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 a cold eye On life,on death H?rseman,pass by! 年轻的恋人们喜欢谈论稍显贵族化的东西,比如电影里的爱情,比如带野牛草的伏特加。可是他们却未必真的会去尝试、去追随,远离现实生活的东西会在意淫的过程中变得惝恍迷离,而究竟哪一个才是唾手可得的安慰,白兰地还是可乐? 曾经怀疑可口可乐是这部影片的赞助商,抑或是导演叶伟信迷恋一种饮料至此地步,我更愿意相信是后者,因为我正是这样一种人。 《黑白森林》里居然有一个人名字就叫做可乐,电影的结尾,年轻的黄浩然最后转身走向路的尽头,彼时阳光灿烂而朦胧,他的身影淡定而潇洒。这一瓶可乐,应该是百事的。 可口可乐便不同。究竟怎样不同,只因那一份激越与沉默,百年来不曾改变。瓶型似一个优雅的女人体,腰肢丰满匀称,刚好适合手握。在夜晚,一些起风的夜晚,斑驳的光线穿过暗哑的红色液体,凉如猫眼,凝如琥珀。 《朱丽叶与梁山伯》结尾,一个可口可乐瓶子击倒了佐敦,那坚硬的透明瓶体不再盛满凝血的颜色,直直从空中跌落。这并非一个哭哭啼啼的故事,也不似李翘和黎小军那般起承转合。很多人走来,很多人离开,某天,Judy又来到门口小店,向阿婆买一瓶可口可乐。河边的老屋没有倒,可口可乐还是照喝。只是我疑心她已经开始真的苍老,也许从来就不曾年轻过。 张宇亲爱的十一郎曾经写过这样一句歌词:从哪里开始,从哪里失去。实际上,我们更多的是“从哪里结束,从哪里开始”。十分钟,一瓶可乐的工夫,年华也可能老去。记忆和可乐一样,冷藏了之后才会好喝。 No coke,no h’ope。