回到故乡的公园,王晓冰的妈妈还在唱着黄梅戏,只不过曲目从《天仙配》变成了《女驸马》。她对李小路说,“我知道你跟晓冰一样,能看上的男人没几个。别不结婚,女人一定要结婚生孩子,要不然到老了怎么办?”这句话我妈不知道跟我说过几万次了,我猜很可能每个妈妈都对自己的女儿这样说过,可惜我要的不是婚姻,也不是有人陪伴好让自己不再孤单,而是真正的理解和爱。在遇到真心相爱、让我心甘情愿结婚生子的人之前,我又能怎么办呢?此题无解。

    小路打开晓冰留给她的遗物,满满一铅笔盒的烟头,那是她尘封已久的秘密,从未对任何人说起。之前总听到有人说这电影有拉拉倾向,但我觉得这个故事跟拉拉没半毛钱关系,它只是讲述了一种单纯原始的、只能发生在两个少女之间的友情。当你还是个真正的少女的时候,总会觉得自己非常孤独,好像全世界就自己最叛逆最特别,而周围其他人根本就没办法理解你,那种感觉是非常难过压抑的。当你发现这个世界上有人和你一样——喜欢的东西一样,在乎的事一样,你忽然觉得自己没那么孤单了,于是你生平第一次敞开心扉,拥有了可以分享秘密的朋友。

    但是当你们长大之后,会拥有各自不同的生活,也会在不知不觉中渐行渐远,但是大家都清楚地知道,对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依然重要,并且永远无法被取代。当你被繁重的工作或复杂的人际关系压到喘不过气时,你会怀念那份最初的单纯,觉得那是你生命中最美好的相遇。可惜现实生活中的少女哪吒已经死了,永远定格在了18岁,也正是因为这样,她不会成长为世俗的大人,永远简单永远纯粹。或许只有这样,她才能以最美丽的姿态,永远活在你心里。


    我只是另一个李小路,永远成不了王晓冰
    影片最后,李小路跑到当年的街口,画面回到她还是少女的时候,她看到被拴住的马,走上前去摸了摸它的毛,放它走了。下一个镜头中,王晓冰骑着自行车穿行而过,在李小路心里,她一点都没变,还是当年那个少女。我忽然明白,马是不会被拴住的,也不应该被拴住,它们只有在不断地奔跑之中,才能找到真正的自由。

    王晓冰在作文中写到:“我深深地爱着我的家乡,希望跟它永不分离。”她实践了自己的诺言,到死都没能离开家,虽然她想过要追随李丹阳去远方参军,倒是长大后的李小路去了北京,成了著名翻译家。7月12日《少女哪吒》在我工作的单向街爱琴海店做活动,原本那天休假的我专程从家里赶来听,导演李霄峰感慨到,“一个8岁的孩子问我,‘为什么你找一个普通人来演长大后的李小路?’人不是长大了就会变得更聪明,而只会越来越笨,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小孩子看得比我们更深刻。”

    我不记得李霄峰是怎么回答的了,但我的答案是这样的:王晓冰是理想主义者,而李小路是普通人,李小路喜欢并且羡慕王晓冰,却没有成为她的勇气。所以在多年之后,她成为了一个普通人,习惯了KTV里的社交生活,身上已经看不到太多棱角。我的许多朋友对我说,“我羡慕阿姨的生活,一个女孩在北京漂来漂去,虽然很辛苦,但一直在做着自己最喜欢的事。我没那个勇气,也没法有。”但我知道我只是另一个李小路,永远也成不了王晓冰。

    《故乡的云》这首歌在电影中反复出现,李小路全班集体钢琴弹唱,影片最后李霄峰甚至亲自上阵清唱,同样身为“北漂”的我,每次听到都要哭了。再过不到半年,我就要30岁了,这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事,所以我的心情总是起伏不定。最近我忽然意识到,其实我离开故乡也刚好十年了,这十年世界和我都有太多变化,而我是个慢半拍的人,面对错综复杂的时代,似乎总是有点跟不上。

    在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女时,我就隐约地感觉到,自己会在高中毕业后远走他乡,而且很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所以在小学升初中和初中升高中的时候,我都放弃了可能是整个沈阳市最好的中学,选择了离家较近不需要住校的学校,当时我的家人和同学老师都非常不理解。其实直到现在,我也没办法清楚地说明,当时的我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一个十几岁的少女会有这样决绝的想法,并且在多年之后,这种预言在某种意义上变成了现实。前两天看了一篇文章,分析为什么东北人都要去外省发达城市打拼,而不愿意回去建设自己的故乡,我深以为然。该怎么说呢,我深深地热爱我的故乡,没有它,就没有我的一切,同时我也清楚地知道,我很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因为我是侠女,注定要浪迹天涯,虽然没有三头六臂,可世界就在我脚下。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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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月物语
    2009/11/22 20:23:41
    《山村老尸2:色之恶鬼》:依旧是前世情未了
    《山村老尸2:色之恶鬼》:依旧是前世情未了

    影片刚开始的时候,似乎有些走罪案路线,一个色魔夜袭单身女子的老套故事正要上演。但很快转入警方设伏,而逃跑的色魔离奇撞邪。撞邪的色魔很不幸,莫名其妙就被上了身,还要断手断脚地用斧子凿地爬行,这一场景应可成为港产恐怖片的经典画面之一,虽然在欧美B级片中已屡见不鲜。

    故事继续进行,出了人命案,各路神仙都得显神通了。警方一边自不必说,
    《山村老尸2:色之恶鬼》:依旧是前世情未了

    影片刚开始的时候,似乎有些走罪案路线,一个色魔夜袭单身女子的老套故事正要上演。但很快转入警方设伏,而逃跑的色魔离奇撞邪。撞邪的色魔很不幸,莫名其妙就被上了身,还要断手断脚地用斧子凿地爬行,这一场景应可成为港产恐怖片的经典画面之一,虽然在欧美B级片中已屡见不鲜。

    故事继续进行,出了人命案,各路神仙都得显神通了。警方一边自不必说,连八卦杂志也按耐不住爆料的心态,派出人马进行报道,岂知是那是一条不归路。杂志记者有提到“林过云”这个名字,熟悉香港十大奇案的同学都晓得,就是那位“雨夜屠夫”。但是,故事并没有继续朝悬疑方面前行,而是转回到灵异方向。

    报社记者和负责该案的警员相继遇到不思议现象,此时,在警局内又出现一位外号“蓝精灵”的女生,她是某高层亲属。“蓝精灵”的理论大于实际,虽说对灵异事件着迷并小有研究,但她起到仅仅起到的是疏通的作用,并未在故事的转折中起到决定作用。

    影片中出现了《山村老尸1》的画面,并伴有贞子抽搐的舞蹈演出,有点生硬。而结尾处李妻的造型更加雷人,就好像一个演员把牙齿涂黑,再往头上浇上一桶浆糊,粘糊糊脏兮兮的即可称女鬼!回到故事本身,依旧是爱情抢占了主题。无论是片中的警局内部产生的爱情火花,亦或是93年前那场以悲剧告终的爱情,人类的这一情感在何时何地拿出来都可以解释疑惑,解释那些为情所困做出的不理智行为。

    93年前,华月媚为了与李逸峰相好,用残酷的手法将李妻变成人俑,李羞愧之下自尽,而李妻被打入灭灵钉,永世不得翻身。是以,李妻若干年之后重回故里,找到旧日仇人后代,加以报复。最后关头,还是旧日魂灵手牵着手化解恩怨,相扶离去作罢。余下一干人等唏嘘不已,后怕不已。

    最后要说的是,在第一部中祸起动迁之工地,而本部中祸起新建大厦的地下土层。倘若没有人误动先人遗物,便自无这许多不该有的麻烦。尊老爱幼,在何时都是大家应遵守的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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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aipingxian
    2014/6/20 23:41:16
    今年九岁了
    西班牙一整个国家都是帅哥啊,看这个电影真是饱眼福。剧情挺不错,是我喜欢的轻喜剧,开头男主的自述很带感,尤其是镜头一切发现是身处教堂,两边的座椅一边空无一人,一边座无虚席,这种鲜明对比正是轻喜剧惯用的伎俩。
    最让我感动的是男主与初恋女友之间的爱情,相隔十年还能互相记得彼此,再见面的第一眼便认出来。女主有个那么大的儿子,真是吓我一跳,这不是普通言情剧里应有的套路啊,男主还没结婚呢女主都有个这么大
    西班牙一整个国家都是帅哥啊,看这个电影真是饱眼福。剧情挺不错,是我喜欢的轻喜剧,开头男主的自述很带感,尤其是镜头一切发现是身处教堂,两边的座椅一边空无一人,一边座无虚席,这种鲜明对比正是轻喜剧惯用的伎俩。
    最让我感动的是男主与初恋女友之间的爱情,相隔十年还能互相记得彼此,再见面的第一眼便认出来。女主有个那么大的儿子,真是吓我一跳,这不是普通言情剧里应有的套路啊,男主还没结婚呢女主都有个这么大的儿子了,这还要怎么在一起啊。后来发现这个儿子可能是十年前的一次意外之后我就豁然开朗了,这才是真爱啊,女主愿意为他生下孩子做一个单亲妈妈,却没想过去找男主要男主负责,这既是伟大的母爱也是伟大的爱情,对女主好感上升一百倍。
    最后听到小孩年龄的时候,终于释怀的笑了,美好的结局,推迟了十年的爱情在今天终于修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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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世盖道格
    2020/12/3 2:22:12
    小风暴,大疯爆

    《小风暴之时间的玫瑰》开暴了,小风暴,大疯爆!

    爆一,高度爆!

    男主高山,女主林沃,两主平均海拔高度为1.80米,180组合。这在国产影视剧中,男女主组身高超群绝伦,卓乎不群,绝配!高度爆!

    爆二,亮度爆!

    《小风暴之时间的玫瑰》开暴了,小风暴,大疯爆!

    爆一,高度爆!

    男主高山,女主林沃,两主平均海拔高度为1.80米,180组合。这在国产影视剧中,男女主组身高超群绝伦,卓乎不群,绝配!高度爆!

    爆二,亮度爆!

    高山与林沃,俊男靓女,帅气逼人,漂亮动人。尤其是胡一天,360度无死角犹如雕塑般精致绝美的五官,总让人眼睛发亮发光,颜值爆!亮度爆!

    爆三,甜度爆!

    山林组合太好磕了,CP感爆棚!高山第一集就壁咚狂撩……高山太帅了,甜度超标。那令人酥麻齁甜的勾魂眼睛,摄人心魄,令人难以抵御!甜度爆!

    爆四,深度爆!

    《小风暴之时间的玫瑰》一部描写当代都市爱情的故事,作品有着极其深刻并具有丰富内涵的思想内容、思想运用、思想发展。“不是因为爱情才成长,而是因为成长才有了爱情。”这是整剧的精髓,励志名言。体现了、赞美了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整剧立意深刻!深度爆!

    爆五,广度爆!

    《小风暴之时间的玫瑰》虽说一个是十年复仇计划,一个是所有事情计划,结果两人彼此都打乱了对方的计划,同时扰乱了自己的计划。相爱相杀,直至携手走过坎坷,共同经历各种艰难险阻……但故事思想内容有着极其重要正确的教育意义,有深度,还有广度。一个故事可以拓展、可以渗透于每个年轻人的成长过程中,不一定有风暴,但一定能得以砺炼,完善完美自己的人生!广度爆!

    爆六,精度爆!

    优秀的作品呈现,绝不是一个人的功劳!一部好剧,是演员、导演、编剧、制片人以及所有参与打造创作人员的集体贡献,是集体的力量,是团队的精神,是专业的汇集,是智慧的结晶。是精华的提炼,是精品的展现!精度爆!

    爆七,爽度爆!

    第二集中,林沃在生日会上,手撕渣男,狠斗狗男女,霸气十足,超酷超爽。沃爽!我爽!观众爽!太解气了!爽度爆!

    《小风暴之时间的玫瑰》必须是五颗星!品味高!价值高!颜值高!思想高度高!人生高度高!小风暴,大疯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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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路飞扬
    2022/4/18 23:10:39
    诅咒玄学游戏过关悬念恐怖片。一个关于诅咒游戏的设定,有点过关伤害别人,自己收益的意思,但是启动了就必须选择,不选择就得死。女主一边游戏过关,一边寻找游戏背后的设定者
    诅咒玄学游戏过关悬念恐怖片。一个关于诅咒游戏的设定,有点过关伤害别人,自己收益的意思,但是启动了就必须选择,不选择就得死。女主一边游戏过关,一边寻找游戏背后的设定者,最后在博弈中胜出,得到了最终奖励。奖励就是用游戏诅咒他人。蛮喜欢的方式。 一开头是一个整天不...  (展开)
    诅咒玄学游戏过关悬念恐怖片。一个关于诅咒游戏的设定,有点过关伤害别人,自己收益的意思,但是启动了就必须选择,不选择就得死。女主一边游戏过关,一边寻找游戏背后的设定者,最后在博弈中胜出,得到了最终奖励。奖励就是用游戏诅咒他人。蛮喜欢的方式。 一开头是一个整天不...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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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卡非鱼
    2011/10/26 1:09:22
    一部被“正青春”了苍白无力的电影
    之所以有耐心看下去是因为预告片中所标榜的“中国第一部残酷青春片”,想知道何以谓之,结果看完之后才知道被愚弄了。一部跟“青春”扯不上半点关系的片子居然如此堂而皇之拿这个作噱头,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而同样从演员转型导演的处女作,姜文的《阳光灿烂的日子》(1994年)才配得上这个名号,或者更早的杨德昌的《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1991年台湾)才真正算得上是中国式“残酷青春片”的鼻祖。
    之所以有耐心看下去是因为预告片中所标榜的“中国第一部残酷青春片”,想知道何以谓之,结果看完之后才知道被愚弄了。一部跟“青春”扯不上半点关系的片子居然如此堂而皇之拿这个作噱头,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而同样从演员转型导演的处女作,姜文的《阳光灿烂的日子》(1994年)才配得上这个名号,或者更早的杨德昌的《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1991年台湾)才真正算得上是中国式“残酷青春片”的鼻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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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omo
    2018/4/29 1:36:49
    第一集里的部分槽点
    这篇剧评可能有剧透 外国人一如既往的分不清中国、日本和韩国的区别,笼统的将东亚文化归在一起。所以一开始的主角团(伪)里,和尚、道士、修行者在一起其乐融融商讨怎么救猴王也没问题咯。 这部剧有一丝反叛的味道,天选之人三藏被妖怪秒杀,还被嘲讽只是无名之辈。女仆只要藏在墙后不出声做颜艺就...
    这篇剧评可能有剧透 外国人一如既往的分不清中国、日本和韩国的区别,笼统的将东亚文化归在一起。所以一开始的主角团(伪)里,和尚、道士、修行者在一起其乐融融商讨怎么救猴王也没问题咯。 这部剧有一丝反叛的味道,天选之人三藏被妖怪秒杀,还被嘲讽只是无名之辈。女仆只要藏在墙后不出声做颜艺就...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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