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看过一本书叫《猎人笔记》,其中有一篇叫县城医生,讲一个女的溺水了,一个男的脱光了去救她,他们两个奋力向岸上划,这个女的喝了很多的水,她知道自己快死了,他勾着这男的的脖子,突然发现他脖子后面湿漉漉的汗毛,还有湿漉漉的头发和因为用力气凸起的青筋,就这样在临死前她爱上了他”这是电视剧《平原上的摩西》开场的一幕,我印象深刻,傅东心在船上坐着,飘飘乎如遗世独立。海清将傅东心饰演得入木三分,一个冷淡、沉默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人。她与庄德增的婚姻似乎只是为了满足那个时代对女人的要求,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只是一个人恰好需要,一个人刚好出现。庄德增对傅东心来说,是合适的,一个长袖善舞,一个不善交际,所以他们可以一起生活。在傅东心与庄德增的婚礼结束后,两位新人送傅爸爸出门,跑出来的几个孩子在门口玩耍,傅东心回头看了看,在门口驻足良久,转身进去,关上了门。不知此刻,傅东心是否正在心里,向自由的、没有婚姻束缚的自己告别,从此走向了婚姻的围城。傅东心孤独吗?或许是孤独的。她在工厂里遭受工友排挤,工友们打牌、织毛衣,傅东心对这些没兴趣,她们也不是“一类人”;工友会把傅东心的饭盒从蒸屉(具体叫什么无从考证了,但是见过类似的)里面拿出来,不热她的饭(根据庄德增与庄树中午去车间找她等事情推断,也可能不准确),也许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她“屈服”,将她这个异类“同化”,但是傅东心不在乎这些,她追求的是精神世界的富足。所以,傅东心看见李斐在他们家窗外划火柴的时候,她是欣喜的,前三集中,我没见到过傅东心对出了书本、画画之外感兴趣的东西,但是她对李斐展现出了强烈的情绪,不知道在火柴亮起的那一刻,傅东心是不是了小时候的自己。她主动起身出去询问,主动提出要教李斐知识。在此处,镜头透过窗户,屋内昏黄的灯光映在窗外每一个人的脸上,或明或暗,引我进到这个剧情世界,将我融入这个北方小院里,仅仅隔着一扇窗,我即好像是他们故事的参与者,又好似只是一个旁观者。最后李斐将火柴盒点燃,火光忽明忽暗,最后归于沉寂,不知是在暗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